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鞭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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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鞭唤- 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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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延唤心中又好笑又得意,指着左右两排四十间石室道:“左边二十间归老齐,用来钻研各种毒药;右边二十间归老道士,用来炼制丹药。里面还有一间巨型地下室,专门用来存放宝贵原材料,你们可以共同使用。上面那片宅子就是你们三人的住所,八个女人任老道士处置,如果还不够,就去隔壁行馆领一些营妓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总之应有尽有,只要给我做出成果。”

  托钵呆了半晌,竟然骂出口来:“他奶奶的!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太他娘的不平衡了!”

  呼延唤笑道:“老和尚你别不服气,钱也是用心赚来的,没点脑子就只能做苦力,这世道从来如此。你个长老太也无所事事,老子可不养吃闲饭的人。你快给我想些事来做。”

  托钵苦笑道:“老衲除了练武就只会吃饭喝酒,实不知该做何事。”

  呼延唤想了想,道:“此次四大派战役我们抢来许多武功秘笈,都是佛道两家心法,等会我叫人把秘笈全部搬来,你给我仔细研究,去芜存菁,创一套综合心法出来,看能不能给我们的《元无极》增加威力。这事十分重要,我个人也急需参透佛道两家内功之奥秘,就交给你办了。”

  托钵沉吟道:“此任务十分艰巨,不过老衲也有信心做好。当年老衲正是因为偷看几本佛家秘笈,才招致武林中人非议,如今能将这些秘笈看个饱,老衲也正求之不得。”

  呼延唤道:“那就这么定了。我身边有个尼姑名叫悠雪,手下有八十多名尼姑,来自一个叫做‘净尘庵’的神秘门派,她给我提供了部分净尘庵武功心法,到时我连同这些心法和《元无极》都交给你,你好好钻研,定要做出成绩来。人力物力等配备你只需开口就是,我都给你安排好。”

  托钵道:“行了,不用多说,我们三人只要有事可做便余愿足矣,自能令你满意。”

  呼延唤道:“好,这里以后就是你们三人的领地,安心住下吧,祝你们早日成功!”也不多做部署,一切留于他们按个人喜好自行安排,给他们最宽松的工作环境,就此道别而去。

  ◎◎◎    ◎◎◎    ◎◎◎    ◎◎◎

  回到总部办公处,呼延唤发觉悠雪也在自己房内,正与党凤鸣聊天。不由奇道:“你怎么来了?”

  悠雪微笑道:“我不能来么?听说你打了大胜仗,来祝贺一下总可以吧。”

  呼延唤笑道:“当然可以。不过这次打得太过顺利,也没什么值得庆祝。”

  党凤鸣哼了一声,轻轻地道:“如此不择手段,不顺利才怪。”

  呼延唤知道她定又回忆起当初腾龙门的遭遇,便不怪她多嘴,笑道:“获胜就好,什么手段都不重要,这年头只以成败论英雄。”走到悠雪身边坐下,顺手将党凤鸣抱上大腿。

  悠雪苦笑道:“你也不注意形象,我就在你身边呢。”

  呼延唤伸手摸着党凤鸣曲线曼妙的身子,笑道:“她是我的私人女奴,有什么打紧?你今日来不会只有道贺这一件事吧?”

  悠雪沉默半晌,轻叹道:“没错,我是为了清吟而来的。”

  呼延唤奇道:“她怎么了?”

  悠雪看着他,道:“她这几天心情很不好。”

  呼延唤道:“怎么回事?”

  悠雪叹息一声,道:“她入住听潮阁,每天都去向赵月奴和杜风荷请安问好,或与萧玉镜骑马练武,更不忘努力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可她依然很失落。在旁人眼里,她是你无可置疑的女人,是你后宫里的妃子,可是在她自己看来,她甚至还不如朵朵俏俏来得重要。因为你宁可花时间去陪朵朵俏俏,也没有和她亲近过哪怕半次。”

  呼延唤沉默一阵,道:“我很忙,这她应该知道。”

  悠雪深深注视着他,道:“可是在她的理解中,你这么做就是一种对她的惩罚。她又失落、又寂寞、又孤独、又痛苦,还有深深的不安,日日生活在无穷的煎熬中……”

  呼延唤皱眉道:“莫明其妙,我为什么要惩罚她?”

  悠雪苦笑道:“这也怪我,是我将你那天的话转告给她,她隐瞒了部分故临国半年中的经历,还有少云对她的微妙感情,这些本不想告诉你,哪知你早已猜到,令她极为不安,想对你解释,又怕越描越黑,你又总是呆在京城,难得去看她一次。因此恐慌越来越多,也总是胡思乱想,昨天终于无法忍受,让我过去陪她说话,我才知她近来情况如此糟糕。”

  呼延唤烦不胜烦地道:“他妈的!这种小事也要烦我,她若连这也调整不好,如何做基地大总管?”

  悠雪道:“这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清吟来说却是不得了的大事。你也不想你的首席大总管落下心理疾病吧?就算仅仅只是领导对下属的关怀,你也有必要去开导她一下,让她尽快走出心理阴影。”

  呼延唤苦笑道:“你有所不知,其实我也不知该怎样面对清吟。她和我身边的女人不一样,我的女人永远对我敞开心怀,一眼就能看清她们的内心,不用费力思考。清吟却总有那么多的心眼,对我时时提防、处处设限,难以进行深入沟通。我已习惯与心思单纯的女人接触,现下要我绞尽脑汁去对付清吟这样的人,实大为不知所措。”

  悠雪注视着他,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明清吟在你心中无足轻重。”

  呼延唤皱眉道:“此话怎讲?”

  悠雪道:“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牵肠挂肚,时时琢磨他的心思,生怕自己有所错失,而这个男人却无动于衷,根本懒得费心思考,那么这种感情本来就是不对等的。即便你日理万机,拥有庞大的事业,但只要清吟在你心里有一丁点的地位,你也绝不会如此待她。”

  呼延唤正自沉思不语,党凤鸣忽淡淡一笑,开口道:“小师太,你太不了解他了。难道你以为在他心里会有一个很重要的女人吗?”

  呼延唤愕然抬头,悠雪也感诧异,问道:“阿凤何来此言?”

  党凤鸣的真名早已隐去,呼延唤对外一直称她为阿凤或凤奴,是以悠雪也这般称呼。她瞥了呼延唤一眼,淡淡地道:“对他来说,女人永远只有两种,一种在床上为他服务,一种在工作上为他服务,横竖都是为他提供服务,却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任何地位,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悠雪曾随水清吟前去拜访赵月奴和杜风荷,闻言便摇了摇头,道:“阿凤此话或许有理,但也有偏差,据我所知,至少有两个女人在他心里拥有极高的地位,只是这两个女人你没见过罢了。”

  党凤鸣的身子虽紧紧依偎在呼延唤怀里,却仿佛与他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淡淡地道:“你说的是智囊团两位长老赵月奴和杜风荷吧,我虽未见过,也早知其名。但我的观点依然没变,一个男人若真正爱一个女人,决不会让她为自己工作,甚至不会让她受半点累、吃半点苦。如果他心里有她们的地位,就应该把她们养在家里,天天宠着、疼着,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才是真正的爱护,而不是要她们为他服务,做他事业上的铺路石。”

  呼延唤不禁恼了,冷冷地道:“住嘴!”

  党凤鸣不知想到什么,神情变得凄楚,双眼发红,兀自倔犟地道:“我说的本就是事实,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从不把女人当回事。我被软禁在此整整两年,虽说没吃多少苦,但在外人眼中,我的遭遇可谓凄惨之极。可是龙定邦那王八蛋至今不见踪影,也不知和哪个狐狸精逍遥快活去了。他何曾把我放在心里?我这个结发妻子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地位?你说啊!说啊!”言至此,她眼中已热泪盈眶,声音也愈发响亮,显然是触及了伤心事,再不理一切,将呼延唤的威胁抛到了九霄云外。

  呼延唤脸现怒容,随后却又缓和下来,沉默良久,轻叹一口气,道:“好了,你进屋休息去吧。”

  党凤鸣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身躯不住颤抖,啜泣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龙定邦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们都是冷血动物,将来谁也不会有好下场……”

  呼延唤将她放下,指指内屋,道:“不要烦我,去休息吧。”

  党凤鸣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反而有些不适应,道:“你干嘛不骂我?干嘛不打我?我这样说你,你怎不生气?你骂呀!打呀!我不是你的女奴吗,做主子的何必对一个女奴这么好?”

  呼延唤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道:“去去去!少烦我!”

  党凤鸣抹了一把眼泪,本还想说几句,见他如此萎靡不振,又觉诧异,沉默半晌,终究还是走了。

  悠雪看了看党凤鸣的背影,轻叹道:“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呼延唤皱眉托腮,久久无语。

  悠雪观察他几眼,歉然道:“对不起,是我害你心情不好。”

  呼延唤自己也不知是何原因,陡然间情绪低落,心中十分沉郁。这并不关党凤鸣的事,她方才所说虽然尖锐,却并未说中要点,因为他对赵月奴和杜风荷的感情绝非如此简单,他有充足的信心证明她们在他心里的地位。这种突然爆发的情绪低潮十分奇怪,就像一个冰点在他体内某处毫无征兆地蔓延开来,他的登时被冰点感染,就此陷入郁闷之中。

  或许这是某种生理上的不适,导致他心理上的不良反应。一切都是那么难以解释,突如其来地、莫明其妙地、措手不及地,他堕入了极度的低潮。

  悠雪心中愈发紧张,小心翼翼地道:“你……没事吧?”

  呼延唤苦笑一声,道:“情绪有些低落,也不知怎么回事。”

  悠雪道:“这可能是成功者的独有心态吧。”

  呼延唤道:“哦?说来听听。”

  悠雪道:“所谓的‘高手寂寞’,大概就是你现在这种状态。因为你已达到顶峰,你所开创的事业已成为他人不可逾越的屏障。就像这次战役,释道两家四大名门正派,天北武林最强大的势力联手与你对敌,居然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还取得零伤亡战绩,这种成就或不敢说后无来者,但也前无古人。扬鞭会和你经此一战已至全盛时期。你再也找不到势均力敌的对手,难免会有情绪上的变化,如此茫然若失也不奇怪。”

  呼延唤虽知十有###并非如此,但此时这种心境极为奇怪,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权当相信了,苦笑道:“你说的可能也有道理,但愿我能尽快调整过来。”

  悠雪道:“这也怨我,是我凭空给你增加许多烦恼,希望你莫要见怪。”

  呼延唤心情烦郁,急需刺激,心头忽生一念,招手道:“过来。”

  悠雪奇道:“干什么?”但也依他所言,坐到他身边。

  呼延唤忽然伸出手,在她光溜溜的头顶摸了几把,笑道:“手感很好。”

  悠雪怔了怔,随即面生红晕,嗔道:“你怎么这样!”连忙拂开他的手。

  哪知呼延唤却来了劲,索性将她一把抱进怀里,那手连连在她头顶摸个不住,大笑道:“好!手感好的不得了!又光又滑,妙不可言,哈哈!”

  悠雪又羞又恼,奋力挣扎,却始终脱不开他的怀抱,一张俏脸顿时胀得通红,大嗔道:“你快放手!否则我生气了!”

  呼延唤将手从她头顶移开,捧起她的脸,见她神情羞涩,一双凤眼却兀自流波溢采,漾出万种风情,不由笑道:“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怎样?”

  悠雪发现他的脸面距自己不过几寸,心中更为紧张,不敢与他对视,但也挣扎不开,一具曼妙的身躯在他怀里连连扭动,道:“不要这样,我……我……你……你……”

  呼延唤笑道:“我我你你什么呀?嘿嘿……你就别躲了,索性从了我吧,我让你入住听潮阁三号楼,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悠雪急道:“不行!不可以!你不能毁了我的修行!”

  呼延唤拥着她温香玉软的娇躯,情绪失常之际亟待发泄,便不由自主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抱住她,脸面越凑越近,低声道:“这也是一种修行,我保证让你修成正果,飞上极乐世界。”

  悠雪见他言行举止越来越暧昧,心下又羞又急,还有几分隐隐的刺激,颤声道:“你放过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求你——”

  话未说完,她的红唇已被呼延唤死死堵住!

  悠雪喉间发出“嗯”的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鸟般在他怀里颤抖不已,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片刻后不止脸庞耳根、就连光头也红得透了。

  两人的呼吸立时浓浊起来。

  呼延唤将她死死抱在怀里,肆意品尝她娇艳欲滴的香唇。悠雪退无可退,全身酥软发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迷惑,双手越来越绵软无力,渐渐变成象征式的挣扎。呼延唤开始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却已欲焰熊熊、欲罢不能,舌头大力抵上她的牙齿,企图攻入她小嘴之内。

  悠雪全身剧烈颤抖,鼻息愈发急促,一对明艳妩媚的凤眼早已变得惊慌失措,感受着那种强烈的刺激,反抗挣扎越来越无力,双眼渐渐合拢,终于放弃抵抗,将小口张了开来。

  四唇紧贴,双舌交缠,他们顿时沉醉到无尽的快美之中。

  这一吻又深又长,宛如一江春水。悠雪感到全身传来销魂蚀骨的美感,再无法自控,发出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呻吟。呼延唤再不需将她抱紧,因为她的双手早已紧紧箍住他的脖子。于是一手轻轻抚摸她滑溜润洁的光头,另一只手自她腰臀处缓缓向上转移,经过她的背脊、腋下、肩头、胸脯,最后一举捂住她丰隆高耸的乳房,揉捏抚弄起来……

  悠雪二十九年来头一回感受如此强烈的刺激,早已兴奋得难以自拔,春心荡漾之际,发觉敏感部位被他侵犯,登时迷失在美妙的抚摸中,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变被动接受为主动出击,与他狂野激吻。

  呼延唤欲火焚身,那只手逐渐加重了力度,大力揉捏着她的丰乳,虽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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