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唱响祖国 若愚论文、散文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激情唱响祖国 若愚论文、散文集-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帜兀∏靶┦焙颍椅抟庵性谕峡吹揭黄恼拢渲姓剂饲敖帐〗ㄉ杼ば炱湟锤拥男牛醋鋈恕⒆龉佟⒆鍪碌男牡锰寤帷U庵址疵娼滩模偶幌剩钗艺鸷常≌馐俏艺庋錾砥矫癜傩占业墓裨庇涝兑蚕氩坏降摹N蚁耄粲尴壬氏碌氖σ还臀乙谎錾砼┐濉R彩且桓鲂⌒〉恼虺ぃ涫狄菜悴坏萌胧耍ザ嗨恪叭胧隆倍眩欢ㄒ裁挥行炱湟茄摹熬辰纭卑桑亢迷谑σ业搅恕翱可健保欢ɑ峁僭撕嗤ǎ锏胶芨叩摹熬辰纭薄�

  拉拉杂杂说了很多,我自己也有点不知所云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若愚先生的小说人物塑造很成功,故事也很生动。几篇短文,意境颇深。引起我的共鸣。这在蔚县的作家中,是很了不起的。《师爷入仕》在新浪网络连续发表刊出,并获得很高的评价,这在蔚县的作家中也是少有的现象。希望若愚先生再接再厉,创造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也希望蔚县的作家们能像若愚先生这样,深入生活,潜心创作,为蔚县文学事业和精神文明建设的繁荣作出更大的贡献!

  是为序。

  
  2010 年9月23日夜   于古镇暖泉。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篇)说归诗   若愚诗稿
说归诗   若愚诗稿

  (晨,似乎要下雨,气候湿润。路断人稀,有清明之气氛。偶见网民雪天之诗。曰:《告老诗》。细读知其是一位老师,颇受学生崇敬。诗句间藏凄凉之声,且有钻牛角之势。义气驱之,不得不附合谬诗一首,以解其茫然。)

  雪天之《告老诗》如是:

  花老是柴马老瘦,

  卸磨杀驴就吃肉;

  人老儿女如何想,

  劝君不要求高寿。

  若愚缪和《说归诗》:

  马老识途志难存,

  叶落根枯花怎红?

  儿女本是重茬草,

  驴未卸磨啃草根。

  自古驴类多骚性,

  *之余更勤奋;

  磨中受压人中黍,

  宰相肚里不沤粪?

  最是人间多悲苦,

  满城春色靠园丁;

  传道授业高声喊,

  迷惑未解自沉沦。

  莫道冬雪挺劲松,

  不论红梅报春风;

  悟得人间千古事,

  一叶知秋是真情。

  若愚诗稿 2011年4月13日星期三晨

(第八篇)山村行  若愚词稿
山村行  若愚词稿

  (忆往事,心潮澎湃。曾数访山民,知民间冷暖。山青水秀,融合自然,每思必有心得,略记奇景,以求醉之。)

  眺山路弯弯迷雾锁,草屋朦胧中。慢风撩滴水,山鸡忽鸣,残月当空。不知人间画景,疑是天外天。老叟村姑影,细语轻送。闲情攀援而登,望山外渺渺,灯火点空。伸手可摘星,掬水易捧月,笑嫦娥,泪洒低吟,欲甩袖,寂寞话衷情。猛回头,苍松遮眼,却是烟云。

  若愚  2011…4…17星期日

(第九篇)文学的记忆 若愚文稿
文学的记忆 若愚文稿

  说实话,余不喜欢文学。更乐意做的事,是和农民们在一起,看他们春耕播种、夏季除草、秋天收获和冰天雪地时节,坐在热炕头上谈天说地时那种喜悦和背后的忧愁,慢慢分享他们的平静和乐观。这也许是血脉相传的缘故。父亲和他的父辈都是农民,以此类推,余当然是农民的儿子。抗战初期,爷爷就是早期的共产党员,那时他是村长,白天敷衍日伪的所谓公事,夜里却组织村里几个少有的党员,为扩大抗日组织、宣传抗日勤奋工作。父亲参加了区里的工作,很多工作也是在秘密的状态下进行的。后来,父亲调到察哈尔省委工作。虽然他的地位有了变化,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农民。解放后,父亲调到离家乡不远的一个县里担任领导职务,经常住在乡下。

  记得七岁那年,父亲带着余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准确地说,余是回乡认宗,父亲是重温故地。家乡在太行山的东麓,村子就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山坳里,东望是巍峨的万里长城,脚下是缓缓流淌的拒马河。走到河边,挽起裤腿,余第一个跳进河里,踩着五彩的河卵石,清澈的河水冲击着腿部,心理是那样荡漾和好奇。母亲跟在后面,眼睛注视着河水,又仿佛凝望着不远处的山峦。父亲也在沉思,沉思中更多的是怀念。母亲的眼眶里早已浸满了泪水,父亲慢慢走近母亲的身旁,俩人同样挽起裤脚,互相搀扶着走近河里,母亲突然从包裹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礼物是几十朵白色的纸花和几个干瘪的白馍。她慢慢把这些礼物洒进河水中,白馍渐渐沉下,花朵则顺着河水,飘向更远的地方。那时,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有拒马河的流淌声。

  过了河,就是家。父亲讲起了一段往事。那年,区里正在配合大部队搞一次反扫荡活动。父亲已经几个月没有回家了。一天夜里,拒马河边突然想起了密集的枪声,枪声里夹杂着喊杀声。青壮年都支前去了,村里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拂晓时,恢复了平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母亲带着一伙年轻妇女跑到河边,河滩上躺着密密麻麻的战士和日本鬼子。后来人们知道,那是八路军一个连和日军一个中队的较量,双方都全军覆没,很多战士的肠子都被敌人的刺刀挑在外面。十里八乡的农民都来了,他们协助部队打扫了战场,掩埋了战死的先烈,也埋葬了倒下的日本鬼子的尸体。母亲搬开一个紧抱着敌人的小战士,他是一个叫鹿儿的孤儿,参军仅几个月,他的破草房就在母亲家的屋后边。鲜血浸入河床的河卵石中,又顺着石缝流进河水中。母亲给他擦干血渍,在相亲们的帮扶下,把他安葬在山后的一片草丛里。母亲指着远处一片暗红色的河水说:“那片石头就是用烈士的鲜血染红的。”父亲默默离开河边,融入长城的脚下,远远望去,像一块镶嵌在山峦中的石块。母亲还没有走,仍然凝视着河水,仿佛那夜漫山遍野的呐喊声还在耳边。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离开河边,余踏着父亲母亲的脚印,嗅着泥土的芬芳,心中扎下的却是血的痕迹。

  时过境迁。人们早已忘记了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却在余的心里越走越近。那年,余被组织借调到下宫村公社工作。乡里几个老干部听说老领导的儿子来到这里工作,纷纷向余讲述了一个关于父亲的故事。原来在下宫村南面的山脚下,也又一股清澈的泉水,长年流淌不息。这股泉水祖祖辈辈浇灌着山下万亩良田。后来由于战备需要,改名“民兵泉”。于是产生了农业用水和国防用水之间的矛盾。当地有一个叫马云的人,鼓动附近村民武力抢夺水源,使事态扩大化。有关部门当即向上级反映事情经过。父亲作为主管农业的领导,得知消息后连夜赶往现场,调查处理此事。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后半夜父亲无意中踩在一块被丢弃的钉着长钉的木板上,铁钉穿透父亲的脚背,父亲忍着剧痛坚持工作。天亮时,几个农民把父亲抬回县城的家中。父亲在病床上躺了几天,又重返工作岗位,一方面劝解村民顾全大局,一方面向上级提出合理化建议,终于使那股流淌千百年的泉水得到合理利用。可是,父亲还是被诬陷“破坏战备”,给予了留党察看处分,而那几个挑起事端的幕后人却得到了升迁。父亲没有怨言,他拄着拐杖,蹒跚在自家的小院里,吃着简单的膳食,想的是农民的生存,关心的是国防建设。母亲虽然不理解有些人的做法,但也没有怨言,她能做得只是理解和同情。母亲的手甚至比父亲的手还要粗糙,当她把那碗小米稀饭端在父亲的面前时,父亲总是有一种感激的表情。她理解的是父亲的亲民爱民之情,同情的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农民兄弟。听罢几位老干部的讲述,余想起那个天还没有大亮的拂晓,父亲一脸疲惫,强挺着伤病之躯回到家中的情景。父亲的眼里透着坚毅和刚强,融合着泥土的气息,荡漾在残破的小屋中,余忽然意识到:父亲有着母亲的慈祥,母亲有着父亲的严厉。父亲佝偻的脊背不就是巍峨长城的一个缩影吗?而母亲总是像拒马河一样衬托着长城的雄伟。

  父亲只读过很少的书,小学没毕业就参加了革命。可是,他的文章却写的很棒。这是余成年后才发现的秘密。记得余很小的时候,父亲的案头经常摞着厚厚的书籍,更多的是印着红头顶的文件。父亲经常披衣夜读,但是很少翻开那几本砖块似的书籍。家里经常有一位书生模样的人前来光顾,每次来手里总是攥着厚厚的稿子,看看父亲的脸色,即兴朗诵起来,有时还手舞足蹈,声音忽高忽低。父亲说他是政府里的秘书,喜欢诗歌。余虽然不谙世事,但听出他的字里行间多是激昂的口号,那些口号常使他的脖颈涨粗,情绪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每到此时,父亲就会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翻翻他的稿子,小声说些什么,秘书则频频点头,嘴里连说几个是字。那时文学给余的印象只是情绪的表达,或者是政治的口号,觉得文学离生活很远,和民众的感情更是格格不入,而父亲更像位老师。

  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单位的梅姐拿着她写的散文诗让余看,余显得漫不经心,因为余实在不懂文学。记得题目是《竹子颂》,很醒目,也很吸引人,余慢慢读下去。一句“未出土时先有节,到凌云处仍虚心”的句子,把余的思绪引向另一个境界。梅姐的散文诗里娓娓倾述了她难忘的童年。生活的艰辛使她养成刚毅的性格。她在结尾处写道:“苦竹经霜节还见,雪压冬梅花更香。”余想:文学竟是这样的美妙,它不仅描绘了生活,更能给予人们一种奋进的力量和启迪。几天后,梅姐的《竹子颂》登载在《长城文艺》期刊里。余仔细捧读后,又拿给父亲看。

  那是和父亲的一次长谈,话题自然是文学了。父亲看完《竹子颂》,轻轻放在桌上,他的平静里饱含着激动。他不是为竹子激动,而是为余的成长而高兴。父亲从箱底搬出一本本厚厚的书籍,余一本本翻开。有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司汤达的《红与黑》、奥斯特托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练成的》等。父亲说,他最喜欢的是高尔基的三部曲,因为书中记录了高尔基苦难的童年和他的成长过程。“那篇《海燕》基调很高,很有革命斗志。”父亲这样评价。他还谈到雨果写的《悲惨世界》,他说:“人类的苦难都有相同点。共产主义的理想就是解放全人类。”当父亲谈到奥地利著名诗人裴多菲时,母亲竟然叫出保尔和冬妮娅的名字。余插嘴说:“不是一回事。”母亲说:“保尔是永不掉队的战士。裴多菲写了一首爱情诗,他的爹是个杀猪匠,娘是奴隶。”余诧愕、惊叹!母亲竟然懂得这么多!父亲接过话茬说:“外国的文学可以借鉴,国学不能丢。《暴风骤雨》、《红旗谱》是近代较好的作品,反映了生活和实践。”父亲是农民出身的革命者,他对文学的理解只有像他这样从生活中走来,而又融入到生活的人,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母亲端上茶。父亲若有所思,他突然说起了高渐离和荆轲击筑饮酒的故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传诵千古的诗句在父亲的嘴里低声吟咏,是那么悲壮。父亲拿出他那只心爱和久藏的洞箫,轻轻吹了一曲,低沉而浑厚的箫声传向夜空。父亲给洞箫套上黑色的布衣,又挂在烟黑的墙壁上。原来家乡拒马河的下游就是易水河,父亲也许想起他的童年和曾经的战斗生活,而母亲的家乡就在两河交汇的地方。余突然感到,眼前这个十足的*主义者,不仅是个革命家,而且更是一个有着血肉之躯的壮烈男人,他的思想和灵魂比起他的实践更鲜活和更有人情味。母亲则是众多文学母亲的化身。不知过了多久,父亲意味深长地说:“塑造英雄容易,写出平凡难啊!”余不知他是在谈文学,还是在说生活。好多年后,余才体会到父亲那句话的真实含义。

  最后听父亲的讲话是在一次三级干部会议上。他讲的仍然是三农问题。他首先总结了农村工作的经验和不足,这和他分管的工作紧密相连。农民问题在他的心中是一个不可抹去的情结。当讲到农民生活大有改观的情景,他会坐在讲台上开怀大笑。当说到众多农民兄弟仍然处在贫困线上的时候,眼眶里就会浸满泪水。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充满激情。人们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大家的情绪总是随着父亲的情绪而波动。坐在余身旁的一位山村代表不停地叫好,他说父亲讲的和他想的一模一样。父亲最关心的莫过于农村生产方式问题,但他从来没有谈过。回到家,父亲拿出他多年撰写的关于农村问题的调查报告,字里行间跳动着全县几十万农民的喜怒哀乐,记述着他们生老病死的往事和现状。这些文章源于实践,是劳动人民真实生活的高度概括和总结,除了它的社会性,具有鲜明的文学属性,而这些精粹的文章出自一个握过锄把和枪杆的大手,这只手不仅抚摸过长城的垛口,还切磋着灵魂的脉搏。几年后,父亲参加了县里的一次重要会议,会议研究了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的问题。回到家,母亲像往常一样,给他端上热茶,只是手有些颤抖。

  父亲老了,但他没有休息,他加入了绿化祖国的大军中。他的足迹踏遍小五台山和壶流河畔,他走过北柏山的所有丘陵,他跨过麻田岭的巅峰,他穿越乡村的田间小路。他的根扎在大地,大地承载了他的脚步……这坚定的脚步就是文学的笔墨。

  若愚  2011年4月19日星期二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篇)梦游赵州桥之赏梨花 若愚诗稿
梦游赵州桥之赏梨花 若愚诗稿

  冰清玉洁数点红,

  千载石拱风雨声;

  轻舟忽停问过客,

  万年苍颜月照明。

  杜鹃不啼落枝头,

  唯恐惊散梨花魂;

  群鸭抖翅击绿水,

  带露嫩柳抚蹄痕。

  若愚2011…4…20星期三 。。

(第十一篇)杏花凌风词 若愚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