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等下你们放了我,我就去告诉父亲,这一切都是误会!”听到阿标那么一说,殷呈文害怕凌枫后悔而不放了自己,急忙说道。
“没事!放了他,我自有打算!”凌枫直接无视了殷呈文的话。
“是,少爷!”阿智心中也同样有着和阿标一样的担忧,但是还是听从了凌枫的吩咐,拍开殷呈文的穴道,把他往地上一扔。
这殷呈文,虽然自己的父亲是一位高手,但是一心却醉于酒色之中,疏于练武,所学的武功,更是中看不中用,所以阿智这随手一扔,几乎摔断了这殷公子的腰骨。殷呈文似杀猪般的叫喊起来。
看着在地上嚎叫的殷呈文,阿智不由一怒,上前用脚对着殷呈文一踢:“死了没?没死就给我快滚!”
此时的殷呈文不敢表现出半点不满,挣扎着慢慢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去。
待殷呈文走后,凌枫带着上官飞燕三人朝码头走去。店小二在他们开始打斗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的溜了。对于溜走的店小二,凌枫并不怪他,因为自己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却还需要在这齐州城生活。虽然这事跟他并无关系,但是和自己在一起,难免事后殷大员外迁怒于他,所以店小二不顾他们溜走,也是人之常情。
………【第十四章 一掌断魂】………
殷家堡,一间宽敞的待客厅中,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坐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此时这中年男子一脸的怒容。中年男子的跟前,正跪着一人,仔细看去,却是刚才凌枫放走的殷公子——殷呈文。不过这时的殷呈文满脸浮肿,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比那街上要饭的叫花,好不到哪里去。
殷晟(殷大员外)今天的心情不爽到了极点,先是出去办事的黑面神被人打成重伤回来,一句话都还没说,进门就很牛B哄哄地晕了过去,现在还躺在床上身死不知。而在自己正准备替他运功疗伤的时候,一人又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哭着喊着让自己给他报仇。本想一脚把这脸肿的想猪头,一身衣服破烂不堪的“叫花”给踢开的时候。这人嘴中竟模糊不清叫了自己一声“父亲!”。定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一问之下,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重伤黑面神,把自己宝贝儿子打成这样的,竟然都是同一个年轻人。(其实把殷呈文打成猪头的并不是凌枫,而是殷呈文在回来的途中,被以前殷呈文欺负过的乡民打的。殷呈文被凌枫抓住的事情,一些凑热闹的乡民当然看到了眼中,所以当殷呈文独自一人逃跑的时候,被一些乡民用麻袋捂住了头,接着就是一段暴打。)
“扶亲,呢鍩咴轸銧耄ǜ盖祝易鲋餮剑。币蟪饰暮磺宓乜薜馈�
“行了,你下去吧!”殷晟本想骂上几句,但是看着肿成猪头一般的殷呈文,又有点不忍,毕竟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平常让他修炼武功,可就是不听。时间久了,自己也没有心情在去管教,只要由着他,想来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没人敢动他。今天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动了,还把殷呈文打成了猪头。想到这里,殷晟心里那个怒啊:“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扶少爷下去休息!”殷晟对旁边的两个丫头喝道。
待殷呈文下去以后,殷晟去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老人说道:“榕老,你看这事怎么处理为好?”
“杀!”名叫榕老的人淡淡地说道。
“但是如此轻易就把杨火坤打成重伤,又这么年轻,想来应该是那些武林世家中的子弟啊!”
“杀!”榕老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依然简单的一个字出口。榕老,是殷晟的座下右使,做人十分简单,说话如此,做事亦然如此。一句话能用一个字说明的,绝不用两个字!杀人也是如此,能一掌拍死的,绝不用第二掌,所以榕老有个外号,“一掌断魂”。
“可是!”殷晟心中却依然有着隐隐的担忧:“那少年本身的实力也不简单吧!至少也应该是八级武者以上!”
“杀!”
“唔,好吧!”殷晟看着面无表情的榕老说道:“既然如此,想来此刻他们已经在那雁江之上了,我们现在就出发,不然到时候寻不到这几人!”
正准备出发的殷晟却突然被一只手挡住,殷晟不解地问道:“榕老,这是何意?”
“不用!”殷晟疑惑地看着榕老,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我去!”说完不在等殷晟答话,走出待客大厅,跃上屋顶,消失在殷晟眼中。
此时的凌枫带着上官飞燕上了前往杨林镇的船。前世的凌枫并没有坐过这种完全利用风力行驶的帆布大船。不由感到一丝新奇,也不跟上官飞燕等人坐进船舱,就一个人站在甲板之上。
这时正吹着东北风,将一面大帆吹得鼓涨涨的,一位水手操舵,船只破浪飞航,宛如在雁江上飞行一样,一点不比前世的用马达航行的船只慢多少。
凌枫站在甲板上观看感到不满足,便跑到船头上去看,只听到风声霍霍,船头浪花飞溅,两岸景色在暮色之中,慢慢往后游去,别有一番味道。
船驶过洛水、汉口,夜幕垂落,两岸灯火渐渐稀落,两岸景色由看不见了,只见雁江水色连着天边,一望无际。月儿升起,水波晃动,雁江水面,似万条银蛇在游动,这一景色,不管是前世的凌然,还是今世的凌枫都还是第一次看见。
不知几时,船家已在船的左边挂起了一盏风雨红灯,上官飞燕已来到船头,大声问道:“表哥!你看饱了没有?”
凌枫转头对着上官飞燕淡淡一笑:“还没看饱呢。”
“好啊!那你继续看好了,不用吃晚饭了!”
“吃晚饭?”凌枫这时才想起自己专心看雁江两岸的景色,竟然忘记了吃饭这回事。
“是啊!表哥你大概已经看饱了,不想吃晚饭啦!”
“我怎么不想吃晚饭了?”
“那你还不快来?就等你一个啦!”
凌枫随着上官飞燕走进船舱,果然饭菜已经摆在了桌上,看着坐在桌旁的阿智、阿标俩人,从来没有主仆思想的凌枫不由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呵呵,阿标、阿智,让你们久等了!”
听凌枫这么一说,阿智和阿标连称不敢。
饭后,四人再待回到自己的房中休息,凌枫却在此时隐隐听到衣襟破空之声,正待凌枫想来人是谁之时,一道人影立在凌枫眼前。
“你是谁?”凌枫问道。
“一掌断魂”说着大吼一声,将全身内劲集中在一掌上,只见手掌殷红如火,突然朝凌枫拍去。这一掌不但突然,也迅若电光火石,掌劲足可以将一头大水牛拍成一团血肉。凌枫反应奇速,一个逍遥玲珑步法,跃了开去,但掌劲仍然将他一身衣服击裂了。
凌枫不由心头一震:“此人竟有着不下自己父亲的修为!”
一掌断魂(榕老)见凌枫居然能闪过自己突出的一掌,也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在武林中,即使是九级之中也很少有人能躲过自己这快如电闪的一掌。就是躲得过,也必然为自己的掌劲所伤。可是凌枫不但能躲过,更没受伤,只是衣服裂破而已。
“看来家主猜得果然不过,此子不简单”榕老心中想到。
………【第十五章 身死】………
“你到底是何人?”凌枫问道。
“取你小命之人!”
其实就算榕老不说,凌枫也隐隐猜到此人和殷大员外有着关系,因为自己从凌家出来然后,除了在齐州城外,阿标和阿智出手教训过拦路打劫的拦路虎两人,也只有在雁江边的时候和殷家有过小小的过节,打伤了殷大员外的座下左使。(其实凌枫不知道的是,被他打伤的黑面神,现在正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而另外一位,殷公子,也因为他的原因,间接地被打得连他老爸,殷大员外都差点认不出来。)
说实话,凌枫并没有想到殷家竟然能为这点小事,这么快就派出高手前来阻击自己。
榕老不在说话,身形一下欺近过来,又拍出一掌。凌枫已经有了防备,不但闪开了这一掌,同时一招拂柳掌拍出。(正是也凌潇然比试的时候所用的掌法!)
世上的事,真是一物克一物。以刚、猛、烈著称的掌法,往往碰上了至柔、至阴的掌法,就会被其所克。如今的榕老所用之掌法,就刚好被凌枫所克,简直像老虎咬刺猬一般,无从下口。
凌枫一出拂柳掌,不但化解了榕老刚猛的掌劲,更直拍到榕老的要穴。榕老只有闪身回掌护卫。
虽然说是一物克一物,但却也要讲求双方功力。一般来说,柔固然能克刚,就像水能灭火—样,要是劲力不够,不但柔克不了刚,反而为刚摧毁。就像一桶水,碰上了熊熊大火,不但灭不了火,反而为火烘干一样。
榕老九级武者的功力,显然比前面和凌枫交手的黑面神高出了许多倍。可是和将太乙真经修炼到第三层的凌枫也相差无多。凌枫凭借着超出这个世界的神奇身法以及武学招式,弥补了功力上差距。一霎间,只见两人在船上腾上翻下,四掌纷飞。双方掌风掌劲,横扫四周,形成了令其他人难以闯入的掌风圈,逼得阿标、阿智已经上官飞燕连连后退,更别说想联手围攻榕老了。
也好在两人知道现在身处江中,所以也有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掌劲,并未波及到船体根本,否则,现在他们也只能在江水中交手了。
阿标、阿智此时站在一旁观战,可是越看越心惊“还好刚才两人并未逞英雄也榕老交手,否则,自己两人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下就得送命。”同时也佩服起了自己的少爷。
不要说阿标和阿智看得心惊,现在的榕老也是越打越心慌,他感到自己拍出的掌风掌力,不知怎么给凌枫的掌法化得无踪无影,体内的真气,也耗掉了不少。而对手的掌法,却似乎层出不穷,每次都从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拍来,更是让自己疲于应付。再长久战下去,自己免不了要失败,就是不败在对手的掌下,内力也会给对手耗得干干净净,到时候人家的两个护卫,随便上来就可以料理了自己,想逃走都不可能。
都是自己太过于自信,没有和家主一道前来,本想一个黄口小二,自己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何曾想不到自己成名一世,却也因为自己的太过自满,今夜就要败在这黄口小儿手中。榕老想到这里,烦躁起来,他大吼一声,抖出了自己最后的一招杀手——“风雨同至”,掌影重重如山,向凌枫拍来。
其实此时的凌枫也并不好过,虽然凭着逍遥玲珑步以及超越这个世界的武学招式,看似一直占据着上风,实则三层的太乙真经毕竟也只相当于八级的武者,所以在真气的雄厚程度上虽然跟九级没有太大的差距,但是长久的战斗,凌枫也好不到哪里。而此时又见榕老大喝一声,一掌拍来,凌枫想纵身跃出已不可能,只有暗运真气,双掌相迎。只听“嘭”然一声巨响,双方身形都飞了出来。
“哧”倒飞出去的两人同时在空中喷出一口血,随后摔在地上,一时间都爬不起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凌枫,上官飞燕三人大惊失色,急忙跑到凌枫身边,齐声问道。
“表哥”
“少爷,你怎么样了?”
凌枫略略运气调息,摇摇头说:“没事!”
上官飞燕却不放心地问:“表哥,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只是受了一点小小的内伤,不碍事的,不知道那一掌断魂怎么样了?”凌枫说着不由朝榕老摔落的地方看去。
“少爷,想来他也应该受了不轻的伤!我去杀了他!”阿智说着,便提鞭奔了过去。
榕老这时已经缓过一口起来,看着提鞭向自己缓缓走来的阿智,榕老不由一咬牙,看来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把心一横,大吼一声,咬破自己的舌头,跃向阿智而去。
一旁的凌枫看到榕老这般,不由想起了,前世在一本古书之中无意看到的一种邪功——天魔解体**。这种邪功能将自己体内潜在的真气和劲力骤然爆发出来,使武林中任何一流的上乘高手也无法对敌。但这种解体**非不得已才不得不用的。因为使出了这种解体**,不是敌死,便是我亡。就算能战胜了敌手,自己没有一两年的调息休养,便不能恢复过来。
想到这里,凌枫不由心中一紧,对阿智大叫道:“阿智,小心!”说完,也顾不上自己的内伤,人如流星一般跃去。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榕老迅若流星闪电的一掌已经拍在了阿智身上。
“啊!”阿智惨叫一声,身子如破草般倒飞出去。
看着倒飞出去的阿智,已经逼近榕老的凌枫大喝一声“去死吧!”话才出口,双掌亦然拍在榕老的太阳穴之上。
“砰!”被凌枫拍中的榕老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从空中直接掉落在船板之上。
凌枫并不关心榕老的生死,只是急奔向阿智摔出去的地方。
“少爷,阿智他,阿智他不行了!”才来到阿智身边,阿标抽泣着对凌枫说道。
凌枫急忙俯下身去,运起真气向阿智渡去。
“咳!咳!”凌枫的真气入体,阿智咳出一口血,困难地睁开双眼,对着凌枫说道:“少……爷,咳……咳。不……用。在浪……费……咳……咳。您的……真气了!”
“阿智,闭嘴!”凌枫吼道,虽然阿智跟在自己的身边才半个月的时间,但是一向没有主仆思想的凌枫,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而现在……
这次阿智并没有听从凌枫的吩咐,断断续续地说道:“少爷,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您自己也受伤了,不要在浪费真气在我身上了。”阿智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跟着少爷虽然才短短半个月,但是我阿智感觉很满足,少爷,您保重。”困难地说完这段话,阿智的生命划上了句话。
“啊!”从小就和阿智一起生活、一起修炼的阿标怒吼一声,提着鞭子向躺在地上的榕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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