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约vip宠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预约vip宠妻- 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谢良辰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唇角的弧度挑得更开了。
  “咳咳!”白七月觉得解释不成,于是改成掩饰,重重咳了两声,两只小眼神飘忽地注往四周看着:“这个,我就回酒店收拾东西了。呃,我走了。”
  说完,就要抬脚往外走去,只是脚步有些迟疑。
  谢良辰看着她,嘴角仍挂笑意。
  白七月回头看他一眼:“呃,我真走了。你好好养伤吧。”
  说完,抬步就要走,她的手忽然被他握住,一个不大不小的力将她扯回了病床,倒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月月,我已经开始想你了,怎么办?”他微哑的声音像一根系在她心里的丝线,他每说一个字,都能把她的心提起来,让她酸让她甜让她苦。
  白七月的身子僵硬着,半点不敢动,生怕她一动,就碰到了他的伤口。
  “……”她的脸就在他的肩上,她动了动唇,嗓子却像哑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良辰,我也想你了。
  想你想得舍不得离开。
  “不要说话了,让我抱一会儿。”他低低叹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白七月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变得很软,像一团棉花糖,初时的甜软,回味却微酸。
  谢良辰,你让我舍不得走了怎么办?
  时间像是静止在这一刻,整间病房里,只剩两个人的心跳。
  “好了,你去吧。我会让洛七派人护着你。”似乎过了很久,天荒地老那么长,又似乎只是一瞬间,他轻轻地松开她,微笑着对她说道。
  白七月抽了抽鼻子,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向病房门口。只是脚步却是沉重的,像是用光了此生所有的勇气才走到了门口。
  她蓦然转头,看着谢良辰眸色也有些沉郁,于是扯唇,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
  “谢良辰。”她终于把他的名字喊出了声,只是声音却是自己不熟悉的微哑。
  谢良辰点点头:“去吧。自己要小心。”
  白七月点点头,终于小心翼翼地把门合上。
  房门在两道目光之间闭合,闭合的刹那,里面和外面的两张笑脸同时凝结。
  白七月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往脸上一摸,才发现指尖已经有了眼泪。
  “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她低低地自嘲,深吸了口气,叫了邵景景一起回酒店收拾东西,当晚回到了帝都。
  第二天,张晟钧就拉着她到剧组定妆,交给她修好的剧本。
  开机发布会举办得异常隆重高调,甚至比第一次薇拉是女主时还要高调奢华得多。
  张晟钧笑言,这次《美人山河》找到了组织,选对了主演,当然要大肆庆祝一番。
  此时,薇拉的各种丑闻的风波已经渐渐平息,娱乐圈里再无薇拉此人。
  《美人山河》换角后高调的开机仪式正好在这时撞入观众的眼球,白七月的定妆照是亮瞎了媒体和观众的眼。
  巨幅的海报上,文秀的稚气倔强和太后的霸气强势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白七月都能诠释得恰到好处。若非细看,甚至看不出这两人竟然就是同一个人。虽然还没有正式进入拍摄,单单从照片里就能看出太后眼神中的霸气。
  张晟钧在闪光灯下笑得合不拢嘴,大赞自己看人的眼力。
  开机仪式后立即进入紧张的拍摄,因为文秀的戏份已经拍完,所以只拍太后的这部分。白七月入戏很快,被张晟钧骂过5次之后,就已经进入了状态。
  第一天的戏拍到凌晨两点才收工,谢良辰派给白七月的司机随时候命,回到两人的“家”时,已近三点钟。
  白七月走进电梯时,却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题外话------
  爱情的滋味……
  《男神》首推,求收藏,求收藏……
  可耐滴菀菀打滚卖萌十分钟……
  

☆、第十九章 谢仁清的反常

  白七月揉着沉重的眼皮看了三遍才喊出声:“谢,谢伯父,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跟谢良辰现在虽然还不能算是平常的夫妻,可最起码也算男女朋友关系了,所以对谢良辰的父亲再也不能用以前那样无所谓的态度了。
  他可是她的公公啊。
  白七月心里哀号,她家公公大半夜地等在这里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她在谢仁清抬起的眼皮里看到了各种汹涌而阴沉的情绪。
  “你,叫白七月!”他似乎很没有没说话了,原本就不好听的声音如今听起来沙哑得厉害,甚至能算得上是躁音。
  白七月揉了揉倍受摧残的耳朵,讶然地睁了睁眼:“对啊。”您老怎么才想起来,还是得了老年痴呆症,给忘了?
  “你妈,是谁?”白七月看不懂谢仁清眼中深不可见底的颜色,只知道,他似乎很忧伤很落寞,可是又带着一丝兴奋和少年人才有的冲动。
  白七月嘴角动了动,微怔地报出白素梅的名字。
  “不对,她不叫白素梅,她叫白玉!她叫白玉!”谢仁清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抓着白七月的双肩就晃动起来,“她在说谎,她不叫白素梅!”
  白七月眨眼看着他,思考着他话的真实性?他认识她妈妈?她怎么认识她妈妈?
  她想到了谢良辰的继母,那个叫白婉的女人?莫非?
  “爸!你放开她!”一道低暗的声音自夜色中响起,白七月感自己全身几近休眠的细胞在那一刹那全部被唤醒,她蓦然回眸,果然看到那个让她每时每刻都会惦念的人。
  “谢良辰!”白七月大力挣脱了谢仁清的手,直直朝他奔去。
  此刻,坐在轮椅上,云淡风轻,光风霁月的男人,除了谢良辰还能有谁?即便在晚上,即便她看不清他的每一个线条,她还是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
  看到白七月,谢良辰的眸光一下柔和起来:“你没事吧?”
  他一边握住了她手,一边看向谢仁清,眼底里有暗沉,有警惕。
  白七月笑呵呵地摇头:“没事没事。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不是还要住上半个月才能出院吗?”
  谢良辰收回视线,温声道:“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白七月心里一暖,觉得就凭他这一句话,整整一天的劳累顿时就散去了大半。
  “小丫头,带我去找白玉!”谢仁清看了谢良辰的眼神一眼,就走上前去拉住白七月。
  “安格!送他走!”谢良辰斜瞥谢仁清一眼,就对着身后说道。
  暗夜中立即现出一个身影,二话没说,扛起谢仁清就就走。
  “小丫头,你告诉我,白玉没死对不对!你就是她的女儿云步菲是不是……”谢仁清一连串的疑问还没有问完,人已经被安格扛着消失在暗夜里。
  白七月动了动嘴角,想着谢仁清一系列的问话。所有的这一切,包括她家白素梅女士听到白婉的名字后那古怪的反应,似乎都在跟谢仁清的话重合,只是这个白玉又是谁?
  “月月,我想你了。”白七月被谢良辰扣在怀里,两人中间紧合得不露一丝空隙,这个男人似乎要把她揉碎,直揉进身体里。
  白七月觉得鼻子微微一酸,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再去想白玉的问题,双膝抵在轮椅边上,偎在谢良辰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脸,声音唔哝道:“我也想你。”
  “有多想?”谢良辰的声音温柔得像水,撩动她心底最柔软的一根神经,她觉得他要是再说一句话,她都要被他暖化了。
  “很想很想。”她低声说道,“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一个人。”
  谢良辰微松力道,让白七月跟他面对着面,两两相望间,他唇畔挑起清浅却深刻的弧度,惹人心醉的眸子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的样子印在眼底。好看的唇瓣动了几下,终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从来就知道相思会刻骨,却没有想到,竟然能想她想到整个心都疼。她似乎就是他整个心里的所有,她一走,整颗心都会变成空壳,脆弱得只要轻轻一碰,就碎裂成一地的碎片。
  “谢良辰,我……”白七月晶亮的眸子望着他,似乎整个人都被他盅惑了,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一个谢良辰,什么拍戏,什么女主角,什么白玉白婉的,都不及他的一个眼神,他的一根发丝。
  她想说,她爱他。
  可是他却不许她说了,他要把所有的刻骨铭心都融化到一个吻里。
  “唔……”她的话没出口,他已经用自己的唇瓣将她的小嘴堵上,在她面前,似乎任何语言都是苍白,只有这一个吻,能诉尽心底的痴狂热烈和温柔缱绻。
  深夜星空下,微风夏夜里,两颗心脏的跳动终于合于一处。
  暗处的洛七和安格心里似乎也酸了起来,爷十几年的苦苦等待啊,终于要开花结果了么?
  他们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感动和释然,他们爷能找到幸福,他们比谁都开心。
  于是他们二人脸上都是且哭且笑,感动得泫然欲泣的表情,快要口出来的两人紧紧相拥,一起哇哇大哭。
  两人哭了一会儿,似乎感觉到了不妥,两人各自后退几米远,嫌弃地瞪了对方一眼,这才各干各的事去。
  白七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楼的,也忘了这一整夜是怎么过的。
  只知道自己睁眼时,已是日上中天,怎么也有十点钟的样子,她揉了揉睡睁,倏尔惊慌地坐起了身子。
  “睡醒了?”谢良辰温和柔软的声音响在她的身侧,白七月激灵灵地转眸,一眼看过,脑袋里懵了一下。
  蓦然想起昨晚他的忽然出现,他抵死缠绵的一吻,脸上变得绯红一片。
  “我已经跟张晟钧打过招呼了,你可以下午再去剧组。”听到他的话,她惊慌凌乱局促的心似乎一下就恢复了平和宁静,她被他揽进怀里,依在他身边重新躺好,忽然觉得世界是从未有过的美好。
  “谢良辰,你不怕张导杀了我?”白七月得了便宜又卖乖地挑眉说道,眼底一片笑意盈然。
  “他若想杀你,我先把他的皮扒了。”谢良辰说得云淡风轻,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不容置疑的气势。没有人觉得他的话是在自我吹嘘,所有人都会觉得,整个世间,他若不敢这样的话,就没人再敢了。
  白七月笑得一脸得瑟,小手紧紧扒着谢良辰,又满足地闭上眼。
  这一个上午过得安宁而平静,白七月从不知即便是跟一个人柴米油盐也能有神仙般的惬意幸福。
  开放式的威望里,她动手,他指挥,即便一顿饭做了三个小时,即便最后味道仍是很差,但两个人吃饭时尽眼间却满溢着甜蜜的滋味。
  白七月觉此刻两人的幸福就像是一池春日的湖水,碧波微漾,涟漪轻泛,即便平静处,也能享受春日花香,湖面熙阳。
  可是她却不知,等待两人的是前所未有的一场暴风雨,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第二十章 不想骗她

  下午,白七月坐洛七的车回到剧组,又陷入没日没夜的忙碌中。她在女一号和副导演两个角色间来回转换,虽忙得脚不沾地,却乐此不疲。
  她爱表演,但是导演才是她最终的梦想,能在实现梦想的路上一路狂奔,谁还会顾忌路上会有多难,会有多累?
  然而晚上收工无论有多晚,谢良辰总会守在影棚外等她,他说他的伤已好了大半。可她总会心疼地叫他下次不要再来。
  可是她每次收工,还是会见到他的身影。会闭目浅寐,或开着笔电处理公事,无论他在做什么,他的侧脸总能让她着迷,白七月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否则为何每次看到他,她的心总是会变得不像自己的。
  这样忙碌却幸福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谢仁清在剧组的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给白七月看,照片一看就颇有年代感,却被人保存得很好。
  白七月把照片拿在手里,只一眼就感觉到跟照片中的人物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而且,如果说白婉的容貌跟她有三分相似,那么照片中的女人跟她就有五分相似。
  “她就是白玉。”谢仁清看了她良久,只说出一句话。
  白七月觉得谢仁清似乎比上次见面时老了很多,人也变得更加阴沉沉默。
  “我有个故事,不知你想不想听。”他的声音更加沧老沙嗓,也更加落寞。
  白七月心里说不清是震撼还是什么,她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即将要打破她平静的生活,可是对事物的好奇还是推动着她往前走,一步一步揭开谜题。
  “好,我去跟张导请假。”白七月最后点了头,转身去跟张晟钧请假。
  **
  某某敬老院。
  谢老爷子对着站在他对面的谢良辰当头就是一记爆栗:“你还没有跟她说过真相!你这傻子,你怎么就这么傻这么笨!”
  谢良辰任他打着,绝色的容颜苍白而沉默。
  谢老爷子急得转圈,大手重重地往自己头上拍着,然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谢良辰接着数落:“我就说让你早点都她说真相,你把对你的不利的事就那么一改,一半儿真一半假的跟她就那么一说,这事儿不就结了么?反正她们白家现在就剩她自己,没有人能证明你话的真假。以你们俩现在的感情,就算有谁说什么她也会信你不信别人!”
  谢老爷子一口气说了一大通,气得脸色通红,“看着你平时精明的猴子一样,怎么一遇到小丫头的事儿你就蠢得比猪还厉害!”
  “我不想骗她。”谢良辰惨白的唇瓣微微牵动,低哑地吐出几个字。
  谢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你不想骗她,可是现在呢,她知道了真相,你想你们还能有什么结果?你爹害死了她娘,害死了她姨母,你认为她还能安心地留在你身边?”
  谢良辰垂头,沉默的空气将他包围。
  “你爹真的已经找她去了?”谢老爷子最后确认,“去了多久,还能不能追回来?”
  谢良辰摇头:“他的人打晕了安格布置的人,他跟月月一起离开已经半个小时,现在……”
  谢老爷子恨恨地瞪了孙子一眼,恼得真摇头:“我怎么有了你爹这个混帐!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把他掐死……呃,不对,掐死他就没你了……”
  谢良辰不理会谢老爷子自说自话,疲乏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