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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段其麟不是到哪里抄了五道题来吓唬你们。你把题目给我,我明天让张明去试试。”陈秀丽想了想说。
张明是计算机(1)班上课最活跃发言的同学,这家伙勤快得连走路都背英文单词,是本全班公认学习最刻苦的学生。陈秀丽最佩服这类认真学习的学生,认为这类学生将来在社会上最有前途。
手机铃声响起,吴婉君接了个电话。原来她有位高中的师兄黄民在本周六晚生rì,邀请她参加生rì会。由于,吴婉君家乡没有多少人在chūn曦市,她答应黄民前去参加。考虑到生rì晚会完后已经到深夜,因此黄民让她带上同学一起参加。
挂了电话后,吴婉君问陈秀丽:“我有个师兄在农业局实习,他有个生rì晚会,你想去吗?”陈秀丽听了,马上问你师兄是不是公务员,吴婉君回答不清楚。见陈秀丽答应去参加,吴婉君考虑到大夜晚的,要不要找多一个人去呢?
周五晚上,补完数学课后,吴婉君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段其麟。他转头看了看,只见纸上写着:明晚有个生rì会,你去不去?
段其麟刷刷的写下:穷人家孩子,怕无法给撑场面。
吴婉君笑了笑,写下:只需保镖。
段其麟又写:收费是一顿夜宵。
这时吴婉君把那张白纸折叠好塞进了口袋,段其麟以为条件谈砸了后。她站起来收集课本时,低声说了句:“成交。”然后,转身走出了宿舍。
……
周六的在学校饭堂吃完晚饭后,吴婉君、陈秀丽和段其麟三人坐着公共汽车前去参加黄民的生rì会。今天吴婉君特意穿了条白sè的裙子,还往身上喷了点香水;陈秀丽穿了条灰sè的裙子,也在身上喷了香水;段其麟就随便的穿了件黑sè短袖衬衫搭配一条浅黄sè的悠闲裤。
陈秀丽拍了一下段其麟的肩膀,他回头看着她。陈秀丽说:“你出的五道数学题,已经有人解答完成。”
“哦,你做完了?”段其麟问道。
“我是做不出第五道题。别以为只有你段其麟数学行,张明也做了出来。”陈秀丽刺了他一句。
段其麟点了点头说:“看来张明厉害。”
陈秀丽说:“那当然。”
吴婉君看着段其麟兜圈子说自己厉害,陈秀丽全然不觉得。她心里想,陈秀丽那知道他话里有话。当然,她也不点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回忆着高中的事情。黄民和吴婉君是小时候同在一间小区长大,读的是同一所高中。因为父母的关系,两人一直有联系。过年时,吴婉君听妈妈说黄民的父亲升职做了副县长。至于为什么黄民不会去浙西省实习,要留在chūn曦市,吴婉君就觉得有点奇怪。
黄民庆祝生rì的地点定在市区的一家名叫“月亮”的卡拉OK。晚上九点,黄民在月亮卡拉OK大门口接了吴婉君三人进去包房。吴婉君进到包房里,发现里面坐着一男两女。黄民给大家介绍,原来这三个都是他的实习单位的同事。其中一个女的名叫谢美伊,长的很斯文秀气;另一个女的长得小巧玲珑叫黄裕;男的叫小飞。
一帮人互相介绍后,就开始点歌。聊了几句后,段其麟发现小飞和黄裕年龄比黄民大几岁;谢美伊的年龄跟黄民差不多,三人都是农业局的公务员。考虑到黄民才是主角,他没去点歌唱,以免自己的歌喉抢了主角的风头。
陈秀丽和吴婉君两人合唱了一首歌后,吴婉君问:“段其麟你要唱什么歌,我给你点?”
“今天嗓子不舒服,我不唱了。你们唱吧。”段其麟说完,拿了一块水果在吃。
“段其麟,这人这么闷。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陈秀丽说完,就和其他人一起点歌、唱歌。
“别管她。我们玩骰子。”吴婉君拿了一个骰子杯递给段麒麟。
段其麟摇了摇骰子杯,淡淡的说:“陈秀丽没说错,我这人是有点闷。”说完,他就和吴婉君玩了起了大话骰子,输了几次,给她灌了两杯啤酒。
军训过了两个月,段其麟原来晒黑的皮肤已经白了很多,淡淡的小麦sè,加上啤酒增添了一点淡红。吴婉君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心想长得这么好看,高中时应该有不少女生喜欢吧。
这时,包房的门被打开,闯进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长着两撇胡子的胖子找张圆凳坐了下来,看着谢美伊说:“美伊,这么热闹的场子,怎么不叫我啊?”
对面的谢美伊见两人进来,脸sè有点不自然的说:“海公子,我跟朋友来玩的。”
那海公子把头昂高了几厘米,问道:“你朋友,什么来头?”
黄民刚才见到有两人不认识的人闯了进来,本想请他们出去。见他们居然和谢美伊认识,只能站伸出右手起来说:“海公子你好,我叫黄民。很高兴认识你。”
海公子脸上的小眼睛看了一眼站起来的黄民,对他伸出来的手根本不去不理会。然后,他说:“月亮这店太杂了,小猫小狗都能进来。美伊去我们包房玩玩。”
作为副县长的儿子,黄民也不是好惹的主。他见这个不知道来头的海公子,这么不给面子,也生气的说道:“美伊是我的朋友,她今天没空过去。”
“美伊你说呢?”海公子盯着谢美伊嘴巴里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的说。原来这海公子名叫海山,是chūn曦市农业局副局长海立登的儿子。上两个月谢美伊和同事一起去探望生病的海立登时,和海山认识。从此,海山就喜欢上谢美伊,对她穷追不放。
谢美伊对于来实习黄民有好感,两人正处在有朦胧好感阶段。她不愿意跟海山出玩,怕让黄民不喜欢;但又不敢过于得罪海山。于是她用征求的眼神看着黄民。
这时,小飞认得海山是副局的儿子,跑到黄民身边耳语了几句。
难得碰到自己喜欢的女孩,黄民才不管你是不是副局长的儿子,摆出态度是不放人走。
一时间,包房除了音箱在播放音乐外,大家都没说话,形成了一种无声对持状态。
过一会儿,海公子首先打破的沉默:“我喜欢谢美伊。我们都是斯文人,追女孩也讲公平竞争。今晚我们来个比赛,这里是卡拉OK,我们就比赛唱歌。那方赢了,美伊今晚跟谁唱歌?”
总不能为了追女人拿酒瓶爆副局长儿子的头,黄民跟谢美伊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答应比赛。
海公子见黄民答应后,大声说:“有请我的兄弟麦王出场。”
跟着海公子进来那染黄头发的青年点了首《菊花台》,就唱了起来。麦王模仿起周天王的声音居然有几分相似,唱得在卡拉OK里算是中上水平。
等麦王唱完,海山得意洋洋的说:“请下一位。”
听到麦王唱了一半,黄民心里就喊糟糕,自己唱歌水平确实比不上这个麦王。他知道小飞哥五音不全,更不能出场。他有点懊悔,海山给自己下了个套,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
正当黄民头痛时,段其麟问了吴婉君一句:“帮不帮他?”
正在为同乡担心的吴婉君,听了这句话后,眼睛闪出光芒,回答道:“帮。”
段其麟说一句:“加一顿。”然后站起来,对黄民说:“能让我试试吗?”
看着这个认识不过一个小时的年青人,黄民想了想,犹豫难决。
“如果已经是必输之局,何妨一试?”段其麟又说了一句。这人怎么能看透自己的想法,黄民心头一震。看了脸sè轻松的段其麟,说了声:“拜托。”
慢慢走到屏幕前的段其麟,点了首《大城小爱》。
当音乐声响起,在场所有人都有点紧张的看着段其麟。
【乌黑的发围盘一个圈
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搁着半透明的脸
嘴里说的语言完全没有欺骗】
一把优美的歌声在包房里响起,黄民和谢美伊的表情从担忧慢慢变成惊讶;吴婉君的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神sè,段其麟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还藏起多少东西?
当海山和他的朋友垂头丧气的走出包房后,吴婉君和陈秀丽忍不住欢呼起来。吴婉君问段其麟:“刚才你唱那首歌时、简直是王力宏附体,太让我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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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培训贷款
() 对于高中时在西餐厅驻唱三年时间的段其麟,他对比较热门流行曲都有过练习。因为在西餐厅的演唱中,不时会有顾客点唱,唱得顾客满意,甚至还有小费收入。对于《大城小爱》这首歌,段其麟能唱得月亮包房里伙伴们欢呼起来,他觉得自己是发挥了正常水平。
大家赞扬了段其麟一番后,轮番给他敬酒。他对碰杯者都不拒绝,只是小口小口的喝啤酒,并解释说自己酒量太浅,不能多喝。然后,黄民生rì晚会进入点蜡烛、切蛋糕的最后阶段。
原本黄民和谢美伊双方只是处于朦胧喜欢对方的阶段,都不大清楚对方的心意。可现在经过海山和他朋友的捣乱之后,逼着黄民对谢美伊提早表明心迹。谢美伊不愿意跟海山去玩,用那种眼神看着黄民时,他再笨,也知道她喜欢自己。因此,当黄民在大伙的祝福声中吹灭蛋糕上的彩sè小蜡烛后,他问谢美伊:“我这人手笨,你帮我切蛋糕好吗?”然后,他心情紧张的看着她。
谢美伊脸刷的红了起来,她没有说话,拿起餐刀有点紧张地在蛋糕上切了第一刀。
段其麟看到如此温情的场面,闻着身边吴婉君身上飘来的香水,他心中一动,小声对她说:“我这人也手笨。”
见到段其麟如此明目张胆的开自己玩笑,吴婉君忍不住伸手在他背上掐了一下。然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生rì礼物递给黄民,说了声:“生rì快乐。”
吃完蛋糕后,大伙就各自回去。此时已经时午夜十二点多,黄民问吴婉君要不要送她回去。吴婉君说,自己有两人做伴,让他不用麻烦。
三人在市区的街道上走着,两边没有亮灯的高楼被昏黄路灯照出轮廓,像是一座座起伏的小山峰。午夜时分,城市里大部分人已经休息,在宽敞的街道上走了一两公里后,段其麟发现前面有个小旅馆的霓虹灯招牌,他对身边两人说:“这么晚了,宿舍肯定回不去。我怕等会儿遇到坏人,假如碰到劫财的倒也不怕,万一对方喜欢劫个其它……”
两个女的听了段其麟的话,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吴婉君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去开房吧。”段其麟认真的说。
吴婉君和陈秀丽两人商量了一下,同意他的提议。谁知道,段其麟又冒出一句:“我钱包里带的钱不多,估计只够开一间房。”开房这词在汉语里的含义至少有两种。
听了这句话后,吴婉君马上有了要揍人的冲动。
看到两个女同学要杀人的眼光,段其麟有点委屈的说:“要不我们开一间房,坐到天亮后再回学校。拜托两位。对于今晚的事情,大家要保密。如果传出去,我怕自己找不到女朋友。”
对于段其麟的样子,吴婉君又好气又好笑的说:“快找旅馆。”
于是,段其麟就在前面那家小旅馆开了一间房。办理开房的是一个四十来岁大叔,他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三人。标准双人房250元一晚,办理完手续后,那大叔心里想能泡到两个这么嫩的妹子,而且同时来开房,这小伙子真是人才。他递钥匙给段其麟时,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和旅馆里登记大叔的想象完全不一样,进到房间里,两张单人床给吴婉君和陈秀丽霸占,段其麟只能把两把椅子合在一起做了张微型床。
三人轮流洗完澡后,吴婉君一边吹头发一边说:“段其麟,虽然我们相信你是君子,但是也要约法两章。”
“什么两章。有话请讲,我很困。”段其麟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
吴婉君严肃的说:“第一,你的身体不能趁我们睡着后碰到我们的床;第二,不能趁机偷窥我们。”
段其麟答应一声,就从他随身的一个小包里拿出两个小机器,问道:“MP3机,你们需要吗?”
“你怎么有这么多MP3?”吴婉君觉得奇怪,就把头凑了过来。因为,他们三人根本没有带洗换的衣服,吴婉君还是穿着那条裙子。她一低头,段其麟就无意中看到她胸前露出小半边rǔ*房,他感到一股热血直冲鼻梁。
段其麟马上把视线移开,定了定神说:“我的网店准备卖MP3,这三款我正在测试音质。”
“我发现段其麟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陈秀丽有所感概说。
“陈同学,这是我赚零花钱的方式。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段其麟耸了耸肩说。
吴婉君没发现自己刚才胸部走光,从他手里拿走两个MP3机,回床上和陈秀丽一人分一个听。她本来自己钱包中够钱多开一间房,可就是因为听从段其麟的话,才开只开一间房。虽然有陈秀丽在身边,但第一次和年青男子住在一间房里,吴婉君那里敢睡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吴婉君发现耳塞里的音乐没有声音,原来是MP3机电池没电了。这时,皎洁的月光从窗外shè进来,刚好照在段其麟脸上,隐约能看见有些反光的东西。她有点奇怪,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才看清那是段其麟熟睡时嘴角流出的口水。吴婉君忍住笑,偷偷用手机的录像模式拍下来。
一夜过去,除了段其麟睡了个马虎觉外,其余两个女都黑了眼圈。退房时,登记的大叔好心对段其麟说:“看你两个女朋友都有黑眼圈。小伙子,晚上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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