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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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心灵-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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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耶和华是天上人间最好的父亲,要是我有这样的父,我必全心信他,敬他,爱他。

  * 在对炼金术的回顾中,在相对论的广阔视野里,在圣经的内在智慧中,我有点明白信仰的真义了。

  * 近代的心理学虽然起源于近代欧洲,但对于人类心灵世界的关注却始于遥远的史前时代。那些激烈的,充满热情的上古祭祀活动,不正是古人类与自己心灵的对话与交流吗?

  * 每当重大变革来临,社会动荡不安的时候,人类就要创造新的哲学,新的思想,新的宗教,来帮助自己平复那些跟随社会变革而来的,内心的焦虑不安与恐惧。而到了近代,近代科学的大发展,使很多人放弃了原先那些心灵平复的方式,这也就迫使人们去寻找一种与近代科学相适应的新方式来面对新的心灵问题。所以也就有了现代心理学,近代精神分析法。

  * 事实上,无论什么方法,古代的,还是现代的,东方的,还是西方,心理学的,还是宗教的。这所有一切,都不过是各种不同的途径,而最终总是要达到那内在心灵的和谐与统一。

  * 梦是心灵的语言,所以,如果想与自己的心灵对话,就也得使用梦的语言。与心灵对话的目的,并不是非得要改变它成什么模样子,而只是要与它合作,与它同行,与它同甘共苦。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全球通史》读书散记
* 生命需要什么?不,生命什么也不需要,需要只是人类的幻想!

  * 当接近死亡的时候,终于发现生命其实很简单,什么名利、欲望在死亡面前全都一分不值,无论拥有多少财富、权力、情人也无法填补心灵深处的空白。

  * 痛苦总是与心智的觉醒相连。当一个民族带给另一个民族掠夺、剥削甚至杀戮时,他们同时也带来了促使民族觉醒的思想与动力。

  * 现实世界是人类内心世界的投影,这个疯狂的分裂的世界,正是人类内心的疯狂与分裂的镜子,看一看就知道人类此刻正处于集体精神分裂的痛苦之中。

  * 人类需要宗教就像受伤的病人总想要多一些止痛药。

  * 我们阅读历史了解过去,是为了明了今天。而当我们了明了今天种种的原由时,就要明了——过去的一切,也许在今天造成了伤害,而这伤害它流今天的血,而不是过去,过去已经过去,过去流的血已经干枯,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在今天去面对并解决一切问题,而不是停留在过去的影子里哭泣。

  * 对于战争,人们总是存着恐惧,想到可以理直气壮的杀人,这令人不由的感到战栗。然而在我看来那不过是自然的过程,就像我们今天依然用机器杀死牛羊,并平静的说那是我们的食物。我看不出这与战争中的杀戮有什么本质的不同,生命的死亡没有分别,分别只在——人类脆弱的心里。

  * 《与神对话》里有句话,我很喜欢:希特勒上了天堂,因为没有地狱。人类的历史是种存在,就如此刻我们的存在一般真实。既然是种存在,那么就没有事非,没有善恶。有的只是——过程,过去的过程。而那些想在历史中去寻找面子,或以某段历史去加罪于人的人们,又是何其的荒谬。

  * 读读历史吧,因为它能使你从人生的迷局中清醒。放下历史吧,因为只有放下——你才能面对今天。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等,一万年前那个春天
山谷里,小河边,草地上,一座小茅庐。梅,住在这里。

  清晨的阳光,顽皮地钻进她绿竹的窗,乌黑的发,水亮的眼,在梅空白的眸里,满满地映上了,窗外那春天的风景。

  梅,和这个春天有个约定,在屋前的草地上,她穿了洁白的衫,骑了漆黑的马,等待着等待着,一动不动,直到太阳偏了西。

  终于,迎着金灿灿的春光,一个人策马而来了,面上带着春风一样动人的微笑。“你是谁?为什么挡在我面前。”那人笑着问。

  “我是个浪子。”梅也笑着回答。

  “浪子?你?一个女人?”

  “女人不能做个浪子吗?你又叫什么名子呢?”

  他想了想笑道:“也是,只要高兴,有何不可?你叫我辉吧。”

  他们嘻嘻哈哈的聊了起来,马儿们也耳鬓厮磨的放慢了脚步,还有微凉的风,托着草花的芳香凑趣似的,嬉戏在他俩身旁。多美妙的春天呀,这是梅和辉的春天,这是梅和这个春天的约定——一个浪漫的黄昏。只是太阳为什么跑得这么快,快得留不住相聚的浪漫,一眨眼就下了西山?

  天色暗了,辉,要走了,辉说他一定会回来看她,说这个春天也许是他一生中最美的春天。可是,春天再美,辉还是走了……

  于是,梅立在河边等待,等辉回来看她,回来和她一起过许多个春天。天黑下来了,月亮升了起来,又落了下去,奇怪的是,太阳怎么没再升起来?春天也跟着太阳一起离去了吗?看来只好用月亮升起的次数来计算时间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山谷里,小河边,草地上,一座小茅庐。梅,住在这里。

  月,如一万年前般明亮,水,如一万年前般清澈,风,如一万年前般微凉。梅,如一万年前般,立在水畔……

  梅,依然穿了洁白的长衫,只是已经破旧不堪,梅老了,老得像个托干了水的###,皱巴巴的。梅那漆黑的骏马早已作古西游去了,只留下一坐空坟,伴着老主就这么等待着,等待着……

  这一天,辉终于回来了,站在梅身后问道:“听说你还在等我?何必?大家萍水相逢,何必太当真?但那个春天真的是我一生中最美的,你不要在等了,我会内疚。”

  “原来,只是随便说说,谢谢你回来告诉我这一切。”梅淡淡的说。

  “那你可以结束这漫长的等待了吗?”

  “为了不令你内疚吗?”

  “是的。”

  “原来这样,我明白了。”梅的瞳孔慢慢的收缩收缩。

  “谢谢你。”

  “我也不想等的,只是我停不下来,你能帮我停下来吗?”

  “当然,怎么才能帮你呢?”

  梅慢慢转过身,面对着辉,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以此来停止这荒谬的等待!如呵?”

  “什么?你疯了吗?不过是个玩笑,是你自己要等的,关我什么事?你不能这么对我!” 辉吓坏了,因为他从梅的眼睛里看到了死亡!从梅的身体的一每寸中都看到了死神的影子。此刻的梅,就是死神的化身!

  “是吗?我也这么想。看来你很怕死呢,我也有点怕,所以,为了我们共同的那个目标,你就让我杀了你吧,你不是一心希望我停止等待的吗?”

  “你为什么不杀了你自己?是你自己要等的,不是我呀!”

  “你为了自己不再内疚而要我停止等待,难道是我叫你内疚的吗?是你自己要内疚的,关我屁事?那么我为了停止等待,也停止你的内疚而杀了你,也算合情合理吧,呵呵……”梅边说边慢慢的向前逼近,一步两步,就在辉想要转身逃走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梅用剑将他狠狠的钉在地上。

  “你不用内疚了,我也不用等待了,这样多好,一切都结束了!” 梅阴森森的声音飘荡在山谷中……

  山谷里,小河边,草地上,一座小茅庐。梅,住在这里。

  河边又多了一座新坟,是辉的,梅本打算离开这个山谷了,但当她回到小茅庐里收拾行装的时候,一个发现令她大吃一惊——那小茅庐里依然充满了浓得像血一样的寂寞和等待!

  辉不是被梅杀死了吗?这世上再没什么可等的了,那些个寂寞和等待难道没有一同被埋进辉的坟墓吗?为什么?为什么?

  梅一脸惊恐的逃离茅庐,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口中悻悻的叨念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忽然她慢慢抬起头来自言自语道:“被诅咒了,一定是被诅咒了,一定是的!我要烧了你!我要烧了你!”一边说着,梅真的点起了火,小茅庐转眼间便化为灰烬,烟尘漫漫弥散开来,飘去飘去,带着那浓得像血一样的寂寞和等待,飘得满山谷都是……

  望着一片废墟,梅疯狂大笑:“看吧,看吧,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我就说你已经死了,春天已经死了!我不用等了,不用了!不用了!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阵子,梅终于清醒了些,慢慢坐在河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在等?为什么还是寂寞与等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停的问着问着……

  一阵风掠过山谷,穿过河对岸的树林,发出沙啦啦的呜鸣,像首老调的歌谣,悠悠吟唱着:是你的心在等呀,你的心在等,你的心呀,你的心……

  一点说明:给自己一个梦是容易的;可是想从梦中醒来就太难了。认识到梦的虚幻,和感觉到真实的自在,这两者之间的距离真的很远。此文虽借情说事,却别有深意,与儿女情长,风花雪月毫不相干。 。。

人妖同体
黑暗的卧室里,一扇白色的门,拉开它就可以去厕所,但那门忽然变得不可思议,我情愿相信那外面有破碎的尸体,它们正弓着身,木然的踱着步子。甚至,可以看到门玻璃上有它们的影子飘来飘去。似乎打开那门就会坠入地狱,要不要出去?心中犹豫不决,充满恐惧。

  怀着必死的决心,以为那门会很沉重,但只轻轻一带便已大开,以为会看到传说中的地狱,但出人意料的,一只绿皮大鳄鱼正站在厕所门前!它张着一双红色的眼睛,慢条斯理的回过头撇了我一眼,又漫不经心的转回头去。不是地狱吗?为什么一切如常,只是多了这只和我抢厕所的鳄鱼?它看起来并不令人恐惧。那鳄鱼也真的拉开门,进了厕所,透过毛玻璃,看着它坐在马桶上,之后站起来,居然还回过身很文明的冲了马桶,又推开门走出来,伸手去关灯。啪嗒一声,没关上,又啪嗒一声,还是没关上,啪嗒、啪嗒、啪嗒……不停的重复着。想来不停重复一个动作,一定可以产生某种魔力,相信这魔力已经产生了——它令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一种无形的恐惧,这恐惧忽然从天而降,并在瞬间便弥漫开来,好像忽然爆炸的原子弹。

  鳄鱼慢慢转过身来,伸出一只手,手心里托着颗山楂丸大小的红色珠子,那珠子隐约间若明若暗。那一切——重复的啪嗒声、若明若暗的珠子,它们定然有超乎自然的魔力。冰凉的恐怖,就在身后的黑暗之中,会是什么?似乎应该回头,只是无法支配自己的脖子。

  慢慢的,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因恐惧而僵直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看到了我自己!吊在门框上的自己!面孔扭曲成奇怪又诡异的模样,暗红的血色令人不寒而栗,从眼中,从鼻中,从嘴角,从耳朵里——滴滴哒哒,滴滴哒哒……

  那分明是自己,但那是我吗?一种神秘而又诡异的恐惧占领了整个灵魂。忽然,那吊死的我动了一下,从门框上跳了下来,以为它会向自己扑过来,但它只是弓着背,垂着两只手臂,向阳台走去,一步、两步,我觉得自己一定是麻木了,或者还没反映过来,只能用机械的眼神跟随着那个自己。

  那鳄鱼有种从容的气质,那气质令我心中生起一缕莫名的安心。恐惧稍减,好奇心便起。只见它慢慢的跟了过去,突然跳上了吊死鬼的后背!他们来到阳台的窗前停了下来,鳄鱼跳下地来,却将吊死鬼揪起来丢在自己背上,那吊死鬼张开它血淋淋的嘴,拼命咬在了鳄鱼肩上,接着又用四肢死死的缠住了它的身体,但鳄鱼却像是无动于衷,这令我更加安心。这时,窗外不知从哪飘来一艘纸船,巨大的纸船,用小时候横格本里面的纸折成的纸船,映着雪白的月亮,船上坐着个白衣白发的美男,那是种无法用性别来定义的美感,有种慑人魂魄的蛊惑力,另人不敢正视,他指上带着银色的精美绝论的甲套,正捧着只同样精美绝论的银笛,吹笛的姿态美若天仙,那呜呜的笛声魔咒般直入灵魂。那看来银白的,华美无比又梦般飘逸不定的美,那听来单纯原始的笛声,莫名奇妙的蛊惑力,令人有种走向死亡的冲动!

  鳄鱼显然对那无边无迹的蛊惑力没有任何反映,白发美男停下笛声,似有些不满。鳄鱼一把将身上那吊死鬼丢上了纸船,跟着自己也跳了上去。它手里还托着那颗红色的珠子,并将那珠子递给了白发美男,对方犹豫了片刻,终于伸手接了过来,就着月色端详了好一会,忽然把那珠子吃了下去。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惊讶取代了恐惧。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躺在了沙发上。一个满头卷发的男人从卧室里爬了出来——他只有半截身体,内脏拖在地上爬过的地方一片狼藉。这半截人向我爬了过来,他要干什么,才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忽然爬住了我的腿,不知为什么,这并没令我感到多少恐惧,却依然盯着窗外发生的事情。

  那鳄鱼突然伸出手凌空一崭,那白发美男的头竟应手而落!但那头没落在地上,却流星般向我飞来,落在我胸前。一瞬间,竟和那白眉白发、精美绝论的脸——面对面!那脸真的很美,美的邪恶,美的诡异,我相信那是种死亡的美!

  忽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将白发美男的头抢了过去,抬眼看去,却是那半截人。他正高兴的当儿,不知从哪里?许是墙里、卧室、地下冒出来五、六个和那半截人差不多的男人,但他们都有脚,光着上身,下面穿着黑色灯笼裤,他们蜂拥而上,哄抢人头。不知怎的,那白发美男的头在这一刻竟变成了个白发老女人的头。看来又皱又干,很是难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心中有种冥冥间的冲动,我也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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