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书本来到教室,所有的学生一阵欢呼。
让人精神一震。
低头打开课本,正要讲话,忽然看到教室中多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马芸芸,她怎么会在这里?
此刻的马芸芸,正奋力掩饰自己看到莫小北的兴奋,端直了身体,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在她身边的乔志远也是掩不住笑容。
下课之后,马芸芸和乔志远立刻变成了两条尾巴,一直跟着她不放。
莫小北有些担心,看看马芸芸,以她的身份和身价,这种学校不是首选,她胡闹就算了,马炳坤夫妇会不会同意呢?
马芸芸的回答是:“我爸爸说,有宁老师这样的老师任教的学校,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他说只要我保证好好上学,他没有意见!”
其实,看到马芸芸她也很高兴,虽然她刁蛮又任性,但只要一看到她,就觉得很开心。
马芸芸还跟乔志远一起参加了美术兴趣班,现在这样很好,她可以认真地学习画画,这是安静而又令人沉淀的艺术,很适合内心骄躁的她。
看着她和乔志远并肩走在学校的操场上,有说有笑,自有一股两小无猜的味道,想起当年自己和魏乐贤也是这样,那种友情,今生不可能重得。
烦恼!看着天空发呆,一个头两个大。
家里变得乱七八糟,有人装神弄鬼,除了现在手中有的防狼喷雾那些东西之外,她其实没有什么像样的对策,那种步步为营,处心积虑的敌人,她真的有点胆寒。
魏乐贤又知道了一切,不知道他会如何想,今后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用力推了推自己的头发,恨不得仰天长啸。
“怎么了,宁老师?哪里不舒服吗?”顾春抱着一大摞作业从身边经过,十分关切地问。
拼命摇摇头,笑了一下说:“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儿头痛!”
“那一定要小心身体,最近天气挺冷的!注意添衣服!”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走过她身边,又折回头来补充道:“我办公室里有药,等会儿我送过来给你吧!”
硬生生地忍住想让他给魏乐贤打个电话的想法,冲他挥挥手,算了吧!这件事情不要再把更多的人扯进来。
从学校走出来,路上的学生已经很少了,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小路上,莫小北心事重重地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叫她。
“宋太太!好久不见了!”
转头一看,这个男人大概一米七五,长发齐肩,穿着一个黑色的背心,露出胸口和手臂上的大片纹身,一张脸长得俊俏。
记忆中,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他又是谁?(未完待续)
100。敲诈
这个男人看到她转身,确定没有认错人,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对她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随随便便跟一个陌生男人上车,这可不是莫小北的风格。
鉴于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她淡淡地说:“对不起,我还有点儿事情!”
男人向后退了一步,仰头看天,自顾自地笑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屁股后面的牛仔裤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地给她,轻声说:“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聊聊吧!相信我,我这是在为你着想!你现在是学高为师、德 高为范的宁老师,想想看吧!这里有很多学生,很有可能还有你同事,我倒是无所谓,你一定不会想跟我在这个地方聊这些的!”
莫小北接过那张照片,还没有细看,一片肉色就映入眼帘。
仔细一看,照片中的主角正是宁莎莎,浑身赤裸,眼神迷离,神情享受,毫不含蓄地另一个男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欲照?怎么还会有这种麻烦。偏偏还要一起来!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伸手摸摸自己口袋中那瓶防狼喷雾还在,便坐上了车。
那个男人也跟了上来,紧紧地靠着她,一幅揩油的样子,笑得得意忘形,如愿以偿。
莫小北心中忐忑,不知道这个手持宁莎莎欲照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车子停在了一家快餐店门口。
男人从车上下来,十分绅士地为她挡住了车顶,笑容可掬地邀请她下来。
刚下车,那个男人就搀住她的胳膊,轻声撒娇道:“莎莎,我饿了!给我买些吃的吧!”
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坐在男人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手中将那张照片用力捏紧,几乎捏碎,恨不得一个巴掌排在他脸上,他怎么会有这么无耻。
照片中宁莎莎的脸清晰可见,而男人的脸却始终背对着,这明显就是一个骗局,从上床之前就已经策划好的骗局。他要的。可不止是一场身体的盛宴,精确地说,他要的,就是这照片。
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脸,可是身体上那些恶心的纹身明明白白地告诉莫小北,这张欲照的男主角就是眼前这个正在吃东西的男人。
男人将满桌的残羹剩菜推向一边。才狞笑着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影集。
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慢慢欣赏,这简直就是一个照片版的金瓶梅。这个宁莎莎怎么会那么笨!被人偷拍了那么多次,竟然还毫无知觉!
此刻的莫小北欲哭无泪,这个男人到想要干什么?
男人伸出那只油腻腻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笑道:“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舍不得骚扰你!看看你!真是越看越水灵!”
莫小北冷笑一声,这看着可不像是来会旧情人的,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话锋一转。接着说:“你也真是的!搬了家又找了工作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带着你那么多的相片,没有一刻我不在想你!想想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真是欲仙欲死!哈哈!”笑得那么夸张,让人难忍愤怒。
不过他也没有笑多久,他的时间很宝贵,从桌子上捡了一张用过的纸,又擦了擦自己的嘴,直入正题:“宋太太,你是个体面的人,有头有脸,这些照片,你也只是希望作为私人收藏存在,若是它变成了艺术品,供人欣赏,你想会怎么样?”
终于开始了。
“宋太太,谁都知道你老公的身几百亿家,要是就为了这两张照片,失去了宋太太这个头衔,损失可就大了,这样吧!一百万!只要一百万,从此之后,我就消失在你的世界里,这些找照片都会随风而去!怎么样?这笔买卖值得做吧?”
狮子大开口,一百万?她现在怎么可能有一百万,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他的!
于是冷笑着将照片扔到他面前,起身离开。
一定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轻松地站起来就走,男人也急了,连忙跟在她身后,不停地说话,见她仍旧不理,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莫小北二话不说,掏出防狼喷雾直接往他脸上一阵猛喷。
刺激的辣椒水让周围所有的人都散开,男人捂住自己的眼睛,用力地跺脚,口中连声骂道:“贱货!”
到底谁是贱货?莫小北转身对着他的膝盖便是一脚,只见他应声倒在地上,一双手顾头也不是,顾脚也不是。
转身要走,男人忽然伸出手拖住她的脚,大声哀求道:“莎莎,你看在我们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帮帮我!要是我今天再没有钱还给他们,他们会找人砍死我的!我现在真的没有钱了!骗你我就不得好死!上次从宋先生那里拿的一千万全都输光了,现在还欠了高利贷!救救我,那些高利贷都是疯子!你一定要救救我!”
莫小北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用力踹了他一脚,大声问:“什么宋先生!什么一千万?”
这个时候还是不忘要钱,男人勉强将自己的眼睛睁开,苦苦哀求着说:“如果你给我两万块,我就告诉你!”
莫小北将脚缩回来,从包中掏出两百块,在他面前晃了晃,说:“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不勉强你!”
男人猛地从她手中将钱抽走,小声说:“上次我把这些照片卖给你丈夫宋先生,他给了我一千万!”
从她身边逃开之前,他仿佛良心发现,低声说:“我刚把照片卖给他,我的女朋友就看到你被人送进医院,她是护士,听说你差点儿被人毒死!”
听到这句话的莫小北,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任由路人指指戳戳。
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愿意相信,怎么会这样?
一直都处心积虑想要杀死自己的人,真的是他吗?
难怪他会把宁莎莎扔在医院里,不闻不问,原来如此!好可怕的男人!
从快餐店出来,阴冷的天气下起了蒙蒙细雨,更加寒冷,自己身上的外套已经抵挡不住袭来的寒冷,用力裹紧身体,此刻的莫小北忍不住想要流泪,想到自己就像是这个外套,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抵挡寒意,忽然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背着包袱,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地方。
离开那个装神弄鬼的幕后黑手,离开那个纷繁复杂的宋家,离开那个深沉可怕的宋绍钧,离开那种来自朋友热辣的眼光,离开什么可恶的欲照,撒手不管!让所有的苦痛都随风而去吧!
城市息壤的人潮也容不下一个女人对这个世界的绝望,孤单,越走越孤单,要她如何对抗那个大网一般从天而降的苦厄?
“喂!你是怎么了!越叫越走,连人都不愿意理了吗?”一个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抬头一看,柳培安,一如往昔地时尚,拨弄着自己已经用发蜡梳到脑后的刘海,十分不满意地看着她。
这个时候,她可没有心情应酬朋友,只是冲着他苦笑了一下,然后接着向前走。
“怎么了?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的!”柳培安还是不死心,跟在她身后,笑着问她。
“抱歉!”莫小北奋力将自己的头抬起来,有气无力地说:“你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我真的很累,不想聊天!”
“你现在肯定很害怕吧?要是被你老公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对你?立刻就跟你离婚吧!不是我说你们这些贵妇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总之那是你自作孽,怪得了谁呢?”柳培安说得头头是道。
刚才他在快餐店里面吗?莫小北看看这个正在说风凉话的柳培安,摇摇头,说:“不用提醒我这件事情有多么地值得反思,如果你是想一直跟我说这些话的话,那么请你离我远一点!好歹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哟哟哟!你现在是恼羞成怒吗?风流快活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不是我说你!那个安森是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拆白党,平常就扮个摇滚歌手什么的,等贵妇人上钩了,就拿人家的艳照去敲诈人家,有多少女人都栽在他手里,你说说你,出来玩连情况都不看一下。”柳培安将一根烟抽得汩汩而出,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反正这个黑锅她是背定了,谁让她现在才是宁莎莎呢?
“看你这个死样子!好了!我们开酒吧的,多多少少都跟这些人有点儿关系,让我帮你想想办法!记住了!我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你第二次!”柳培安向上翻了翻白眼。
说实话,莫小北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席话而觉得安心不少,她知道,救命稻草是靠不住的,而且,他就算认识那些飞天神王的人物,也无法抵挡一个红眼赌徒疯狂的欲望,他说得对,即便能够帮她一次,也不能保证再帮她下一次。
想到这里,微微一笑,说:“心领了!有事再联系!我要先走了!”(未完待续)
101。他要杀了我吗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莫家大宅,远远便看到很多工程车停在门口,大门中开,许多身穿宋氏集团制服的建筑工人进进出出,连忙走进去一看,屋子里所有的摆设都已经收拾妥当,家具和长梯已经用报纸精心地包好。
一个工头走过来,笑着对她说:“宋太太,您的东西我们已经送到宋先生公寓里去了,这里恐怕恐怕有些日子不能住了,不过您放心,所有的东西我们都会小心地处理!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宋绍钧这是要干什么?要把她的房子拆掉吗?
莫小北有些激动,问他:“宋绍钧让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我的房子很好,不需要!你们走吧!”
工头有些无奈,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宋太太,我是不是没有说清楚?我们接到的要求是改造这里的水管和电线线路,除此之外,不能改变这里任何的东西。”
改造水管和电线?难道他看到了这里闹鬼的新闻?可是新闻只是说这里是个凶宅,并没有说会停电和发出怪声什么的,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好?
工头见她安静下来,才笑道:“您现在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曾建宝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会接你走的!”说完自己忙去了。
这个时候的莫小北心中虽然忐忑,可是看到工人们处理自己的东西都十分小心,楼梯所有的地方,都用油纸和透明胶带悉心地覆盖完全,一点儿不留,也明白工头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这就让她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曾建宝的车子很快就来了,跟赶场似的。拉着她就走,一边走一边叹气。
这是怎么回事?干嘛一看到她就拼命地摇头叹气,难道,那个男人用艳照来要挟她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现在就是要秋后算账?
现在的莫小北已经将最痛苦的时候翻过去了,大不了不就是分文不取离婚,这正是她想要的!大不了他再杀她一次,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死了更好。一了百了!
揣着一颗刀枪不入的心,她咬牙坐在曾建宝旁边。
一个交警挥手将两个人的车子拦下来,一个标准的敬礼,提醒他们没有系上安全带,然后笑着提醒说:“请两位不要吵着架来开车,因为心只看得到心路。要是每个人都带着情绪来开车,是对行人和自己不负责任!”
一个充满才情的交警。
他们两个人看起来真的很像是吵架吗?莫小北自觉好笑,便看向一边的曾建宝。他也在笑,然后才无奈地说:“莎莎!我真是为你担心!”
这个自然,遇到了那么麻烦的事情。莫小北轻轻一笑。说:“放心吧!我能应付!”
“你这个人我又不是不知道,那种情况你这么能够稳得住呢?绍钧也真是的!用这种事情来冒险!明知道你会出丑的!还要让你去!”曾建宝开始絮絮叨叨。
莫小北刚想问要让她去哪里,就看到车子停下来了,好久不见的柳太太等在门口,一脸熟络地帮她把车门打开。笑着对曾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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