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看姐姐气色有些差,太过清瘦了,当是营养不寄,操劳过度,应该多注意调养。要不这样,待会儿我拿自己做的烧鸡给姐姐尝尝,一来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二来也可以给姐姐补补身子。”
夏商有意炫耀自己的厨艺,说得很兴奋,没等女子回答就跑了。
“姐姐,你在这儿等等,我一刻钟便回。”
“哎!哎!我不……”女子话未说完,夏商已经消失在了后花园中。
……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赛家下人们手中活计都干得差不多,相互间开始交谈起来。
要说赛家近日的话题自然是昨日的厨艺比拼和新招的厨子。
“喂,听说大夫人亲自选了厨子,也不知厨艺如何?”
“能让大夫人看上的厨子,那厨艺肯定了得。”
“我觉着不一定,你想啊,咱们大夫人多难伺候?估计是实在没法了,随便选了一个。”
“嗨!咱们在这儿讨论有啥用?人家是给主子做饭的,咱们又吃不到。”
几个丫鬟走了过来:“你们当然吃不到了,咱们姐妹可以不一定。”
家丁不服:“吹吧!难不成你们还能变成主子?”
一个年长的丫鬟摆了摆腰肢:“哼!主子虽然当不成,但不见得吃不上那新厨子的饭菜。听说那厨子是个小雏儿,凭姐姐的裙下功夫还解决不了他?到时候给姐姐开个小灶什么的会是难事儿?”
“这倒也是,到时候也分点儿给咱们尝尝?”
“咯咯,好说好说。”
“喂,你们别说了,看那新厨子在搞什么名堂?怎么在大院外升起了火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厨房外,夏商正忙着生火,一举一动都被丫鬟家丁们看在了眼里。
“哎哟!还是个俊小伙儿呢!”
“姐姐,刚不是说要把他收到您的石榴裙下?还不过去先探探口风?”
年长的丫鬟忽然有些忸怩,迟迟不肯迈步。一边男女便开始起哄:“姐姐,怎么又不去了?是不是害怕拿他不下?”
“你们少嚷嚷!去就去!”
丫鬟壮了壮胆,挤出一个笑脸儿迈出步子,那脚步,一步三扭,浑圆的屁股都快在空中画出一幅画了。
片刻之后,丫鬟到了夏商面前。
“嗨,小哥,忙什么呢?”
夏商头也没抬:“生火,做菜。”
“哦?为何要在大院里生火?那不是有灶台么?”
夏商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忙自己。
夏商的反应让丫鬟有些受挫,心说这人怎就不看我一眼?
夏商此刻满脑子之前的绝美女子,眼中哪还容得下它物?只想快点儿把菜弄好,既能完成大夫人的任务,又能完成跟之前女子的约定。
“哎哎哎,让开点儿!别挡着我了。”
第七章:味精,味之精华
今早的赛家大院传来了一阵奇香,院中的下人隔得老远都忍不住直咽口水。
过去探口风的丫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过来,一群下人全都围了上去。
“什么情况?”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那厨子做的什么东西?怎地如此香?”
想着在夏商面前的情形,丫鬟一阵烦闷,摆摆手,不耐道:“哎哎哎,别问了!什么都没说,压根儿都没搭理我!”
“啥?姐姐这身段儿,他竟然没搭理你?”
丫鬟气闷地扭了扭身子:“哼,人家跟咱们能一样?伺候主子的人鼻孔都开在头顶呢!”
“议论什么呢?!”
一个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散开了,恭恭敬敬地喊了声:“桑桑姐。”
“干你们的活儿去!是不是嫌活太少?”
没人再多嘴,全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桑桑就是昨天的试吃姑娘,同时也是赛家的统领丫鬟,地位仅次于管家,在赛家三位夫人面前也是能随便插嘴的人物。
桑桑看着下人们交头接耳的样子正恼着,忽然一股浓郁的肉香传来,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很快就发现厨房门口熄灭的炭火。
夏商正蹲在一边守着,不知所为何事,但那肉香似乎是从他守着的火堆里传出的。
“夏商,你在干嘛?”
“桑桑姐,我在做菜呢!昨儿大夫人不是说过要我在为她备一碗鸡汤么?这就是了。”
“你在做鸡汤?”桑桑瞪大了眼睛,“你这分明是一堆炭火!哪来的鸡汤?”
“桑桑姐看着就好,现在时候已经到了,我马上就把鸡汤盛出来。”
夏商神秘兮兮地笑着,用火钳对着已经熄灭的炭火刨了刨,从炭火里刨出了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看着夏商带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回到厨房,桑桑也跟了进去。
只见夏商一层一层地将那东西外面的焦黑除去,渐渐出现了青绿色。
“荷叶?”
疑惑间,荷叶已被剥尽,一股更加浓烈香味儿扑面而来,桑桑的口水如黄河泛滥一样涌出。
咽了好几口才缓过劲儿来,桑桑走近了几步:“鸡被藏在荷叶里?这是什么做法?”
“这个鸡煲是我独创的,现以普通的煲汤法闷煮,让鸡肉吸收骨汤,再用荷叶包鸡置于熄灭的炭火中烘烤,让鸡肉恢复紧致,同时也逼出鸡汁。如此能让所有的汁液藏于鸡腹之中,味道比昨日之法更鲜美醇正。”
“你小子的手法倒是独树一帜,我在赛家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做菜的。大夫人就要起床了,这碗汤必须马上送过去。”
“好嘞!”
夏商应了一声,切开鸡腹,浓郁的汤汁伴着热气喷薄而出,腹中的汁水竟还沸腾着!
“哇!今日的汤汁怎如此之多?”
“手法不同,达到的效果自然不同。”
说完,两碗香气腾腾的鸡汤摆在了灶台上。
“大夫人食量小,只需一碗。”
“小的知道,但桑桑姐大老远地跑来想必也累了,这第二碗是我孝敬桑桑姐的。”
桑桑一愣,亮汪汪的眸子眯了起来:“我们做下人的哪能吃主子的东西?”
夏商没有立即回答,小心翼翼地将厨房门拉上,然后回身道:“桑桑姐,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您就别客气了。这厨房里又没有别人,一碗汤而已,无甚大碍。要知道这药膳可是经过我精心烹调的,尤其适合女孩子喝,不仅能调理气血还能美容养颜。桑桑姐正是长身段儿的时候,可要好生慰劳自己,长得水灵才好看呢!”
桑桑看了看灶台上的汤,那香味儿无时无刻不再引诱着她,又听这汤能美容养颜,心头有些动摇。
“桑桑姐,您就别客气了!您在赛家劳苦功高,一碗汤还能不让喝?”
“油腔滑调!我跟你说啊,以后不准这样!大夫人最讨厌管不住嘴的下人,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是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桑桑终于接过了汤碗,浓郁的香气像有魔力,让人端起就不能再放下。
桑桑在赛家的地位夏商能感受到,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恭维。见桑桑不再拒绝,夏商放心了,因为他认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免疫自己的味觉魔法,俗话说拴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拴住女人的胃。桑桑只要尝过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时间久了,桑桑那颗心自然会到夏商身边,就算不至于死心塌地的爱上,至少也能算得一个打掩护的靠山。
桑桑正要将鸡汤喝下,夏商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叫到:“等等!”
桑桑皱眉:“怎了?”
“哎呀,小的粗心大意,忘了很重要的一道工序。”
说着,夏商背过身从怀里掏出味精,倒了一点在手中,随后便加入两碗鸡汤之中。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纯白颗粒,桑桑有些疑惑:“你这是盐?”
“非也,姐姐尝过便知。”
桑桑将信将疑将鸡汤喝下,脸上立马多了一层红润,那明汪汪的眸子很快射出了惊人的异彩,放下汤碗,唇上还沾着油亮亮的汁水,引得小香舌在唇边轻轻滑过。别看是丫鬟,姿色至少也有七八分。
“好……好鲜!我我我……我从未喝过如此鲜美的鸡汤,比昨日还要鲜美数倍!天呐,这鸡在口中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商微笑着:“忘了刚才加入的白色颗粒?”
“你是说刚才的盐?不可能!那一点点盐怎么能让鸡汤如此鲜美?”
“姐姐,那可不是盐。那叫味精!好东西!”
“味精?”
“没错,味精味精,便是味道之精华,任何菜品只要加入一点点就能让味道发生奇妙的变化。”
桑桑撇撇嘴:“懒得听你胡扯。知道这是你们厨子的秘方,不会告诉别人的。”
夏商一脸无奈,说实话还不相信就真没办法了。
很快,桑桑带着另一碗汤走了,夏商则提起菜刀处理剩下的鸡肉。
只是谁都没注意到,这一切竟被躲在窗口的阿宽看得一清二楚!
……
鸡汤是为大夫人准备的,但鸡肉才是关键。这鸡肉经过精心烹制,肉香已经发挥到了极限,经过闷炖让鸡肉软烂,再埋入炭火让鸡肉收紧,一松一紧之后,鸡肉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发生了质变。
这是难得的美味,原本打算是留给自己的,可一想到后花园的那位姑娘,夏商哪还顾得上自己?
回想那女子,看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丫鬟,但又不像是主子。
到底什么身份还要推敲推敲。
经过一番琢磨,夏商最终确认她应该是个地位较高的丫鬟,因为别看她衣着光鲜,但清瘦的样子明显是营养不够,如果是赛家的主人应不存在这问题。还有更重要的线索是昨天夜里阿宽念叨地一句话。
阿宽说赛家的主人不好伺候,除了大夫人之外还有骄横的二夫人,没事儿找事儿的三夫人,病秧子少爷,凶巴巴的小姐。
夏商想着这几位主子,用那位女子一一对照,发现没有一个符合。
在赛家不是主子那只有可能是下人了。
知晓了对方下人的身份,夏商倒是很开心,既然大家都是同样的身份,见面就不用那么拘谨了。
一想至此,夏商便忍不住嘿嘿直笑,麻利的将鸡肉切好,用剩下的荷叶包上,悄悄地去了后花园。
第八章:娇羞的意外
后花园,水塘边,亭亭玉立的姑娘踩着的细碎的步子,举止端庄一步一弯腰,却不知在干嘛。小巧的竹篮放在一边,篮边停着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轻风袭来,青色半臂裙摆飞扬,完美的臀型和腿线再也藏不住。
“咕……”
夏商在身后咽了口口水,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别看夏商年纪不大,但好歹也是五星级大厨,长得又精神,没少被漂亮姑娘调|戏。眼光自然不一般。见了好多美女,要说谁能让他一见钟情?估计他自己都不相信。
可这一次不同,他感觉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从未想过古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会美得如此震慑人心!
前方女子正专注地坐着自己的事情,夏商躲在一处假山后好生定了定神,让自己调整到精神最饱满的状态才迈出了步子。
“嘿!”
到了女子身后,夏商笑眯眯地轻喝一声。
不料那女子太过专注,夏商的一声轻喝吓得她惊叫起来。
“噗通”一声,不知什么东西掉入了池塘中,整个人也往池塘方向扑去。
夏商眼疾手快,右手一抓,也不知抓到了什么,直接把女子死死按在了自己怀里。
一瞬间,两人变成了零距离,一股沁人心脾的女人香如散播空中的花粉源源不断地窜入夏商鼻子。
那味道胜过一切山珍海味,就算夏商穷尽一生也无法复制。
厨师对味道十分敏感,冲击力自是无法形容,美妙地滋味让夏商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像蜂蜜般甜蜜,又像清泉般清爽,恍惚间像是一场羞答答却模糊不清的春|梦,在一张鹅毛堆积的大床上,和一个美妙绝伦的女子裹在被褥里……
“你你你!你放开我!”
女子的尖叫打断了夏商的思绪,看似柔弱的女子此时却像滑腻的泥鳅,涨红着小脸扭动身子,一不注意就被她挣脱了。
夏商还没反应过来,香滑的小手带着风落在了他的脸上。
“啪!”
“无耻!”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夏商给打懵了,鼻子一热,一道血剑喷了出来,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脸。
女子还准备怒斥夏商,却没想到自己本能的一巴掌能把对方打得如此惨,看那鼻血跟喷泉一样,来得比大姨妈还猛。
女子被吓到了,担心地走近了一步:“你……你怎样了?我……我没……没怎么用力啊。”
鼻血怎么来的夏商自个儿心里清楚,心说自己这次是溴大了,赶紧低头默默地擦拭鼻血。
但这势头好像一时半会儿还不了,女子更加担心:“要不……我……我去给你请大夫?”
“别!别!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拦住女子,夏商跑到池塘边,用水洗了好久,鼻血终于止住了。
带着一脸水渍,夏商重新面对女子,还想用最饱满的精神面对人家的,现在这模样,说不出的狼狈。
看着夏商,女子现也说不出什么滋味儿,感觉自己被人轻薄却又无从发泄。
“怎么又是你?你分明就是登徒子,哪里是什么厨子?”
夏商黑着脸:“姐姐,我哪里是非礼你?我是看你要跌入池中,情急之下在抱住你的!”
“胡说!你若是真要拉我,为何抓人家那里?”
“那里?”夏商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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