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三少,别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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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三少,别过分-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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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医院的时候,爸爸生气,也碍于面子,不方便去医院看我,都是妈妈再给我讲家里的事情,和我讲的最多的就是和你的事儿了,还拿出你的很多照片让我看。至于感觉……”简妆后面的话留在了嘴里,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面前的男人一眼,声音微弱的问,“你确定要听我的感觉吗?”

“确定。你说说看,我很好奇你对我的第一映像。”简宁专注的看着她,认真点头。

“我看到你的照片后,就觉得……”简妆迟疑了一下,“咱妈这个大美人把所有的优良基因都传给你了,你从照片上看帅气的不行。可我的照片跟你比,就跟个傻帽一样,要气势没气势,要内涵没内涵。”

“呵呵……”简宁一下子被她的话逗笑了,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那不是傻,那是你的纯真。非要像个老巫婆一样站在那里,老气横秋,世故深沉,你就觉得自己好看了?”

“那倒也不是。”简妆耸了耸肩肩膀,尽量表现的像个对两人之间的‘禁忌恋情’还全不知情的样子,没有刻意的疏远简宁。

刚聊了一会,阮寒城已经端着一碗米饭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谈话气氛不错的两人后,揶揄的戏称道:“果然是兄妹啊,就算是简妆不记得你了,这有血缘关系在这里,一见面就有话说了。”他把米饭放到餐桌上,对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摆了摆手,“先过来吃饭,边吃边聊。”

简宁立刻站起身,也顺带把对面的简妆一把扶起,好似哄劝的对她:“乖啦,该吃饭了,这次吃饭可不要挑食哦。”

“呵呵。”一提到挑食,简妆心虚的笑了出来,嘴角牵动,脸上露出三分淡笑。然后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跟在他身后走到餐桌旁。

……

吃饭的过程中,简妆坐在简宁身边,阮寒城坐在了简宁的正对面。

因为简宁在身侧坐下的关系,简妆夹菜的动作显得有些拘束,手也不敢往前伸,只好就近去夹摆在自己面前的鲜笋炒肉,但很不幸的是,她不喜欢吃绿色的蔬菜,包括这种鲜笋之类的菜。所以,就加了那么几片菜,其余的时间,都是埋着头在碗里扒饭。

坐在她身边的简宁看不下去了,左手覆在简妆额前的刘海上,隔着一层发丝揉了揉她的头,虽然嘴上是在数落,可手上却已经给她的碗里开思添菜,“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是不让人省心呢,吃个饭也还是这么孩子气。这都已经结婚了,至少也要把挑食的毛病改一改。”

“那个,我自己夹就行了。”简妆头低的更深了,小声抗议着,“这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总不能天下的菜我都爱吃吧。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几样自己不爱吃的菜。”

“可你不爱吃的菜太多了。”简宁的头从她的额前移开,偏着头凝视着她的侧脸,柔声道,“你从美国刚回国的时候,都瘦成什么样了,医生检查都说你贫血和营养不良。要不是咱妈天天逼着你吃饭,你的体重哪能那么快恢复正常。只是你,离开家后就没人看着你了,你这挑食的毛病现在又回来了。”“哪有,我只是不喜欢吃这一道菜而已……”简妆忍不住辩解一句,简宁的确是个好哥哥,真的很关心自己的妹妹,不像她小时和表哥的关系,势同水火,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硝烟四起。

……

坐在正对面的阮寒城静静地吃着饭,夹菜和吞咽的动作都相当平静。

他没有抬头看简宁,视线也落在面前的人参鸡肉汤上,似乎对简妆也不再关注。

外表上,线条刚毅的脸庞一如既往的英俊帅气,脸上的表情平平,没有情绪波动。

可实际他的心里,已经暗潮涌动,内心掀起一股浪潮,汹涌澎湃的向他铺天盖地的砸落下来。

简宁一出现在简妆面前,因为是亲人的身份,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即便简妆失去记忆了,简宁对简妆的关怀还是那么无微不至。这里明明是他的家,可是他们两人却亲热无比,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俨然成为了一家人。而他这个男主人,坐在自己妻子的对面,反倒像是一团虚无透明的空气般,毫无存在感可言。

也对,本来就是契约夫妻,只是逢场作戏而已,相较于他和简宁,当然是简宁才是亲人。他和她,只是因一纸契约而结缘,然后因为一个共同的婚约而走到一起的人。

本身就不是一家人,哪怕是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也只是各有所想,各取所需罢了。

阮寒城口中慢慢咀嚼着已经炖烂的鲜嫩鸡肉,口中的鸡肉香气四溢鲜嫩多汁,原本是美味到极点的美食,可不知道为什么,吃到他嘴中却尝不出一点味道,味同嚼蜡,干巴巴的嚼了几下,就草草的食不知味吞咽下去。

如果简宁不是突然过来,这顿饭间,给简妆夹菜的人就会是他。他是好不容易才想好和简妆说些什么,用以打破两人之间因苏微的事情而留下的尴尬。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简宁碰巧在今晚过来看简妆了。

一想到和简妆说说笑笑的人本该是自己,阮寒城的右手不知不觉的把竹筷捏的更紧。此刻,他终于有些体味到简妆的心情。原来看到你熟悉的人和别人亲密无间,自己也是会落寞的,即使,你没有深爱着对方。

前些天夜里,简妆一回到家,看到苏微把他抱在怀里,多半当时的心境和此刻的他是一样的。所以,当晚她才会转身就走,明明这就是她的家,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对了简宁,你是什么时候回市里的?去西藏走基层的过程顺利吗?”

阮寒城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了有些事情没问,便放下碗筷抬眼看向对面的简宁。

“我是今天早上刚下飞机的,你也知道,我两个月没见到妆妆,实在很不放心。”简宁正侧目凝视简妆吃饭的模样,听到阮寒城的问题后立即转过头来,双目平视,双眸平静如水地直视对面的阮寒城,沉声道,“晚上突然来拜访,实在是有些唐突,还请寒教官你体谅一下我这个做哥哥的心情。毕竟,你也看的出,妆妆某些方面还是不够成熟,有很重的孩子气,你和她虽然是契约结婚,我也知道你有你喜欢的人了,但还是想请你平日里多多帮忙照顾一下她,如果她哪方面做得不够好,我这个当哥哥的,今天就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你不要这么客套,简妆其实很成熟,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我其实对她还是有些偏见,但接触下来发现你妹妹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做事也很有分寸,不像你说的那样。”阮寒城如实回答着,可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的话语顿了一下,压了压嗓音,清朗的声音变的低哑了一些,“至于照顾,我怎么说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肯定是要照顾她的日常起居。”

好一个照顾啊!简妆暗暗吐了吐舌头,刚一开始住一起的时候,一说话不是冷嘲就是热讽,话语尖酸刻薄的比那村里的长舌妇都毒辣。她可是没少受他的气,更别提照顾了。

不过,阮寒城似乎和简宁交情匪浅,不然,简宁怎么会知道她跟阮寒城是契约结婚,她没说过,那必然是结婚前,阮寒城对简宁透露过。

按早阮北辰说的那样,简宁一直喜欢自己的妹妹,肯定就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妹妹嫁作他人为妻,而恰好他知道阮寒城有自己的心上人,才会放心大胆的同意她结婚,没有出面阻挠。

因为,的确没有比这种事契约结婚更可以掩人耳目的了。既不用担心自己喜欢的妹妹成为别人身下的女人,也知道契约结婚为期一年,明天的这个时候,就是要离婚的日子。

看身边简宁对自己的关怀程度,的确可以想见之前的简宁是有多么在意和爱护简妆。究竟他和简妆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现在尚且看不出来了,但她现在是失忆的人,简宁就算想恢复成以前亲昵的关系,也要循规蹈矩的慢慢来,在这段时间里,她至少是安全的。

可是……她的心底还是有一丝不安,简宁如此宠爱自己的妹妹,可万一……万一有一天简宁发现她不是以前的简妆了,到时候他会变成什么样?

这也是她很担忧的一个问题。

简宁太爱简妆了,而且从小还是一起长大。没有谁会比简宁更加了解简妆。他越是体贴入微的关怀,就越是能够看出她的破绽。

记忆会消失,但是从小养成的某些行为习惯却不会消失!就算一个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她之前数十年的生活经验和秉性,还是会让她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不经意的展露出来。习惯这种东西,是根深蒂固,宛若盘根错节的树根一样蔓延生长在人的潜意识里,所谓的潜意识,其就是就是人的本能。

人在做行为习惯的时候,不需要回忆,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就会本能的做出回应。

而简宁是最了解简妆的人,恐怕他十分熟悉简妆的某些行为习惯。

如果和简宁相处久了,难保某一天不会出现什么破绽……

正文 v章节:062

062章:

。

——不幸的事情即便成为记忆,留下的伤疤也会永久存在,时间可以过去,可唯独伤疤过不去。——*

一顿饭下来,简妆几乎没吃多少。

后面的时间里,都是阮寒城和简宁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兴致勃勃的对话。两个人宛若多年不见的好兄弟那样口若悬河,侃侃而谈的说着许多事情。从以前两人在军区检阅时认识,谈到对于未来的憧憬和职业规划,再到当下时局的发展和经济的未来。再到后来,谈的都是让简妆听来很难懂的国际政治,谈论了世界第一大国和岛国的联合计划,以及压制大陆地区经济贸易增长的一些事情。

国内的经济,简妆尚且还能明白几分,但是一听到后面两个人热情理智的大谈国际政治,勉强听了一会儿,就已经是一头雾水了。

他们两人的交谈范围太广阔了,从伊拉克和美国的战争谈论到了伊朗,再到阿富汗的驻扎美军迟迟不予撤退的问题讨论了许久,然后又讲到东欧国家和亚洲。他们的言谈之中,时不时还会蹦出几个简妆听都没听过的国家。

女人和男人有很大区别,女人关心的焦点范围很小,无非是今天的衣服漂不漂亮,下次逛商场那家店打折,什么牌子的化妆品的效果最好,最快的减肥方法是什么。而男人就比较野心勃勃,关心的事物更加广泛,惯于用长远的眼光去看事情的发展。

所以无论是商场还是官场,男人永远要比女人眼见开阔,而女人大多数都有些目光短浅。

少有的那些女人,目光长远,高瞻远瞩善于盘算自己人生的,再加上点聪明的脑子,大多都变成了杰出的女企业家,女强人。

等到三个人都吃完饭后,阮寒城还坐在靠椅上和简宁余兴未了的畅谈战略。

简妆没在部队呆过,实在听不懂后面的这些兵法战略了,主动站起身,把他们两人的空碗收起来罗到一起,抱着三个人的空碗走向厨房。

“我来吧,你坐下歇着。”

简妆刚走了两步,离椅子还不到一米的距离呢,简宁的声音立即就从身后响了起来。

“你快做到沙发上看电视吧,这种活我和寒教官做就可以了,用不到你出手。”随机,从简妆身后传来一声拉椅子的声音,简宁边说着,人已经从餐桌旁走到简妆身边,抬出一双白净的手伸到她手边,稳稳当当的接住她手中的碗筷,玩笑似的对她说,“你可不知道,你以前好心帮忙做家务时,不小心摔碎了多少个碗,我真怕你一个不小心,又把碗摔碎了。到时你又要哭丧着脸去捡碎瓷片,结果八成还要把手指头割伤。”

“不是吧……”简妆听他这么一说,眼底掠起一抹诧异,难以置信的问:“我以前真的有那么差吗?就连拿个碗都还拿不好?”

“有啊,就这些事情,我还是在寒教官面前给你留着面子,没把你更窘迫的事说出来。”简宁接过她手中的碗筷后,唇角微微扯动,往上轻轻扬起,唇边似乎是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一双棕眸清明有神,好似清辉流泻的晨星般闪烁熠熠光辉,浸满了宠溺的温柔凝视着她,接着说,“你知道你以前打碎的最贵的一只碗是多少钱吗?”

“……一百?”简妆试探性的说出答案。再贵的碗,它也只是个碗,一只碗顶多7、8元,难不成还能贵成天价?

“嗬……”简宁嘴角一动,一声带着几分愉悦的轻微笑声从他唇畔溢了出来,他的目光深深地看进她的眼中,用郑重其事却又夹带点调侃的口吻把价格报出了出来,“是一百万。你打碎的那只碗,市场价值一百万。”

“一百万?”简妆一下子就被震惊到了,好一个‘一百万’啊,这是什么尊贵的碗啊,用金子打造的吗,竟然贵到这种地步?

“你打碎的碗是清代康熙年间,景德镇官窑出产的皇家御用青釉松鹤延年祝寿碗。是当时一个大企业家在父亲过生日的时候,送来的寿礼。那只碗一直放在大厅格架的一角展示。从美国回来的你并不知情,咱妈下厨做饭的时候,你说要帮着盛饭,在厨房拿碗的时候少拿了一只,走到客厅一看,正好有个现成的碗摆在那,你就‘就地取材’当普通的碗拿来盛饭了。收碗的时候,你五个碗摞在一起,最上面那个祝寿碗没放稳,直接就给摔碎了。”简宁说话间,唇角边的弧度越来越大,俊美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无法掩饰的笑容,像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一样,连同眼角也染上了一层欢愉的笑意,在看到简妆脸上的表情从惊诧完全转变成一脸僵硬的怔呆以后,他忍不住奚落她一句,“你现在一听,也觉难以置信是吧?是不是特别佩服你收拾碗筷的本事了?”

一百万的碗已经不叫碗了,那叫——古董!至于趁着简天行大寿送礼,那其实就是变相的行贿。

对于碗的另一重含义,简妆也心知肚明,但她现在更惊讶曾经简妆的破坏力,下意识的随着简宁的话点头承认,“是啊,很佩服。”的确佩服!她是由衷的在心中发出感叹,简妆啊简妆,你可真行,一百万的古董都能让你砸了,说你不是败家草包,谁信啊。

“你现在知道你在家务活这方面不行了吧?乖,去坐到沙发上歇着去,剩下的我来收拾。”简宁的调侃很适度,点到为止的转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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