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听我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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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听我指挥-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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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她,你没看见她脸上总长青春痘吗?小孙就给她起了这么个外号……她呀,实在是太喜欢给人起外号了”

耳尖的孙兰听到了,稍微提高了嗓门,拖着声音问:“狐狸姐——说我什么呢?”

“你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老喜欢给人起外号……”胡惠丽摇着头,笑了笑,似乎对她喊自己“狐狸”也并不生气。

“好了,你们快过来吃啊,再不吃就一点都没了。”

海蓝晚上就没吃多少,这会儿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跟过去坐到孙兰床边,抓了几块饼干吃了起来。

胡惠丽也走过来,从孙兰手里的口袋中拈出一颗话梅放进嘴里,然后转头对海蓝说道:“我们可都是沾你的光,才有这个口福呐。”

“不就是几包零食吗?不算什么。”海蓝摇摇头。

“现在宿舍里是‘共产主义’,有吃的都大家一起吃——这样好玩、热闹”李丽边吃边说道。

文晓萍忽然插话道:“对啦,现在是在军训队,没办法。等以后出去了,你们来我家玩,我给你们做红烧肉——我做的红烧肉啊,谁吃了都说好,包你们吃一回还想吃第二回。”

“好啊,好啊那就说定了哦,大姐。”李丽顿时完全恢复了活力。

“那太好了,”孙兰也笑着对文大姐说,“可我们这么多人去你家的话,你得做多大一锅肉啊?”

“那有什么啊,多买点就是了嘛。不过呢,你们也不能白吃,得帮我一起做。”

“行啊,那你教我们做菜好了,”孙兰说着,又转头对着海蓝说话,“……蓝玫姐,你会做菜吗?”

“什么?”海蓝不由得一愣。自己怎么就成“蓝莓”了?

“哈哈哈,”李丽大笑着解释,“三姐,这是刚才晚饭的时候,孙兰给你起的外号。”

“啊,这么快,我也有外号了?”海蓝不禁也觉得好笑,不过好在孙兰嘴下留情,没给自己起个难听的外号。

“为什么叫蓝莓啊?”文大姐也问道。

“她穿着空军的蓝色军装,和我们不一样,名字里有个蓝,人又长得这么漂亮,我觉得叫蓝玫瑰挺合适——简称蓝玫。”

“哦,这么个蓝玫啊?有点意思……”文晓萍转头再看了两眼海蓝,也说道,“小金确实挺漂亮的,把你们前天说的那个什么‘黑珍珠’给比下去了。”

李丽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在三姐没来之前,黑珍珠的确是我们学员队最漂亮的女生。不过嘛,现在自然是蓝玫瑰胜过了黑珍珠。”

“你们说的黑珍珠是谁?”海蓝不禁有些好奇。

“就是七班排头第二名,你应该对她有印象吧?”

“哦,你们说的是她啊——就是那个叫刘怡思的女生吗?”

“对啊。”

“……你给人家起的这外号,倒是挺贴切的。”海蓝想起来了,那个女生的五官确实长得很好,就是皮肤黑了点,有点像印度人。

孙兰急忙澄清:“那个黑珍珠的外号,可不是我起的,是山下的男生给起的。”

其实,海蓝的外号也是她从男生那儿得到的灵感。

刚才吃了晚饭,在食堂外的水龙头下洗碗的时候,有二连的男学员跟她打听海蓝的事儿。听说她已婚后,那人还说:“唉,又是一朵看得见、摘不得的玫瑰花啊。”

十多名女生就这么边吃边聊,不一会儿就将零食吃完了。孙兰将包装袋往迷彩服里面一塞,和李丽以去上厕所的名义,溜出去“毁尸灭迹”了。

九点钟,侯班长开会回来,自然是什么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九点半,随着一声哨响,一排长“洗漱”的吼声传遍全院。大家这才铺床的铺床,放蚊帐的放蚊帐,上水房、上厕所的各自准备洗漱了。

至于洗澡,据说是周末才有一次洗热水澡的机会,平时只能在水房里冲凉了。好在现在这个时节的气温还颇高,洗冷水澡没有问题。

来到军训队,海蓝倒还没觉得苦和累,就是生活条件方面很不方便,好像一夜回到解放前似的。可是,当她见到别的小姑娘和老大姐们都能安之若素,平日里也没谁愁眉苦脸,依然说说笑笑的,她便也默默忍受了。

这大概也是当兵所要经历的各种滋味之一。

十点熄灯。忍着腿上的酸痛爬上床后,她以为自己可能会睡不着。

因为为了内务统一,新兵连是没有枕头的,上铺也没有防护栏。而且,中午她还听到班里有人打呼噜——这些恐怕都会影响睡眠。

确实像她猜想的那样,晚上的宿舍里不但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还有不知道哪一位的磨牙声。说不定还有说梦话的声音,不过她就没听到了,因为她自己居然头一沾上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六点钟,她就被战友们起来整理内务的声音惊醒了。睁开眼看到了头顶的白色蚊帐,她还恍惚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这是在军训队。

她正要起床,却不提防腰腹部突然传来一阵酸痛,只得又无力地躺回床上。

这是昨天大运动量的后果啊,以至于她在踩着床梯下来的时候,小腿都还在打颤。不过,这大运动量是有弊也有利。昨晚一夜好眠,甚至连梦也没有做一个,肯定要归功于它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对其他人来说,这是周五,也就意味着周末快到了。军训队也实行双休,虽然这两天并不能出门,但总归是没有训练,还是很让人高兴的。

第一周的军训内容,主要是军人一日生活制度的养成。这一点,明显是参照了巴甫洛夫的实验,只不过是用哨声代替了铃声,用学员代替了狗狗。

而且,这里实行“监狱化”的管理制度,甚至有时候学员们的待遇还不如犯人。犯人好歹还允许家人探视,还有放风的时间,可他们都没有。这一点,对年轻好动的学员来说,真是要命。

至于军训的重头戏——队列训练,目前刚刚教了一些基本的军人规范动作,如站军姿、敬礼、脱戴帽、立正稍息、停止间转法、放凳子、坐下、蹲下、跨立等。

这些动作,大家基本上都在中学和大学的军训中学过了,不过在军训队里,他们还得按照训练大纲,一遍遍地重复练习,务求动作准确。

这种训练的强度不算大,只是有些枯燥罢了。

不过,敬礼的动作是个例外。每当教官下达“半边向左转,敬礼”的口令后,整个队列从侧面看过去,很有气势,动作也非常漂亮潇洒。

学员们练到这个动作时,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经常主动要求教官多练几动。

不过,等轮到站军姿的时候,就没人希望多来几次了。可偏偏教官和班排长们,这时候就不会让他们如愿了。

每次站军姿的时候,总教官黄立平倒是以身作则,会和大家一起站。他站在高高的看台上,就像一棵劲松,除了眼珠不时扫视操场上的学员,其它部位还真是纹丝不动。

当他发现台下有学员轻微动了一下,就会点出来“某班排头第几名”,然后再延时几分钟。

这样的情况往往发生在胜利的曙光就在前头的时候,也是差不多腿抖得厉害的时候……经历几次这样的希望破灭的悲情时刻,学员们自然也知道从“立正”后就拼了命地站直罗,等他好不容易说“稍息”的时候,才都趴下了

当然,过程中还是有顶不住而晕倒趴下的。

第一卷 152章 卫生

152章 卫生

其实,黄教官的训练还是循序渐进式的。

站军姿的时间是从一刻钟开始,慢慢过渡到半小时、三刻钟。直到海蓝参训的时候,大家最长时间也不过是站到五十分钟。

饶是这样,因为西北夏季的日晒强烈,都还是出现了好几次学员晒晕了的情况,男女学员都有。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慢慢适应了。说到底,站军姿也不过是一个意志力的问题,体力不是太差的都能坚持下来。

大家因为黄教官的循序渐进,还都觉得他这人不错。后来她们才知道,那是因为教导员郭国平和他打过招呼——军训学员大多是知识分子,不少硕士、博士都是部队好不容易招来的专业人才,有些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他们的身体素质肯定不能和十七八岁的新兵蛋子比,站军姿的时间就不要太长了。

郭教导员之所以要给黄教官提个醒,是因为他去年就曾经因为站军姿时间过长,导致一名有隐疾的大学生学员当场休克了,还好抢救了过来。

不过,即使是在教导员的提醒之后,黄立平也没有放松要求。他虽然一次是不会超过一小时,可他会在上午的操课时间内来个两三动,这样积累下来也够折磨人的了。

好在,这种抽风的情况并不多。只有当他见到某些班训练不认真的时候,才会惩罚性地加练。

其实,大多数班排长都知道这些人出去了就是军官,而且比自己的级别高很多,自然和训练新兵的时候不一样。所以,他们貌似是在很严格地纠正学员的动作,私底下还是会有一些放水。

只有二连十一班的班长很严苛。据说,他在每晚睡觉前都会让班里的男生们加练一小时的军姿。而且是贴墙站立,头上顶个笔记本,谁的本子掉了,全班跟着延时。

所以,这十一班的男生在白天站军姿时的表现,倒是明显比其它班好上一大截。

这些情况都是孙兰打听到的,她还听说:夏排长对四排长因为受到教官表扬而得瑟的样子很不满,已经放出话来,让二排的班长们给每个班的男生也加练。

九班的女生们听了这传言,对那些男学员深表同情。

可她们没想到的是,二排还没加练呢,军训队唯一的女生排,被视为保护动物的女生们,却“加练”上了。

那天正是星期六的早上,因为不用出操,可以推迟半小时起床。所以,大家都在床上赖到了起床哨响。

两天前的大运动量,到今天肌肉还很酸痛。海蓝不禁想起过去在校排球队练球,那时候的运动量也很大,但因为还是青春期,新陈代谢快,而且天天运动,也就没这么大反应了。

看来,还是这些年当宅女当的,体质都倒退了。

起床后,大家趁着早饭前的时间打扫起卫生。每个班除了打扫自己屋前屋后的卫生,还有公共卫生区,像水房、院落、门口的荒地,这些都是轮流做的。

这个周末虽然不用训练,却要进行内务评比,而且这第一周还是全军训队范围内的大评比,所以在班长和新出炉的班副的带领下,大家都热火朝天地干起来。

孙兰站在窗台上,一边擦窗户一边说着她们原来在高职学员队时检查内务的事情。

她们那边的宿舍条件比这里好多了,地板铺的是地砖,所以她们都是跪在地上一遍遍擦出来的,比普通人家的桌子还干净。窗户玻璃也都是水冲洗出来的。

总之,处处锃亮得光可鉴人。检查时,区队长戴着白手套到处摸一遍,手套都是白的。

至于这军训队嘛,水泥地面有点坑坑凹凹,木质窗框有些掉漆,也就做不出她所说的那个效果了。

胡惠丽踩着桌子,正在擦着储物柜顶上的灰尘。她嘟囔道:“我在国防科大虽然是地方生,也是这么搞的——唉,部队就是喜欢把内务卫生‘洁癖化’……我看都是形式主义……有这么折腾人的功夫,把操场上那个厕所的卫生好好做一做,才是正经。”

“呃……胡惠丽,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让我们去掏大粪吧?”文大姐忍不住做了个嫌恶的表情。

“那有什么——那样才更锻炼人呢。”胡惠丽满不在乎地说。

“……可我连走进去,都困难……”这个问题,目前还是海蓝最忍受不了的。

“其实,我在农村,家里也是挖的旱厕,但我们经常打扫的,根本不会弄得那么脏。所以啊,与其我们整天看着它难受,还不如一次打扫出来,以后就好受多了。”

胡惠丽虽然是硕士,却是农家子弟,骨子里一点不娇气。虽然她也和海蓝等人一样爱干净,但她可没有逃避这个问题。

孙兰听她这么说,想了想,才说道:“其实我们在高职队的时候,倒是打扫过那厕所……不过,说实在的,我是宁愿跪着擦一百遍地,也不愿掏一次厕所。”

“对了,小孙你们士兵代表,不是明天要在教导员那儿,开‘兵代会’吗?你该帮我们反映一下这个问题——如果军训队只抓内务卫生,不管外务卫生,那就真的是走形式了。”这是胡二姐的建议。

“嗯,那好吧——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要我反映的,现在都说出来好了”孙兰站在窗台上,手里掂着块抹布,一颠一颠的。

“那我想反映一下啊……”习惯天天冲凉的海蓝赶紧又提了一个她觉得不便的事情,“……现在天气热,每天洗凉水澡也就罢了,可是这里过了九月就开始冷了吧?听说十月份就会下雪了,那时候洗澡怎么办?天天训练,一身汗一身泥的,却洗不成澡,也很不卫生啊”

一直在一旁监督检查的侯班长,这时候忍不住发言了:“也就你们敢提……我们那个时候军训,寒冬腊月的,别说洗澡了,就是洗脸、洗衣服都冻得不行了。”

对了,新兵连的军训在这里是从十一月到一月,那可是真正的天寒地冻。

海蓝同情地看了小侯班长一眼,但还是对孙兰说道:“反正,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应该反映一下。如果是为了锻炼意志,趴在雪地里搞什么耐寒训练,也就罢了。可上级也该考虑到,女孩子的特殊情况,那个例假的时候可是千万不能着凉的否则会落下病根的。”

“对,这的确不好。”文晓萍、胡惠丽这些年纪大的人,也都很赞同。

“嗯嗯,好的,这个问题,我也会提的……”孙兰答应着,“另外,我自己还想说一下,晚上用热水的事。队上给每个班才发了十个水瓶,男生那边是够了,女生班人数多,根本不够用。白天喝水勉强能用,可晚上大家想用热水泡个脚就不行了。”

“就是,这个问题也该说说。”

然后,大家还七嘴八舌地补充着其它问题。

李丽听了一会儿后,不禁说:“这么多问题啊?——孙大炮,你要是明天敢对教导员提出这么多问题,那可真成了‘大炮’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有今天,才给我起这个外号的?”孙兰不以为意地笑了。

就在大家说说笑笑的时候,七班长赖蓉忽然从门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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