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者又进步直刺向余风。余风不知道什么招式,很久之前领会的几招,似乎早就忘记。
他见长袍者再次攻来,甩手便是一挥,便如当初在茫茫杂草中,挥剑开路般随意。
余风挥出的这一剑自然带着凌厉的暗劲,何况无名剑锋利无比,暗劲威力加倍。
长袍者心惊,目光暴瞪。一个腾空翻身,顺利躲开。
翻身下地的长袍者有些意外的道:
“剑气?不像是剑气!你挥出的是何种攻击,为何无形中,带着极大的杀伤力?”
余风懒得回答长袍者,随手又是一挥,无形中暗劲凌厉袭向长袍者。
长袍者又再次跃身躲开。
余风似乎找回了一下颜面,心道:你要躲,我便让你躲个够。
接下来的时间。长袍者根本进不了余风的身体,余风握住无名剑。站在原地,异常轻松的挥剑。
刚开始是一道接着一道,长袍者还能顺利的避开,到了最后,余风手中的无名剑似极了扇子,飞快的挥剑。无形的暗劲铺天盖地,沙土里一条条细小沙沟显现。
长袍者一声了冷哼,消失在余风的眼前。
下一秒,余风突然横身侧避,因为余风感觉到背后一道极度危险的气息向他袭来。
然而。虽然余风的感知十准确的,但他的衣角还是被那道气息击中,‘唆’的细声,衣角被击落,同时显现出漆黑的青烟。
背后响起长袍者的厉声:
“你算是有些本事,逼我使用剑气,不知我的剑气与你的无形力道相比,谁强谁弱?”
剑气?好霸道的剑气,剑气如何形成?余风心道。
不等余风心中再有何想法,长袍者的剑气又从余风背后袭来,一道两道三道…
一如余风之前的暗劲,铺天盖地,在余风背后,出现了漆黑的气色,宛如剑网,实为剑气,封住了余风所有的退路。
余风避无可避,瞬间便要降临余风身体。
余风迫不得已,首次对敌,使用了瞬间,心念一动,他莫名其妙便出现在了另外一片沙土上,上一秒背后的重重危机顺利解除。
长袍者在原来位置闭目,似乎在搜索余风的方位,过了半晌,长袍者低声道:
“瞬移,你的气息为何我锁定不到,莫非你瞬移的空间位移与我相距过于遥远?这什么可能?”
当然是有这个可能的,因为余风瞬移到的位置与长袍者相距起码达到了一里外。
余风收起无名剑,心道:
当初我怎么就想不到瞬移,漫清可是处在危险中,我干嘛与那伤疤脸打架,真是糊涂了!
心中想着,他便开始往东北方向赶去。
而长袍者也并非白痴,知晓之前余风所要奔走的方向,长袍者默道:
只要是这个方向上,你便逃不掉!下次,可没那么容易让你瞬移了!
……
在那座巨大的秃山高海波处,漫清身边的一位壮汉恭敬道:
“仙子,炎军围山而上了。”
漫清大眼睛望了望山脚,柔声道:
“嗯,我也发现了。”
漫清神色不变,身边的壮汉以及一万多难民,望着炎军脸色紧张绝望,看着漫清神色又有所缓和,他们心里莫名又升起希望。
只是,难民不知道,被难民寄托希望的漫清,其实就是个极度单纯的少女,面对十万大军,心中一片阳光,坚信这世上充满了善意。
故而,原本占据地利优势的一万多难民,在漫清的带领下,他们只知道一味的往上攀爬,毫无抵抗措施。
炎军的步伐也渐渐加快。
等一万多难民爬至顶峰的一片空地,难民把空地挤满,再也无路可走,只待炎军来临。
终于,在一万多难民内心无比恐慌,却含有希冀的双重情绪下,那座巨大的秃山,爬满了炎军,远远望去,像极了一群数不尽的蚂蚁在啃噬食物。
火下攻偏胖的身形,终于摇摇晃晃的出现在顶峰边缘,想必经过一番攀爬,令他耗费了不少的力气,他看了看原本顶峰平地便狭小,却紧缩在一块的难民,嘿嘿冷笑,方才一时的疲惫一扫而光。
看到漫清挡在难民前面,火下攻脸上残忍,亵渎之意,淫笑之色交换出现。
火下攻知道漫清是位修炼者,目光猥琐之下,却还不敢有何举动,待炎军把顶峰围得水滴不漏,火下攻才嘿嘿冷笑道:
“今日见到难民口传的仙子,真是不枉此行,大伙们,先把仙子擒下,这帮难民便再无依靠之力,到时,便是我们的狂欢时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况紧急
余风脚不停息,终于来到那巨大秃山附近,来不及欣赏沟谷间的秀丽风景,望见密密麻麻的炎军,心中焦急万分,祈祷漫清安然无事。
就在余风欲展开‘草上飞’,脚踏炎军头顶而上坡时,一道厉声在其背后响起:
“站住,规矩便是规矩,你还想在我面前破坏被赋予神圣使命的规矩,简直是找死!”
随声而来,自余风背后,在余风跃身而起之时,一道剑气拿捏恰到好处,直奔向余风后颈。
漆黑气色,凌厉无比。
余风脚触一名炎军头顶,以此为支点,扭转侧身仰倒。
凌厉剑气破风擦过余风身旁,‘咔嚓’一声,前方十几名炎军被长袍者剑气所伤,溅起飞血,被击穿成咕隆,在他们还不知哪来的死亡气息时,顷刻间倒地不起。
山脚处的附近炎军见十几名同伴莫名倒地,一阵慌乱,回头望见余风与长袍者,心知两者是修炼者,纷纷逃离躲开。
余风仰倒后,闪开长袍者的剑气后,又稳稳的站立在方才的那名炎军头顶。
那名炎军一动都不敢动,脸上充满了恐慌,余风依旧平静的脸上,心中却显得有些恼怒,盯着长袍者道:
“我所救之人,便在这座顶峰上,若我在此被你阻拦而耽误,稍迟片刻,她将有可能被杀死,被烹煮,你想必听说过,如今的军队,喜欢吃人!能否让在下先去救人,之后你再来‘审判’我?”
长袍者断然回绝道:
“规矩就是规矩,不讲人情。杀了我,你便可以前去救人。或者,被我杀。你便死了那条心!”
余风温和一笑,心中本不想在此耽搁,心念一动,想瞬移离去,却发现这片空间似乎被禁锢了,根本无法瞬移。
长袍者似乎知道余风的心思。厉声道:
“想瞬移?此地已经被我以自己的气息为笼,名叫‘画地为牢’,你我都无法瞬移,此为‘审判之芒’绝技之一,又名不死不休!”
余风深深呼了口气,他不喜欢杀人,他想救人,却被人阻拦,他身不由己。被逼无奈,他低沉道:
“我俩本无冤仇,但迫不得已,显然要做出生死抉择,如此…”
而在巨大秃山顶峰上的那片天地,随着火下攻的指示,炎军纷纷涌向漫清。
手执刀剑,明晃晃。数以千计,喊杀声不断。顷刻间噪杂无比。
一万多难民内心更加绝望,神情更加慌张,显然他们知晓火下攻口中的‘狂欢时刻’是一种怎样的情景,显然他们也清楚前方的仙女不可能击溃如此众多的敌军。
漫清挪开小步伐,此刻的她,似乎停止了大眼睛汪汪的柔弱模样。破旧的戎装,秀美绝伦脸庞,一股英姿显露出来。
她单纯,却无比善良,因而有时候不免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只怪她生得如此娇弱,却有颗不曾被污染的纯善之心。
她知晓,凭她一个人的能力,这次一定无法打败十万敌军,身后的难民,她没有任何保护的能力,心中也毫无逃脱之计,她认为被十万炎军围困,全然是她个人的事情。
于是她环顾四周,柔声道:
“各位大哥,之前伤你们同伴,全都是由我一个人造成,与这里任何一位难民毫无关系,你们若要报仇,擒下我便是,我绝不还手,可千万不要伤害可怜的难民们。”
火下攻听漫清那么说,立马喊了一声:
“伙计们,止步,既然仙子以个人的牺牲成就其美誉,我们便不必懂干戈,免得伤了和气。你们几个,去,用锁链捆住仙子,嘿嘿。”
说到最后,火下攻狡猾低笑,身为士兵出身,火下攻知晓,兵卒与任何一名修炼者交战,虽然凭借人数优势可以活活耗死修炼者,但兵卒伤众必定惨重,目前漫清自动投降,正好免除了火下攻的一场损失。
可是,漫清被擒下之后,火下攻能否不伤害一万多难民,只有单纯如漫清的少女才会相信,何况火下攻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也许最了解这些残酷士兵的人,只能是遭受士兵迫害的难民们,便在漫清想投降之时,难民们中慌乱加剧,他们本就寄托希望于漫清身上,如今漫清一旦被擒,仅有的一丝希望便会荡然无存,况且他们根本不相信仙子被擒后,炎军会放过他们。
故而,难民中有人大喊道:
“仙子,您莫要被擒住。”
随后,一个难民接着一个呼喊道:
“仙子,切莫中了敌军的奸计啊!”
“仙子,您是我们唯一能够存活下去的希望。”
“仙子,您一旦被生擒,炎军必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仙子,您落入炎军之手,您便要被…被…”
“仙子,不要啊,不要投降…”
……
余风本想说如此便舍命陪君子,可一想到长袍者两次为难自己,称之为君子,岂不是夸了他。
于是余风把话梗在喉咙,脚尖一点,疾奔向长袍者,空中留下余风一道道直线残影,那是他目前不瞬移时,最极限的速度,却不必瞬移相差多少。
长袍者眼前一花,余风便到了他身前,仿佛投怀送抱。
这次余风没有使用无名剑,用的是双手双脚,身体的任何一部位,这是一种近身搏斗。
余风心想:
既然长袍者无法瞬移,相对来说,我速度稍微比他快,我便拥有优势,何况我身体异常韧性,我具备徒手拳式。
长袍者方欲抬起漆黑长剑,手还未抬起半分,近身的余风一个眼明手快,左手一个简单的刀掌直劈长袍者手腕。
长袍者裂牙吃疼,长剑差点脱手。
长袍者抬剑之余,左手同时一记勾拳,想击中近身而来的余风头部。
而余风左手刀掌直劈之时,右手肘猛地上翻,‘闷’的一声,击中长袍者下腋,同时倒身飞脚,踢中长袍者腹部。
长袍者被飞脚踢中,平滑后退几步,来不及喊痛,借着与余风距离稍微远,欲再次抬起手中的长剑。
余风面无表情,原地再次疾奔,一声喝道:
“锁你手!”
残影一线,一息之间,揉身近长袍者,双手灵力涌入。
一手按住长袍者握剑的手掌部位,一手紧抓住长袍者腋窝附近臂膀,往前一拉,嘴里又喝道:
“摔你身!”
余风背对长袍者,径直前甩。
这时的余风才算是真正的回击,不管是手刀掌,手肘,还是飞脚,其动作行云流水,迅猛暴力。(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单纯少女
长袍者被余风甩至前方,长剑脱手,闷声落地,沙土飞扬。
长袍者目前的情况只能用狼狈来形容,一身衣服沾满了沙土,剑迫离手,嘴角溢出鲜血,狰狞的面部带着痛楚。
余风不待长袍者起身,脚下沙土飞溅,再次疾奔向长袍者。
疾奔半途,凌空翻身,双脚直击趴倒在地的长袍者,喝道:
“踩你背!”
长袍者若被余风踩中,其不死也无战之力了。
可情形却是长袍者并没有滚闪的意思,或者是长袍者已然来不及闪躲,是因余风速度极快?
然而,凌空翻身的余风,空中脸色一变,双掌灵力快速涌入,半空击向地面,借着反弹之力,硬生生改变了行动轨迹。
他空中一个极限后翻,放弃了对长袍者的凶猛一踩。
便在余风借掌力腾空一翻,离开原先翻身轨迹的时候,长袍者那把漆黑长剑,‘唆’的一声,破风笔直划过下一息余风原该凌空而下的轨迹。
倘若余风半空不改变行动轨迹,凶猛双脚可以把长袍者伤得极重,而身后的漆黑长剑便能刺入余风后背,这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余风没必要与长袍者同归于尽,所以他选择了及时应对。
他一阵心惊,默道:
伤疤男的长剑,像极了邪魅男子的锁链,都能够自主的攻击对手,其中到底有何奥秘?
之前余风连番的近身,长袍者两次想挥剑,都被余风凭借身体极快的速度以及‘锁技’阻拦,长袍者的剑气自然便被扼杀在半途中。
此时,面对长袍者似乎具备灵性的长剑。余风又该如何应对?
当余风后翻落地时,长袍者刚好站起身手执长剑,两者遥遥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同一时间,秃山顶峰处,在众多难民开口下。漫清心道:
我这是为你们好,你们为何还要阻拦我?
但听到难民们极力阻拦,看见难民们脸上的焦急神情,她原本的选择像个大丈夫般,勇于担当,把一切承担在自己身上,如今她开始犹豫了。
她到底是个姑娘,而且是个单纯的少女,心思极简单的女孩。一旦犹豫她更加不知道什么办了。
瞧见漫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