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随从紧接着抬脚,由上至下,疾朝桌上唐珍珍的头部砸去。
吱呀一声,柳墨伸手握住桌子一腿,向侧边拉开,那名随从的脚砸了个空,收势不住,就欲向前摔倒,柳墨忽地纵起身形,右手疾出,一把捏住这名随从的面门,内力吐开,硬生生把他身子凌空倒转一个弯,将他后脑重重地砸在地砖上,只见这名随从全身抽搐,嘴里不断吐着白沫,没有当场死去,已是柳墨手下留情。
击败一人,柳墨攻势不减,紧接着侧身一晃,晃到扫倒唐珍珍的那名随从的右前身,横出一脚,往他膝盖扫去,那名随从根本躲不开,只听咯吱两响,两膝尽断,摔倒在地,大声哭号起来。
唐珍珍拍手道:“好呀!好呀!打死这些恶棍。”柳墨走过去,给她拍拍身上的污秽,说道:“妹妹你没事吧?”他注意力一时不集中,累的妹妹吃到了亏,很是过意不去。唐珍珍指着汪通道:“我没事,你去打他,把姐姐救回来。”
柳墨瞥了顾语曼一眼,淡淡说道:“这会姑娘是我的朋友,请汪公子交还回来。”
第39章:阴鸷神色
汪通的随从瞬息就给干掉了两个,但他却并不惊慌,有恃无恐地笑道:“还不还你,得看我的语曼娘子,娘子,你愿从我去吗?”
顾语曼连忙摇头道:“不不不不愿。”
汪通满脸诧异,奇道:“你为什么不愿从我去呢?我比你身边的那小子有钱有势,我这般的人才你上哪去找?”
顾语曼慌道:“我和他没……没关系,你别乱说。”柳墨差点给气晕,别人都叫她娘子了,她浑然不知,倒急着撇清与自己的关系。
汪通淫笑道:“那最好了,说实话,娘子身材也真称的上世间*,相公于集市看到时,偷偷摸了一把,可真是……真是……嫩滑很哪!“
唐珍珍怒手一指,骂道:“好啊!原来适才外面的色狼是你!”顾语曼吓得面无血色,心想落到这恶贼的手里可不知会发生什么事,这会顾不上矜持了,央求道:“柳……柳公子,你能不能救救我,我会……我会给你好处的。”
这次她又说错话了,柳墨听在耳里,很不受用,重重哼了一声,唐珍珍叫道:“姐姐放心,哥哥定会救你的。”
汪通冷笑道:“你认为这臭小子能救得了你?我师傅师祖就在左近,他俩可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他们一来,你们都得束手就擒!”
唐珍珍转眼一看,他第三名随从不知何时已溜了去,想必是去叫人了,柳墨倒是看在眼里,只是当做不知,管他什么师父师祖,来了一并解决就是。
汪通一脸凶气,恶狠狠地又道:“到时候,嘿哈,老子好好地炮制你这臭小子,叫你爸妈都认不出来……”话音未歇,砰地一声,汪通肥胖的身子倒飞而去,哗啦响声不绝,沿路撞翻了好几张桌子凳子,皮球般咕噜噜地转了几个圈,才停到了墙角一边,停下的同时,柳墨已站在他身旁。
众人不明所以,只觉眼中有道白影一纵一跃,在汪通原来站着的地方一停,汪通随即倒飞而去,白影又紧跟着那倒飞的身材,同时到达了墙角,柳墨这星罗步伐纵跃之间便身形换位,犹如鬼魅,酒店内众人大都是普通百姓,又怎么能看的明白。
柳墨忽然伸出左手,揪住汪通的左手腕,运劲一拖,就把他肥胖的左臂按在了一张桌子上,紧接着右手拔剑,由下至上,连带着那张桌子,将汪通的左小臂斩成两截,鲜血顿时犹如出泉,喷洒而出。
众人见到这血腥的场景,有的吓得呆了,有的则高声惊叫起来,偌大的客店乱乱糟糟、吵吵噪噪,一时间惊呼声脚步声桌子椅子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而那汪通反应甚是迟钝,哧哧喘道:“你敢打小爷我……”话没说完,终于剧痛攻心,哇哇哇地杀猪般叫嚷起来。
柳墨眼神凶恶至极,满脸阴鸷之色,狠狠道:“如你这般飞扬跋扈、厚颜无耻只知欺负人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我柳墨成全你,让你早日升天,荣登极乐!”
不知为何,他最近的心情极不平静,难以沉住气,认为世上恶人都该去死,这会凝起掌力,往汪通的脑门疾拍下去,竟是打算就此将他了账。
酒店人群中响起惊呼声,胆小的连忙捂上了双眼,虽然汪通平时作恶多端,但见他将给拍碎脑袋,也是不忍再看。
第40章:恶人重遇
便在此时,柳墨听到唐珍珍喊了一声:“哥哥小心!”就觉后背两道掌风劈来,拍向汪通脑袋的掌势便只能收回,随即旋转身形,斜斜向后按出了两掌,砰地两响,偷袭的两人同时受到柳墨的内力冲撞,同时咦了一声,顺着掌力向后急退,好容易才站定身形,暗骇道:“这小子好厉害!”
汪通捏着左臂,哭叫道:“师傅师祖……你们可来了啊……”柳墨哈哈大笑起来,道:“原来是你们两个!敢情你俩原是师徒啊!相配!相配!”那两人一高一矮,正是柳墨幼年遇到的恶人郭冥泓与肖衣光。
时隔六年,肖衣光虽然续起了头发,但柳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人面兽心的白脸,就是遇上郭冥泓叫他有些意外,当时云中殿的两名大汉没杀了他?
郭冥泓师徒同时一惊,齐声问道:“阁下是谁?可没见过你?”时隔六年,他们也认不出当年的楞头小鬼了。
柳墨冷笑一声,并不答话,叫道:“唐妹妹,顾小姐,请到我身后来。”顾语曼这会也不敢违逆,乖乖地来到柳墨的身后。
汪通骨碌碌地爬到郭冥泓的脚前,指着柳墨叫道:“呜呜……师祖,师祖,他……他砍了孙儿的手臂!”郭冥泓看着徒孙的断臂,眼中闪过寒光,冷冷道:“臭小子到底是谁?竟敢惹到老夫的头上?”
唐珍珍躲在柳墨身后,探头向郭冥泓叫道:“你们才是不要命了,我哥哥可是武林四尊之一,威震中原的神剑手吕向!”
此言一出,郭冥泓与肖衣光都是一惊,忍不住惊呼“哦”了一声,酒店众人中倒也有不少人听说过四尊的名头,随着郭冥泓肖衣光,一同“哦”了起来,刹时间酒店“哦”声大作,呼声之下,识货的众人面面相觑,满脸惊奇之色。顾语曼虽不认识什么吕向,但见周围人人佩服的神色,也认为有柳墨在身边,甚是安全。
郭冥泓惊呼过后,随即定下心神,说道:“小姑娘胡吹大气,吕尊主怎么会是这般轻年纪的少年?”
唐珍珍哼了一下,一把抓住柳墨的右手,指着上面的指环道:“这是吕向单传的‘一脉宝环’,看好了!”指着柳墨腰间的长剑又道:“那是也是单传的‘吕向剑’,你认不出来,只能怪你孤陋寡闻!”吕向单传的信物,唐珍珍早粘着柳墨见识过了这些信物。
郭冥泓心下不由的不信,虽然他其实没见过吕向所谓的信物,但也知吕向一脉选的徒弟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以柳墨小小年纪就身怀这般惊天绝艺,搞不好真的的是新一代的吕向。
汪通不知死活,指着柳不停大叫道:“师祖,快帮徒儿报仇啊,他那小子……”郭冥泓反手给他一个耳光,打断他的话头,骂道:“丢什么人!”向柳墨说道:“吕尊主大驾,本来也该招待,但可惜老夫还有要事,这会先走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41章:御风劲
“慢着!”柳墨冷冷说道,“今日你俩只有一条路走,去见阎王。”郭冥泓一愣,不知吕向为何要杀他师徒,问道:“吕尊主是什么意思?老夫师徒不记得与吕向有什么过节啊?”
话音未落,柳墨已经动手,手腕晃动,瞬息间向郭冥泓右半身刺出三剑,左半身刺出三剑,如此一来,郭冥泓左右方位便给封住了避路,只能随着剑势向后退让。
郭冥泓吃了一惊,不知道对方为何说打就打,连忙向后急退,喊道:“臭小子你为什么要杀我!”不知是他年老反应迟钝,还是柳墨剑势太快,倒后没退几步,便给柳墨一左一右刺伤了两个口子。
柳墨没有搭理他,忽然身子左斜,刹那间吕向剑剑光一闪,长剑由左至右,猛朝郭冥泓腰间切去,这剑附上了内力,竟白烟飘飘,夹带着轰然巨响,宛若狂波怒涛,两旁众人只觉劲风割面,脸上火辣辣地甚是疼痛,以剑风观之,这剑所附的真力实是非同小可。这剑已是使出了全力,若是砍实了,十个郭冥泓都得一起完蛋。
郭冥泓暗悔:“臭小子哟!”他这会真是痛心疾首,后悔莫及了,本来以他的武功,不至于两招就给杀了,实在是没料到吕向会突下杀手,之前并没凝神戒备,他脑子连转回想,确确实实没招惹过吕向一派啊,这下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眼看这剑即将得手,忽然半空中轰隆作响,一张方桌仿佛由强风催动,附带了十分强劲的内力,平平砸向柳墨的头顶,当此情况,柳墨若不收回剑势,就算砍杀了郭冥泓自己也得身受重伤,当即不待招式用老,手腕一振,剑锋立时由下往上疾劈,哗啦一声爆响,那张方桌即时给劈的个粉碎。
破碎木屑当空洒来,柳墨周身顿时尘烟弥漫。郭冥泓死里逃生,瞬间便缓过了神,借助木屑的掩护,掌力骤推,疾出六七掌,连环击向柳墨全身。
星罗眼法之下,柳墨早是瞧在眼里,当下气凝丹田,也是六七掌劈出,后发先至,真力笼罩在郭冥泓身周,虽然同是出了六七掌,但功力深浅,已是立时判别,只听嘿地一声,郭冥泓结结实实地吃了两掌,向后急退五步,面色惨白,嘴角嘶嘶不断冒血,看他神情,想必在极力忍耐,要把喷出的鲜血咽在肚子里。
“老猴子已然无惧!”柳墨心念于此,步伐连动,侧身疾出五剑,剑光笼罩四周,旁观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剑势已罩住一名面目白净的中年人的头顶。
那中年人正是肖衣光,适才丢方桌救人的就是他。柳墨见肖衣光丢桌时附上的内力着实不弱,倒也不敢大意,先出五剑看他如何应对。
却见肖衣光仰天大笑,叫道:“乌啊擦公!啊乌擦公!”鬼叫一番后,双手忽然向上扬起,一股强风随手而生,在身前忽地刮出,竟形成一个强劲的气流风墙,风墙周围呜哇作响,将四周桌椅尘烟刮到了天上,只听轰隆一响,酒店屋顶也给这股劲风打穿,瓦片木屑从天而降,砸得酒店客官纷纷抱头鼠窜。
柳墨只觉长剑左右飘荡,以吕向剑这般的锋利,竟刺不进这风墙。但听郭冥泓惊道:“乖徒儿!你何时学会九天阁的‘御风劲’了?”
肖衣光得意非凡,哈哈大笑道:“我看吕向也不过如此!”
第42章:对峙
柳墨心道:“九天阁御风劲?这是什么玩意?”不及多想,手腕一递,疾出一剑直刺肖衣光的面门。
旁观众人一见之下,均觉这剑平平无奇,却不料一个眨眼间,柳墨手中的长剑在途中一分为二、二分为三,霎那间幻化为十剑,彷佛千手观音降世,瞬息之间,这十剑又各自抖出十只剑花,十十共计整百朵之多,只见这百朵变换难测、冰寒若雪的剑花,迳自撞向肖衣光身前那强劲气流。
修练《星罗手法》全靠悟性,这整数达一百剑攻敌的剑势,乃柳墨自己凝思悟创而出,依靠过人的内力与悟性,创出的这百花缭乱般剑势,当真是势如破竹,无坚不摧,那股风墙受到剑花的冲击,登时炸了开,劲风四处激射,周围的桌椅碗筷、破瓦断木随着劲风到处飞舞,店里客官离得近的则被强风刮倒,离得远的则被桌椅砸摔,霎时间整个酒店浓雾滚滚,哀声大作。
柳墨运起星罗眼法,虽在尘烟之中,但依旧将肖衣光的身影盯在眼里,只见肖衣光在空中挥袖摇摆,缓缓而落,突然呼呼劈空打出两掌,柳墨心中奇道:“浓雾滚滚之中,我有星罗眼法自能看到他,但他应该看不见我才是,他这般胡乱劈掌是为何?”
果然肖衣光掌风所至,并不朝他而来,柳墨随着掌路转眼看去,顿时大惊失色,那两道劈空掌打的竟是唐珍珍与顾语曼,她俩为了躲避碎瓦,靠在酒店屋墙边,此时浓烟虽盛,但她们远远躲开,肖衣光又飞在半空,自然把她俩看的一清二楚,柳墨就算想救,已是万万来不急。
只听两声娇呼,唐珍珍与顾语曼口吐鲜血,同时摔倒,柳墨骂道:“肖衣光!你这卑鄙小人!”长剑向上递去,寒光闪动,朝半空中的肖衣光连环杀去。
却见肖衣光双袖连摆,犹如大雕般飞翔而落,剑尖差了那么寸许就是刺不中他,柳墨暗道:“糟糕了!”只见肖衣光落脚之处正在唐珍珍与顾语曼的身前,脚步一停立马后退疾抓,一把揪起她俩的领子,哈哈大笑道:“吕尊主功力果然名不虚传,但是脑子却不大灵光!”
两名女子落在对方的手上,柳墨投鼠忌器,已不敢再打,刷地一声还剑入鞘,单刀直入地冷冷问道:“废话少说,你要如何才肯放人?”
肖衣光冷笑一声,并不答话。郭冥泓则喘着气,急问道:“你为何要杀我们?我们与你曾经结过仇怨?”
柳墨看了看唐珍珍与顾语曼,只见她俩面色惨白,嘴角带血,不知伤势如何,但气息不算弥乱,想来一时并没生命危险,淡淡回答郭冥泓的问话,说道:“我是为花大姐和木姐姐报仇。”
肖郭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柳墨看他俩迷迷糊糊的神情,心道:“虽然事隔六年,但他俩忘的也忒干净了吧。”又道:“花大姐名叫花花花,木姐姐则是华山掌门木巧彤。” 。 想看书来
第43章:分头逃跑
肖衣光和郭冥泓猛地想起,满脸诧异,指着柳墨惊道:“你是华山掌门仙子身边的那个小孩?”“你是花花儿那时带着的小孩?”
柳墨冷笑道:“那是自然。”
肖衣光心想:“这小子不知得了什么奇遇,竟叫他当了新一代的吕向,我虽学了御风劲,但这玩意太难练了,十来年都没学成,这会可打他不过。”说道:“那时我要欺辱你姐姐,可没得手啊,况且当时我对你可是以礼相待,你要杀我可真是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