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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些灵精,品质都还将就。可以给你那两只贪嘴的灵物吃。它们的修为太低,需要好好补补。”
“高阶傀儡?看起来不怎样。咦!它的中枢里,居然有一块意仙矿,这可是好东西!有了它,这傀儡会更听从主人的指挥。唔,它以后还能同你一起进阶。勉强算得上一件宝物。”
“至于这个蛋,看起来好像有一两万年的历史了。估计就这几天,里面的小东西,就要破壳而出。一会儿我给你布个防雷大阵,等那蛋孵化时。你同它一道躲在里面,免得被天雷劈散了神魂。”
“什么天雷?”言清惊诧。
“神兽孵出之际,会经历天劫。并且,它们以后每进一阶,都会沐浴一次雷劫。你要记好了,在那火凤进阶至五阶以前,每次进阶都要提前布好防雷大阵保护它。不然。它很容易便会夭折在雷劫之下。”
“徒儿明白了。”言清把那块灵晶抱起。递到扶川仙君面前:“这是我孝敬您的。希望师父不要嫌弃。等以后徒儿得了好东西,再给您。”
扶川仙君生平第一次收到来自徒儿的礼物,心情激荡不已。他面上却不显。他故作嫌弃地将灵晶收入乾坤戒,“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看着言清一副“我就知道你很感动”的模样,他转移话题道:“不过,你别以为送个礼。就能免去仙北界之行。”
“我已通过宗门大比,为何还要去仙北界?”言清控诉:“师父您不能这么不讲理!我不去!”
开玩笑。仙北界大山连绵,是妖族的地盘,里面高阶妖植、妖兽何其多!便是修为高深的化形妖修,也不知几多。
像她这样的炼虚小修。去给妖兽塞牙缝都不够。
“我没有问你的意见。先回你自己的洞府休息,五日后我们出发。这次我陪你一同去,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师父会看着办的。”
扶川仙君收人礼物后,自觉手软。所以他决定。亲自陪徒儿去仙北界走一遭,顺便散散心。
如果有空闲的话,再会会旧敌、旧友,同他们比划比划。
言清还能如何,只得默默地咽下一肚子的不满,回了自己的洞府闭关打坐,梳理自己体内新近被激发出来的真仙血脉,顺便调整灵气流向。
由于时间有限,她只得将禹天剑诀,默默地在脑中演练数遍。
言清想着,等去了仙北界,有的是机会,找妖兽实地陪练。在战斗过程中练剑,还能对剑招做些修改和调整,使之更适应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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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北界,飘渺林海的入云峰底下,扶川仙君完全收敛气息,隐去身形,翘腿坐在一棵万年古木的分枝上,远远地观看言清同一条十三阶洪蟒兽的打斗。
只见那条水桶粗细、长达七八丈的青色巨蟒,灵活地甩动尾巴,抽击言清。它每甩动一下尾巴,都带出一串残影,可见速度之快。
与此同时,那巨蟒张开血盆大口,狂吐毒雾。并在它吐出的可屏蔽神识的、青黑色的浓雾中,晃动头部,射出一阵阵细如牛毛的毒针,让言清防不胜防。
言清这边,她凝结了一个厚厚的灵力罩,以隔开毒雾。右手手持禹天剑,左手掐诀,将剑鞘化作盾牌,密切注意妖气的流向,顺着妖气的路径,挡开那些无孔不入的毒针。
炼虚期的禹天剑诀,讲究灵活机变,没有特定的剑招。
这样,平时练剑时,会让人摸不着头脑,不如从何练起。但在对敌时,却能收放自如,活用之前禹天剑诀中的各式剑招。
言清将竹叶细剑群和禹天三剑交换使用,她没有将禹天唤出,想凭一己之力,对付那条洪蟒兽。
洪蟒兽身上流有上古青龙的一丝血脉,它们修到十阶便能口吐人言,灵智大增,甚至强于许多普通人。因为这一丝神兽血脉,洪蟒兽一般都在十三阶、十四阶化形。
言清对上的这条洪蟒兽,就是在十三阶化形失败了,准备在进阶十四阶时化形的妖兽。它已是十三阶巅峰的修为,为了诱杀其他妖兽,平时都将自己伪装成十三阶初期妖兽。
言清遇上这条难缠的洪蟒兽,都是扶川仙君害的。
他老人家撕裂空间,来到飘渺林海时,偏偏那么“凑巧”地,就落在这条正在寻找猎物的洪蟒兽面前。
更可恶的是,扶川仙君自己隐蔽了身形和气息,狡猾地从言清所站的方向,偷袭了那条洪蟒兽,彻底激怒了对方。
言清就这么无辜地被一条修为高深的妖兽盯上,看对方出手毫不留情的样儿,分明是欲置她于死地。
为了自保,言清只得硬着头皮上阵,拼尽全力和那条洪蟒兽周旋。可双方修为差距太大,言清很快便露出败迹。
扶川仙君半眯着眼低声轻语:“小言清修为增得快,可剑术和法术根本跟不上。这小家伙,需要狠狠地磨练啊。”
他随意地伸出一根指头,按在那洪蟒兽的头上,压碎了它的神魂。一个呼吸间,便结束了一头十三阶妖兽的生命。
中毒受伤的言清,再一次感受到自家师父的绝对实力,心中的敬仰,如砖块一般不断堆积,瞬间便堆出一座高楼。
她半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那身体还温热的洪蟒兽,没了反应。
“起来。”扶川仙君瞬移到言清面前,提着她的衣领,让她站起来,“怎的如此没用!你师父我炼虚期的时候,可以独自对付两头十三阶的妖兽。你连一头都收拾不了,真是丢我的脸!”
他老人家才不会承认,当时他已经修炼到炼虚后期了。
扶川仙君深以为:言清需要刺激和磨练,她很有潜力,就像一座尚未被人发掘的宝矿,而他,就是那个挖矿工。
这次在仙北界,一定要好生操、练她,让她绽放出被她的随性掩盖了的夺目光华。如此,方不堕他老人家的声望。他扶川仙君的弟子,必须是同辈修士中最好最强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磨练(中)
言清还不知她师父的打算,她也没有闲心,去推敲他老人家的想法。
时光的脚步,好似抹了油,溜得飞快。不知不觉,她和扶川仙君进入飘渺林海,已有二十年。
这二十年,绝对是言清修炼史上,最为劳累最为危险的一段黑暗时光。拜她那黑心师父所赐,她几乎每天都在和不同的妖兽拼杀。那些十一阶至十三阶的妖兽,绝大多数,都是扶川仙君故意引到言清面前的。
飘渺林海中,从不缺妖兽。言清根本不记得,这十年来,自己到底杀了多少头妖兽。她乾坤袋里的妖丹,都快满出来了!
扶川仙君为了锻炼言清,让她尽快从同妖兽的实战中,提升自己的剑术和法术。他引到言清面前的妖兽,都是同阶妖兽中的佼佼者,金、木、水、火、土五系的妖兽都有,还有精通风系、雷系、冰系妖法的。
言清最初开始和妖兽战斗时,时常会受伤,有几次还靠扶川仙君出手挽救。后来,她的法术和剑术,犹如迎风蹭蹭上升的风筝一般,不断飞涨。
如今,她甚至可以轻松对付一头十三阶的妖兽而游刃有余。这进步,很是让扶川仙君满意。二十年间,言清就有这样明显的成长,实在是令人欣慰。
一直同妖兽斗,也没什么意思。言清该学的技巧和战术,都已学到手,实在没必要继续同妖兽死磕。扶川仙君觉得,言清需要多多接触其他修士,见识世间各种类型的人,学会分辨他们的心思,多长心眼。免得以后傻乎乎地被人利用或者被人诱骗。
实力提高后,心机、识人之明等,也需要提升。扶川仙君将这点告诉言清后,她也十分赞同。
哪里最能锻炼人的心机和城府呢?自然是仙南界那些修真家族盘踞的地方。大家族内,族人为了谋求更多的利益和修炼资源,总少不了各种勾心斗角。
扶川仙君第一个,便想到白家。白家存世三十多万年。族内弟子无数。其中不乏惊才绝艳,天资过人之辈。总体实力,便是比起仙东界的四大门派。也不相惶让。
白家在仙南界,也是顶级修真世家。
世家内人多,水便浑。白家内部,嫡枝、旁枝和数量庞大的客卿。三股势力鼎足而立。三方的内斗,从不间断。三股势力。常常为了博得白家老祖蔚山仙君的欢心,好多争得一份修炼资源,巩固自己的地位,什么手段都使。
石碣仙人身为白家嫡枝的领袖。对家族内的争斗了然于心。偏生他本人又是一个目下无尘的人,心性高洁清傲,不屑于族内的尔虞我诈。你争我抢。所以,自他进入炼虚期后。便离了白家,常年在外云游。
白家唯一能压制那三股势力的,便是蔚山仙君,他老人家凭借觉绝对实力,让所有人都俯首称臣。在他的管制下,不敢大动干戈地乱来。可私底下,小动作却不断。
蔚山仙君清楚白家是怎样的情形,还有十万年,他便要渡飞仙大劫,到时不论成败,都不能留在上界,继续带领白家发展。于是,他便将目光放在了最为长进的曾孙石碣身上,指望将他培养成优秀的接班人,好延续白家的荣华。
当然,这些都是蔚山仙君的一厢情愿,石碣仙人从来都不配合他,再加上一个时时挑唆和协助石碣仙人离家出逃的扶川仙君,蔚山仙君的继承人培养计划总是流、产。
再说扶川仙君熟练地撕裂空间,带着言清,穿越几个大千界,来到了仙南界泓白洲白家的地盘。
为了不让言清懵懵懂懂地进入白家,被人耍弄欺压。扶川仙君先带着她住进泓白洲西南部,洞府区的一个宽阔的顶级洞府内。不吝口水地,给她讲解了三天三夜白家内部的情况,并提醒她重点提防石碣、白枫、泓瞻三人。
这三人分别是白家嫡枝、旁枝和客卿三方势力的领头人。其中石碣对言清成见颇深,白枫是个心机深沉的,至于泓瞻,此人阴险狡诈,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言清作为扶川仙君唯一的弟子,身份特殊,地位超然。可她的修为,却远远低于那些大乘期仙人。便是随便一个合体期修士,也能抹杀她。
扶川仙君打算将她,单独放入白家这个大染缸。期望她能学得狡诈奸猾一些,日后在外行走,也不会被人骗。
扶川仙君反复提点言清:“进入白家之后,少说多看,切莫轻举妄动,一定要沉住气,不要轻易被人挑唆,被人当刀使。”
“若陷入危机关头,可引爆之前我给你的那张封印了我一个法术的符纸,再催动我给你的传送符逃生。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机灵点,被把命玩脱了。明白了吗?”
“徒儿谨遵师命。师父,我也不是师命都不懂的小孩子,你不必太过忧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言清不甚在意地笑道:“您都把保命的符纸给我了,我会慎用的。”
“好了,我也不多啰嗦,免得你嫌我烦。”扶川仙君对言清道:“你恢复原貌吧,世人都对女修抱有轻视的态度,特别是你只有炼虚初期修为,他们都不会太过提防你。”
“若有人欺凌你,你也不要任人宰割。该反击的时候,绝不能退缩,你可是我的徒弟,绝不能怕事。唔,打不过就逃。实在应付不了某些不长眼的人,就传讯给我。”
“你师父也不是摆设,该用的时候,你也不要怕麻烦我。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言清听到前面,感动不已,可后面,她看扶川仙君一脸跃跃欲试,意有所指。仿佛巴不得她惹出点什么,好让他老人家出马,找点乐子,消磨无聊的空闲时间。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师父,其实您很期待我惹出点什么吧。”
“此话怎讲!不要妄自揣测我的心思。嗯哼!将之前我给你的符箓、灵石、阵材都收好,我们这便去白家。我先带你去见见蔚山老头。”
“你要在白家待上一段时间,我们还是去会会他。他虽久不管事,但积威已久,必要时候你可向他求助。他看在我的面上,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不过。尽量不要找他。那老头胸襟狭隘,之前被我整过,难保不会给借机整治你。”
“师父。先前你把石碣仙人打包扔回了白家,他肯定心中有怨,现在你又跟我说,你还得罪了蔚山仙君。白家主事的两尊大神都被你得罪了。你确定我进白家,不是羊入虎穴?等等。那白枫和泓瞻不会也被你整过吧?”
“呵呵。”扶川仙君不自在地抚着胡须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没飞升上来时,为师我无聊时常常……咳咳,你懂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他们。”
“我不去白家了。”言清果断改主意:“顶着你徒弟的名号。我去白家不被人生吃活剥了才怪!咱们换个地方,去别的家族吧。风家、景家离这也不远,我随便选一家吧。”
扶川仙君根本不理会言清的反抗。卸去她的易容,用灵力绳捆了她。将她扛在肩上,封了她的嘴和神识,让她没法发表意见。
之后,他信手在空中,划出一个简易的临时传送阵,步入传送阵中,顷刻间便来到蔚山仙君的洞府外。
扶川仙君掐了几个手诀,解开蔚山仙君洞府的防护阵,大大咧咧地进去,“蔚山老儿,老友远道而来,你还不快出来迎客!”
“死老头!谁让你不请自来的?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蔚山仙君刚刚才逮住又要偷溜的石碣仙人,臭骂了他一顿,将他关在自己创造的一个小千界中。气还未平,就感到某股令人厌恶的气息,侵入了他的洞府。
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