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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立县,给全县经济活动和运转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使全县广大干部群众进一步摆正经济和文化的关系,使蔚州古老文明在经济建设中发挥更大的能动作用,也为中国古老文明增添了一座更加绚丽多彩的旅游城市。
若愚 蔚县国家税务局(13091328881)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
(第三篇)游玉泉山 若愚诗稿
《游玉泉山》 若愚诗稿
〔春游玉泉山忆旧时觅佛踪不见,学诗几句以追时风。〕
春
春草尖尖细雨霖,
老衲合十迎出门;
山门虽破古佛在,
经声渐远绕青灯。
夏
霹雳一声群鸟静,
潺潺水洗翠山青;
绦绦霞照松林明,
一缕风清草木馨。
秋
松色不减草木黄,
玉泉寺隐染金装;
米勒笑看游人醉,
不露真容咋思量?
冬
溪流水断松已老,
数块残碑瓦砾中;
问寻魏公何处去?
雪映斜阳几片云。
【注:玉泉寺位于蔚县城南玉泉山下。风景秀丽,颇有佛境。魏公乃清降臣魏象枢。相传,魏象枢幼时曾在玉泉寺读书。】
若愚 2011…3…24踏青所作
(第四篇)为通胀唱歌 〔读书札记〕若愚文稿
为通胀唱歌 〔读书札记〕若愚文稿
有些日子没有写字,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妻子破费数金买回一碗鲜奶,似乎价码比日前又高了不少。用火炉热了,喝在肚子里,咕噜噜直响,思维还是死一般的寂静。看来好的食品也是疗饥的,精神的弥补最好用文字来弥补。市面上的书多是谈情说爱的,或者是诉说女人那种哀愁的。毕竟那点事人人都懂,智障人也不例外。何况那多是饱暖后的欲望。翻了友人的诗集,多是抒发豪情和壮志的锦句。余非廉颇,老而并不悲壮。虽然曾有过壮语,眼下只想着瓮罐里那三斗米了。因为吃饭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头等大事。空发豪情,自然是解不了饥饿的!信手从书橱里拽出一本书,是《中学历史辅导》,大概是儿孙们丢弃在余的书囊里的。唐朝那个*天子曾经说过:“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被后人捧为经典。历史的浩瀚淹没了多少豪杰和那些脑子和肚子一样饥饿的人们。但是,他们都是为了一个最终目的而死去的,那就是“吃”。这也印证了“鸟为食亡”的那句老话。“吃”对于鸟兽何等重要,何况人乎?孔子不是也说“食者,性也!”吗?光记得说“吃饭”的事,离题又远了。
〔一〕抢米风潮是100年前的事
闲言少叙。儿孙们丢弃的书,余捧起重读,借以消遣吧!随手翻开一页,讲的是湖南抢米风潮的事情。课本里记载:1910年4月,俗称“鱼米之乡”、“膏腴壤”的湖南地界,突然闹起粮荒。不日,米价飞涨,超出平日数倍,一时人心鼎沸,跺脚唾手,后顾不及而前瞻无路,一场危机暗藏其中。偶日,长沙乌春巷以卖水为生的贫民黄贵荪之妻,倾尽丈夫卖水赚来的制钱,急忙赶到碧湘街戴义顺碓坊,原想以刚涨价后的80文制钱籴米一升。米商以杂有不通行的制钱为由,要求黄妻调换。黄妻回家借得制钱返回米坊,米价已涨了5文。生活的艰辛和米价膨胀使黄妻感到绝望。她面对苍天,嚎啕大哭,继而抽泣,时而无声,忽又哽咽。半空里落下几个雨点,也许苍天略感同情,别无他法。她告天无路,突然目光呆滞,脑壳里一片空白,毅然跳下老龙潭自杀身亡。黄贵荪听到噩耗,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捶胸顿足,叫地无门,拽了一双幼子一同跳下老龙潭,去那另一个地界讨食吃去了。黄贵荪一家四口因米价上涨自杀的消息如潮水般传播开来。饥民们纷纷要求肇事米商为四位死者备办棺木。并有人指责顺义坊“为富不仁,哄抬米价,逼死人命。”4月12日,正值长沙人过“三月三”节,上午米价急落,下午又大幅上扬。米价动荡不跌,有明显人为操纵迹象。一位老妪傍晚再度前往碧湘街顺义坊买米,遭遇和黄氏一家同样的结果。正在碧湘街灵官庙看皮影戏的乡民们,闻讯赶到现场,质问老板,砸毁米店。看来那湖南地界,不仅米价动荡,货币也有真伪,忍饥挨饿的贫民才是确凿的现实,少有的喜庆也是在这饥寒和悲哀中度过的。
4月13日。长沙所有米店“闭门歇业”,造成全城恐慌。巡警逮捕挑头“闹事”的穷苦木匠刘永福,囚禁于鳖山庙。黄昏时分,巡警道赖承裕携数名随从前往鳖山庙驱赶围观群众。并为通胀辩护,激怒城市贫民。饥民们高声喊打,把赖承裕用绳子捆绑后吊起来。有人将猪屎塞进大喊大叫的巡警道赖承裕的嘴里。有人朝赖承裕扔石块瓦片,致使70多岁的赖承裕浑身被血渍染红。后有人把此事编进长沙的竹词里。“瓦片飞来势最凶,顿叫白发染成红,鳖山庙前垂杨柳,不系青骢系赖公。”可见,民心民意是不能践踏的。当贫民们揪着巡警道赖承裕前往抚台衙门请愿的时候,愤怒饥民已集聚近万人,民众愤怒情绪达到极点。湖南巡抚芩春莫认为贫民言行过激,有损皇权威严,仅出示“告示牌”,不愿与请愿群众谈判,要求饥民自行解散,企图以此缓解民愤,敷衍了事。请愿贫民受到当权者愚弄,情绪失控,他们捣毁巡抚辕门、照壁,部分粮店被饥民劫掠。当夜,长沙骚乱继续升级,不少外国教堂遭到冲击和捣毁。因为人们普遍认为外国势力一直也操纵着长沙市面的粮食价格。4月14日,长沙贫民骚乱导致*。当天上午,贫民们集聚在巡抚衙门前,再度要求释放木匠刘永福,同时要求平抑米价,建立正规的义仓制度,向贫困饥民施米。湖南统治者不愿意接受民众的这一合理要求,,竟然命令负责警卫的新军向民众开枪,当场打死贫民十数人。愤怒的群众在枪声中狂呼,相率拼死,登屋防火。壁垒森严的巡抚衙门在一片火海中化为灰烬。长沙抢米风潮达到高潮。
此时,长沙隐藏在一片黑暗的恐怖之中。湖南的统治者伙同劣绅们正在一处秘密公馆密谋,由布政使庄庚良接替了湖南巡抚芩春莫的位子。年逾古稀的庄庚良在湖南为官43年,与湖南统治阶层和绅士商贾关系盘根错节,面皮善良,内心阴毒,擅长在官府和民众间周旋。是湖南顽固派中柱石,颇受守旧派的拥戴。经过庄庚良的诱骗和软硬兼施的打压,*局面暂时趋于平静。午后,局势突变,以顽固派绅士们出面纠集暴徒〔有史家称:是来自北方的黑衣人〕,有目标地破坏长沙城内洋人的设施,教堂几乎全部被焚毁,造成局面进一步混乱。值得注意的是与叶德辉等有着密切利益关系的日本轮船公司却安然无恙。抢米风潮的内幕扑朔迷离,耐人寻味。4月15日,长沙以巡抚衙门为首的统治者开始“整饬治安”。“纵火者”被就地“正法”。4月17日,湖北布政使杨文鼎被任命为新湖南巡抚,湖北新军进驻湖南,帝国主义的炮舰也开进了湘江长沙段。4月27日,贫苦木匠刘永福被杀害,一个无名无姓的皮匠和一个无人知晓的理发匠也被杀害了。大概他们也参与了“抢米”和请愿的事情。正如鲁迅先生所说:“犯而不校是恕道,以牙还牙是直道。中国最多的是枉道。不打落水狗,反被狗咬了。但是,这其实是老实人自己讨苦吃。”何况,这些人正在猖獗之势,并没有落水。
在这场震惊全国的长沙抢米风潮的“硝烟”散尽后,原巡抚芩某、当了几天巡抚的原布政使庄庚良、原巡警道均被革职。利用灾荒,囤积粮米,压榨贫民膏脂的大劣绅叶德辉、王先谦和孔宪教都被革去功名。从此,新的军绅政权代替了旧的封建统治者,硝烟并没有散尽。这都是辛亥革命以后的事情了。劣绅的根基同样没有朽去。
史实浩瀚,只析一人。叶德辉何许人也?细细读过课文,才略知一二。原来这叶德辉和王先谦、孔宪教是当时湖南鼎名的三大劣绅。叶德辉,〔1864——1927〕,字奂彬,号直山。叶家先世为江苏吴县人。故叶德辉常自称吴人,曾主持修纂叶氏家谱,颇有封建门第观念。太平天国时期,他随父亲迁入湖南。在长沙安家落户,捐得湘潭县籍。8岁入学,习《四书》、《说文解字》和《资治通鉴》。17岁就读岳麓书院,光绪11年中举人。7年后中进士,授吏部主事,官至四品。不久以乞养为名返乡居住。叶德辉精于版本目录学,编纂了《观古堂书目丛刻》、刻印了《古今夏时表》,校勘了《元朝秘史》,撰写了《书林清话》。家有藏书30多万卷。史称:藏书家、刻书家和版本目录学家。叶素有济恶之才,是封建专制统治的忠实奴才。后任湖南总商会会长,湖南总团总。大革命时期,他骂毛泽东领导的农*动是“痞子运动”。1927年4月,被湖南农工商学各界召开公审大会处决。有史料记载,叶德辉“身类侏儒,状貌奇古,且吸鸦片。”但此人为学严谨,有人称:“博大汪洋,靡测涯际,而考订精审,一时言古学者,翕然宗之,海内外无异词焉。”由此可见,叶德辉在学术上颇有一点建树。叶德辉在政治上是顽固派,在生活上沉溺声色,常“夜御十女”。1903年叶德辉出版了《双梅影》、《素女经》,道学家和伪道学家闻之哗然,纷纷斥之为*。但叶之名益盛,同时也进一步暴露了他低俗的道德准则。叶德辉和外甥女张琼有着过激的关系。张琼后进入农会,也是*早期党员。叶被农会诱杀,与张琼有直接关系。鲁迅先生曾在《饭后随笔》中描绘叶德辉,说“叶为皇帝选秀女,皮包不住胆,捷足先登,所辱秀女当了农会干部,叶自然不免一死。”不能说不是作茧自缚。据历史记载,叶德辉曾为农会的一次庆典写过对联:“农运方兴,稻梁菽麦黍稷一般杂种;会场扩大,马牛羊鸡犬彘六畜满堂。”充分暴露了他对劳苦大众的仇恨心理和封建劣绅的罪恶面貌。这也是叶被处死的直接原因之一。光绪末年,叶德辉夤缘挂名两湖米捐局总稽查。他利用职权,将该局米捐全部存入他家开设的德昌和钱铺。他运用官府资金和从社会上收刮来的钱财,囤积谷米,操控粮价,垄断市场,攫取暴利。1910年,湖南发生严重灾荒,米价飞涨,地主、豪绅和奸商不顾人民死活,乘机囤积粮食,叶德辉首当其冲,积极参与了这次投机活动,造成严重粮荒,逼死人命,终于激起饥民*。长沙抢米风潮和叶德辉等恶贯满盈的劣绅有着直接的关系,官商勾结是激发抢米风潮的重要社会原因之一。叶德辉一生沉溺戏院、娼寮,荒淫无度,不知廉耻,是当时官商中的典型代表。戊戌变法后,封建堡垒倒塌,他感到“忧时则时已过”,沉溺声色,荒淫混世,更是变本加厉。长期包养娼妓。他常带着门徒同僚到这些私娼家“讲学论道”、“饮酒作诗”。他还玩弄*,惯于侮辱残害名伶。光绪末年,他包占湘剧同春班,曾有名旦言道南、甫成名被叶逼自杀。叶为争夺名优竟和曾国藩之孙大打出手。双方纠集门徒,气焰不可一世。叶德辉依仗团总职权,勾结官府和封建反动势力,把持地方,论断行业,横行霸道,呼风唤雨。长沙所有房屋典当、买卖契约、土地转让、商铺开业、婚丧嫁娶,非经其手,不得成事。若得其手,必要渔利。此类劣迹不胜枚举。叶德辉是大革命前后封建制度的产物,他不仅是官商一身的劣绅,也披着学者的衣钵。所著《书林清话》,颇有影响。他的一生与众多个封建统治者和军阀有着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他公然反对维新变法,支持复辟帝制,是一个逆历史潮流而动的反动统治者。历史总是给每一个事件和人物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他的荣辱衰败和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
抢米事件已经过去100年。人们或许早已忘记了事件本身的意义和影响。但是,世界劳苦大众和无产阶级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对事件的评价早已超出事件本身的意义。1936年,美国记者埃德加&;#8226;斯诺来到延安,毛泽东和他谈到自己对湖南抢米风潮的看法。他说:“那年发生了相当严重的饥荒,长沙城里成千上万的人没有粮食。饥民派了一个代表团到巡抚衙门请求救济,但巡抚却蛮横傲地答复说:‘你们为什么没有粮吃?城里有的是,我就总是吃得饱饱的。’巡抚的话一传开,人们非常愤怒。他们召开了群众大会,并组织了示威。他们攻击满清衙门,砍断了作为象征官府的旗杆,将抚台赶走。之后,一个姓庄的布政使骑马出来,晓喻众人说,官府将采取措施帮助他们。庄的应允显然是有诚意的,但皇帝却不喜欢他,传谕说他密通‘暴民’,将其革职。新巡抚一到任,即刻下令,缉拿‘*’的领头者,许多人被杀了头,挂在旗杆上,以警告后来的‘造反者’。”
毛泽东又说:“这件事在我的学校里议论了好些天,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大多数学生都同情‘造反者’,但他们只是从旁观者的观点出发,而不明白这也与他们的生活有关,他们感兴趣仅仅是因为这是一件很有刺激性的事情。我永远忘不了这件事,我感到那些造反的人都是像我自己家里人一样的普通老百姓,我对他们所受到的非正义的对待深感不平。”他回顾了不断发生在湖南穷苦人和地主的冲突后说:“这些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在我这个已有造反意识的年轻的头脑了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我也开始了相当程度的政治觉悟,特别是在我读了一本讲中国被瓜分的小册子之后……我感到十分抑郁,忧郁我的祖国的前途,开始意识到参与救国,人人有责……”毛泽东的这些话,被埃德加&;#8226;斯诺记在他的《红星照耀中国》,即《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