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地不知所措。
那边,七王爷慢慢笑了起来,笑得大度宽容:“十一弟当真有才。真是好诗啊。”
十一王爷抖了一抖,脊梁骨莫名升上来了一股寒意。他战战兢兢地想着:至多不过是再被丢进水里,七哥总不至于谋害他吧。然而此时的七王爷似乎因为爱子诞辰显得格外大肚,这个晚上十一王爷居然没有缺胳膊少腿,一路安全地回到了自己地王府。十一王爷大喜过望,认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七王爷多少还是对他有些忌惮的。
就当十一王爷完全把这件事情抛出九霄云外的一个月后。十一王爷被皇上分配到了人生地不熟达官贵人少美男也少的沧州。始作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定是那个秉持着“,再无消息后地半年里,十一王爷独守空闺,啊不,独守沧州,寂寞难耐,常常对月狼嚎,啊不,对月长叹,慢慢度过了自己蹉跎的岁
在这个历史xìng时刻,冷羽珏出现在了十一王爷的猎美生涯中。
冷羽珏是十一王爷所有猎美记录中值得浓墨重彩的一笔,因为她地出现从此开启了十一王爷失恋的另外一种方式,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人生的另外一种痛苦,同样的,也给沧州许多希望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子们一个里程碑般的启示。
在沧州平淡无味的生活中,十一王爷地逛街乐趣也大大减少,然后今天他却在街上一眼望见了一抹红影,感兴趣地走近了,现是一位红衣男子,脸庞瘦削,鼻子高挺,其他地五官只是普通,但眸中暗含着的冷漠神气使得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特殊地风采。
十一王爷连忙扑了过去,拦住了他,潇洒地打开折扇:“这位美男,本王盖世英雄绝世无双威震八方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闭月羞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你要不要跟着本王?”
红衣美男冷冷瞥了他一眼,扬了扬眉,停都不停地就与他擦肩而过。
十一王爷急忙跟了上去,锲而不舍:“喂,这位美男你叫什么名字,这位美男你不要害羞嘛,本王……”他的后面,跟了一长串同样锲而不舍地属下们。
被十一王爷一行人一路尾随到了湖边,红衣美男终于停住了脚:“冷羽珏。”
十一王爷眨了眨眼睛:“很独特的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样……”
“你很烦。”红衣美男不耐烦地抬脚一踹,同样的悲剧在十几年后再次上演,只听“咻”的一声,十一王爷在半空中再次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了水里,溅起水花无数。
红衣美男看都没看湖里一眼,只是撇了撇嘴,转身就走人。可怜那帮好不容易赶上来的属下们,只能一个一个跳入湖中把快被水吓死的自家主子捞上来。
等到一个时辰之后,被白裘裹得严严实实的十一王爷才牙齿打颤地回过神来。
“王爷……你还好吧?”属下拿起树枝,戳了戳十一王爷。
十一王爷裹在貂裘里面,一边冻得抖,一边还不忘说:“本、本王英明神武,哪里、哪里会有事,这是美男的爱、爱之脚你懂么。”
“不过……”
十一王爷抖着牙道:“没、没有不过,美、美男脚下死,做鬼也风流。”
“jīng神可嘉,可是……”
“没有可是!
属下叹气道:“……王爷,听我说完,刚才那位风格独特的冷羽珏是江湖有名的魔女,所以……她是女扮男装来着,不是真的男子。”
这一下打击实在过大,本来就抖成一团的十一王爷抽搐着脸应声而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不久后,沧州形成一个新风俗新习惯,即为好看的女子喜穿男装,为的是接近十一王爷;好看的男子常穿女装,为的是避开十一王爷。的墨骨抬头问道。
十一王爷抹下最后一把辛酸泪,又抱回自己的玉枕,托着一杯热乎乎的茶盏,“吧唧”一声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给这个故事下了结语:“没完,完不了。”
………【第四卷 第六十一章 争执不下】………
() 苏门酒馆。(千载中文…。QIaNzaI。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靳越坐在椅上,身形比前几rì更加消瘦,脸sè依旧苍白,身上已经换回一身青衫,似乎无意再去关心什么掩饰身份的问题。
他手中提着毛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一气呵成,末了,手中却不由得一顿,眉尖微微一蹙,最后还是在末尾落笔画下一个标记。
那个标记,正是苏弈之在苏伯府中现的那个标记。
写完信,靳越小心地将信折起,绑上一旁向林老板借来的信鸽,走到窗前正要放的时候,却不由得又开始犹豫。
他修长的手慢慢抚过信鸽雪白的羽毛,眸中却闪烁难定,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最后他自语道:“逃了这么多年,难道真的就这样回去了么?”最后叹了口气,还是将鸽子放走了。
青衣书生正抬头看着悠悠蓝天,冷不防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靳越猛地回身,正好对上萧清山狐疑的眼神。
少年刚才看到靳越放走了一只信鸽,眯起眼睛看着青衣书生,一脸怀疑:“你刚才写信了?这个时候,你写什么东西?”
靳越神sè冷淡,不复以往温文:“没什么。”
萧清山冷哼一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指了指隔壁:“我是来找你商量解药的事情的。”靳越也坐了下来,撑着额头,一脸疲累:“正好,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这事,不能再拖了。快没有时间了。”
“她的毒最多能撑多久?”萧清山皱眉道。
靳越看着自己地手指。苦笑:“一个月。”
少年跳了起来:“一个月?你有没有搞错!如果我们把她带着去安阳。路途都不止一个月。更不要说能不能从戚侯府拿到圣药!”
“没错。这就是我所担心地。”靳越低声道。闭上了眼睛。声音带上了点嘶哑。“就算我们将她留在这里。或留在某处安全地地方。自己快马加鞭地去安阳取圣药。也不一定会来得及。”
萧清山握紧拳头。低声吼道:“除非我们能在路上抓住那该死地张迪拿到解药。否则也只有这个办法。北上去安阳。不然难道我们还能夜闯皇宫不成?皇宫可比安阳更远呢。”
靳越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又飘向窗外:“其实。还有个办法。”他地神情安静而镇定。但桌上地手指不由自主蜷缩了一下。“我们可以朝东北方向走。去江宁。”
萧清山一愣。一扬眉:“江宁?为什么要去那里?”
靳越垂下眸子,看不清表情,声音丝毫不动:“我有几个朋友在那里,也许不需要圣药。凭他们的物力财力,他们能调出相应的解药来。”
萧清山地眉毛高高扬起,表情没有丝毫变动:“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们去江宁,根本不会有时间折返的。你就那么相信你那个所谓的朋友?那些朋友是谁?”
靳越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萧清山冷笑:“况且,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代价呢?”
靳越的眸子终于微微起了波澜,但一闪而逝,又恢复了平静,淡淡道:“你只要知道。如果能找到他们,小珏肯定有救就是了。”
“依我看,还不如赶去安阳。至少有明确地目标和明确的对象。要是真的去江宁,谁知道你说的那群人是不是真的可以救?”少年抱起双臂,怒道,“我萧清山绝对不会把希望寄托一群根本不知道来历、莫名其妙的人身上!”
靳越皱起眉头,抬眉看他,眸中慢慢冷了:“所以你宁愿冒险去做一个很可能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
少年一拍桌,狠狠道:“没错!就算再艰难。我宁愿自己去把握机会。而不是把所谓的希望取决于别人!”
靳越一字一顿:“你拿来冒险的是小珏地生命,不是你自己的!不要把话说得如此轻率!”
“我知道!我欠她一条命。我自己会还!所以,我才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别人。除非你告诉我。那些人究竟是谁?”
“这并不重要,小萧你又何必关心这个?只要小珏能好,其他并不重要。”
“我怎么知道她能好?如果到时候费了那么多时间,现他们根本无技可施怎么办?”
“就算你不相信他们,你也应该相信我。”书生沉声道。
少年不怒反笑,“哈”地一声:“哦,真抱歉。小爷我从来不轻易相信别人。而所有人当中,我***最不相信的就是靳大公子你!”
靳越和萧清山已经不知不觉站了起来,互相瞪着对方。
一个冷静自若,一个暴跳如雷。
“去江宁。”
“去安阳。”
“你在怕什么?”一向温和冷静的靳越话中也开始绵里藏针。
“你又在藏什么?”萧清山咄咄逼人,分毫不让。
“安阳太远了。戚侯是镇守边关的武将,没有那么容易拿到圣药的!”靳越沉声道,“如果到了江宁,无论如何我都有办法救她的!”
萧清山冷笑:“江宁也未必近。何况你怎么确定江宁有你想要的东西?
靳越骤然沉默下去,细长的眸子微微一敛,淡淡道:“我可以确定。”
“但我不信。靳越,你地秘密藏得太多了。你敢说你就只是一个平凡的书生?”萧清山挑高了眉毛,突地笑了,眸中闪烁着不信任的光芒,“靳越,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不知道你为何没有内力。但是我知道,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杀掉我。”
他故意凑到靳越耳边,低声对靳越轻轻道:“但,你想骗她,所以,你杀不了我。”
靳越微微蹙着眉头,眯着眼睛,平和地眼波敛起波澜,然后他叹了口气:“你确定你是在说我?”
萧清山依然笑:“你装吧,你就继续装吧。她就要死了,我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
青衣男子静静看着他,少年冷笑以对。
良久,靳越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靳越有意无意地瞥过隔壁的房间,静静道,“她信我,所以我不想她受伤,更不希望她有事。”
青衣男子垂下眸,一字一顿:“我不会骗她。”
他轻轻瞥过少年:“而你最好也不要。”
萧清山一僵,笑了笑:“你在说什么?至少我可没对她撒谎。”
“那最好。”靳越轻轻道,“因为她永远不会原谅骗她的人。永远。”
少年慢慢收起了笑容,眼神瞬间冷若冰霜。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在桌上展开,一掌狠狠拍在地图的某处:“折中好了。我们带羽珏去这里。我北上去安阳偷圣药。如果我十rì之内没回来,你朝东赶去江宁。”抬头恶狠狠望向青衣书生,带着杀气。
靳越沉默了一会儿,神情淡淡:“好。”
少年抬起掌来,掌下标注的那个地方,正是随州。
………【第四卷 第六十二章 亦步亦趋】………
() 将冷羽珏带离去随州的过程并不顺利,甚至可以说是一场灾难。
由于重伤而变得暴躁的冷羽珏拒绝任何人的帮助,自己带着一身伤从床上下来,推开其他人的搀扶,自己一步一步艰难地从苏门酒馆,走到了马车里面。
好在林老板对萧清山的话虽然十分生气,甚至并没有亲自来送他们,但是仍然很大方。赠给他们的马车宽敞舒适,足以让重伤的冷羽珏在柔软的塌上熬过颠簸的路途。
但这一点也没有缓解一路上的艰辛。
随州离夏口并不远,但也有几天的路程。红衣女子脾气显然在难得的重伤中有了恐怖的增长,只要一点点小事,都足以让她的脾气一触即。
靳越和萧清山的争吵在路上一直没有停过。一开始靳越勉强能忍住萧清山没有一刻停过的冷嘲热讽,夹棍带刺。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也许是因为冷羽珏的重伤,也许是因为自身时不时偶xìng的头晕,似乎连一向温文而沉稳的书生也开始沉不住气,在马车上开始回应少年的挑衅,再次为安阳和江宁的事情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试图说服对方,说到后面,渐渐忘记了要控制音量。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被吵醒的冷羽珏从马车丢出枕头,带着风声,正正好砸到少年脸上,少年捂着鼻子,险些掉下马车去。
靳越拉了萧清山一把,慌忙俯身进去马车看冷羽珏:“别动真气啊。”
这次之后,萧清山终于收敛了许多,而靳越也终于不用在头晕和照顾其他两人之间,再为少年的恶毒言语疲于奔命。
第二次争吵生在驿站,萧清山以为冷羽珏睡熟了,便开始对现在的情况向靳越连声抱怨,并怀疑靳越的配方和熬制过程。声称应该再找一个有用点的大夫。靳越露出疲累的表情,冷下眸子,与他分析现在的情况,提醒他们还在被追杀的事实。少年正还想说什么,却被冷羽珏再次打断。
“闭嘴。”女子地声音带着嘶哑。却冰冷地犹如她丢出去地武器。第二次她丢出地不再是枕头。而是明晃晃地两把袖里箭。
一把险险擦着少年地脸钉在墙上。一把穿过了书生地袖子。钉在了地上。
两个人脸sè苍白地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鬼知道她身上究竟怎么还会有这么多武器。
后面几天。冷羽珏安分了许多。一直睡得很沉。终于没有起身。也终于没有动到她地伤口。得到了充分地休息。
萧清山憋了半天。在入住随州客栈地时候。开口问靳越:“你究竟干了什么?”
青衣书生回答得很老实,带着不好意思和愧疚:“……我在她的药里多加了些安神的药材。”
萧清山一愣。望着靳越,慢慢眯起了眼睛:“哎哟,靳大公子……”靳越jǐng惕地瞥了他一眼,硬着头皮准备领教萧清山的冷言冷语,谁知少年只是斜睨他一眼:“你早这么干不就行了?”转身就去准备他离开随州的行李。
大概是萧清山收拾东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