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君阳微微闭了目,下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蹭,她不说,没关系,等他从巴黎回来,他会登门拜访。
千寻缩在他胸口有一会儿,渐渐地困了起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似睡非睡之间,只觉得怎么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沉稳有力。
纪君阳等到她呼吸平稳,又过了一会儿,唤她一声,见无回应,这才把她轻轻从被子里拨了出来,把她搂在怀里。他的丫头,居然会半夜三更偷偷溜出家门来看他,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他只觉得世上没有比他的丫头更傻更冲动的女人了。
“丫头,最多三个月,我要娶你为妻。”他在她耳边低低的说。
天没亮的时候,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脱离了他的怀抱,他被惊醒,将她重新搂回,她却勿自睡得安宁,睡颜恬静,甚至抬腿将一只脚搭在了她的身上,那膝盖所顶的位置摩擦了他敏感的地方,他便再也睡不着。
他有些恶作剧地伸出两只手指捏住她的鼻孔,呼吸不畅之下,千寻缓缓的张开了小嘴,一呼一收像打着小呼噜,竟然动都不动一下身体。他他一低头吻了上去,舌尖窜进去一寸一缕地细细品尝着她嘴里的甜蜜,然###吮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直到憋不过气的她胀红了脸,睁开迷蒙的睡眼,软绵绵一双手伸出来落在他的肩上。
温暖的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了他的脖子,这一抱,他体内的火就窜得老高。本来只是想逗逗她的,睡梦里的她安静可人,可是她香软的味道吸入肺腑,下面就再也不受自己控制。
“丫头。”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轻轻地蠕了一下,蹭着他腹下的火热越发地高昂。
纪君阳再也忍耐不住,将她身上的睡裙扒了下来,低头含着她温热的香软丰盈用力地###,直到将她吻得有了涣散的意识,纤长的手指###他乌黑的发里,紧紧地抱住他的头。
“君”
他在她身上种下一颗又一颗的红痕唇印,略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路抚摸而下,摘下她的底裤,轻拢慢捻地挑逗着她私密之地,忽然刺入一指。
“丫头,要吗?”
“唔”千寻难耐地呜咽出声,双腿下意识地绕了上来。
正文(99) 第182章 关你P事啊
纪君阳只觉得腰上一阵发麻,闷哼一声将**滑进了她的身体深处,他真想把身下还闭着眼睛软软娇哼的小东西一口一口的吃下肚里去,所以动作越发地尽兴用力。
千寻在昏眩和愉悦中直上云端,被他冲撞得###起来,仿佛被拉进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开满了火树银花。
等到一切平息,他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手掌轻抚着她如绸缎一样光洁的背,低头看着红润的脸,满足的感觉由然而生。
“丫头,舒服吗?”
千寻的脸在他胸口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转了另一边,不看他。
纪君阳低低地笑,都孩子的妈了,还害羞呢。他的丫头真是个矛盾的综合体,时而开放,时而羞涩。
可是他就是爱极了她,无论是什么模样,都欢喜之至,开放时令他血液奔腾,羞郝时让他全身紧窒。
“丫头,我不在的这个星期,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等我回来,或是去找林风。”
“嗯。”她怎会不懂,他将事情安排到完美,是为了让她无后顾之忧。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可以跟别的男人约会。”其实他担心的并不是她会红杏出墙,她若要跟别的男人跑,她早就跑了。他担心的是她身边的那些苍蝇,对她心怀不轨。
千寻将头抬起来,“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在的时候,我就可以和别的男人约会了咯。”
她故意曲解他的话。
“调皮?想挨揍吧你。”纪君阳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俏臀印上了指印。
千寻疼得身体就是一蜷缩,委屈地抗议,“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嘛。”
“我说了吗?还敢顶嘴。”另一瓣俏臀又落了一掌。
千寻呜哼之中朝他胸口张了嘴,狠狠地咬了下去,落下深深的牙齿印,纪君阳在龇牙咧嘴痛叫声中听见她道,“那我也给你印个属于我的章,纪某人你给我听好了,不许调戏空姐,到了巴黎,看见那些金发碧眼的漂亮外国妞,不许乱放电,不准和女人喝酒,不许看别的女人超过三秒钟,要不然我挖了你双眼,让你重新变瞎子。”
她若霸道起来,其实是并不输于他的。
纪君阳好笑地,“遵命,我的纪太太,我以人格担保,一定完完整整地把你的纪先生带回来,每天及时向你报告行踪。”
千寻却是撇了撇嘴,那是他想了解她的动向好吧。不过,看在他想她的份上,她就不与他理论和计较了。
第二天,纪君阳果真不让她送他去机场,她要去,他便威胁她,“真想被我抓上飞机?我可是求之不得。”
她知道,他说出,做得到,只好乖乖地开着自己的车去上班,到了天使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连张护照都没有,根本上不了去国外的飞机。
是夜,waittingbar里灯光影绰,纪君翔一脚踏进去,就看到台上那个女人一改往日清纯的舞台风,正张扬着野性的美。是嘛,这才像这个恶婆娘的本性。
他朝要了一杯酒,坐在吧台前欣赏,跟着音乐的节奏摇头晃脑。
海芋本来在台上唱得好好的,突然发现他的存在,桃花脸上对着她的笑意不明。中场休息的时候,微微地哼了一声,打算做个视而不见。
偏偏纪君翔惹觉得惹恼她是件有趣的事,好吧,他承认,他开始有点恶趣味了,就连审美观都不一样了。
她明明在他身边经过,却斜眼无视他的存在,和酒保打得亲热。
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这酒保,怕是对她有那么点意思的。他的心里忽然想到一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好吧,酒保不是癞蛤蟆,长得还挺帅的,她也不是天鹅,他并没有职业歧视,只是觉得他们不相配,对她视而不见的姿态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
他得尽女人捧,却偏偏在她的面前吃憋,这让他有点小气愤。
昨晚在温家,她极欲撇清的态度,本来跟她是没什么的,他忽然想制造点什么出来。他知道她在这里驻唱,几乎夜夜不落场,所以心思一起,便过来了。
趁着酒保给别的客人调酒的时候,他凑到她跟前,“喂,大姐,不过二十四小时不见,有必要装不认识吗?”
“我跟你不熟。”海芋冷冷地道,脑袋还没好全,居然跑来喝酒,果然是个任性的家伙。
“不熟的人”他抿了一口酒,凑到她耳根边上,暧昧地道,“会同床共枕吗?我手里有我俩的亲密照,要不要展示一样。”
他的声音不小,好在,被吧里的音乐盖住,只有她听得清楚。
饶是如此,她端着酒杯的手指,还是不免抖了一下,“你到底想怎样?”
这破小孩果然是不安好心的,虽然她清楚那所谓的亲密照大抵是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头颅挨在一起他偷拍的,可要是落在别人眼里,止不准会想些什么。
她才没有兴趣老牛吃嫩草。
纪君翔见她眸里被他成功挑起的火气,无辜地,“没什么啊,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少唱点酒,免得伤了嗓子,你歌唱得不错。”
无论快歌慢歌,都别有韵味。
对于他的赞美,海芋并不领情,“关你p事。”
纪君翔皱皱眉,“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粗鲁,小心嫁不出去。”
“关你p事。”又是这一句,说完便扬长而去。
纪君翔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就这么地讨她的厌吗?不就是之前跟她多开了几个玩笑嘛,小气成这样。
艾维走进waittingbar的时候,看见他,微微一愣,面色不明。
周大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禁笑道,“这下洛市热闹了,纪三少也来了。”
艾维轻冷地哼一声,走进隐密的隔间。
周大为紧随其后,一进去就瘫在沙发里,透过单面视线的玻璃望着吧里,“纪三少的风流放荡,果然传言不假。”
艾维淡淡地瞥了一眼,“别小看这个人,虽然年龄比你小一圈有余,可脑子里的算计并不会输给你,如果跟他交手,你最好多留个心眼。”
纪君翔在海芋眼皮底下最近的地方左拥右抱,喝酒猜拳玩得不亦乐呼。
海芋狠狠地鄙视了他一下,她对风流的男人痛恨不已,自然,心底对他的那点小愧疚也荡然无存,喝喝喝,最好能喝死他。
她彻底地无视了他,这让纪君翔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几分力度。是不是人都有自贱,讨好他的他不屑一顾,不屑于他的他偏偏又想去招惹。
看她表演结束就匆匆离开了酒吧,他将身边的女人往两边一推,就径直追了出去。
正文(99) 第183章 姐不吃嫩草
海芋出了酒吧,拢紧了风衣,初春午夜的空气里仍然带着寒冬的余冷。
午夜的街头,的士渐少,她站路边等了大半天也只看见空荡荡的街上偶尔有私家车经过。
纪君翔闲闲地站在她的身后,隔着几步的距离,忽然觉得这个凶恶女人的背影有几分孤寞。
“喂,女人,后面没鬼赶,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海芋回过头来,瞥了他一眼,“没办法,我胆子小,现在就看见好大一只讨厌鬼站在面前。”
纪君翔凑近她身前,“怎么,怕鬼勾了你的魂?”
“这鬼要是鬼龄再大点,少点幼稚,说不定我还会感点兴趣。”海芋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上,几分挑拨,又几分挑衅地,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破小孩还真长了一根耐看的脸。
纪君翔一阵郁闷,她竟然敢嫌他嫩?
好吧,他承认,他是比她小。可是,小又如何?不见得她就比他成熟。
他手指执起她的下巴,危险涌出了他的双眸,“你说我幼稚?”
“难道不是?小弟弟。”千寻一掌劈下他的手,转身就要走,真是流年不利,被个破小孩缠上。
纪君翔感觉自己的男人自尊受到刺激,明明只是因为她对他的不屑一顾,他想挫挫她的傲气的,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就捉住了她,阴着眉,将她推到路边的梧桐树上,对准她的唇就咬了下去。
海芋被惊得一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破小孩的舌头已经灵活地钻进了她的嘴里搅腾。这张嘴,不知沾染过多少女人的唾液,她嫌他脏,胃里一阵翻腾地恶心涌上来,狠狠将他推开,蹲在路边狂吐起来。
纪君翔的脸色变得难看之极,这个女人,真的把他气得胃疼,她不喜欢他吻她就不喜欢好了,有必要做得这么过份吗?还是
“喂,女人,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海芋抬起头瞪着他,如果瞪人能怀孕的话,她真想他大肚子,“滚。”
纪君翔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我送你上医院。”
“你才有病。”海芋骂道。
“没病你吐什么?”
“恶心。”
“女人,你别太过份。”纪君翔横眉瞪目。
海芋伸了手,拎他一巴掌,在午夜的街头,打得清脆的响,“比这更过份的都有,要不要试试。”
“你”纪君翔气得脸色铁青,他何时被女人打过,这恶婆娘头一次砸了他一瓶子,现在又甩他一巴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你信不信,你要再敢放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以为老娘我怕你。”海芋冷哼一声,扬长而去,愣是走过了两个街口看他没有追上来才停下打车的。
事实上,抽出那一巴掌的时候,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怕真的惹毛那破小孩凶相毕露。
她从来不觉得他是善类。
回到家里,她悄声进门,如同每个晚上回来的时候,尽量不惊扰到睡觉中的温父温母。这个家,是目前唯一能让她心灵平静的地方。
千寻今晚睡得迟,端着杯子出来找水喝,正好地碰到了回家的她。
“回来了。”
“你还没睡?”
“带了点工作回来做,正准备睡。”两个人交谈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千寻见她脸色不佳,摸了摸她的额,“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千寻的手却落在她被咬破的唇上,“你这是,被人欺负了?”
海芋迅速地将头一甩,“没事,就是被一破疯狗咬了。”
“杨羽?”千寻抛出这个名字。
“别提这名字,提起来就有气。”海芋的声音,高了几分。
千寻将她推进卧室里,关上门,“老实交代,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跟干妈一样八卦好不好,我喝了点酒,头疼死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海芋说着就要将她推出去。
这个房间以前本来是安安的小卧,面积不大,放下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后就没有多少空间。海芋到这个家后,这里就腾出来给她住了,安安则是成了流动人员,想跟谁睡就在哪个房间里睡,反正在这个家里最是受宠,海芋甚至还有些溺爱她。
千寻哪里肯出去,闪身一避,就跳到床上坐下来,“越看越觉得有猫腻。”
“我对那破小孩没兴趣,老娘没兴趣吃嫩草。”海芋恨恨地道,对于被他吻过这回事耿耿于怀。
“那就是他对你这颗老草有兴趣了咯。”千寻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惊,她是希望海芋能找到幸福,可是纪家那张大门,太深,她怕海芋重复了之前的路。对于纪君翔,她也不了解,只记得纪君阳在无意之中提过一句,他这弟弟有点花心。
对感情不认真的男人,不适合海芋。
“那破小孩,大概是被女人捧惯了,我不想甩他,他大概觉得自尊受损,天天找我麻烦,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得爱他似的,什么德性。”海芋不屑地。
千寻好笑地看着她气愤的脸,稍微地宽下心来,“好了,别想那么多,要实在躲不过,找艾维或者周大为教训他一顿。”
“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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