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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戒指而已。”兰塞琳看神色当真是累极,“这点钱我还是糟蹋得起的。你要是心疼,我衣帽间里爱马仕的包随便你挑,特殊皮的爱拿几个拿几个,够不够找补回来了?”说着就把瓶子里最后一点液体倒了出来,“把钻戒丢瓶子,等会扔花园里,要是明天来修剪草坪的钟点工捡到了算他运气好——他没捡到就看下一个的。谁捡到算谁。”
“这么好看的首饰你也不心疼,是不是女人?”赵河对她的态度目瞪口呆。
“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我。”她说,“珠宝首饰而已,过眼云烟啦。”
“虽然说是婚戒,难道你就把它当个真婚戒珍惜么?”她看着赵河的左手,“你现在戴在手上的,不还是那个死人送你的素环,和我一样。”
“我们是一样的。”她叹了口气,“是他送的,再丑也能当个宝。不是他送的,再好我也不稀罕。”
“我当然知道它是很好看很贵重的,奈何我就是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人想去兰总家院子里剪草坪的,我们可以一起组团去。
卡地亚钻戒当然很好了,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尼玛这话也就土豪能说的出口!太奢侈了!那可是卡地亚!(痛心疾首呐喊脸)爱马仕的特殊皮你爱拿几个拿几个!那可是爱马仕!(痛心疾首呐喊脸)
总之现在兰总裁是为了钱和赵河俩人凑活着过了——你们看他俩结婚新郎亲吻新娘都是靠借位的就知道这俩人肯定是纯洁的!兰总裁可是很一心一意的在守寡!……说实话这章一冲动就让总裁把婚戒丢了后面的大纲被我弄出bug了怎么办,算了让赵河再去买一对素环俩人随便戴戴好了_(:з」∠)_反正有钱,随便糟蹋_(:з」∠)_
预计下一章把虐梗插完刀,玛特的女朋友滚出场,然后下下章程序小朋友出来,我们就可以围观梅罗以一副死鬼的样子出现辣真是赞赞哒w接下来就是婚外恋劈腿的伦理大戏大家敬请期待!
……也就是说我要开始撒狗血了……
不是伪更,抓虫QAQ
☆、清明时节雨纷纷
33 清明时节雨纷纷
俗话说,作秀也要做全套。虽然俩人确确实实是结了婚领了证,后续工作也得做足。
也就是说,赵河跟兰塞琳还得去度个蜜月。
完婚的时候是二零一三年元旦,普天同庆的大好日子。和别的好的蜜里调油似的新婚夫妻截然不同,兰塞琳和赵河简直可以说是守寡互助小组一般生活着。俩人一人一个衣帽间,打开来看常用衣柜全是黑白灰蓝,一点亮色没有。
这天下班回来后赵河拿着本游记问兰塞琳:“去哪儿玩?”他叔父倒是给他在赵氏里安排了一个中层管理的工作,事不多不少,不算实权但也不能太算架空,也是全了个面子情。
“随便你——欧美国家你是不是都玩腻了。”她问,“今天几号来着……”看看手机,一月三日,突然就发了会呆,“二零一三年的一月了?”
“去日本吧。”她做了决定。
两人都是签证护照俱全的人,银行卡上的流水单对于兰塞琳这种级别的有钱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两天后就飞去日本。
其实旅游这档事,只要有钱,真是不同操心太多的。
从东京开始,关东到关西,京都大阪富士山奈良名古屋北海道札幌横滨,根本没做攻略,想起一出是一出,二十几天下来要不是日本新干线发达,俩人指不定要陷在哪个山沟沟里出不去。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兰塞琳有意计划,到了二十五号的时候两人又一次路过东京,兰塞琳定好酒店房间就坐在套房的沙发上发起了呆。
赵河有些奇怪:“说起来你老是有些不开心,又不乐意在日本玩了?”
“也不是。”兰塞琳把手机摁亮又摁灭,看了日期好几次才回答他,“明天你自由活动吧,我租车去一个地方。”
“你有事吗?”
“啊,是啊,去个小地方……估计得跑好一会儿。”她对着手机里的地图仔细研究着,“没什么好玩的,你就不用跟着了。这事我要一个人去办的。”
赵河看了她半天,突然明白了什么:“和你男人有关。”
“你也猜得到啊。”兰塞琳面无表情,“gay的直觉?”
“……gay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类型的性别啊。”赵河吐槽,“和gay没关系啦,鳏夫的直觉。”
第二天清早兰塞琳就租车出去了,一路听着手机的机械女声指引她往长野县开。不期然想起很多年前去三亚的时候也有这么个人坐在副驾驶上帮她指路,不过可不是机械音。那时还是鲜活的,不耐烦的,但又为她所爱着的活泼的少年音色。
日本一月够冷的,她还打开窗户抽烟,寒风呼呼灌进来跟刀子割一样,但她不在乎。
现在的心情该叫近乡情更怯呢还是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反正距离长野越近她越恨不得方向盘一偏撞死在高速公路的护栏上。
最后终于找到了长野的路牌,在高速上停在紧急停车带,下车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又上车往长野县跑。
在路上来回遛着找教堂——其实她还在想能不能找到一个废弃的教堂废墟什么的,后来想想大约不可能,漫画说是现实向,应该也没写实到这个地步。
一路开到轻井泽,路上的当地居民惊讶地看着这个冬天跑来轻井泽的游客,又摸不着头脑地看她连车都没下就转头开走了。
她好像看了很多东西,但是好像又什么都没看见,眼睛跟摄影机似的把今天从东京出来一路的景色都记录了下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帧都不落下。
说好了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说好了直到死亡才能解脱。
那这一辈子,就必定要扎扎实实的一辈子,三十年不行,五十年也不行,一定要到她咽气的时候才算完。一分一秒都少不了他的。
不然死了还被讨债,那得是多冤哪。
这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两点半。
最后拿出手机拍了段开车的时候路边掠过的街景,连同那几张长野的路牌一起发给何静——她曾要求过兰塞琳拍最喜欢的风景给她分享,说蜜月这种大事,虽然是假的也应该留下纪念。
过了会儿何静的微信来了:“你给我发的都是些啥玩意儿!——这他|妈是你在日本看到的最有意义的风景啊?!你糊弄谁呢!”
“这就是我看到的最深刻的风景了。”兰塞琳回答她:“什么样的景色都比不了今天我看见的东西。我是要记一辈子的。”
“你干嘛去了?”何静问。
“今天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六日,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哦,已经三点钟了。”兰塞琳轻松地笑着回答,“你猜我干嘛去了?”
“给我男人上坟。”
“顺便看看他死前走过的路。”
现在是二零一四年一月。
向北,性别女,今年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九,五官端正,是个模特,到S市来碰运气。
当初在W市的大学念了模特班,还是多开心的,因为所在的大学模特班当真算全国前列。毕业后才发现专业强不如地缘强,W市一个二线城市,出来之后的资源远远比不上S市这种超一线。糊口当然是可以的,红就万万不可能了。
但是入了这一行,谁不想红——能去米兰时装周巴黎时装周走秀,是每一个模特的梦想。
S市是国内一流时装杂志《Q》的办公所在地,要是能够有机会拍《Q》的片,在她的资历上就可以算很有分量了。
正赶上七月兰陵选模特新人,她递了简历,硬生生靠自己过了一轮又一轮,再过两周就是终选了。终选三十二进二,很残酷的一个比例。
向北知道自己这种姿色,虽然也算得天独厚,但要说是不是能进,到底只能靠运气。当今社会,靠运气实在是太没谱的一件事情……其实她也想找门路,奈何兰陵老板加上两个说得上话的人:兰塞琳,江一帆,胡西。别说认识了,她连他们的助理都没法子结交——这就是地缘劣势的坏处了,要是S市本土出身的人,不谈认识他们仨,他们三个的助理总还是有办法见到的。
“所以担心这个又没用,今天一起去夜店玩啊。”跟她合租的小模特这样说,“你还好进了终选,我第二轮就被刷下来啦,不还是靠接散活一样的过。今天我搞到了一家听说是上流会所的入场资格,来玩嘛。要是钓到了能说得上话的人不是一举两得。”
“我听说江一帆不会去这种地方的吧。”向北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漏洞。
“江一帆很少去,胡西是个死宅男这都是业界公认的。”室友抱着胳膊,“但兰塞琳可是个会玩的。听说她在很多会所都有贵宾卡。”
“兰塞琳会玩有什么用啊!”向北愤怒地扔过去一个靠枕,“人家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个女的好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室友得意地开始分享八卦消息,“虽然兰塞琳已经结婚了,但是她老公……啧啧啧,跟大妹子也没差了。兰塞琳没结婚之前捧过一个小男模,也是中性美那一挂的,她本身又是一副铁T样,说不定就是没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性取向呢。”
“为了上位和男人睡也就算了……”向北扶额,“跟妹子睡好掉节操啊!我又不弯!”
“你睡不睡得到还是两码事呢。”室友一脸嘲讽,“这个圈你又不是不知道,弯的比直的多,双的比弯的多。为了上位改变自己性取向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兰塞琳要真是弯的一大群人乌央乌央就扑上去了还轮得到你?”
反正好说歹说,向北也算是收拾停当跟着室友出去玩了——转换一下心情也是好的嘛。
进了据说是某上流会所的地盘,发现和普通夜店也没多大差,都是喝酒结交人的地方,可能这里来的人比较高级上流吧……
反正做的事还是一样下流。侧身不着痕迹躲开某个男人的咸猪手,向北心里这样想。
东躲西躲的好容易走到吧台边,看她们俩长得漂亮酒保相当上道地送了两杯酒。室友豪情万丈地干完了就跑到舞池里去嗨了。
“我今天得拐一个帅哥回去,或者跟他走。总之你睡觉的时候注意带耳塞。”她这么说。
向北相当郁闷地坐在凳子上发呆——说实话她总觉得今天大姨妈要来,虽然带了必需品,但是夜店的卫生间……实在不想进去。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起,边上就坐了个女人。
对方短发衬衣贴身九分裤,袖子一路挽到手肘,脸上素净,单单勾了一道硬朗的眼线,一副铁T样,要不是保证自己跟天安门前的国旗杆一样笔笔直,向北真是被帅的差点拜倒在对方的裤腿下。刚开始还以为她是来搭讪的,正想着说妹子我是直的你搞错对象了,就看见酒保好像认识她似的自觉上了一杯马提尼。一口气就干下去了,然后再续杯。就这么一杯接一杯都不带停,跟喝水似的。
看来只是来借酒浇愁的,她误会人家了。
想着这么喝下去待会要是醉了估计遭殃的还得是自己——万一人吐了咋办。向北把凳子往边上挪了挪,劝道:“这么喝太急了,容易醉的。”
“鸡尾酒而已,度数能高到哪里去。”对方听她说话像是觉得可笑似的弯了弯嘴角,“图开心罢了。”看向北的杯子快见底,给她点了杯长岛冰茶。
“你一个人来就为了喝酒?喝多了怎么回去?”向北看对方颇有绅士风度(…)也领了情,另起一个话题。
“喝多了有助理来接我。”对方看有人陪着聊天也不喝了,点了根烟,“再说我家就在附近,走走就回去了——这家会所的酒保调酒的手艺很好啊,比我好。自己天天在家喝干酒很无聊的。”
“附近……”向北想了想,吓一跳,“思南公馆啊?”接着就一脸羡慕嫉妒恨地表情说:“果然来这里的除了像我这种蹭门票的都是有钱人。钱真是好东西……”
“啊,钱确实是好东西啊。”对方手里拿着杯子晃来晃去看里面的冰块,“不过有的时候有些烦恼,就算是钱也解决不了。”
“但你现在已经没有可以用钱解决的烦恼了吧。”向北说,“不像我,不管是能用钱解决的还是不能用钱解决的烦恼,都一大堆呢。”
“哦,我还不知道穷人的烦恼,说说看?”对方来了兴趣。
“可以用钱解决的烦恼……我想换个大一点的房子住,现在租的房子太小了,也想穿好看的衣服买几个爱马仕的包包,去国外旅游一趟……”向北掰起指头数了起来,“不能用钱解决的烦恼,恩,我想要个顾家的男朋友,可以在我回去的时候给我做好饭的那种。”
她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其实,要是有一个顾家的男朋友,前面那些能用钱买来的东西我可以统统不要。”
“确实是没法用钱解决的烦恼啊。”对方突然就显出了落寞的神情,弹了弹烟灰,眼尾低垂时有种惊心的伤感,“有的时候即使你有了这样的男朋友,不看好他也会不见的。”
看来是受过情伤,估摸着是旧情难忘,向北看着对方左手无名指上的两个环这样想:“既然都不见了,你也不用为他这样灌自己吧。”
“我可不仅仅为了一个人。”她叹了口气,“还有很多很多,别的烦恼。也有工作上的事情……对头太讨厌了,又顽固。家里老人身体不好也不能让他多操心,兄弟的感情问题也不容忽视啊。”
“听起来像是那些谢顶啤酒肚男的中年危机,你这么说。”向北斜眼看她。
“差不多咯。”女人看着她身后的壁挂出神,“钱是好东西没错,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啊……”
向北发现这女人眼睛生得尤其不错,多看了几眼。
这时的向北还染着一头金毛,为了装乖好进终选剪了个最不出错的bobo头,今天来夜店玩特意戴了自己最野性的绿色美瞳,莹莹的孔雀绿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像猫又像狼。此时她咬着吸管斜着眼睛一眼接一眼地瞟着对方,模特全都瘦得突兀,下巴尖尖锁骨突出,从侧面看起来某些神情像极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