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事,他们没有权利插手。而库洛洛完全忽略了酷拉皮卡和幻影旅团之间还有着酷拉皮卡所谓的血海深仇,因为团员几乎全部到齐的库洛洛根本没有将酷拉皮卡这小小的威胁放在眼里,如果以前或许库洛洛还会因为无聊玩一下,让他增强实力来报复幻影旅团的刺激的游戏增加一点生活乐趣。不过现在的他一点这种心情都没有。
不过现在看小懒的样子明显是不想放过酷拉皮卡了,也好,这个酷拉皮卡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比如突然增长的实力和控制人的能力,要知道连侠客、伊尔迷这种操作系的高手联手都不一定肯定可以完全制住库洛洛,而酷拉皮卡却完全可以,这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库洛洛拿着突然出现的盗贼的极义想着【如果这是念就偷过来,然后交给飞坦只要不死就可以了】
小懒看着眼前不识好歹的酷拉皮卡,鼓着包子脸对小杰说:“帮我去图书馆借一本书。”
“什么书?”
“满清十大酷刑!”
听到‘酷刑’两个字,眼睛发光的飞坦赶了过来,问:“这书里讲的是什么酷刑?”
“这个啊?我不记得了。”刚说完就对上飞坦埋怨的眼光,然后硬着头皮补充说道:“我其实有记得几个。比如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刷洗,弹琵琶,抽肠,骑木驴。我只记得名字大概内容记得不太清楚了。”
众人汗,【那么乱七八糟的名字记得清楚,怎么做的却记不清楚】
“哥,弹琵琶是酷刑?”
“这个啊,我有记得,因为名字很奇怪嘛~”
“是什么?”飞坦激动的问。
“这里指的不是乐器琵琶,而是用利刃把人的琵琶骨(肋骨)一根一根剃下来。”
“那你还记得哪些?”
“不多不多,也就两三个常见的。”小懒坏坏的笑了,邪恶的说:“比如宫刑啊梳洗啊。”
“宫刑是指要拿绳子把小弟弟绑起来(包括子孙袋)让血液不流通,自然坏死,后拿利刃一刀子割掉。割掉了以后拿香灰一盖,止血,还得拿根鹅毛插在尿道里。等过了几天把鹅毛拿掉,如果尿得出来,阉割就算成功了。要是尿不出来,那个人就算废了,大概最后会死于无法排尿而膀胱爆裂吧。 ”
所有在场的男人听了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下意识的捂住了某个部位,除了兴奋中的飞坦。“那梳洗呢?”
“梳洗是把人剥光衣服,裸体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后早就气绝身亡了。”
原本喧闹的宴会顿时变得安静极了,酷拉皮卡自然聪明的知道小懒这些话是将给自己听的,只要自己被他抓住,八成他所说的就会在自己身上演练一遍,不过前提是他要抓得住自己,现在的小懒一个坐在轮子上走路也要人推的半个废人,怎么抓得住现在实力大涨的自己,想到这酷拉皮卡自信的笑了。(怕:小懒抓不住你不代表别人也住不住你啊。)
酷拉皮卡暗自思考这现在的情况,这里只有老弱病残,只要那个孤魂野鬼帮助自己应该可以突破重围,而那群人虽说离这里不远,但却隔着一些人,过来总要多花一些时间,这些时间加起来总够自己突破重围外加逃跑了。
这里怕客串真相君一下。
弱指的是小杰和奇牙。酷拉皮卡认为小杰虽然拳头力量很大,但如果当时不是他受了伤,怎么可能躲不过这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小孩,而奇牙酷拉皮卡一开始的确没有小瞧他,杀手家族的继承人不可能弱到哪里去,但自从得到了那种神秘的力量之后(那是念——by无力的怕),酷拉皮卡的自信心空前暴涨,虽然他被梅路艾姆、伊尔迷和库洛洛捉住过,但那是三个人联手才捉住了他,再加上之前库洛洛可是被自己大的无力还手啊,一个小孩酷拉皮卡自然不放在眼里了。
病指的是小懒。其实小懒的伤早在赠七的查克拉治疗下好了个七七八八,并没有大碍。
残指的是至今为止表现一直不怎么正常的飞坦,酷拉皮卡认为飞坦完完全全是个精神不正常的脑残,他看过这么多的书,这点症状还是看得出来的。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幻影旅团要收这种脑残。(幸好派克不在旁边要不然被她一读,然后告诉飞坦,酷拉皮卡会活得很惨很惨)
酷拉皮卡分析了一下形势,认为对自己有利,便乘着这些人不备的时候逃了出去,虽然骄傲的酷拉皮卡认为这样逃跑很丢脸,但他认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只是权宜之计,以后……哼哼!
酷拉皮卡自以为是完美无缺,却不知道这是他们的圈套。
库洛洛走到尼特罗会长面前说:“我们遵照约定了。”
“好了。我知道了。”尼特罗突然觉得这个会长当得很窝囊,要不是因为有什么记者想要采访他,碰巧碰上庆功宴,就跟了过来,要不是怕猎人协会的庆功宴被人血洗的事传出去,丢了猎人协会的脸,他才不愿意管这个破事,幻影旅团爱咋干咋干,只要不危害到猎人协会的利益,他还高兴看好戏呢,现在却害得猎人协会欠幻影旅团一个人情。
“那谢谢会长了。”库洛洛客气的说完,点点头示意就去追。
一旁的门淇对这些没有好感,就对会长说:“那个酷拉皮卡好歹也是猎人协会的人啊,潜力也不错,我们……”
会长深深的看了门淇一眼说:“有些事还是当作不知道的好。”说完便转身走出会场。尼特罗明摆着不想管,如果是以前尼特罗会长惜才的性格说不定会帮酷拉皮卡,但现在,尼特罗会长完全是迁怒啊。
门淇不解的看着尼特罗会长离去,一旁的萨次拍拍门淇的肩膀说:“最近会长心情因为金的事心情不怎么好。”
“金?难道是金又联系不上了?”
“嗯。”
“难怪了。会长这是迁怒吧?”门淇你真相了。
第57章
酷拉皮卡的逃跑计划大体是趁其不备先跑,跑到繁华的闹市街,然后混入人群。计划很美好,但现实……似乎很不美好。
依照酷拉皮卡未毁容前的样子混入人群是轻而易举的,但心高气傲的酷拉皮卡在思考时选择性的忽略了他现在的鬼模样,也有可能是不想想起。因此出现了酷拉皮卡一到闹市街,惊叫的人群纷纷退散,留出了一条路,酷拉皮卡跑得十分顺畅,没有任何的阻碍,虽然这样,酷拉皮卡不用减慢速度,但酷拉皮卡还是忍不住郁闷起来。
【既然不能混入人群,那就靠人群阻挡他们吧】
这想法很不错,但酷拉皮卡忽略了普通人对危险的敏感。
追在酷拉皮卡后面的是飞坦,杀气腾腾的飞坦吓得周围人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的酷拉皮卡往后一看,再次郁闷了,心想这里的人咋就这么不上道呢?【算了,反正那个短腿的离的还是很远】这样想着便释然了。在这种重要时刻还在走神的酷拉皮卡没有意识到在他走神的时候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追在后面的飞坦对于酷拉皮卡的走神不屑,真是想不通这样的家伙怎么会牵制住自家的团长,明明是一个连念是什么都不知道,对念都掌握不好的小鬼,就这样的水平都能让团长感觉到有威胁,看来团长真是追老婆追的……【真是太松懈了啊!】飞坦这样想着,但速度也慢了下来,与酷拉皮卡的距离很好的保持了不变,很淡定的等着团员们一块来抓住这只臭老鼠。
由于酷拉皮卡随时随地的往后看的动作,飞坦很巧妙的运用了这一点。让酷拉皮卡误以为自己会往左走,自己往右走后,一转身一蹬腿,追了上去。酷拉皮卡不是笨蛋,两次下来,察觉到了,飞坦得不了手了。
但不要紧,飞坦的目的本来就是把酷拉皮卡逼近比较安静的角落,然后……飞坦可不想在自己玩的痛快的时候,冒出几声尖叫打扰自己的兴致。
被逼入胡同的酷拉皮卡还在暗自欣喜,这里错综复杂,只要自己跑得再快一点,甩掉他,到时候要再找起来可就困难重重,而在他们搜查这里的时候,自己早就拿着早上买好的机票走得远远的了。
这样想着酷拉皮卡的速度慢慢快了起来。追在后面的飞坦眼中闪过意思惊讶,【没想到这小子还藏有一手,那刚才的速度算什么?瞧不起自己吗?】这样想着,飞坦的脾气慢慢上来了,速度也渐渐加快了,不过一丝理智尚存,没有忘记团长的关照。
跑着跑着,酷拉皮卡照例往后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这个短腿什么时候离我那么近了啊?不行不行,自己要在跑快一点了,蜘蛛果然不能小瞧啊】酷拉皮卡想加速,但事实是现在的速度已经是他最快的速度了,连念都不知道的他,根本不会把念集中在脚上来增快速度。想要加速但已到自身速度极限的酷拉皮卡,开始紧张了【如果……那只短腿蜘蛛追上来??】酷拉皮卡不敢再往下想。
酷拉皮卡强迫自己定定心神,然后鼓足勇气往后再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决定了酷拉皮卡必败的结局。
飞坦的确愤怒的想要立刻冲上去好好虐虐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就在他快控制不住时,他感觉到了熟悉的念的靠近,渐渐恢复了正常,速度也慢了下来,继续保持了与酷拉皮卡不仅不远的距离。【等到团长来了以后,咱们新帐老账一起算!】
酷拉皮卡的回头飞坦注意到了,飞坦十分不屑这种行为。【真像一直地沟里窜头窜脑的老鼠】飞坦也自然的注意到了酷拉皮卡眼神的不同,对于一个刑讯专家来说,最擅长的是从一些小动作小眼神来揣摩一个人了。看着酷拉皮卡从惊慌到欣喜再到……不屑!
飞坦的暴躁脾气复发了。但越来越靠近的大部队让飞坦冷静了下来。【自己是脚,脚要服从头的安排,要等团长来】
【反正等团长来了就可以收拾你这个老鼠!】
小懒很郁闷。【自己明明伤的是胸又不是脚,干吗不让我跟去,连小杰都可以!】
食物的确是排解烦闷的好助手,小懒一口一个蛋糕,渐渐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蜘蛛的实力不用讲,顶呱呱的,不用为他们他们担心。
【担心个屁啦!我是在担心小杰,我是在担心小杰,才不是那三个混蛋,绝对不是!】
小懒在阳台上兀自纠结着自己居然会对那三个混蛋担心,还死鸭子嘴硬的不肯承认。
不知从哪来的一股风,吹散了小懒的烦闷,小懒难得的开始选择思考而不是逃避亦或是推诿。
记得自己在家里看过一部很狗血的偶像剧。大体剧情是男主对有些刁蛮任性但却善良单纯的女主有些好感,但女主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男主想要做普通朋友的要求,作为大家族继承人独子的男主可是从小被家里人宠坏了,一直都是唯我独尊的个性,现在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穷丫头却拒绝了男主,男主觉得自尊心受挫,便想惩罚女主,却在自己制造的惩罚中慢慢喜欢上了女主……
【难道是自己毫不留情的拒绝和逃避让他们自尊心受挫,所以死追自己不放?】
小懒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那该怎么办呢?思考陷入了僵局。
“算了,先不想了,吃块蛋糕说不定就会有解决的方法。”小懒摇摇头又吃起了蛋糕,但平时入口即化香甜可口的蛋糕此刻吃起来却让人觉得不是那么美味,还有着丝丝的苦味。
“诶~”小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果然不想出个所以然来,吃什么都不会好吃好~】
不能反抗,不能逃避,那……难道要我接受?这绝对不可能!【我可以一直是直男啊!】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小懒愣着了。
【我真的是直男吗?】沸羊羊喜欢美羊羊,就连喜羊羊似乎也喜欢会体操的刀羊,我呢?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头羊,他们还一直笑我是不开窍的小孩。
自己不喜欢母羊可以解释,自己本来是个人,让自己喜欢羊,的确很有难度。但自己在人类社会好像也没有喜欢过女人,对女人也没有感觉,但我对男人也没有感觉啊?
【啊……】小懒纠结的挠着头发。
一碰到问题就逃避的小懒,这回又逃避了。小懒心里想着宽慰自己。【是不是直男不重要,就算是直的也能掰弯了】
这个问题可以逃避,但上一个逃避不了。小懒又陷入了思考。
不能这样,不能那样,接受?……其实接受一个也是可以的。
小懒下了决心,就接受一个。不过接受谁呢?【这三个都是各中极品,我受不起啊~】
小懒直到大家回来后仍旧在纠结。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只能让时间来找出那个答案。
只希望这个答案可以让大家都满意。
——————————————完结——————————————————————
番外
“你到底想怎么做?”库洛洛冷冷的质问。
“那个……其实我已经……做好决定了。”小懒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好,你接受哪个?”
“这个……那个……啊!看!天上有人在飞!”小懒顾左右而言他。
“不要打马虎眼!……该不会是全要吧?”
“怎么可能!”小懒立马跳脚,然后小小声说:“其实我一个都不要,但你们又不听。”
攻君们自然听到了,但是忽略了。
“快说,你到底接受哪个?”
过了良久,小懒在他们威逼的眼神下,心一横,说了出来:“伊尔迷!”
伊尔迷喜笑颜开。
“那你不接受我们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
“既然说不出来就不算数。”
梅路艾姆和库洛洛立马否决。
伊尔迷走到小懒身边搂着小懒的肩说:“没关系,我和你一起想。”
“嗯。”
两天后
“想好了没?”
“嗯!库洛洛工作危险钱赚得不多喜新厌旧花心经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