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毙于掌下。
当下他顾不得手下众人正在苦战之中,当即一人孤身追了出去。
哪知那昆仑四奴与郭健、李华等人,也正在与昆仑派酣战在一处,此时见天赐孤身直追追忆,却是也抛下了眼前的敌手,朝着天赐的方向追了出去。
原来这八名奴仆,曾经受到闻天道的严令,要求八人毕生以天赐为主,不得有丝毫懈怠之处。
倘若天赐有半点闪失,也必将凌迟处死。
这八人知道闻天道说得出,做得到。因此明知天赐武功远胜追忆,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
八人同一番心思,齐齐向着天赐的身形奔了过去。。。
哪知这八人一旦离开战场,却是使得昆仑派的高手顿时没了敌手。
昆仑派虽然自何太冲夫妇失踪之后,门派中的实力顿时锐减。
但是陆太清毕竟是一代掌门,其武功比起杨逍之流,也只略逊一筹。
他本来与师弟陆太清、掌门大弟子三人联手,共同抵挡昆仑四奴,双方打得难分轩轾。
哪知昆仑四奴突然抛下自己三人,转身朝着天赐追去,这样一来,这三人加在一起的实力,倒是不容小觑。
而与郭健、李华四人对敌之人,本是慕容家族派在昆仑派的九名死士。
这九人武功本就不弱,更何况又是死士,一身战斗力远高于寻常弟子。
因此,以九人之力,力战天赐手下四奴,倒也丝毫不落下风。
但是郭健、李华也非泛泛之辈,这九名死士想要占得上风,却也无法可得。
哪知这四人突然紧追天赐而去,这九名死士顿时没了方向。看看周边无数乾坤教众,九人自然二话不说,朝着乾坤教众杀了过去。
这九人的武功虽然还称不上是什么高手,但是要搏杀寻常乾坤教众,却是绰绰有余。
九人如虎入羊群一般,瞬间杀死了不少乾坤教徒。
而陆太清师徒三人,心中恨煞乾坤教挑了自己门派,因此下手更是丝毫不留情面。
陆太清当先仗剑直冲,瞬间便闯入霍青桐等人的战圈之中。
与霍青桐交战之人,乃是乾坤教朱雀堂下的一名分堂堂主,一身武功也是极高。
此人手使一根狼牙棒,已然与霍青桐的大战了将近百十余招。
陆太清见霍青桐剑法虽然精奇,但是想要胜过此人,却是未必能赢。
因此,他二话不说,当即长剑一挑,瞬间从那人右肋刺了进去。
那人武功本就远逊于陆太清,而且又没想到以陆太清的身份,居然会使出偷袭。
当即来不及招架之际,被陆太清一剑刺死。
霍青桐乃是聪明绝顶之人,自然知道陆太清的用意。当下柿子专挑软的捏,与陆太清分头行动,朝着乾坤剑掩杀过去。
二人分头行动,却也频频得手。
未到片刻功夫,二人又瞬间掩杀三名舵主,一名分堂堂主。
二人正自庆幸偷袭成功,哪知望月老人也是一代枭雄。他知道天赐主仆走后,战局已然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倘若任由陆太清等人如此偷袭下去,必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因此,他大声呼喝之下,瞬间指挥所有教众朝着中间靠拢。
乾坤教总坛中的各位教众,本就是闻天道训练有素的精兵。
此时在望月路的指挥之下,居然忙而不乱,一边凝神抵御红花会的进攻,一边渐渐向中间聚拢。
陈家洛见对方阵势严谨,几乎没有丝毫破绽。知道想要在扩大战果,已然难上加难。
他当即迅速作出决定,命令手下摆定阵势,与对方形成对峙。
杨逍见状,当即知道陈家洛的意思。立即也严令手下,立即组成各自的阵势,与红花会形成犄角之势,与对方虎视眈眈。
陈家洛打量一下场中形势,知道自从陆太清偷袭至今,对方已然有几名好手折在己方手下。
若以双方实力而言,恐怕己方已然略微胜过对方一筹。
只是这些优势微乎极微,想要彻底歼灭眼前的乾坤魔教,却是必将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更何况乾坤教中的实力尚未尽出,倘若对方再有援兵赶到,红花会与明教必将遭遇灭顶之灾。
因此,陈家洛忍不住向杨逍望去一眼,哪知此时杨逍正好也看向自己。
二人都是极为聪明之人,目光微一交流之下,立时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二人相互微一颔首,杨逍一声呼喝之下,烈焰旗中的教众顿时从教内走出,手持火器朝着乾坤教喷去。
乾坤教与明教大战十数日,自然知道明教火器的厉害。当下众人不敢怠慢,一声吆喝之下,朝着后方纷纷退却。
陈家洛与杨逍顺势指挥手下,朝着后方缓缓撤离。明教以手中火器为武器,阻挠住乾坤教众的追袭。
果然,乾坤教众识得火器的厉害,却也不敢过分逼近。
如此双方紧紧相逼之下,明教与红花会却是边打边撤,向着中原方向缓缓推进。
望月老人自然知道杨逍等人的用意,只是苦于自己实力稍逊对方,倘若真要打起来,恐怕自己手下未必战得过对方。
而且明教又有火器在手,逼得自己不敢过分压进。因此,他苦思无计之下,只得派出一名手下,又向总坛申请援兵。
哪知陈家洛等人早就防备到有此一招,因此早就预留好了后手。
陈家洛带兵一路缓缓后退,行了整整一日,方才来到那昆仑派的三圣坳中。
望月老人心中得意,心想以如此速度撤退,己方援兵定然可以在半道中截住陈家洛等人的去路。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百十九章 一场大火】………
哪知正自得意之间,只见烈焰旗下的教众,在本门旗主的一声命令之下,举着火器朝那三圣坳的树木喷起火来。
那三圣坳虽然地处昆仑山内,但是由于其独特的地貌,使得四处皆是环山。
因此三圣坳内,却是与外界截然不同,此地不但不像外边那样严寒酷冻,反而是四季如春,气候适宜。
更何况历代昆仑派的祖师,将此处苦心经营,更是将三圣坳内经营的犹如人间仙境一般,长有无数的异域的奇花异草,古树植被。
因此,这座人间天堂一般的三圣坳,被明教烈焰旗的火器对着一喷,立即石油喷溅而出。
紧接着火焰从火器中四射而出,将石油瞬间点燃,噼噼啪啪地烧将起来。
这石油本是极为易燃之物,再加上整个山坳内外到处都是古木奇树,又是极为着火之物。
如此刻意引燃之下,整个三圣坳的通道之上,立即燃起了熊熊烈火,却是将整个山谷烧的通红。
望月老人哪里料到陈家洛等人有此一招,心中自然怒不可遏。
追悔莫及之下,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下令手下从坳内撤出,等到火势稍减之后,方才从后面追赶。
陈家洛等人见到此计得手,心中自然大喜。
他早就与杨逍计议得定,此番以火攻阻住望月老人的追兵之后,自然一路急赶,先返回到中原之后再说。
而陆太清见历代祖师苦心经营的三圣坳毁于一旦,心中自然悲伤不已。
但是此举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却是知道地。不过如此一来,这份仇恨自然又是加到了乾坤教的头上。
陈家洛与杨逍不敢怠慢,自然率领手下的高手,全力向中原挺近。
他们原本想要另外派出一路人马,专门回去寻找追忆的下落。
但是此时追忆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而且按着原路返还,十有**又会撞到乾坤教的追兵。
因此思来想去之下,觉得此计不妥,只得最终作罢。
而且,依照骆冰的回忆,追忆离去之时,好像朝着自己白马的方向而去。
他们知道以追忆机智百出的性格,十有**早就瞅准了白马的方位,准备以白马的神骏,来摆脱天赐的追杀。
而且,自从追忆与红花会群雄相遇之后,那胯下的青海骢与骆冰的大白马也交往甚密。
两匹宝马皆是形影不离,倘若能见到白马,那青海骢必然就在左近。
如此,以两匹宝马的神骏,想要将天赐摆脱,却是未必不能。
果然,骆冰的推算丝毫没错。当时追忆摆脱天赐之时,早就看准了白马的方位。
他几个箭步跃到白马近前,当即一跃而上,催马朝着谷外疾驰而去。那青海骢见主人驾驭白马狂奔,当然也是紧紧跟随在后。
天赐见状心中大急,当即撮口呼啸,想要将汗血召来。
哪知他百密一疏,此番围歼明教之时,并未将那汗血带到近前。
此时召唤之下,等到那八匹汗血赶来,追忆早就奔出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天赐知道,以追忆胯下宝马的实力,一炷香的时间至少也有五里之地。
因此,他再也不敢丝毫耽搁,当即伸手捏段马套,驾驭着四匹汗血朝着追忆的方位追去。
追忆胯下的白马,乃是骆冰心爱的宝马。此马也有日行千里的速度,其实力并不在青海骢之下。
而且,他又擅于骑马,其骑术远在天赐之上。天赐空有四匹汗血宝马,却又一时哪里追得上追忆。
而且追忆身体轻便,不似天赐二人的身躯来得沉重。
再加上胯下宝马可以轮换骑乘,不像前几次那样只有一匹宝马可供使用。最后累得宝马筋疲力尽,不得已又被天赐逐渐追上。
因此追忆轮换着坐骑一路狂跑之下,却是将天赐的距离越拉越远。
天赐骑在汗血之上,明显感到追忆的气息越来越为稀薄,心中的恼恨实在可想而知。
但是他又不死心,还想在赌一把,想看看追忆的速度是否可以放缓。
哪知追忆一人坐二骑,相当于天赐二人坐四骑,在数量上已然好不吃亏。
再加上追忆的分量、骑术都占尽上风,汗血纵使神骏,却又哪里追赶得上。
如此,双方一追一赶,却是整整跑了一日一夜。
如此一路狂跑之下,却是整整跑了一千多里的路程。二人沿着昆仑山脉一路向西,却是早就跑出了昆仑山的尽头。
天赐狂追一夜,却是感觉前方追忆的气息越来越为稀薄。到得最后,更是气息全无,已然完全失去了追忆的踪迹。
天赐狂怒之下,还是不肯死心。他又顺着前方道路一直向西,希望能够寻到追忆的踪迹。
如此侥幸心理,追忆怎能不防。索性一路向西,再往前挺进数百里,然后在转向往南,朝着下方跑去。
如此,弄得天赐在茫茫藏族境内,苦苦追寻。奈何追忆此时早就优哉游哉,不知所终。
藏族雪景本乃人间仙境,追忆几次为周边风光吸引,想要驻足仔细欣赏。但是心中系于杨逍等人安危,故此又强忍不看。
但是奈何藏族境内多为高山峻岭,沿途又积着许多后学,因此神骏如青海骢等宝马,也是行走艰难,步履维艰。
无奈之下,追忆只得慢慢赶路,这一走居然走了将近十来日的时间。
追忆心中暗自后悔,心中不由暗自骂道:“我怎地如此糊涂,明知藏族境内多高山险境,行路起来极为艰难。“
却又怎地不从维吾尔境内行路,偏要挑这等艰难之路行走。
以如此速度,却要过得多少时日,方才能够到达昆仑。他心下虽然懊悔,但是却也无计可施。
原路返还已然绝无可能,因此只得硬着头皮,顺着山路向昆仑方向走去。。。
天赐二人漫无目的的一路找寻,却是丝毫不见追忆的踪影。二人心知如此找寻下去,就犹如大海捞针一般,白费心力。无奈之下,二人重又原路返还,一路往那昆仑山而去。
二人心想,追忆摆脱自己追踪之后,定然又会回到昆仑,寻找明教等人的下落。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守株待兔,呆在昆仑山等着追忆的到来。
这对兄妹如此计较,倒是正好捕捉到了追忆的心里。此时追忆正自步履艰辛地催马赶路,直往昆仑山而去。
这一天,追忆来到一处官道之上,只见那路面比起原来崎岖不平的小道,不但宽敞平坦了许多,而且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增多起来。
那道路中央,更有一些藏教喇嘛在街道上行走,沿途的藏民对这些喇嘛显得是无比尊敬。
只是这些喇嘛所穿的僧衣颜色,却又各有不同。只见那道路之中,有身穿红衣的喇嘛在沿途苦修,也有身着黄衣的喇嘛,正在一边静坐。
除了这些喇嘛以外,更有一些身着白衣的喇嘛,与一些红色莲花僧帽状的喇嘛,正在道路之中各行其是。
追忆想起鸠摩智曾经说过,藏传的佛教支派林立,其弘扬的教义又各有妙处。这些藏传佛教虽然各家各派不尽相同,但是大体上总共可以分为五大派系。
譬如那身穿白色僧衣的喇嘛,俗称白教。乃是藏传佛教中噶举派的主要服饰。而黄色衣衫与红色僧衣的喇嘛,又分别分为两个派别。
单以红色衣衫而论,那僧帽犹如莲花一般的派别,称之为萨迦派。而另一种红色僧帽的喇嘛,却又称之为宁玛派。
而黄色僧衣的喇嘛,却也分为两种派别。其中一支乃是噶当派,而另外一支,则是噶当派的一支分支,被世人称之为格鲁派。
而格鲁派也被人称之为——新噶当派,在藏传佛教中已经初露头角。
追忆对藏传佛教的了解,完全是鸠摩智平时讲经说法之时,点点滴滴的灌输所致。
没想到却在此时此际,却让追忆对藏教的了解,有了一次亲眼目睹的机会。
追忆牵着两匹宝马,一路逶迤而行。他一边行路,一边忍不住沿途观赏,那些藏族居民与各派喇嘛,见此地突然出现一名汉族小孩,却也不由感到极为好奇。
双方相互打量注视,彼此之间却是相互透露着善意的微笑。
但是,这些绝大多数的善意之中,追忆又感到一丝戒备之心。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