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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自己分的那份。拿出来我看看。”洪虚仙君温声对言清道。
“老夫也想瞧上一瞧。你那份数量可不少……”而且质量绝对上乘,狡猾的小狐狸!
蔚山仙君还要和言清以物换物,这时可不能得罪言清。所以。有些真话,他只憋在心里,没有明说。“你把东西拿给老夫看看它们价值几何,再说说你想换什么?”
言清把自己留下不交换的两件神器、三丛天地灵火和一个丹炉保留起来。其余的,全都小心翼翼地摆在了洪虚仙君洞府里三丈长、五米宽的玉桌上。供两位仙君挑选。
言清看洪虚仙君和蔚山仙君眼睛发亮地这摸摸那看看,连羽汕仙君都瞪大了眼,心中很是得意,这三位仙君都是富户。这下可要抓住机会宰他们一宰。
得意之后,又有些失落:可惜白大管家和陶然仙君不在,不然。她还能多敲些宝贝。
陶然仙君手中那几种五百年才出一炉的、专为灵物炼制的丹药,能提高灵物的灵识。还没有丹毒。言阵、叮咚和禹天都爱吃,可惜太贵,平时她买不起。(作者:哼!是不舍得买吧。)本以为这次能换些,可惜他老人家中途被人叫走了。
还有白大管家的那些绝世佳酿,想想都要流口水。言清有些怨念地瞪了眼蔚山仙君:干嘛要让白大管家回去处理事务?白家除了白大管家就没人了吗?!她心水的灵酒啊!就这样失之交臂了。
言清默默地下定决心:等她这次回扶川谷进入渡劫期后,就潜伏进白大管家的酒窖偷酒。换不到,她总能偷到。
到时带着言阵一起去,多偷几坛。恩恩,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可怜的白大管家,被蔚山仙君赶回白家卖苦力,趁散修联盟这次损失惨重,忙不迭地指挥着家族弟子,侵吞散修联盟在仙南界的产业。劳累不已不说,不久后还要忍受心肝一般的灵酒被盗的痛苦,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想到能偷灵酒后,言清的思维突然活了:此路不通,另换条路就是。陶然仙君手上丹药再多,洪虚仙君要,他总不能不给吧。找不到陶然仙君,洪虚仙君还在呢。最多被他老人家砍砍价,少换几粒丹药就是。亏也不到哪里去。
如此一想,言清的心情,瞬间灿烂不已。她为了换个好价钱,还不断殷勤地向洪虚仙君和蔚山仙君解说宝物的珍稀,以期他们听后,能从手里都漏点东西出来。
事实证明:这完全就是言清的一厢情愿,她太傻太单蠢。
两位老狐狸仙君不仅没有大方地多漏东西,还向言清讨价还价,最后成交的价格,与言清预期的大有出入。
周扒皮、吝啬鬼、铁公鸡、老狐狸……言清在心底默默地给洪虚仙君和蔚山仙君安外号。她越想越觉得不划算,便厚着脸皮软磨硬泡,向洪虚仙君、羽汕仙君和蔚山仙君索要报酬。
“我又不是仙羽门和白家的弟子,可不能给仙君你们白卖力气!”言清理所当然道:“这次要不是我的困杀大阵,随云宗和散修联盟能损失几十名大乘修士吗?”
“还有那个秘境,要不是我把它炸毁了,以后随云宗和散修联盟凭着它,还不可劲儿发展,然后来打压仙羽门和白家?如此看来,仙羽门和白家的未来,还是我打杀出来的!”
言清停下来,喝口仙茶,不理被她的大言不惭“惊吓”住的蔚山仙君和洪虚仙君,转而对羽汕仙君道:“仙君,这次若不是我,火离可就被那浑元兽灭杀了。这可是大恩,您掂量着给吧。可不能对不起火离那条命。”
此言一出,正在喝茶的火离、羽汕仙君、石碣和白伏全都失态:有的喷茶,有的被茶呛出泪花,咳嗽不停,有的张嘴石化,任茶水从口中往外流。
就连无语凝噎的洪虚仙君和蔚山仙君都瞠目结舌地望着言清,半晌,洪虚仙君最先回过神,问言清:“你这脸皮,究竟有多厚?”
“晚辈不知。”言清轻描淡写道:“但我知道,若仙君你们拒不付款,我还可以比现在更厚脸皮。各位仙君也知,仙羽门和白家藏宝库的阵法,对我而言就是个摆设……”
言外之意是:你们不给,我就自己拿。到时你们只会损失更多。她一定会加上利息和破除阵法的辛苦费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灵物归来
“果然是扶川的徒儿!”蔚山仙君“赞”言清:“无耻到没有下限。”
“这些溢美之词就无须多言了。”言清突然收到言阵和禹天的传讯符,它们两分别带着叮咚和火凤,在赶回扶川谷的路上了。她得赶紧回去,在谷外接应它们。“仙君,快付账吧。我还有急事。这次不给……呵呵……”
“扶川那死老头,干嘛要教你阵法?!他自己祸害了我们还嫌不够,又教出一个你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蔚山仙君多年受扶川仙君和言清“欺负”,装了一肚子的苦水。
只见他骂咧咧地最先开始掏乾坤袋,怕掏慢了,自己宝库被言清祸害了。蔚山仙君扔出一个仙品级别的乾坤袋给言清:“拿着滚吧!”
言清接过袋子,将神识探入其中一看,恩,都是她要的东西,数量还不是,且东西品阶都挺高。要准备这么一袋子酬劳,哪怕是白家,也需要好几年。
蔚山仙君多半是从他们去海底秘境时,就开始准备了。
言清做了鬼脸朝蔚山仙君努努嘴:“早拿出来多好,非要像逗猴子一般玩我!陪我演这么久戏,真是辛苦您了。仙君您真恶趣味!”
蔚山仙君谦虚地颔首:“过奖过奖。”言清真好玩!比扶川那个动辄喊打喊杀的老家伙有趣多了。
言清翻了个白眼,摆出一张狗腿脸,笑对洪虚仙君:“仙君,您看……”
洪虚仙君想着自己马上就要闭关飞仙了,他飞仙后,有火离在。加上言清的本事,仙羽门怕是更没人能制住她,便也痛快地支付言清报酬。
付完帐,洪虚仙君当着众人的面道:“言清,东西给了你,以后你可不准打我仙羽门宝库的主意。”
他把视线转向火离:“你也不准打开宝库,任言清挑选。要是让她选。她能把宝库搬空!如此。门中其他弟子如何修炼?”
“这小丫头可不像穷人,我可不信扶川飞仙前没留东西给她。她惯会装穷,火离。你可不能被她骗。只说这次她从我们这儿诈走的宝物,就足够她修炼到渡劫中期了。”
“等她成为渡劫中期修士,天下的宝物还不任她选!”洪虚仙君交代完,见火离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知道那小子定没有听进去。依他对言清的喜爱,哪怕言清叫他死。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知道火离不靠谱,洪虚仙君把目光移向羽汕仙君。
羽汕仙君看洪虚仙君望向他,自觉保证道:“师兄放心,我定会看住他们。尤其是火离,不会让他乱来,败光仙羽门的积藏。”
洪虚仙君满意地点头。
言清嘴角抽搐:“真是够了!诸位。我先告辞了。”
语罢,她使用空间符阵。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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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避开随云宗的两名渡劫修士,回到扶川谷,先清点了一下自己这次得来的宝物,留下她修炼会用到的,将余下的分成那成四份,言阵、禹天、叮咚和火凤各一份。
它们在外历练多年,得发点东西犒劳它们,激起它们独自历练的兴趣。等她这次闭关冲击渡劫初期后,便要长期闭关,修炼法术、剑招和阵法,顺便研习炼丹和炼器术。
反正有高明的功法在,她的时间又多,材料也不缺,不如什么都学学,多一计傍身也好。
如此,怕是十万年内,她都不会踏出扶川谷一步。那几只小东西,总不能一直憋在谷内陪她,它们需要出去历练,增长见识,修炼道心,寻找自己的机缘。
所以,她提前给它们备好东西,以防万一。至于它们进阶要用的防雷阵法,就交给言阵构建。怎么说阵法也是它的强项,它不上谁来?
心中有谱后,言清便再度隐身敛息,飞出扶川谷,在谷外三万里远处的浮岛上,等着言阵几个归来。
很快,四只小萌物齐齐聚来浮岛。
言清用神识检查了一下它们四个的修为、境界,发现每只都有进阶,实力更上一层楼,她心中愉悦:看来它们都混得不错,没有她依然能活得风生水起。
如此,日、后再放它们出去,她也不必时时挂念、忧心了。
“孩儿们,随主人归家去!回去我重重有赏!”言清豪气干云地挥手,将四只收入她丹田内的修炼小千界中,继续保持隐身敛息的状态,飞回了扶川谷,把事先准备好的物品一一分发给禹天四个。
此举,自然换来了几只的欣喜和感谢。
随后,言清一一仔细询问了它们的主要历练过程,给了它们一些修炼上的指导后,便将它们从修炼小千界中放出,让它们自己闭关修炼去,她要准备进阶事宜了。
言阵羡慕嫉妒恨地目送得意洋洋的言清,进入自己洞府开始闭关冲击渡劫初期。
它有些感伤地想着:自己比言清大上十几万岁,却才将将进入成灵后期(相当于人修的大乘后期)。起码还得再要三十万年,才能进入显灵期初期(相当于人修渡劫初期)。那时言清肯定都进入渡劫中期了。真是让人郁卒!
叮咚见言阵郁郁不得志,有些担忧它,便询问它原因。得知言阵的想法后,它拧着言阵的耳朵,骂道:“你这个傻瓜!和谁比不好,同主人比!主人是全天下绝无仅有的天才修士,放眼整个上界,人修中能同她相提并论的,都不会超过五人。”
“你还是灵物,我们灵族进阶速度本就慢,怎么和人族比?”叮咚看着言阵哭丧着脸,可怜兮兮的,不自觉放松了手,轻轻提着它的耳朵,继续道:“你给我长长心,快把主人吩咐的防雷大阵布好!”
言阵一点儿都没被劝慰,顿时更委屈了:“你只知道主人主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咱们才结为道侣不到一万年,你就这样对我?叮咚,你太叫我失望。”
“我呸!”叮咚朝着言阵的脸,喷了它一嘴灵液,用手指点着它的头,喝骂道:“你这个没脑筋、没概念的家伙!蠢、小心眼也就罢了,还出来现!丢不丢人?”
“你哪里都比不上主人,主人疼爱我,我自然更仰慕尊崇她!咱们举行双、修大典时,你说了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渡劫初期(上)
“‘事事以我为先,绝不违背我的意愿,一生爱我如宝’,这是不是你说的?这才多久,你就惹我生气?是不是想我撵了你?嗯?”
禹天和火凤目瞪口呆地见从前可爱温软的妹子,变身为凶恶的泼妇,一时丧失了言语。又看到低眉顺眼被叮咚欺负却不敢回一个字,还不断认错的言阵,只觉得这个世界好玄幻,它们都看不懂了。
“咱们还是闭关去吧,出门一趟回来,世道都变了。哎!”火凤叹息着拉着好哥们禹天,就要遁走。
言阵一下瞬移过来,一手拉住一个,凶狠着一张脸道:“不准走!你们俩还没给我们新婚贺礼!”
凶完,它转头柔声对叮咚道:“亲~爱~的,快过来收礼。这两家伙适才得了言清不少好东西。不要和它们客气!谁让它们连咱们的双、修大典都不参加,还不送礼!这次把利息算上。”
叮咚嘴上羞道:“这……不好吧。”人却一下飞至禹天和火凤面前,把手摊开:“本来我想,你们也不用给太多,意思意思就行了。可我也知,你们俩是慷慨的,不忍心教我失望,对吧?”
言阵在一旁补充:“给少了今日就别想走!”那语气,那神态,活脱一个街头恶霸。
禹天、火凤:“……”
面对这样一对道侣,它们只能无语和认栽。谁教言阵和叮咚举行双、修大典那会儿,它们正被一位高阶邪修追杀,抽不开身呢!
禹天和火凤老实地双手奉上丰厚的贺礼,这才脱身。
言清在洞府里,用神识观看了这热闹喜剧的一幕。笑得捂着肚子在玉床上滚。这几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笑完,言清觉得身为主人,不能太小气。虽然当时叮咚和言阵举行在外双、修大典时,她因有事未能至,只送上了贺礼。
如今想想,它们当时肯定很失望。双、修大典可是灵族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一只灵物,一生只认定一位伴侣,与之同生共死。祸福与共。不像人修,伴侣只是调剂品,可有可无,随时能换。
那样特殊的日子。他们几个至亲,却没能到场为它们庆贺。它们难免遗憾。
再补给它们一些宝物,权当安慰吧。
这么一想,言清便又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储物乾坤界,扒拉出几件适合言阵和叮咚的宝物。用传送符送到了它们洞府,这才真正开始闭关,准备进阶。
由大乘期到渡劫期。是一个大坎,修真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修士。穷其一生,都没能迈过这个坎。
言清不敢有丝毫轻忽。她先检查了一下自己早先布下的那些防雷大阵,确定其无漏洞,完美无缺了,才用极品金系的灵石,布下一个大型聚灵阵。自己端坐在阵心,闭目打坐,吸收与她灵根相同的灵气,冲击体内的灵壁,准备进入渡劫初期。
进阶的过程,极其缓慢而艰辛。
言清历时八千年,一共经历了四十九次雷劫,被劈了几千次,甚至被劈毁两件抵御雷劫的神器和三十几个天阶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