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如若无人可挡般,拳脚并用,干净利落,每一拳必击倒一人,每一脚必击溃一人,他下手很重却不致身死。
原本在架台边角的他,迅速击倒十来人后,周围空出了一片狭小的空间,他一步步迈向前,却无人再敢试其锋芒,因为有人认出了余风,那个用蛮力打不趴的小强。
一时间,余风像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游荡在混战的架台上,周围却无人向他攻来,他每走一步,瞧见余风的书生立马迅速让开。
哼,你们不敢攻击我,我可不会对你们心思手软,想当初被你们拳打脚踢,却不能还手,心里可憋着一股难以咽下的窝囊气,我必须得发泄一下,余风心里默默道。
随即,他箭步向前,甩手便是一挥,一个书生被击中侧身,横飞而开。
接着,余风像是疯狂的野兽般,在众多的书生中尽情的挥洒着浑身似乎使不完的蛮力。
每到一处,架台上便有书生击飞而起,场面竟像是余风一个人在表演,架台上的书生们瞧出余风的厉害,少部分人竟跃下架台,不想被余风狠狠的击中自己。
台下,欢呼声依旧继续,但此刻,似乎全是为了余风一人而已。
强者,从来都是受人追捧,受人尊敬的,相对来说,余风此时在台上的表现,给他们带来的视觉效应,深得他们的喜爱。(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暗部庞虎
但台下的书生们也并非全部为余风喝彩,少部分心中有些反感余风的行为。一方面,以为余风仗着自己皮糙肉厚,蛮力无法伤及,出于报复的心理对台上的书生大打出手。
另一方面,之前便以为余风过分傲慢而拒绝拜赵阳为师,此刻高调出现在架台上,更显得过分张扬,少部分书生心底隐隐约约不爽快。
人群中有书生低声谩骂:
“一个新来的学子,虽然有点本事,但也不必如此高调张扬吧。”
“之前就觉得他傲慢,如今他来参与混战,明显是来报复的。”
“好一个狭隘之心,一点气度都没有。”
“岂能让他如此嚣张!”
“相信会有人出来收拾他的。”
此刻的台上,半数书生已经跃到草坪上,而另一半书生,几乎惨叫在地,‘哎哟’声不断响起。
余风独自站在架台中央,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眼睛扫了扫台下的书生,目光似有似无的流露出轻视之色,心道,不使用灵力,他们简直不堪一击,真是令人失望。
那些为余风喝彩的书生,看见余风那样的目光,心底瞬间不是滋味,喝彩声刹那停息。
而鼓声依旧,无双脚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节奏感有些紧凑,‘咚咚’…似乎预示着,下一场战斗即将来临。
之前夜色白茫茫,此刻,终于破晓。
晨光照射,余风一步步,欲走下架台。
“慢!”
人群中,一道高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慢’字出口,‘唆’的一声,声音的主人飞身跃上架台。
台下顿时一片欢呼,终于有人站出来挑战余风了。
刚刚跃上架台的书生,身型高大,起码比余风高出了一个头颅。只见他宽大的书生衣衫下,微风吹来,若隐若现其结实的身板。
这是一个充满蛮力的大家伙,余风心道。
“我来挑战你!”
那名书生语气如虎在吼,充满了生命力。
说着,那名书生大手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抓,‘嘶啦’,上身衣服尽数被他自个撕破,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发达的肌肉,在晨光下,熠熠发光,给人一种极具力量的美感。
随着大个子的话语,台下又一片欢呼,有人自信的道:
“来自暗部的庞虎,蛮力极大,而且**近乎变态。普通人的刀剑几乎伤不了他。”
有人也附和道:“庞虎天生蛮力,与那嚣张小子有得一拼。这下有好戏看了。”
余风来参与这次的混战,完全是为了替自己出气,此刻,气已消,他可不想再呆在这里,谁知道等下。会不会又有一个身份极高的前辈出来,出来说可以使用灵力攻击。
一旦百来名‘灵现’以上的书生被允许使用灵力,余风即便能够还手,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余风拒绝道:
“我不接受你的挑战!”
“你必须接受我的挑战!”
庞虎说话的声音比常人大声。口气也特别坚决。
余风看了看满身结实肌肉的庞虎,平静问:“为何你非得挑战我,方才台上众多书生在场,你何不上来,如今我有些累了,抱歉,我得休息一下。”
庞虎厉声道:“为什么?因为在神圣的混战中,你是唯一一个还能够站着的人,每当这个时候,‘学究院’任何一个学子都可以向你发起挑战,而你必须接受。”
参与混战的众多书生,实力强弱不一,可由于规定不能使用灵力,所以,对于修炼灵力的他们来说,混战并不能体现出他们的真实水平。
余风道:
“我不喜欢打架,方才只是为自己争口气罢了,这位大哥,能否取消你的挑战,大家以和为贵?”
庞虎感到有些不耐烦了,微怒道:
“你方才的嚣张模样都去哪里了?你瞧瞧那些被你击倒的书生,即便有灵力疗伤,那也得两三天才能恢复,你那口气倒是争得很无情。不要再废话了!”
庞虎说着便要动手,余风立马喊了一声‘慢’,接着道: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要再次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你们心里才解气?早知道你们心中竟认为在下的行为嚣张,被我一个人击败便一定要轮番挑战我,在下定不会前来此架台。好,那你们都上来吧,使用灵力攻击,我不会还手,但别打死我就行。”
余风的确不是好斗者,他也不可能认命般再次被百来名书生轰打,说这样的话,只是表明他的确以和为贵,他也相信,那么多的书生会再次厚脸皮来欺负他一个人,反而有可能会取得书生们的一些谅解。
余风说完那堆话后,众多的书生不禁道:“这小子不是呆子,便是傻瓜了。”
“瞧他之前那模样,还真以为他是个狭隘之人,可听他说的那番话,也许他只是为了拿回一些面子而已,并非记恨在心。”
庞虎踏步向前,也不管余风接不接受,一个直拳横踢,动作连贯迅猛,攻向余风。
其实庞虎没有多余的心思,就是想与余风大战一场,因为在余风身上,庞虎看见了纯粹的力量。
好刚猛的力道,余风心道之际,一个侧歪躲过庞虎的攻击,闪开到另一边,大声道:
“兄台,那我们便比一比蛮力与徒手格斗。”
余风见与庞虎一战不可避免,同时想见识见识庞虎的身体到底有多难击垮。
他也不再多说,左脚迈步,左右勾拳,迅速直冲。
庞虎双手紧握成拳,定立不动,丝毫没有躲避之意,似乎要感受一下余风的力道。
‘碰,碰’几声,余风的拳头击中庞虎的胸口,余风只感觉到庞虎肌肤如钢铁般的坚硬。
庞虎却没有小瞧余风的意思,生生受了余风几拳后,面色不改,左臂勾扫向余风头部,右脚弯曲瞬间弹踢余风腹部。
好一个铜墙铁壁般的身躯,好连贯的格斗动作,余风在心底不禁赞道的同时,左肘迅速直压向下,正好抵住庞虎右膝。
与此同时,他左侧身子歪下,右脚抬起,一个不可思议的侧身抬扫,刚好躲过庞虎的左臂勾拳,踢中庞虎的脖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剑部炎火
‘啪’,余风后足部狠狠击中庞虎的颈脖,只见庞虎脚下晃了两步,却不见其面色生痛,耐打能力几乎与余风相媲美。
庞虎脚下晃两步的同时,一记直拳,刚猛迅捷,砸向侧转翻站立未稳的余风。
‘嘭’正中余风的胸口,余风瞬间被击退四步,皱眉闷哼。显然庞虎占据了上风,庞虎的力道比余风更加强劲,庞虎的身体比余风更加结实。
台下欢呼声再次响起,鼓声依旧未停,无双脚一直专注着他脚下的布球,架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关心,他不感兴趣。
台上的余风与庞虎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各有所优,余风依仗自己的速度,脚步连续虚晃,跻身到庞虎边,便是一记勾拳,直击庞虎下巴。
庞虎没想到余风即便不使用灵力,身形也相当迅捷,但庞虎的反应力极强,下巴受击之时,一个仰倒弹踢,迅猛刚劲,直中余风腹部。
两人同时倒身飞退了几步,每次攻击,两人都讨不到便宜,一定两方必伤。
争强好斗,并非余风个人的喜爱,可越战,余风越起劲。显然庞虎也是如此,两人没有多余的心思,没有仇恨,只是为了身体纯粹力量的碰撞。
余风也往身上一抓,撕裂上身的衣服,露出一个有点精瘦,充满一块块结实肌肉的身体,后腰用力一摇,驼背变成了直背,只是外貌,他还不敢恢复原样。
庞虎瞪目,蹬脚冲向余风,巨大的架台似乎有些抖动。被他踏得‘噔噔’作响,顺带冲击力,迅猛来到余风面前。
庞虎左横肘击,接右横击肘,上下拉开,双脚还不停的冲膝。刚猛无比的袭击,宛如狂风暴雨般密集。
余风恢复本来的身躯后,身体的柔韧性全面散开,以双肘格抵,同时借力腾跃而起,避开庞虎的膝踢。
但他刚猛不过庞虎,被迫倒退抵抗,可显得游刃有余,反应力也是极具敏捷。
双方**结结实实的碰撞。闷声不断,异常激烈。
台下的书生们不禁欢呼喝彩,这是纯粹力量的对抗,突出刚猛迅雷之势,动作连贯无比,众人瞧得目不暇接。
人群中纷纷出言:
“许久未见如此单纯依靠身体力量碰撞的战斗了。”
“的确激烈,两者如今旗鼓相当,庞虎依旧刚猛。那家伙依然韧劲十足。”
这时,庞虎连环肘击间断。余风趁此间隙,冲步的同时,揉身下潜,两脚弯曲,两手迅速环抱庞虎的一只大腿,右肩撞向庞虎腹部。
‘蹦’。庞虎被迫离地倒身,可庞虎被撞飞之时,其两双大手不是何时已经抓住了余风的双肩,在他自己倒身飞退之中,也把余风掀飞向后抛起。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砰然倒地。
庞虎再次发起进攻,冲向余风,一个侧端连续弹踢,刚猛中又带着连绵不绝。余风双手不停的抵挡着,眼见被迫退至架台边缘,余风借势退步,迅速抓住庞虎的脚,使力一拉,上身前顶,弓背前摔,庞虎轰然被顶摔到另一边。
庞虎迅速爬起来,又再次向攻向余风,余风急忙道:
“兄台,好兄台,你这身躯,在下实在撼动不了,心里着实佩服,我们也斗了许久,其实也不必分出给胜负,就此休息吧,可好?”
庞虎意犹未尽的模样,双手拳头还紧握着,道:
“别兄台兄台的叫,叫我虎哥便行,我好久未这样尽兴挥拳过了,既然你那么说,我们明日再来。”
余风抱拳道:“在下梁风,日后还请虎哥关照。明日在下可能有些事情要忙,所以…”
“所以,今天的挑战继续。”
余风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原本是说,所以明天就不来架台这边了,可就在这时有一个人中断了他的话。
那位中断余风说话的人,是一个面相俊美,略显倨傲的年轻书生,他手中捏着剑,双手,一手一把。
见到使剑的年轻人跃上架台,庞虎对着余风抱拳离去,架台上余风与使剑年轻人遥遥相对。
余风不喜欢与人打架,特别是在有很多人观众的情况下,而且方才与庞虎的战斗,耗费了大部分的体力,此时的他,真的想休息了,所以,余风拒绝道:
“在下需要休息,无法应对兄台的挑战。”
台下人群中有人露出惊呼,有人露出不屑,有人道:“这不是剑部的炎火吗,因为是‘离火炎狱’势力中某位强者的儿子,平时很嚣张。”
有人也道:“原本倨傲的炎火,看不惯梁风尽出风头,所以选择站出来,想抢一些风光吧。”
有人应和道:“是的,炎火以为那样的台上风光,应该属于来自强大势力的他。”
有人再道:“这可难为梁风了,之前他只是为自己找回一些面子而已,他也解释过了,我倒是不觉得梁风有何嚣张的样子。”
炎火高傲的抬起头道:
“我们并非蛮力比拼,而是允许灵力的使用,所以你方才耗费的体力,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战斗。”
余风抱拳道:“兄台,剑器无眼,何况一旦使用灵力,攻击威力翻倍叠加,我俩一不小心,可能便伤到彼此。我看,还是算了吧。”
炎火突然厉声道:“你是不是怕了?害怕输不起,方才何必那么嚣张,这架台中央,不是你这副模样之人该独自站立的。”
余风低叹,哎,只是为了自己争口气罢了,还被迫他人看成嚣张,这兄台还鄙视我的外貌,可我真的不喜欢与人结仇啊,忍忍吧。
余风嘴角浮起微笑,道:
“兄台,方才是在下无知,您看得不顺眼,在下万分歉意。不瞒兄台,在下只是皮粗肉厚一些而已,其实‘灵现’层次都未修炼到,您看。”
说着,余风故意灵力涌入手臂,五爪合成手刀,往架台上一挥,只见架台上被劲道激起一小点灰尘,却不见余风灵力闪现任何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