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取经路上,见一个爱一个,还能安心保唐僧去西天吗?”
太上老君连忙举手赞成,“高见高见,应该禀报玉帝,给你请一功。”
“我想起来了,这话是我说的?”托塔天王连忙插话。
铁拐李叽粉他:“这回记得了?”
“本来就没有忘记嘛。”托塔天王一本正经地说。
众人大笑。
第六章杨戬挂印
这是一个平平常常一户人家,破旧的房屋,八面透风,一个孕妇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
接生婆吆喝着:“使劲,使劲,快出来了,快出来了。”
孕妇张大着嘴巴:“啊,啊””
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枕头上已经潮湿了,
接生婆:“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
这时候,忽然有一道火光,从天空里射到这座破旧的茅草屋里,人们依稀看到,火光里还有一朵莲花飘落而下,人们连忙寻找,花呢,刚才明明有一朵落了下来的呀?
这会儿,孕妇忽然觉得动了,似乎孩子要出来看他的爹妈了,孕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啊”了一声。
接生婆惊喜地:“出来了,出来了。”
“哇”的一声,随着这一声啼哭,一个孩子就这样降生了,接生婆拿出了剪刀,点亮了油灯,接生婆把剪刀放到灯头上撩了撩,“咔嚓”一声剪断脐带。接生婆抱起了孩子:“是个千金呀。”
男人走进屋里,接过接生婆手里的孩子,嘟哝着:“什么千金呀,生在穷人家,就是个锅台转。”
刚才还是孕妇,这会儿已经孩子的妈妈了,做母亲的喜悦支撑她费劲地睁开眼:“抱给我看看,闺女就不好吗?”
男人把这个还不敢睁开眼睛看世界的小女孩,放到了他的女人身旁。孩子妈的脸上终于有了难得的笑容:“没有我这个锅台转,这个家还是家吗?”
男人不在说什么了,掏出了烟袋,准备卷烟抽,接生婆连忙阻止:“刚刚生了孩子,你就要在这屋里抽烟?要抽出去抽。”
叹了一口气的男人,无奈地拿着烟袋,走出了房门。
接生婆说:“刚才我们都看到了莲花,这孩子又是丫头,不如就叫她莲花吧,”
孩子妈说,:“就依你了,就叫莲花吧,莲花,莲花,我的小莲花,宝贝!”
接生婆又说:“这孩子出生时,有一道火光,这是凶兆啊,是天灾还是。就不得而知了。”
孩子妈:“管他呢,反正穷的叮当响,什么祸也与我们无关。”
杨戬在天空看完了莲花仙子的投胎过程,便转身问哮天犬:“哪个村子叫什么村?”
“选妃村。”哮天犬立马答到。
“什么,选妃村?天下怎么会有这个村子。”杨戬疑疑惑惑。
“我也是刚刚搜到,这个村子在三百年来,先后有十三位村姑被选为皇妃。所以,人们就称之为选妃村。”
“好,记住这个村子。”杨戬对哮天犬说,“我们现在就去找玉帝辞职去。”
“主人,你真的想放弃天官一职?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哮天犬提醒杨戬。
“天官很重要,爱情价更高,若有爱情至,天官亦可抛。”杨戬的意志非常坚定,
“我的主人,终于变得有人情味了。””哮天犬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什么,你要辞职?不行不行,”玉皇大帝听完杨戬的要求,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杨爱卿,天宫不能没有你这个正直无私的好官,如果你对目前的地位还不满意,朕可以给你加官进爵。直到你满意为止?”
“那你愿意把皇位让给我吗?”杨戬故意刁难玉帝。
玉帝的脸色都变了,“杨爱卿,你的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说严重点,这就是谋反啊?”
杨戬笑了:“玩笑而已,你就是给我,我也坐不稳啊,据说如来佛,观音菩萨,都在窥视你的皇位呀,王母娘娘也还想垂帘听政呢。”
玉帝吓出了一身冷汗,“杨爱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还当你知道这些情况呢。”杨戬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的辞呈你接还是不接?”杨戬还是要辞职。
“这,你就更不能走了。我需要你。”玉帝有点儿在求杨戬了。
“不行,莲花那边更需要我,今天,你批准我也走,不批准我也走。”杨戬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随即,杨戬摘下了身上的天官大印,挂到天庭前的一根顶天柱上。转身跟玉帝挥挥手:“拜拜,拜拜。”
玉皇大帝简直要气疯了,冲着杨戬的背影大叫:“杨戬,你不仁休怪我无义,我让你一生七灾八难,不得安生。直到你跪着求我。”
杨戬拉住哮天犬:“我们走。”
第七章杨戬投胎
玉帝一见杨戬真的下凡去了,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急命天兵天将:“监视杨戬的行踪,随时向我报告。”天兵天将们领命而去。
不一会,一位天将进来报告:“杨戬已往情人村投胎去了,”
玉帝冷冷一笑:“改变他的投胎,让他投胎太监村。”
天将:“这个?不是害了杨戬么?”
“杨戬,弃我而去,已是不义,那就休怪我不仁,”玉帝依旧怒气未消,“弃我者,我岂能让他痛快一生?还不速去办理。”
天将无奈,只得按照玉帝的旨意去执行,只见他右手发出一道白光,挡住了杨戬的去路,左手一推,“去也。”
可怜杨戬,此时已无力改变自己的路线,被迫投胎太监村。
跟在后面的哮天犬,忽见主人改变了路线,大叫:“主人,你走错路了,赶快回头。”
哮天犬见主人已无法回头,连忙加快脚步,想去咬住杨戬,拖他回头,可惜已经晚了,杨戬已经落进了一个农家小院,投胎去了。哮天犬一时还没有找到投胎的地点,就在半空中荡游着,忽见一大户人家的母狗正向自己招呼:“那不是我儿么,速速前来,速速前来。”
哮天犬掐指一算,此大户乃是主人投胎那户人家的冤家对头,若去投胎,岂不是一辈子与主人势不两立吗?哮天犬尚在犹豫之中,忽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推落那个大户人家的院子。哮天犬哪里知道,这也是玉帝的一大阴谋,你哮天犬不是忠吗?杨戬弃我而去,你也走了,我也让你不忠不孝,难受一生一世。
杨戬投胎这家姓牛,忽然院中一亮,杨戬降生了,牛家人大喜,此乃四更,天忽然大亮,且生一子,此子必然大富大贵。又见额头有一黑点点,忽然想起,天官杨戬乃三只眼,我儿额头中间也有酷似三只眼的黑点点,便取名为牛二郎。
一家人高兴之际,本村大户高员外的家丁们赶到了,就是哮天犬投胎的那一家。他们怒气冲冲地质问牛家:“你家女人怎么能比我主人家的母狗先生了?经过我们家主人批准了吗?”
大户人家不好惹,牛家人只好陪着笑脸,:“各位爷,生死在天,富贵有命,这哪里是我们能左右得了的呀?等会儿,我们略备小礼,登门给高员外请罪便是了。”
末了,牛家人只好破费给他们塞一点小礼,这事才算完结。
牛家人是唉声叹气:“这事什么世道啊?不就是有个兄弟在皇宫里当太监吗?有什么了不起?赶明儿,我们也让二郎当太监去。”
产后还很虚弱的女人,打断了男人的唠叨:“说什么傻话?怎么能让我的儿当太监呢?赶明儿去集市上,找赛神仙给二郎算一卦倒是真的。”
“说的也是,天亮就是逢集,我不趁早就去,也是讨个吉利。”男人便收拾准备动身。
天色大亮,牛家男人就到了街上,小贩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牛家男人转了一圈,看到赛神仙还没有出摊,就蹲在街边卷了一袋烟,正想点火,忽有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嗨,这不是牛老兄,何以来得这么早?”
牛家男人抬头一看,原来是选妃村的羊倌,就是莲花的父亲。
牛家男人似笑非笑地说:“别说我了,你比我的路程还远一截呢,不是也也到了吗?”
羊倌说:“唉,昨晚一更,我家女人生了一个女儿,出生时有一道红光,有人说是福,有人说是祸,谁也说不准,这不是找赛神仙算一卦吗?”
牛家男人说:“巧了,我也是来找赛神仙的,我家女人是四更天生了个儿子,出生时天忽然大亮了,不知凶吉,和你一样,也找赛神仙来了。”
两个男人就在街边边抽烟,边闲聊起来。
不一会赛神仙就来了,二人就起身就去了赛神仙的摊子前面。到了赛神仙面前,二人还客气一番,都让对方先算,客气来,客气去,还是牛家男人先算了。
赛神仙听完了牛家男人的诉说,像模像样地掐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两个男人也听不清他说些什么。
忽然,赛神仙‘啊’了一声,牛家男人忙问:“怎么啦?“
赛神仙摇摇头:“此卦不好,还是不算为佳。“
赛神仙越是这么说,牛家男人越是沉不住气:“不论是什么卦,我也要听呀。”
“当真要听?”
“当真要听!”
“那好,我说了,可别说我嘴损。”
“你就说吧,我经得住。”
“你看啊,出生的时候不对,四更的四,谐音就是死,不该亮的时候亮了,就是光。连起来读,不就是死光光吗?就是说这孩子命硬,克父又克母。”
“你能说得具体一些吗?”
“三岁丧母,九岁丧父。”赛神仙毫不犹豫地说了。
牛家男人还是不死心:“赛神仙,是不是想诈我钱财,故意吓唬我的?”
“别说钱财了,你的钱财,我哪里敢收?孩子的命这么硬,我害怕克了我呢。”
牛家男人忽然觉得天地转了起来,羊倌连忙扶住他:“老兄老兄,你别吓唬我?”
赛神仙苦笑一声:“刚才还说自己顶得住,怎么样?这回现原形了吧?”
第八章街头算卦
赛神仙和羊倌一起忙活了半天,又是掐人中,又是捏鼻子的,牛家男人才缓过气来,一个大男人竟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怎么这样命苦啊,盼星星盼月亮,想生个儿子,牛家就有了个能顶门撑户的后人了,想不到却盼来个克死双亲的孽子来。”
羊倌说:“老兄,别拿赛神仙的话当真,更别往心里去,权当是一句玩笑而已,不行么?”
赛神仙:“别当我是胡说八道,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会掐能算,从不说假话的,就说你吧,你家女人是在昨天戌时给你生了个锅台转是不是?”
羊倌吃惊地,张着嘴巴:“你,你,你真的算到了?”
赛神仙得意地笑了:“不然,我怎么能对得起赛神仙这个称号呢?”
羊倌看着赛神仙:“继续往下说,再说对了,今天就真服了你了。”
赛神仙:“生时有一道红光对不对?”
羊倌彻底服了,由不得你不信呀?
这一招果然奏效,牛家男人一见赛神仙把羊倌家说的一点不差,如果说,刚才还有些侥幸的话,现在,就彻底信服了。
羊倌见到赛神仙已经算对了他家的情况,也就真心求教:“那你算一算,这红光到底是祸是福?”
“这个嘛,”赛神仙捋了一把胡须,故弄虚玄地说:“这红嘛,含义有两条,一是喜庆;”
羊倌忙问:“二呢?”
“二嘛,就是血光。”赛神仙斯里慢条地说,“如果,再加两个字,就是:之灾。”
羊倌已经大惊失色了:“请赛神仙详解。”
“如果生个满街跑,红光就是吉利的,打个比方说,男娶女嫁,男家就要贴对联,贴双喜,到处可见一个红字,对不对?”赛神仙开始一步一步下套了。
羊倌连忙点头:“对,对。”
“女家就不能贴红了,虽说也是喜事,只能一切照旧对不对?”赛神仙的话在理上,你还不点头?
羊倌还能说什么,农村的风俗就是这样啊,哪有闺女出嫁贴对联的?
“所以说,红光对你羊倌家来说,就是凶兆,往小的说,就是家族有难,往大里说,这闺女能引起兵祸啊,说不定是全村人的灾难啊。”赛神仙说的神乎其神,早把个羊倌吓傻了。
“这个,这个、、、、”羊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当然啦,虽说是命中有此一劫,也不是不能破解的,就看你诚心不诚心了。”赛神仙话锋一转,又给了羊倌一线转机。
羊倌忙问:“还能破解?这不是命中注定么?”
“当然啦,事在人为嘛,要破解此劫,还要看他愿不愿意呢。”赛神仙又指了指牛家男人,
牛家男人一听忙不迭地说:“如能破解,当然愿意啦?”
“那就拿来吧。”赛神仙做了个手势。
羊倌一惊:“一贯钱?我哪里有啊?今天赶集总共就带了一吊钱?”
赛神仙不满地说:“你们又领会错了吧?我赛神仙是那么贪恋钱财的人吗?我说过是一贯吗?我说是诚心,诚心你懂吗?我是为你们指点迷津,如果你们不诚心,就不灵验了。”
“诚心,当然是诚心破解。”羊倌无奈,只好掏出自己的全部家当,十个铜钱。
“你的呢,?”赛神仙又问牛家男人。
“一吊零两个。”牛家男人掏出了十二个铜钱。
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