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面前。
“快看!那是‘寒水珠’!”牧狄突然指着法宝堆中的一个令他们极其眼熟,闪着五彩光华的珠子惊叫起来。
“还有龙蛋!”牧狄话音还没落,南风又惊叫起来,牧狄和齐祥闻言看去,只见一枚泛着五彩神光的蛋形球体正从某位‘神仙’手中飞向法宝堆。那赫然就是他们在鄱阳湖畔接受‘龙魂’之力时,在光龙传输的记忆中,所见到的还未卵化的光龙本尊。
牧狄三人心中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竟然在这个虚幻的世界中,竟然看到了与他们手中的实物相对应的物品。
正当三人震惊不已之时,那画卷中的‘天帝’似乎因为众‘神仙’的献宝祈求,戾气终于淡了下来。
‘神仙’们看着云端下依然平静的凡间,松了口气,眼神中的不安却依然没有消失殆尽。
‘天帝’端详着面前的法宝堆,眼神中尽是贪婪之色,忽见他随手一抓,一个秀美绝色的仙女被他从众‘神仙’中抓了出来,一股庞绝的力量从‘天帝’手中流转而出,又从仙女头顶灌入,仙女发出无声的惨叫,瞬间五彩斑斓的仙衣变成了雪服,身后更是生出四只冰雪一般的巨大羽翼。
‘天帝’松开那仙女,转手又在虚空中勾画出一扇巨大的如同白玉塑造而成的大门。
大门开启,将众多法宝悉数吸进门内,大门瞬间便关闭起来,仿佛从来没有什么法宝,白玉大门似乎也从未开启过一般。
‘天帝’手掌一摊,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体凭空而现,‘天帝’将那金光闪闪的物体丢给被他改造过的仙女,接着衣袖一甩,仙女身后四翼极限展开,被‘天帝’抽在玉门之上,仙女身后四翼仿佛就像是被钉在门上一般。
似虎似豹的异兽从虚空中踏出,‘天帝’骑着那异兽消失在虚空中,四翼被钉在玉门之上的仙女,手中攥着‘天帝’丢给她的物件,也和玉门一起消失在虚空中,只是消失之前,她那极尽悲伤的眼神让人看着是那么心碎。
“那是…吉野么?她手里拿的是权杖么?!”齐祥指着画卷,冲牧狄和南风惊恐的问道,可是牧狄和南风没有回答他,他们此刻也和齐祥一样,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不管他们相不相信,画卷依然继续展开,归于虚空的‘天帝’此刻安坐于云端,一身白服已经换成了黑若极夜的服饰,那换下的白服正静静漂浮在他面前。
‘天帝’看着白服上那几枚脏兮兮的小手印,越看越是戾气暴涨,终于,‘天帝’一挥手,一直静伏于他身畔的似虎似豹的异兽仰身长啸,四只带着毁灭金光的爪子踏碎虚空,降身凡间。
一时间安逸的凡间顷刻之间变成了炼狱,异兽仰天嘶吼,四爪践踏大地,天崩地裂,无数人惊慌逃窜,地上死尸遍野,原本明净的天空变得黑红可怖。
半空中原本就很不安的‘神仙’看着凡间惨象顿时变得愤怒无比,无数‘神仙’从云端坠下,将那仍在肆虐的异兽围了起来,经过一翻苦战,异兽身死,一众‘神仙‘看着满目疮痍的凡间,眼神中全是怒火,一‘神仙’悲愤的仰天长吼一声,带着炫目的光霞,身形如箭般冲向天空,接着便是无数光霞跟在他身后冲上了天空。
‘天帝’面前站满了满眼怒火的‘神仙’,他们嘶声叫骂,神情中只有愤怒,再无惧怕。
可是那‘天帝’依然神情冷淡的坐在云端,似乎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众‘神仙’依然骂不停口,甚至有些脾气火爆的‘神仙’已经将手指指向了‘天帝’的鼻尖。
也许是厌烦,也许是恼怒,‘天帝’随手一挥,他面前的站立的‘神仙’们全部跌了出去。
随着一个个‘神仙’目光坚定的站起来,一场大战就此开始。
‘踏地成寸’!‘鬼影幢幢’!‘破军’!‘狂澜’……一个个令牧狄三人熟悉的力量不断被这些愤怒的‘神仙’使出。
看着这令人震惊的景象,想想先前到处焦土死尸的凡间,牧狄他们恨不得就这样冲上去跟那些仙人并肩作战,可是…他们依然走不出那光圈。
随着一个个仙人爆裂成漫天血雾,‘天帝’披头散发,越战越狂,剩下的仙人也是个个带伤,眼神中也尽是悲烬之色,‘天帝’一看此景,顿时疯狂大笑。就在他疯狂的笑声中,那扇被他隐在虚空的白玉大门,破开虚空露了出来。
玉门上的仙女,挣脱被钉在门上的四翼,手中权杖放出无限光华,瞬间在一端凝聚出和齐祥一样持有过的光剑,仙女回身一转,将光剑插进门缝,玉门瞬间开启,一件件先前被收紧玉门的法宝冲了出来。
剩下的仙人们顿时大喜,飞身上前将一件件法宝用无上法力聚拢起来,生生砸向‘天帝’,而那擎着光剑的仙女也挥剑斩向他。
原本狂笑的‘天帝’脸上乍时露出恐惧之色,双手更是快速翻飞,一团蕴含着无比强大力量的光团从他手上喷涌而出,冲向聚集成团的法宝。
那些残存的仙人原本有些窃喜的表情变得灰暗,从‘天帝’手中冲出的光团和聚集起来的法宝撞在一起,光团迅速包裹起众多法宝,并开始迅速收缩挤压,光团内的法宝似乎发出不甘心的悲鸣声。‘天帝’顿时在嘴角挂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还没等‘天帝’残忍的笑意完全释放出,原本持着光剑,扇着四翼要劈斩向‘天帝’的仙女,身形一转,举剑斩在了光团之上。
光团破碎,狂暴肆意的力量汹涌而出,‘天帝’神色恐惧,遥举双手阻挡汹涌而来的力量,猛张的大口,似乎在不甘心的喊着‘不!”
残存的仙人和那持剑的仙女脸上看了一眼云端下的凡间,脸上挂出了一丝安心的笑意,下一刻,汹涌的力量扫过一切,天空中祥云尽散,湛蓝的天空之上再没一个人影,一件件原本被光团包裹的法宝,像炸开的礼花,闪着暗淡的华光在天空中四散开来,又一一坠向远方。
湛蓝的天空中,只剩下一扇满是裂纹的白玉大门静静悬浮。
画卷戛然而止,原本生动的画面,又归于了水墨勾勒出的景象。
“哎…终有有人开启了‘天境之门’!”牧狄三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一声带着万世沧桑的叹息从黑暗中又说是从画卷中传来。
“谁?!是谁在说话?!什么‘天境之门’?!”牧狄惊慌四顾,南风和齐祥也仓惶寻找,可是看来看去,除了无尽的黑暗,再不就是静止不动的画卷。
“问我是谁?你们又是谁?如若蝼蚁的凡人,除了名字,你们可曾真的知道自己是谁?”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本已经变成水墨画的画卷中那扇巨大的白玉大门渐渐凸显‘天境之门’四个大字。
牧狄三人被沧桑的嗓音这么一问,顿时觉得满脑混沌,开始质疑起自己,质疑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质疑这个看似真实的世界,甚至质疑一切。
“好吧,这个问题似乎对于你们来讲过于沉重,那看了这么久,你们明白你们存在的意义了么?”
“什么意义?!”牧狄恍惚的问道,随着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牧狄三人只觉的脑子恢复清明,画卷他们是从头看到了尾,可是这和他们的存在,有什么关系?意义又从何说起。
“去寻找吧…寻找出坠落凡间的那些珍宝,你们就能解开‘天境之门’,就能解开一切,现在我只是在那战斗中残存下来的一丝意识,也许你们能和我一起知道我是谁,这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去寻找吧!”
沧桑的嗓音越来越来远,悠长的回响一直在牧狄三人脑中激荡。
随之而来的是莫言的一声惊叫,牧狄他们才发现,无边的黑暗和那古朴的画卷已经消失,他们此刻依然站在齐祥所画就的巨大图案中,而那玉简正静静躺在牧狄的手中。
大厅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数十个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从二层冲了上来,看到牧狄手中的玉简,便一拥而上,疯狂的抢在手中狂吻不止,接着就重新冲回了地下二层的实验室。
牧狄他们这才发现,一直只能被他们三人看见的玉简,竟然能被那些科学家所看见,就在科学家们抢走玉简之时,牧狄他们恍惚看见玉简背后的模糊不清的文字,清晰的展现出先头的几个字‘天境之门’,至于后面的,依然模糊不清……
………【07 暴动】………
“我可以确定,这几天替我说话的就是他,我记得那股沧桑劲儿!”牧狄几人在大厅地板上呆坐着,沉默了许久,齐祥突然说道。
“那又怎么样?我们还是不知道他是谁!”牧狄眉眼不抬的说道
“现在我们该如何?”南风在一旁问道。
“继续我们做的事,反正两者不冲突,我们要借助玉简寻找那些古力古怪的东西,来丰富我们的产品,而他又让我们寻找这些东西来解开答案,反正都是寻找,继续做我们该做的就好。”牧狄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唉,你们说玉简会不会是那什么‘天境之门’!”齐祥忽然在一旁问道
“什么叫会不会,根本就是,不然你以为你画的那鬼画符怎么能将玉简都吸引过来?别忘了权杖就是‘天境之门’的钥匙,而你这图案就是从权杖上复制下来的!”牧狄指着地上的血色线条说道。
“那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被那家伙算计了?”南风有些担心的问道。
“行了吧,就算被算计又怎样?没听他叫我们什么么?蝼蚁!你能把他怎么样?况且他极有可能是在那场战斗中残存下来的神仙魂魄,帮帮他也无妨,那天敌真的太她妈小心眼了,我为那些仙人们鼓掌,如果可能,就算让我替他们战都可以!”齐祥一把从地上爬起来,神情激愤,仿佛恨不得与‘天帝’那一战也有他的身影。
“说的好,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牧狄神色诡异的看向南风。
南风一愣,下意识的看看手中,发现那‘创可贴’还在他的手中。
南风一越而起,冲着莫言就奔了过去,莫言吓得就往后躲,不过最终南风也没触及到她,因为南风刚冲起时,就被牧狄拦下了、
“你就那么确定它没有副作用?”牧狄贼兮兮问道。
“那…怎么办?”南风的目光在‘创可贴’和正要逃跑的莫言之间转动,不甘的问道。
“要不找小武试试吧?反正他的手也需要救治。”牧狄有些阴险的说道。
“这…“南风紧了紧手心,说实在的,牧狄的一声‘副作用’吓着他了,如果小武有什么意外,他恐怕不能原谅自己。
“放心吧,小五是男人,有什么危险我们又在身旁,绝对能就下他,你也不想莫言遭罪吧?”牧狄知道南风怕的是什么,于是出言安慰,不过他看的却是莫言,而且眼神有些不对劲,只不过南风的目光一直在手中的‘创可贴’上,根本没发现牧狄的异样。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齐祥这时候开了口,牧狄和南风贼兮兮的模样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在创造奇迹,等着看吧!小五,你给我下来!”牧狄冲齐祥神秘一笑,转而打开大厅中的通讯器,大吼一声。
“我艹!我受不了了,你们这些疯狂的家伙!这几天研究出了什么啊!”齐祥看着小五被创可贴一样的胶布一帖,原本一直不怎么灵便的右手瞬间变得活动自如,顿时便跳脚骂了起来。
“不行,我也得去创造奇迹!”齐祥吞咽着口水,满脸兴奋的冲进了实验室,至于他能创造出什么奇迹,牧狄和南风可不怎么看好。
站在大厅中的小武兴奋的活动着早已让他绝望的右手,满眼都是泪水。原本一直觉得对不起南风的他,带着满腔无奈,还是应了‘老板’的要求下来了,而此刻他则深深地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下来!
小武满眼含着热泪,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板上,牧狄和南风大惊之下赶忙躲开。
“我去问问吴刚那边什么情况!”牧狄满脸惊慌,找着理由就要逃走
“我去再造一个‘创可贴’!这玩意莫言也有用!”南风学着牧狄的做法,转身就要逃进实验室。
“…‘创可贴’?!这完全就是奇迹,怎么能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跪在地上的小武,本想诉说一下心中那澎湃的感激,却发现他面前根本没有人,忽而又听到南风称呼这神奇的胶布为‘创可贴’,不由自主的鄙视了一下。
“你说什么?!”牧狄停住了逃离的脚步。
“我就说吧,难听之极,连小武都这么觉得。”南风嗤笑的看向牧狄,也停了下来。
“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了?”小武一惊,觉得自己似乎是得罪了自己的‘老板’,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不不不!你刚才说‘奇迹’?!哈哈,以后它就叫‘奇迹’了!”牧狄一把拉起小武,兴奋的说道。
“‘奇迹’?是不是俗了点?”小武陪着牧狄傻笑,却小声的冲南风问道。
“俗是俗了点,不过你不觉的这名字很贴切么?”南风在一边抱着手臂,微笑着看着牧狄,心中暗暗为这名字叫好。
“你不是要去再给莫言造一个‘奇迹’么?在这凑什么热闹?”牧狄兴奋完,看着依然在大厅中逗留的南风,开始出言挤兑起来。
“哦,这就去。”南风偷看了躲在墙角的莫言一眼,仓惶的向实验室逃去。
忽然,牧狄的手机响了起来。
“以后再造吧,吴刚那里出事了!”牧狄放下手机,叫住了南风……
日落台那条奢华的大街,没有了往日的繁华,街边都是神色惊慌,身上华丽衣衫被扯得破碎的男男女女,无数示威游行的人们,在防爆警察的强大镇压下,擒的擒,逃的逃,而街道上,每隔不远,便有一堆还冒着黑烟的灰烬。
那些灰烬中有一些还没完全被烧毁的包具上,还铭刻着‘仙素’两个飘逸的字体,原本只是游行示威的队伍,就在半天前变得狂暴起来,而且具有很强的攻击性,他们攻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