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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智听得此言抬头向慕容复瞧去,慕容复跟到,大师尽管放心,只要此时能为天下苍生谋福,慕容复绝不推辞。
鸠摩智见二人都是如此爽快,倒也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其实段延庆为此事心急其实也还是为了那段誉着想,想那乾坤教讲武院内所遗缺的武功秘籍中正有大理段式武功,而段氏武功中尤以六脉神剑为最,此项绝技又只有段誉一人会使,故此想来段誉将来的处境会极为危险。
那慕容复所担心之事其实也与段延庆相同,只不过一个为其子,一个为其父。
慕容复之父慕容博在少林出家为僧,这是世人皆知之事,那乾坤教倘若真有一日图谋整个中原武林,必将会与整个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和武当派一战,届时少林直接与乾坤教对敌,其父也必定难以幸免。
故此慕容复心想,我在这时间所剩下的亲人实在也没有几个了,只有幼子追忆和老夫在世,倘若在无法保得他们的周全,那也实在是毫无生趣了。
故此,段延庆与慕容复想到,对抗乾坤教即刻保护家人又可为天下苍生谋福,实是再好不过,故此对鸠摩智是一口答应。
这鸠摩智哪里知道这二人所想其实还有这么一个缘故,故此见二人一力应承也是颇为高兴,不禁念了一声佛号到:“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能如此为天下苍生着想,实在是天下苍生之福,老衲不胜感激。
鸠摩智语调微微一顿说道:“贫僧这个计划也是刚刚想到,而且是见到两位施主之后才想到的,这个计划必须和我们三人之力才有可能有一丝的成功机会,不然但凭贫僧一人之力,是断断无法办成的。
说罢,鸠摩智又道:“想必二位施主正在猜想老衲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居然如此难办?居然要合我们三人之力,方始可能成功,其实这个计划说来也很简单,但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鸠摩智微微一笑接道:“二位请想,凭目前乾坤神教的实力如果欲图不利中原武林,中原武林有哪一个门派可以与之抗衡?
段延庆、慕容复二人默然不语,良久,慕容复道:“中原武林确实没有一个门派能够与之相抗衡,即便是少林武当联手也恐非其敌。
除非是整个中原武林,团结一致,同仇敌忾,方有获胜的机会。但是整个中原武林虽然门派众多,高手辈出,但各大门派各自自视甚高,却又明哲保身,各门派之间平时很少来往走动。
故此携手共同御敌的可能性极小。倘若那乾坤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总攻,而且是少林、武当在措不及防,首当其冲的话,那么中原武林将会立即丧失二大支柱,此屏障一失,整个中原武林断难自保。
鸠摩智微笑道:“慕容公子委实好生聪明,一语便点中了要害,诚然,老衲所忧心之处也在于此。故此老衲的计划也是由此而生,想那乾坤教虽然吾等不知所图何谋,但想来如此庞大组织,行事却又如此神秘,所图必定惊天动地。
故此,我等必定要事先做好防范的准备,这防范的准备老衲想了两个对策,还望二位施主斟酌。
老衲的第一条计策是:立即通知少林、武当两大门派,要他们提前做好防备。以防不测!以这二大门派数百年以上的根基,和门派内的人才实力,如果做好防范、互通有无的话,即使是乾坤教大举进攻,只要事先有所堤防,就算不敌,但也不至于大伤元气。
只要这两大门派能够支撑一时,屹立不倒,届时整个中原武林利益一致,必当同仇敌忾,共同对付乾坤教,这样一来乾坤教的阴谋才不致得逞。这是第一条计策,二位意下如何?
段延庆接口道:“大师的第一条计策乃是必定需要实施之计,如若那乾坤教当真欲图对乾坤教图谋不轨的话,倘若我们不知会少林武当,必将引起大祸。届时,少林武当不保,整个中原武林也会随之遭遇涂炭。
只是,大师的这个建议实施起来有一点困难,尤其是我们三人实施却是更加困难了一点。
慕容复大为不解,转而问道:“不知段先生所谓困难,却是指的那般道理。
段延庆道:“你想,慕容公子,你我三人在整个中原武林名声怎样,不是老夫妄自鄙薄,若是单以老夫而言,昔年在中原武林被称之为四大二人之首的“恶贯满盈”,如此恶名去送信有何人会信。
而你慕容公子:“当年为了兴复大燕,所采取的一些谋略也并不一定能够得到武林同道的认同,你去知会各大门派,人家也未必会信。
最后,就说鸠摩智大师,乃是一位异域高僧,中原武林知之不多,就算有人知道,老夫说一句不敬的话,大师昔年所为,也未必能让中原武林信服,故此此事虽然必定要去做,但是该如何去做,如何让人信服,这就必定要好好斟酌一番。
鸠摩智微微一笑道:“段施主说的客气了,老衲昔日所为,的确比较过分,实在是有违我佛以慈悲为怀,救助苍生的大愿。以我昔日的所作所为,要去说服中原武林同道,的确很难让人信服,但是此事无论多难,我们也一定要去做,就算他们不信我们说的话,我等也必须去通知到他们。
慕容复此时也开口道:“大师说的甚是,此事我们一定要办,就算他们不信我们三人所言,我们也一定要做。并且,在下这里有一个建议,不知是否可行。
慕容复顿了一顿道:“在下认为,我们不必通知到所有门派所有人,我们可以利用我们手中之资源,去通知到一部分信任我三人之人即可,然后由他们再行通知其他武林同道,这样岂不是事半功倍。
比如,在下可去少林,求家父请得少林掌门或那无名老僧赐见,然后再禀明实情,想来以那少林无名老僧的武功见识,或能知道那神秘乾坤教的来历,这样一来或许可争取少林同门的信任,然后再由少林通知其他门派,那我等行事就可极为方便。
另外,段老先生在下认为可致大理,通知段誉,由然后再由段誉通知虚竹等后起之秀,这样岂不甚好,如此二位意下如何?
段延庆、鸠摩智闻听大喜,均道:“还是慕容公子聪明,如依此计,实是大为可行。大为可行!
段延庆更道:“鸠摩智大师的第一条计策如依慕容公子的办法,当可完成,只是不知大师的第二条计策又是何等高招,在下愿洗耳恭听!
………【第十四章 第二条计策】………
鸠摩智微微笑道:“第二条计策实施起来就比较难了。。。老衲的想法是这乾坤教实在太过庞大,教内又是高手如云,实力深不可测。
倘若单以中原武林与之抗衡,是否可以取胜尚属难说,况且敌暗我明,倘若乾坤教采取卑劣手段进行偷袭各大门派的话,那么各门派就更难抵挡,届时正邪大战,最后中原武林即使能够获得胜利,那也必定元气大伤,一蹶不振,整个中原武林又不知要折损多少高手。
因此,为了能够与乾坤教相抗衡,保存中原武林的实力,等到我们完成第一项任务以后,你我三人合并一处。
以你我三人之力,去寻觅大量有上乘练武资质的奇才,传授你我三人的毕生武学,为中原武林培养出一支除少林、武当和其他各大门派之外的第二支力量,可以与乾坤教一战的力量。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段延庆与慕容复二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良久之后,慕容复言道:“大师有此等想法固然甚好,但是此计实施起来实在困难。
首先,这具有上佳资质的人选我们该到哪里去寻找,要知道资质上佳的学武奇才是可遇而不可求之事,即便是像少林武当之大门派,也未必能够找到几个资质、根骨、悟性上佳的弟子,更何况我们三人在短时间内要找到大量的练武奇才呢?
慕容复接着道:“这只是其一,其二是即便我们找到了大量练武奇才,但是我们有那么多的金银物资可供消耗吗?
要知道,以我等三人之财力,培养十数人可能尚或可以,但是如果培养数十,乃至上百之人,我们哪里来那许多金银可以提供啊?
倘若人才和金银真有那么好找的话,可能当年我图谋复国就不会那么艰辛了。此事在下认为大师所言实在不太妥当。
那慕容复所言实也非虚,要知道泱泱中原大国,习武之人多不胜数,但真正练成高手之人实是少之又少,而练成绝世高手之人更是寥寥无几。
盖因为练武容易,但要练成绝世高手却需要名师、资质、根骨、悟性、毅力、机缘等等各项因素,这些因素每一样都极为重要,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再加上后天的苦练,方能成为绝世的高手。
不过,也未必是所有人具备了这些条件才成为绝世高手的,如那慕容复没有太好的机缘,但具备前面所有各项因素,一样也能跻身当今高手之列;
而段誉无心练武,更妄谈有毅力苦练武功之说了,但这家伙机缘好得出奇,误打误撞,屡逢奇遇,居然老天爷平白无故的送了其一身盖世武学给他。
那虚竹更是奇怪,论资质、悟性、根骨样样平平无奇,但是运气却是好得出奇,全凭机缘,一路误打误撞,磕磕碰碰,居然莫名奇妙的获得了一身盖世武功,当世罕有其敌。
但是,像虚竹和段誉之辈有如此绝好的机缘,寻便中原武林,又能有几人,除了这二人之外,恐怕连第三个这样的例子都找不出来。
故此要练成绝世武学,大多数都像那萧峰、慕容复一样,凭着自身的资质,加以有名师教导,再加之自己的后天苦练。日积月累,方能练成绝世武功。
因此,练武的绝世奇才之难以寻觅,就像武林人士要寻得一个盖世高手做自己师傅、或者是像虚竹、段誉那样光靠机缘就可以练得绝世武功一般,极为难寻。
至于金银物资等物,慕容复等三人更是不足,他们三人虽说吃喝不愁,但要养活大批高手实属困难。
要知道当时之世,一个中等三口之家,一年要花至少二、三十两银子,那也就是说,一人至少一年要花十两银子。
若是培养一个高手,光是吃穿住行,打造兵刃,少说也要数十辆银子,一支百人的队伍,一年要花费将近数千辆金银,十年更是数万、甚至十万之巨的巨资。
故此,慕容复所言的确不虚,鸠摩智此计虽好,但却绝难成功。鸠摩智自己也觉得此计有点唐突,故此脸色也极为尴尬,正待说几句话将此计作罢,此时段延庆在一旁说道:‘慕容公子慢来,方才慕容公子所言,确实有理,但老夫这里有一个计策,或许能行!
鸠摩智、慕容复闻言悚然动容,齐齐的眼睛看向段延庆。
段延庆此时脸色颇有得意,说道:“慕容公子方才所提人才难觅一事,老朽心想,我们是否可以到皇城禁军去想办法,想那皇城之中,有八十万的禁军。
这些禁军个个都是从全**队内抽调出来的精状勇武的斗士,端的是个个勇猛好战,其内肯定能选拔出不少适合练武的佳弟子。
鸠摩智一听,不由大赞道:“此计甚妙,想那八十万禁军,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状之士,其内必定能找到大量练武人才。
不过唯独遗憾的是,这些人年龄可能偏大了一些,但想来这些人个个都是斗士,战力极强,又讲求相互间的配合,协同作战,故此又能弥补功力稍显不足的遗憾。
只是,这大内禁军大多都是效忠朝廷的死士,我们又如何让他们相信我们为中原武林做事?我们又如何将这些挑选出来的人仕带出来呢?而且带出来之后我们又将如何安置?在哪里习武练功呢?
段延庆哈哈一笑,这不简单,我们只要看到了合适的人才,点中穴道带出军营就可以了,至于如何让他们相信,那也容易。
想那以我等三人修为,只要略施武学,必定会让这些兵士如神仙一般的崇敬我们,心甘情愿的跟我们学武。况且还有你这位大师,传经说法,度化世人乃你强项,这些人经大师一教化,必定誓死跟随。倘若真有少数人不远跟随,我等杀了了事便是。
他乃四大恶人之首,行事素来邪恶。老来虽然知道有个儿子段誉,性情大为好转,但却绝不是吃斋念佛的善士,性情之间,只要觉得所谓之事是为天下苍生,不伤天害理即可。为成大事,杀一两条人命实在不算什么。
慕容复行事虽然不至于向段延庆那般狠,但做大事绝不惜身,行事也是干脆利落,极为果断,从他为图复国委曲求全甘愿拜段延庆为父一事可见一斑。
鸠摩智虽说做事也是极为果断之人,但毕竟一心向佛,早已非昔年可比,故此闻言一笑道:“段施主前者所言极是,不过后面不愿加入我们即便杀之所云,老僧以为大可不必,只需将他们留住一段时日,然后给予路资和生活费,遣散即可。
慕容复等人一起称善,段延庆复又说到:“不过我们在何处安置,如何起身倒是一个问题,不知该在何处落脚为妙。
慕容复道:“这个容易,姑苏慕容还施水阁占地极广,周边湖面浩荡,如有外人进来,一望便知,实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处,况吾家里还有各门各派的武学典藏,足以供这些人才修炼。此处二位认为如何?
段延庆闻言称道:“妙计,妙极!慕容世家的确是一个栖身绝佳之处。
鸠摩智也道:‘如此一来人才、栖身之处已得解决,不知那金钱之事又当如何解决?
段延庆闻言哈哈大笑:“二位莫愁,这个问题看似极难,但却又更好解决,解决起来实在是容易之极,容易之极!说罢仰天大笑!
段延庆接着道:不瞒二位,段某少年之时因朝中叛臣政变,致使被叛逆谋夺了君位,更是因此而残废。
后因机缘巧合,致使在下重新振作起来,立志即便是身患残疾,也要练成一身绝世武功,报仇复国,故此自那以后发奋练功,但昔时在下武功未成,又身患残疾,虽有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