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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晃到宫崎耀司正前方时,我猛得一捶胃部,在吐了宫崎耀司一身后,我呆楞了半秒,像是因这一吐而酒醒了般,手忙脚乱地拿出手帕,“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马上帮您擦干净。”低着头,我一边道歉一边拿着手帕往宫崎耀司身上擦去。“不用了!”冷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停下手,疑惑不解地抬起头,一脸歉意道:“真的很对不起,不过,您真的擦一下吗?”宫崎耀司一愣,失声叫道:“影?!不……不对……影明明已经……”宫崎耀司的神色渐渐的落寞下去,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影?”我微微错愕,然后恍然大悟道:“啊,先生怕是认错人了吧,怎么?先生那位朋友跟我很像吗?”面对我温和的笑容,宫崎耀司又是一愣,但很快便摇了摇头,“不……”低声吐出一个字后,便绕过我向后走去,“啊,先生!你的衣服!”我拉住宫崎耀司,并用眼角的余光向令扬和伊藤忍和以农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扫了扫,恩,很好,已经不在了,那么我可以……
宫崎耀司转过身,表情黯然地柔声说道:“没关系的……”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沉声问道:“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恩?我该知道你是谁吗?”我挠挠头,有些疑惑地望着宫崎耀司逐渐阴沉的脸。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周围的宾客也若有所觉的从我们身旁走开,而不远处的宫崎政一和伊藤龙之介则是神色自若地看着这边,轻轻挥退了想围上来的手下。
冰冷的手指搭上了我的脖颈,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仿佛轻轻一捏就能要掉我的性命,“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居然……”后面的话宫崎耀司没有说出口,但磅礴的杀意却丝毫不遮盖的扑向我。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手,我微笑着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我啊,没什么恶意,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刚到日本,听说日本三大帮派之一的双龙会老大生日,所以来见识一下咯,不过,我只是吐了你一身耶,虽然我承认我刚才是烦人的点,可你也不要找借口杀我啊,更何况……”我顿了顿,嘴角的幅度开始加大,“我不是跟你那个朋友很像么,你能掐得这么毫不留情,可见……”脖子上的手紧了紧,让随后的话语被扼杀在了喉咙里,“不要跟我瞎扯,你说还是不说?”颤抖着的声音让心里暗,开始失控了么,可是……还不够啊……“杀吧。”我面无表情地向宫崎耀司低语着。
脖子上的手用力一掐,宫崎耀司狂乱的在我耳旁低吼道:“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但你不该……不该……用他的样子……他……”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人逐渐模糊起来,什么也听不清楚了,手指动了动,丝线无声无息的缠上了宫崎耀司的脖子,刚要扯动,嘴上却微微一凉,带着一丝丝的咸味,这是……我猛地睁大眼。“耀司!”“执事大人!”两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宫崎耀司,手不知不觉得松开了,大量的空气灌入肺中,我蹲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心里却在想着刚刚那丝咸味,直起身,看向宫崎耀司,除了那略为苍白的脸色便没什么异常了,唔……是……错觉吗?自嘲地笑笑,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看来……刚刚那杯龙舌兰还是让我醉了。
理顺好呼吸,我向从门口疾步走来的辛德主教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外走去,能当上主教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相信那种什么理由之类的东东他会比我编得更好,而且,辛德主教可是把这场戏从头看到尾的人,想必会帮我圆谎的,只是,辛德主教啊,你要是再晚出来一步就好了,我就可以用正当防卫这个理由杀掉他了呢,看来,只有等下回了,回首,我看着脸色苍白,神情莫名正在接受训斥的宫崎耀司,微微一笑,便隐入那黑暗的夜色中。“影……这个名字真是怀念兼讨厌呢……”
番外
少年蜷缩在墙角,微睁着双眼,目光涣散,微弱的呼吸几乎让人察觉不到,房内依旧亮着灯,耀眼的灯光下,少年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生气,突然,少年轻抬其头,望向门口,虽没有什么大动作,但全身紧绷的肌肉和眼底闪烁的寒光,都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杀气。“咚、咚、咚。”缓慢的敲门声回响在少年的房间,“谁?”不带一丝情绪地话语从少年口中吐出,仍是面无表情的盯着门口,“是我,龙羽。”随着门外那人温和的声音,少年放松了身体,眼底的寒光也消失了,对着门口轻声道:“门没锁,进来吧。”声音虽仍是那样地平缓不含感情,却莫名地染上了一丝柔和,“哎,你睡觉都不关灯的吗?”来人的年纪与少年差不了多少,穿着睡袍,有些疑惑的望着头顶发光发亮的日光灯。
“恩。”少年从床上爬起身来,靠在墙壁上,松垮垮的睡衣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及上面触目惊心的疤痕,及肩的长发有些凌乱,但少年并不在意,只是将挡着眼睛的发丝拂开,却不料,这手一动,本来就有够松的睡衣立刻滑落,露出了更多的肌肤,少年默然,也不管来人,自顾自的将睡衣解开,又重新穿了起来,一时间,房间寂静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只是一个微弱如旧,另一个却在不断的加重。“你的呼吸乱了。”少年抬起头,冷漠的说道,盯着来人的眼睛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
“唔……我在想你是不是怕黑啊,一想到道上人鼎鼎大名的鬼面居然怕黑,我就想笑呢~”少年看着来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心底却不由的松了口气,将腰带系紧后,便将下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这么晚了,你来干吗?”旁边,闹钟里那短短的指针正定格在2上,“哦,林伯说你这几天气色不好,怀疑你晚上没睡好,要我注意些,毕竟……你这从不准别人来……”说到这,来人的表情变得相当奇怪,踌躇了会,还是从上衣里掏出粒白色药丸,拿在手中,“我半夜起来,见你还亮着灯,便过来了,结果你还真的没睡……”“我睡了……”少年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看也不看那白色小药丸。
“睡个屁!!!”来人像是被那种淡然的语气刺激到了,猛地跳到床上,指着那少年的脸就吼道:“你这也叫睡拉?!眼睛跟那熊猫似的,也叫睡拉?!真当我是瞎子么?!!!还是说……你不把我当朋友……”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偏过头不看少年,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床上,兀自生着闷气。良久,才听少年低声道:“我……做噩梦了……”来人扭过头,看见一向冷酷无情的少年此时居然出现了恐惧的神情,抱着膝的双手也微微颤抖,来人一惊,抓住了少年颤抖的手,柔声问道:“不想睡就不要睡了,我陪着你。”少年的情绪慢慢地镇定下来,久久地望了一眼来人,少年将手脱了出来,并将来人手中的白色药丸拿了过来,闭眼一吞,就钻进被子里,“我睡了,你也……”话未说完,在强力安眠药的效果下,多日未能安睡的的少年沉沉的睡了过去。
少年拿着文件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但脸上可怖的鬼面具遮挡了他的情绪,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房间里站立着十几人,都是在外面跺跺脚上海就会抖三抖的人,此时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混合着崇敬和畏惧的眼神就那么停留在少年身上。良久,少年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将背部整个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右又扶上了额头,用带着一丝疲倦却依然冷酷的声音道:“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可是!”少年右手边一中年男子急切的说道,剩下的话却被少年轻扬的右手制止了,“我说过,不要再提了!”一字一句虽缓,但透露出少年不耐的心情,房间里的气温似乎一瞬间降低了,中年男子愣了下,脸色有些发白,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一栋公寓楼前,少年一袭黑色风衣,修长纤细,□在外的肌肤,显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白皙,浅浅地碎发贴着少年柔和的脸旁,在昏黄的灯光下,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阿影!”手,被牢牢抓住了,少年回头,冷漠的嘴角的轻轻上扬,那带着无边寂寞的微笑,让龙羽的心莫名的不安起来,手不知不觉的松开了,想想手上的冰冷触感,龙羽眉头一皱,拖着少年进了电梯,边走边念道:“阿影!你这白痴!又在外面等了多久?”说着,将少年的手执起,放在嘴边轻轻的呵着气,似乎要赶走少年那一身清寒。“阿羽……”停在房门口,久久没有开口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将已经变暖的手抽了回来,插在口袋里,踌躇着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龙羽正在与门做斗争,便将话吞回了肚里。
良久,在一大推钥匙中终于找到门钥匙打开门的龙羽,咧嘴一笑,向门内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的陛下,欢迎您来到臣下的府邸……“话语在看到门内出现的一孩童后,戛然而止,“忍!!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龙羽将那个颇象自己的孩子推回卧室,少年出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火,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扩散开来,待龙羽出来,少年正站在窗边,明灭的烟头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淡薄的烟雾包围了少年,让人看不清心思。龙羽本来不好的脸色在看到少年抽烟后,变得更差,因为他知道,少年根本不喜欢抽烟,除非遇到了他在意的,令他烦恼的,他才会如此,而少年本性情凉薄,在认识他三年以来,他就见他抽过两次。
“阿影……”龙羽慢慢走过去,伸出手,将少年手中的烟夺了下来,狠狠的掐灭在烟灰缸里。少年也不恼,只是静静的看着龙羽;又从烟盒里抽出根烟,静静的点燃,“让我抽完这根就好。”听到这话,龙羽准备夺烟的手放了下去,颇为困惑的坐回沙发上。
良久,少年将抽完的香烟往旁边的垃圾桶一弹,在龙羽的正对面坐了下来,低垂着眼帘掩盖住了黝黑的双瞳;蓦然,抬头一笑,“羽,你是不会背叛我的吧?”那笑容中包含着太多的东西,刺得龙羽心中一痛,“影,你不信我?”龙羽偏了偏头,直盯着少年的眼睛,哀怨的说道,少年一愣,收起那个灿烂忧伤的笑容,皱着眉叹道,“最近我们的计划好像外泄了,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我不希望是你,所以不要跟我绕圈圈好吗?我真的很累……”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往日的劳累突然爆发出来一样,就那么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但即使睡着,眉头仍是紧锁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伸手将它抚平。“对不起……”龙羽一声轻叹淹没了想说的话,转身走进房内,因为那里面还有一个大麻烦要解决,但是,就在龙羽转身的那一刹那,少年紧闭的双眼似乎动了动,手指间寒光一闪,但很快便隐去了。
第二十章
“喂?”从被子里伸出只手,我接通了放在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电话,哎……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不料,刚一张口,那声音嘶哑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并且,喉咙里那被忽略的灼烧感猛的冒了出来,我连忙从床上下来,将手机丢都一旁,进到厨房里倒了杯水,直灌入喉,在感觉好一点后,我才拿起手机,但在下一秒又恨不得直接把它丢出去,那六个话唠实在是太吵了!!!“你们给我安静点!!!”在被他们语言摧残三秒后,我也不顾我那鸭公嗓了,对着手机也是一顿猛吼,刹时,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良久,那边的人才反应过来,话唠之王令扬抢得说话权,声音里带着些微颤抖和不确定:“是……流吗?”“恩……”摸摸喉咙,我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你……受伤了?”恩?凯臣?呀呀……你抢话挺快的嘛,“啊,没有,只是昨晚回来的晚,感冒了……”我踌躇着回到,有些事他们还是不知道为好……“那你有好好吃药吗?……你在哪?我马上过来。”希瑞?呵呵……要是你过来还得了,瞥了瞥镜子里面照射出来那白皙脖子上的爪痕,我更坚定了暂时不与他们见面的决定2
便向希瑞回道:“我没什么事,就真的是有点感冒,而且,我吃过药了,你不用担心我的,就不要过来了。”“可是……”建希瑞还有些犹豫,我又说道:“安啦,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嘛?再说,现在你们的任务是拐带伊藤家的少爷吧,那个宫崎耀司就由我来拖着吧,所以咯~我们暂时可不能见面,免得被他怀疑!”听我说的坚定,那边默然无声了,半响,才回道:“那……你要小心些……”这次说话的又换成了烈,声音里似乎包含着些许不安,恩?有强烈第六感的烈不安?那不就表示我会有危险?哎……管他,反正,宫崎耀司我是杀定了!!!
挂掉电话,我快速的给自己做了早餐,顺便端了份给隔壁的辛德主教,谁叫我在日本懒得为租房出钱,直接住在了辛德主教家,不付房租,我总得做点什么吧。敲响房门,不出片刻,从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然后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辛德主教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颇为哀怨的望了我一眼,“呦……起来啦,吃早餐吧……”这时喉咙已经不是很痛了,但听起来还是向鸭公靠齐。面对我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辛德主教嘴角也随着抽了两下,但很快目光落在了我的脖颈,皱了皱眉,辛德主教略有些粗糙的手覆上了那乌黑的淤痕,嘴里开始念念叨叨,不一会,一丝丝白光从辛德主教的手上延伸到我受伤的地方,带来一丝凉意,渐渐地,淤痕变浅变淡,最后消失不见了。眨眨眼,我向神父笑笑,“主教大人,没想到您的法力居然比亚瑟还高耶……要不,我提名你做下任教皇好不好?身为圣堂执事,我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