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杨绿筠咬牙切齿的甩我一耳光,打得我瞬间闭了嘴!
“许蔚真,跟你做过朋友,真的是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事!”杨绿筠声音发抖,眼里含泪,“即便我有再多来的错,轮的到你来对我口诛笔伐吗?还是当着他的面!?”
“看看你现在这幅嘴脸,多么的丑陋可恨!”杨绿筠哽咽着劈头盖脸的骂我,“你已经得到他了,你已经胜之不武了,为什么还要在这儿羞辱我?要对我赶尽杀绝?你不就要逼死我吗?好…,那就如你所愿!”
说着,杨绿筠就飞快的冲出去!
我和高子谕感觉到不对,立马也跟着冲了出去,边走便喊,“绿筠,你要干什么?”
她越跑越快,最后跑到楼层中部那个供员工平时休憩的阳台上,抓住栏杆不由分说的就要往外翻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和高子谕都撕心裂肺的叫了声,“绿筠!”
随之,几步的距离,高子谕几乎是飞过去的……
“不要啊,绿筠!”眼见她真的翻出去了,那一刻我吓得魂飞魄散,痛到极致!好在,那最最关键的一刻,高子谕伸手抓住了她,而她此刻已经整个身子都悬空!
我赶过来,帮着高子谕要把她拉上来,“绿筠,你抓住栏杆,抓紧啊!”
“你抓我干嘛啊,让我死,让我死!!”看来她是真的精神崩溃了,不然不会悬在半空都没有求生的想法。
这个时候,路过的两个男人,见状也飞快的冲过来,大家一起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把她拖上来了……
“绿筠……”我居然吓得失声痛哭,看她‘活’过来了,忍不住就拥住她,哭着说道,“你好傻,怎么可以这样做?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刚才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你的,我才该死!”
“你走开。”杨绿筠虽然也在哭,但她对我的抵触情绪还是很重,跌坐在地上,突然就对我和高子谕吼,“滚!你们都给我滚!”
看到她现在情绪也不稳定,也确实不想再见到我们,于是高子谕给周闻笛打了个电话,要她来守着杨绿筠,安慰下她,担心她再做傻事。
离开后,我和高子谕都心有余悸,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如果慢了一秒,或者0。1秒,或许就再也看不到她了,那我不是要背负一辈子的罪孽?从未想到过,杨绿筠性子这么烈,到底是被我突然刺激到的,还是对高子谕爱得太过痴情绝望?
总之,我跟高子谕待在办公室,默默无语的反思了许久……
这个时候,刚好高子安给他来了电话,说是晚上她要带她老公正式跟高子谕见面,晚上7点在某西餐厅,要他准时到。
挂了电话,高子谕要我也跟着一起去。
我都还没从杨绿筠坠楼的惊魂里跳脱出来呢,哪有什么胃口,况且又是见高子安,那不是纯粹找不自在?
“我就不用了吧,去了就是多余,安安不会喜欢的。反正你也是第一次见你妹夫,正好考察一下,不要让我这个外人分散了心。”
“你该尽量多跟安安接触,相处久了,大家熟悉了,就没有那么多不愉快。”他说的不容商量,“跟我去。”
看他语气这么坚决,我也不想扫他的兴,犹豫了下还是点头答应。
开车来到约定的那个餐厅,兜兜转转找了好久的停车位才停好车,然后就挽着高子谕的手进了电梯,上了大厦的30楼,电梯越网上我心里越忐忑。真服了自己,今天的主角是高子安和她老公,我都不知道我在紧张什么?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指定的包厢,敲开门,高子安就笑着,“哥哥终于来了,快进来坐,”见到我,她也并未太抵触,只是很将就的道,“你也进来吧。”
当我们进入包厢,正好跟里面抬起眼来的男人对视在一起……面对他,我差点没晕过去,那男人,是纪均泽!!!
我下意识的擦了擦眼睛,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看到纪均泽同样惊慌的脸色发白,而高子谕亦满脸震惊的呆住……我知道这是真的了。
正当我怀着一点期许,以为纪均泽只是刚好认识高子安,也被他邀请来跟她老公会面的时候,耳边响起了高子安的声音,“哥,快过来呀,你站着干嘛?呵呵,这位就是我老公纪祎!”
纪祎??这什么鬼?难道是纪均泽的双胞胎兄弟?
152甜蜜不减心柔软
纪祎??这什么鬼?难道是纪均泽的双胞胎兄弟?
高子安必定是搞不懂为何大家相顾无言,如此惊诧。她把高子谕拉过来,笑着对纪均泽说介绍到,“这位,就是我的哥哥,高子谕!很帅吧?他年龄跟你差不多大,直接喊名字就行。”
“至于她?”高子安看向我,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是我哥的朋友。”
朋友?呵,看来她打心底里是不认可这个‘未来嫂子’的身份,不然不会见缝插针的,不放过任何一个侮辱的点。
但我现在没有心情来纠结高子安对我的态度问题,我盯着纪均泽,久久的移不开眼睛,我脑海里闪过过往5年很多的细节……他当初对我承认他有老婆,已经足以把我震裂,没想到他老婆竟然是高子谕的妹妹——高子安!
我也终于醒悟过来,难怪第一次见到高子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根本就是那天我跑到纪均泽门口敲门时,出来开门的,穿着睡衣的女人……
连高子谕这种内心强大的男人,见到这个真相后,都黑着脸久久的回不过神来,甚至连坐下的时候都有点颤抖……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压压惊,没有立刻开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望向纪均泽的时候,他一张脸也是尴尬难堪的不成样子,故意微埋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豁出去的、故意轻飘飘的质问,“告诉我,你到底有几个名字?纪均泽?纪伟?纪祎?还有,你不是说你早就离婚了吗?为什么又让我们看到现在这一切?”
听着我连续的质问,纪均泽眼里几分不屑,他继续看向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继续沉默。
“你……”高子安早就注意到这种奇怪的氛围,她把我们都扫视了一圈,听到了我的话,就只盯着我问,“你认识纪祎?”
“不,我只知道纪均泽。”我冷冷的说,“相处的好几年的同事,跟面前的纪祎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这位纪先生,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
然后气氛又陷进一片死寂。高子安原本明媚快乐的一张脸,也开始布满了阴云。
“好,解释一下——”纪均泽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始面对,“我跟他们两个是相识的老朋友,曾经都在一个公司共事过,大家都很熟悉了。”
“是吗”高子安即可转惊为喜,她大声道,“怎会这么巧?原来你们都是同事?纪祎,原来你以前一直在蕙兰公司工作?”
听到这儿,我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敢情他们俩领了5年的证,做了5年的隐形夫妻,她居然还不知道她老公在国内的工作地点?我在想,他们是到底是如何相识,又如何要领证,又为何要隐瞒这么久……他们是怎样做到对双方的家庭、职业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结成为法律上的夫妻的??
这些年,他和她,都经历过什么?
高子谕忽然重重的放下手里的杯子,看向纪均泽,瞋目切齿的说,“到头来,你就是那个把子安迷得神魂颠倒,还不经我同意,就跟她领了结婚证的王八蛋?”
高子安吃惊,“哥,你怎么这样说话?”
“还有?”我像是火上浇油的追问,“均泽,几个月前你告诉我,你已经离了婚?这些都怎么解释?”越想越气,死死的瞪视他,“你这样的人真的好可怕,骗我们5年说是单身就算了,你居然还瞒着安安……”
“有你什么事啊啊?”高子安反而对我发火,“是我让他隐瞒的,不行吗?我们就喜欢隐婚,不行吗?要你来插嘴?”虽然这样骂,但看得出来她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喜欢’隐婚,眼眶有点红。
“坦白说,这是我跟子安的家事,”纪均泽故作坦荡的说,“没有谁对不起谁,你们俩也不用插手进来责问,既然大家都相互认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子谕,”他唇角扯出一抹笑,有点假的说,“很荣幸,能娶到安安这样的女孩子做老婆,听说她几乎就是你带大的,我该对你说句谢谢。”
“啊,对,哥哥,你们俩一定得先喝一杯。”高子安给他们两人的杯子里倒了红酒,像个和事佬那样的说道,“纪祎,你先敬我哥一杯。嗯,按照我们中国传统,他好像是你的‘大舅子’,是吧?”在国外生活多年的高子安,虽然说的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是对中国文化的了解估计还没有法国多。
“好。”纪均泽持着杯脚,毫不磨叽的就要敬高子谕。
高子谕也端起了杯子……但是,正当纪均泽想要跟他碰一杯的时候,他却移开了手,转而把那半杯红酒倒了!!
所有人都愣住。
“我现在,并没有认可你跟我妹妹的婚姻。”他放下空杯,一边擦手一般高冷的说,“你想娶她,先向我证明,你真的值得她托付一辈子。如果办不到,就马上跟她去民政局办离婚证。”
“哥!?”高子安炸毛了,“你什么意思嘛,我们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他早就是你的妹夫了,你自己不关心我的终身大事,只是埋头钻研你的香水,到头来责备别人?你要真的关心我,就该坐下来跟纪祎聊聊我们的婚礼!”
高子谕起身来就要走,而高子安又叫着,“你隔三差五的换女人,游戏感情,我从未阻止过你,为什么我这些年来踏踏实实的就爱这一个男人,你却来‘捣乱’?”
纪均泽听到这儿,埋下了头,也不争取什么。
而高子谕冷着脸甩出一句,“如果你可以继续将就下去,就没有必要把我叫到这里来给你做主。该说我已经说完,你们自己看着办。”然后,他离开了位置。
我也飞快的站起也要走,却听得纪均泽小声喊了句,“真真?”
“……”对上他那双略含殷切的深目,联想到他在两边的欺骗,在感情上的不负责任,在工作上的不忠不义,就忽然感到他好恶心,对他仅存的丝丝惦念,也在此刻消失无踪!
下楼来外面已经完全黑了,看了时间是晚上8点半。我开着车,高子谕坐在副驾驶上沉思,神色依旧疲惫,我亦不想打扰他。我自己心里也是愤懑的不行。联想自己以前对纪均泽的那份痴狂,竟然不知不觉成了小三……又气又愧疚,对高子安隐约的愧疚。
又联想到杨绿筠的安危,我给周闻笛打了个电话,一边开车,一边插着耳机接听——
“喂,闻笛?”电话刚接通,就听到他那边吵得要死。
“真真?”
“你在哪里,好吵啊?听不清楚。”
“在酒吧,你有事吗??”他说的很大声,只听得他那边的音乐简直震耳欲聋。
“你跑到酒吧干嘛啊?我问你绿筠现在怎样了?”
“她啊?”周闻笛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吧,才告诉我说,“我现在跟她在酒吧。”
“哦,”我心下明白,估计杨绿筠只是去买醉而已吧,就嘱咐他,“那你照顾她,注意她的安全,早点回去,别喝太多。”
“知道。”
挂了电话,总觉得心里很不平静。各种杂事的发生,让人心神不宁,我只能把车子开得很慢,最后跟着高子谕进了他的家。真好,今晚高子安不在,也不会那么闹心。
我们洗了澡,暂时抛却了所有的烦恼。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其实现在的电视节目都没有什么好看的,就那几十个台,除了广告还是广告,要不就是些谍战枪战婆媳剧,都是一个套路,毫无吸引力。开着电视无非是让这个家不显得那么冷清而已。
他接了个工作伙伴上的电话,聊了好久。我起身去冰箱拿了一串葡萄去厨房里洗。洗完后走到客厅里来,他也打完了电话,正随意的坐在沙发扶手上,斜伸着大长腿,眉眼暧昧的盯着我。
我也终于把心落在他身上了,摘了一粒葡萄,走到他面前来,“要吃葡萄吗?”说着,准备伸手喂到他嘴里。但是他把我的手拂开,“要吃葡萄,但我只想吃你的……”
然后,他双臂就圈住了我的腰,脸埋到我胸前来品尝着那里的温柔春光……
我被他弄得浑身燥热,也情不自禁的贴近他,抚着他的发丝,不说话,只是一任在我身上的肆意采撷,静默得听着彼此的心跳。
“子谕,我爱你~”滚倒在床上,我趴在他身上,和他深情对视,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他听了,眼光闪烁了一下,没回应我,但更加用力的抱紧我,那炽热的眼神已然胜过最真挚的甜言蜜语~“我要你在上面。”我对他要求着。
“……”他翻了一个身,将我压在他身下,和我不厌其烦的吻成一团。
在此时,在这张床上,我将要和最深爱的男人进行最亲密的接触,再一次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悔责,配合他迅速褪下一件件的衣衫,将自己完全的呈现在他面前,心里是彻底的幸福和顺从。
几番折腾,在他的努力下,我忘却了所有的悲喜欢忧,忘我的释放着,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用所有的反应告诉他,他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快乐,我有多么的爱他需要他……
风平浪静之后,经过了他的滋润,我气色好了很多,靠在他的怀里,呼吸均匀,心情舒畅,却什么都不想说,安静呼吸他的味道,逐步进入深度的睡眠。
153当年真相太醉人
自从上次跟丁婉姿闹过以后,我跟我爸爸一直处于冷战的状态,他对我说什么话我都不理解他,晚上我去去高子谕那里,他会给我打电话,但是一般接,而是回他短信:没死。后来又觉得自己这样真挺幼稚的,何必要用丁婉姿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最爱的父亲呢?
想通以后,我那天晚上提早回家去超市买了几个菜,都是许承彦爱吃的,然后亲自下厨做好,以此来跟他“求和”。但是父亲怎么跟女儿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