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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十里内的树林鸟兽等。都被他们对打的法术余威殃及:成片成片的树木,或被连根拔起,或被拦腰斩断。或被化为木屑;以前高高伫立的山丘被铲平了;水潭也被填平;平地里又被炸出几个大坑……
在红枫林里安居乐业的虫鸟鱼兽、各类低阶妖兽,都受到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总之。安静了很久的红枫林,陷入一片混乱。
这一切归根结底,来自于两位元婴修士的愤怒。
柳清泉是因失去儿子的行踪,担忧儿子的安危,憎恶绑走儿子的贼首而愤怒。
至于善法真君,他本身就是个炮筒脾气,动不动就炸毛。这次他在绑走柳和风时,都还兴高采烈的。可惜柳清泉来得太慢,让本就鲜少等人的善法真君,等得极不耐烦。
他这几日已到达极限了,怒冲脑门,动不动就拿庭笙和暗部的三人出气。庭笙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安危着想,带着暗部的三人出去,伺机引温北韬单独出城,好方便拿柳和风威胁他,从他嘴里套出有用的消息。
他们放任善法真君一人,独守山林。善法真君的愤怒无处宣泄,这几日,红枫林里,五阶及以上的、仅有的十多只妖兽,都被他斩杀殆尽。
杀完妖兽就想杀人,柳清泉虽杀不得,但打趴他,还是可以的。善法真君决定给柳清泉一个下马威,狠狠蹂、躏他一顿,教他学老实点。以求一会儿逼问他消息时,他能说真话。
善法真君踩着飞剑,载着言清,边闪身躲开柳清泉的攻击,边暗忖:就算柳清泉不说真话,他还可以重刑逼问他;若重刑之下他仍有所保留,那就拿柳和风的性命相要挟。在他重重雷霆手段下,还怕他撒谎不成。
言清知晓善法真君不痛快,她等他打了半个时辰,觉得他的火气也该消了,便神识传音劝善法真君收手,“师父,再打下去,就要惊动温家的人了。柳清泉都被你砍断了一只胳膊,打出了内伤,咱们还是住手吧。”
“嗯哼!”善法真君不情不愿地道:“好吧,等我再使最后一击,将柳清泉打压到泥土里,咱们再逼问他。”
说罢,善法真君用灵力托起剑鞘,飞快地朝着柳清泉的头部重重一敲,将他拍到了泥土里。随后,不等柳清泉挣脱泥土飞出来,善法真君恢复元后修为,用威压化笼,困住受伤的柳清泉,并用灵力绳将他捆了个结实,使他无法动弹。
柳清泉看着言清和善法真君飞近他,站到他面前,他便知晓言清骗了他,是她故意将他引来此地的。
他惊怒之后,被善法真君敲打了一阵,反倒恢复了理智:“两位将我骗来此地,意欲何为?”
“几年前,你府中失盗的那件神秘宝物,是什么东西?”善法真君将剑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地上的柳清泉:“你最好不要说谎,说谎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我府中失盗的宝物,与前辈何干?”柳清泉刺了善法真君一句。他的内心,已被善法真君的话,掀起一阵波澜。
他将玄霖镜藏得那样隐秘,连妻儿都没告诉,居然被至少三方人马发现了。甚至其中一方人马。还成功盗走了它,消失无踪。他们究竟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不识时务!”善法真君一剑砍掉柳清泉一条腿,在他的痛呼声中冷脸道:“念你初犯,这次我砍的是腿,还可再生。下次,我直接剜掉你的心。再下次,便毁你丹田。提醒你。我耐心有限得很。不要轻易挑战我。否则,我捏碎你的元婴,彻底毁掉你的生机。”
言清看着霸气侧漏的师父。又瞄瞄满面惊惧的柳清泉,觉得身为修士,就该向她师父学习!实力是凌驾于所有手段之上的,这个毋庸置疑。在他师父的强压下。柳清泉即使有再多诡计,也要掂量掂量敢不敢使。或者说,有没有机会使。
这更增强了言清想要变强的决心!
“我……”柳清泉眸色几变,“这……”
善法真君直接拿剑刺入柳清泉胸、口,“再迟疑一息。我就挖出你的心。”
柳清泉赶紧凝结神识,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瓶高品回春丹,服下三颗。护住心脉,眨眼之间再生了手脚后。才道:“那东西,是一本天阶功法!”
白谭界修士的功法,不仅有属性,还有品阶,从高至低依次为:天、地、玄、黄。
天阶功法存世极少,只有中央大陆五大宗门有,且都被列为宗门顶级绝密。除了掌门和隐世前辈,以及被选中修炼该功法的修士,其余人一概不知。
天阶功法是一个宗门立身的根本,天资再出众的弟子,你后天没有修习上好的功法,想要成才,也不可能。从某个方面讲,宗门之所以强于家族,功法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柳清泉拿天阶功法唬人,若是一般修士,可能被他骗了。可言清和善法真君,都不是一般修士。他们一个本身修炼的就是天阶功法,一个修炼的功法,比天阶功法还高明。
并且,他们两都知晓言铮的真面目,若是区区一本天阶功法,还不至于他如此煞费苦心。
善法真君和言清对视一眼,善法真君不发一言地直接挖出了柳清泉的心脏。言清的声音仿佛浸了冰一般,“柳清泉,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想要活命的话,最好说实话。再骗我们,下次我们不毁你丹田,直接毁你元婴,再杀你儿子。”
柳清泉像第一次认识言清一般,怔怔地望着她,须臾后,才咬牙道:“战宁馨,算你狠!”
“我若狠的话,现在你就不会好生生地同我说话了。”言清轻飘飘地问柳清泉:“这样吧,我问你,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善法真君看着言清无师自通的阴狠恶霸样儿,自豪无比:瞧柳清泉被小阿清吓的,嘴唇直抖,连话都说不出来。恐惧更甚于方才面对他时。他这徒儿,果然好样的!
柳清泉咬牙切齿地瞪着言清,那表情简直要将她挫骨扬灰。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看得言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言清也是怒了,好好同他说话,他不听,还敢拿那样的目光寒碜她。当她是好惹的吗?!
“师父,把柳和风放出来。”言清传音给善法真君:“我瞧柳清泉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让他看看你折磨柳和风,他估计就说真话了。”
“也好,我才没耐心同他耗。”
善法真君将柳和风从灵兽袋中放出,柳和风还是昏迷着,迷、魂丹的药效还在。柳清泉看着儿子失去意识,怒吼道:“你们对和风做了什么?!”
“放心,我们还没来得及将他怎样。”善法真君悠悠道:“你不老实,我只好设法教你老实。”他把剑横在柳和风脖子间,对柳清泉道:“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东西是什么?你若再说假话,我就切断他的脖子。”
语罢,善法真君将剑擦过柳和风脆弱的脖颈,在他白嫩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那鲜红衬着雪白,看红了柳清泉的眼。他闭眼压下一切情绪,道:“是玄霖镜。”
“玄霖镜?!”言清在善法真君爆发前先爆喝道:“你骗鬼呢!信不信我宰了柳和风!”
“住手!”柳清泉怕她真杀了儿子,睁目大声道:“我说真的!若有一字虚言,便叫我终身无法进阶,不得好死!”
善法真君哂笑道:“你倒是个心狠的,拿自己的前途做饵。若你所言不假,就拿你儿子的前程发誓,若说谎欺瞒我们,便叫柳和风终身无法进阶,不得好死。怎么样,你不敢说吗?可是想你儿子现在就陪你下黄泉?”
“不!我说!我说便是!”柳清泉照着善法真君的话,一字不差地发了毒誓,善法真君和言清这才信了他的话。
“你儿子我还有用,暂时无法将你还与你。我以心魔起誓:十日后,我定当将令郎完好无损地带到你面前,放你二人离去。”善法真君对柳清泉道。
柳清泉的命都在善法真君的掌控下,他自然不会有异议,识趣地点头同意的善法真君的话。
言清传音问善法真君:“师父,若他说的是真的,我之前给你的那面玄霖镜,又是怎么回事?莫非,玄霖镜有两面?”
“我也不知。你先将他关到山洞里,用阵法困住他。他被我重伤,还有灵力绳在,十日内都无法出手,伤不了你。我带着柳和风去城外走一趟。你师兄他们已将温北韬引到了灰岩城外的铁灰崖,我去会会那只老狐狸!”
善法真君传音对言清说完,便兀自飞身离开,留下言清牵着善法真君留下的灵力绳,将柳清泉拖入山洞内,布下层层阵法困住他,同他在洞里等待善法真君的归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玄霖镜的消息
言清在山洞内,陪着重伤的柳清泉,坐了两个时辰,才猛然记起,自己居然忘了去**库转转。
她在柳清泉诧异的目光下,出了山洞,又在洞口布下隐形阵,隐去山洞的痕迹,才催动踏云靴,飞到半空,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张隐身符和一张高阶遁形符,最后用千颜收敛了全身的气息。
准备就绪后,言清径直飞往温宅。
如今,驻守温宅的人不多,温家只留了一位元婴修士和两位结丹修士守在温宅内。其余的,都是巡防的筑基修士和练气弟子。
言清悄悄放出神识,将偌大的温家搜览一遍,避开那位温家元婴修士和言铮安插进温家的高阶修士,先偷偷潜入温家秘境。她想看看秘境里,是否有宝库存在。
言阵终于有机会大显身手了,它兴冲冲地指挥着言清,将秘境内的各处阵法、禁制什么的,一一解开,供言清慢慢排查。
温家秘境占地数千亩,面积太大,言清在里面找了两天,也没找到宝库的位置,都找得言清不耐烦,想换个地方了。
这时,叮咚出马,在温家秘境里,给言清找到一条中品灵石脉。那灵石脉藏于一片百生花之下,言清从它上面,来来往往飞行了两三次,都没有多看一眼,更遑论发现它。
因为百生花实在是太普遍了,就如同修仙界的狗尾巴花,任哪个修士,都不会多瞅它一眼。幸好有叮咚在,它从那些百生花身上,感受到了颇为纯净的木灵力。便推测花海底下有木属性的灵石脉。
言清相信叮咚的眼光,她将极速飞剑变作一把巨大的铲子,几下便将百生花的花海铲平,挖出底下的泥土,寻找灵石脉的位置。言清做苦力还行,让她准确估测出灵石脉的位置,太难为她了。
言阵看不下去言清毫无效率地卖命挖坑。虽然灵力和时间都花费了。却没有挖到正确的位置。它用五行八卦推算,找出灵石脉的准确位置后,便告诉言清。指导她往正确的方向使力。
又过去半天后,言清终于挖到了一条十多丈长、一两丈宽的中品灵石脉。这条灵石脉虽小,但它主要由中品木属性灵石构成,价值较大。若将它埋入灵草园中。十分有助于各种灵草的生长。
言清毫不客气地将整条灵石脉,连根拔起。装入自己的乾坤袋。她也不在秘境里寻找宝库了,直接按着剑英阁暗部的探子,给她的温家库房的位置,直奔库房。
温家库房里的宝物。品阶虽不是很高,但胜在量大。
言清打算先进库房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灵矿石和趁手的武器。将武器拿回仙羽门。送筑基和练气弟子。至于灵矿石嘛,自然是送给善静真君了。
不知不觉间。言清已在库房待了大半日。她挑挑拣拣,居然塞满了半个四丈高、三丈宽、五丈长的乾坤袋,着实顺了不少东西。
想起远在西海做丹药生意的铁山、紫月和圆天,言清奔向的下一个场所,便是温家的丹药室。铁山那么穷,她得给他找点东西救济他。
丹药室外面的禁制有些繁复,纵然有言阵帮手,言清也花了整整三个时辰,才解开禁制进去。温家的丹药室不是一两间屋子,而是四五条首尾相连,呈“之”字形排布的大街区。
每条街区,都至少有十间五六十平米大小的炼丹室。并且,每条街区的首末两间房,都是放置各种丹药、炼丹炉或炼丹材料的小丹药库房。
言清的目的地,自然是丹药小库房。不论是成品丹药、炼丹材料还是炼丹炉,她都搬走了近三分之一,直把自己所有的乾坤袋,都塞满了,才满足又遗憾地离去。
从言清进入温宅到最后满载而去,她只花了六天,就让温家损失惨重。言清能有如此大的收获,一要感谢她师父师兄,将温家修为高的主力都引出去了;二则要感谢言铮。
言铮派来在温家卧底的两队修士,共八人,两名元婴修士,六名结丹修士,他们都隐藏了自身的修为,变作筑基期巡逻护卫,在温宅内四处巡走。
因为言铮有令,取宝必须在事成之后。成事前,众人皆不能轻举妄动,引起温家的戒备。否则,若坏了他的事,严惩不贷。
因此,言清才能得手那么多宝物,若言铮的人,先出手搜刮一遍,言清此行必定失望而归。
等言清怀揣无数珍宝,潇潇洒洒离去后,温家人和埋伏在温家内的言铮的人,发现温家失盗了许多宝物,都气愤不已,纷纷咒骂盗宝的贼子言清,皆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绞碎她的元神,令她痛不欲生。
有两只天地灵宠在手的言清,注定要让那些疯狂寻找她的修士失望。她逃走非常及时,消失得很彻底,令一帮追踪她的、气炸了心肝的修士,咬碎了不少牙齿。
作为言清的师父和师兄,善法真君和庭笙,也没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