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欢 (小李飞刀同人番外怜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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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 (小李飞刀同人番外怜花 )-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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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席中只剩下阿飞和叶开。
  看着垂首闷闷的少年,阿飞淡淡地:“你知道联系我的法子——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找我就可以。”
  叶开点头。
  停顿了片刻,阿飞有些感慨:“虽然他不肯你行拜师礼,可是你的飞刀一旦出手,谁都认得出你的师承。”
  这话题已经很严肃。
  叶开正色点头:“我会永远记得,不能对不起小李飞刀。”
  看着少年像大人般说话,阿飞不禁微笑:“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幸运吗?”
  叶开认真回答:“我知道。不管过去多少年,我都会记得自幼受的教诲。”
  视线依然看着李寻欢刚才离去的方向,阿飞微微点头:“十八年前沙漠一战,江湖精英都死得差不多了。你出道之后,就算没碰上真正强的对手,甚至无敌天下,也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就真的很了不起。”
  叶开恭谨回答:“我记住了。日后行走江湖,我会永远记得自己手中不只是一柄飞刀,更握着小李飞刀积累的慈悲和谅解;面对敌手,更要随时记得,对方是一个人。”
  懂得尊重人,便是真正学会了小李飞刀的精髓。
  认真端详一下这幸运的孩子,阿飞眼神逐渐变得温暖。
  
                  代跋:关于“沟通”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魔加留下众多评论的热心:)
没敢奢望真的了解古龙……但还是感谢大家这么认真分析背后的厚爱……尤其是若戾若寂朋友  安迪是一个非常喜欢自找麻烦的人,每次写文,都不会只满足于人物和故事——虽然很清楚,作为小说,一定要先有人物有故事,才有存在的基础价值。
  这次写《寻欢》,真正的主旨,是沟通。
  我们常常以为,误会只是因为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但安迪却会窃以为,有时候我们尽力在表达,已经说了又说,对方却不一定能够听懂你在说什么——因为性格、教育程度、成长环境、知识背景……种种的差异,造成我们的思考方式截然不同。
  而这些不同,会让我们听不懂彼此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写这篇文的过程中,多多少少趁机展示了一些“沟通”的天堑。
  
  李寻欢是“俗世”能达到的巅峰。
  簪缨世家出身的子弟(李园属于一流名门),又受过最好的儒家教育(凭文章中了个探花),还有驰名遐迩的江湖声望。
  虽然李寻欢的价值观比较独特,愿舍弃已经拥有的一切,但他还是会受传统观点的局限,比如说,他会认为“在男人身下被动拥有高潮,是一种耻辱”。虽然他不怕这种耻辱,而且甘心为了爱主动这么做,并不代表他内心不认为客观意义上这种事不光彩。
  最后他绝迹江湖,就是因为“身为男子而行妇人之事”,从此不愿意再见人,也算说得通。
  
  阿飞则是“自然之子”里的绝品。
  母亲只陪他到懵懂的七、八岁,就已经去世。他在野地里凭本能长大,完全不懂什么规则、道义、伦理、教养。唯一记住的,就是母亲谆谆教诲“不要受人恩惠”。
  这样的阿飞,根本就不知道被一个男人所爱,会遭到什么阻力。他只是依恋那一个人,想离他更近些,阿飞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
  两个人到最后是朋友也好,父子也好,情人也好,其实阿飞都会接受。
  
  实在太不相同的两个人,偏偏要面对这样一段感情。
  查资料感觉,在中国古代,“分桃断袖”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尤其在不影响娶妻传宗接代的前提下,只是男人风流的小插曲——当然,这只是对保持“男性本质”的攻来说的。对于承受的那一方,似乎就不再有资格做男人,甚至变得连女人都不如。
  他们之间的沟通,正是遇到了这块礁石。
  李寻欢当然知道主动和被动的行为都意味着什么,阿飞却懵然不知。
  '题外话:开始王怜花深恨李寻欢“欺负阿飞不懂,引诱孩子学坏”。直到发现李寻欢并不只是简单想勾引阿飞,甚至愿意主动去做承受并遭受羞辱的那一方,才真正换了态度,开始帮助这对情人,在他们之间帮忙“翻译”,呵呵。'
  正因为李寻欢深知“做这种事意味着什么”,他才会逃避。毕竟他不舍得伤害阿飞,怕“带坏了阿飞”。
  一旦发现原来阿飞那么需要李寻欢的陪伴,而且还说出了口,他就决定永远不离开。即使得不到爱情,即使自己煎熬,也没关系。而两人之间开始萌芽爱情之际,他的勇于面对、默默争取,其实比单纯的阿飞更艰难,需要更大的勇气,更深刻的坚持。
  
  李寻欢与阿飞之间的沟通,出发点不同,思维方式不同,想表达的结果也不同。
  最后这段感情居然能够“终成正果”,并不是因为他们修正了“沟通的方法”,而是因为他们的内心是真正相爱的。
  这份感情如此深厚真挚,他们都愿意为此付出全部。
  任何阴错阳差,任何表达的错位,都没有动摇他们内心的坚持。
  只有在这种前提下,即使语言的表达实在没法沟通,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故事里面的安排,是身体的交流帮助他们完成了最后的沟通。
  
  唠叨半天,安迪汗如雨下地发现,这是有史以来我写得最不容易看懂的一次后记。
  如果您看得不知所云,那就无视吧。
  
  但还是想总结一下:
  1,人与人之间,我们都不能探测别人的思维电波。所以,沟通不只是简单的“我告诉你”,而是至关重要的。
  2,再怎么说,沟通只是“术”,只有根本想表达的内容正确,结果才会正确。
  想过这些之后,安迪不由望天长叹:茫茫尘世,要先找到正确的方向,正确的作为,再用正确的方式表达出来……天,这是对圣贤的要求!
  
  最后蛇足一句,尽管李寻欢和阿飞两个人情趣爱好不一样,审美品位、生活状态也天差地别,不会影响他们相守时候的生活质量。
  说到底,在一起的两个人,并不需要“志趣相投”,那是对朋友的要求。
  情人之间么,有爱,而且彼此明了心迹,已经足够。
  
  安迪自己一向把“有机会写后记”当作写文的福利。
  所以,非常感激愿意看完它的每一个你。
  
  
  
  再次隆重感谢催生此文、一路陪我修改的xiaow。
  感谢每天提醒我不许小白和狗血、不准随便平胸的潋潋。
  
  感谢拍砖的longjuan,桃花,不周山人,你们的要求,帮助我完善文章。
  感谢留下脚印的水,生生不息,绿茶,iisshiy_cn,秋意,省略号,殛乱,hailan,伊等朋友,你们善意的分析与猜测,令写文的过程及其温暖。
  
  再次谢谢留下脚印的每一个你!
                  
番外 怜花
〇一 认亲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番外的意思……就是会乱写
大家随便看看哈  海岛总是这样,阳光猛烈得令人目眩。
  一身青衣的金无望沉着脸闯进书房,平静的语气下面隐约有怒意:“王怜花,你冒认沈浪的儿子,究竟想干什么?”
  挺拔的身影挡住了窗外过份明晃晃的阳光,也遮住了刚写了一半的字。
  我知道金无望讨厌看见我懒洋洋的笑容,每次故意对他摆出亲热兄弟模样微笑,他的眼神都会突然变得冷漠,或者孤傲。
  然后,不动声色退开一步。
  猜到他会怎样,我反而笑得格外开心:“昨天阿飞找到这里时,好像已经当着我们几个的面说得很清楚,她母亲临终交待,他的父亲是王怜花。这么精彩一个儿子,万里迢迢不辞辛苦找了来,我怎么舍得不认?”
  金无望审视我的目光相当锐利:“阿飞不知道真相,你我会不知道?……受沈兄之托,我出任法王,人前也尊你一声教主,但王怜花你记住,要想使坏、或玩什么花样,我绝不会饶你。”
  这个平时冷静从容的男人,竟然动怒了。
  我强压住得意,故意让眼神很大度、很诚恳:“沈浪离开大漠,再也没有回头去找白飞飞,难道你不觉得,他其实绝不希望看见一个有白飞飞血脉的儿子出现?说不定,他想都不愿意往这方面想……再怎么说,我也是阿飞的娘舅,连我都不认亲,那阿飞未免也太可怜了。”
  金无望盯着我看。
  看了很久。
  
  我一直保持微笑,浑若无事地与他对视——这点声势就想让我心虚,开什么玩笑?
  想洛阳公子自幼被当成圣教教主培养,十几岁就指挥群豪,这世上除了一个沈浪,谁能令我缚手缚脚?
  当年我竟然继母亲出掌圣教,也是不敢真违拗沈浪的面子,我其实非常不情愿管那些事,一年能去一两个月视事,已经算是尽力了。沈浪也不是不知道我对权势早失去了兴趣,当初便亲自出面劝请金无望常驻大漠,以法王身份主事。
  就算不用常年忍受荒凉的大漠,竟然在这碧浪椰风的海岛上浪费生命,我也可惜太虚耗光阴。可不守在这里,怎么找沈浪的弱点?
  阿飞。
  也许他就是沈浪的弱点。
  想到那张英俊年轻而坚定的脸,狼一样明亮的眼睛,无比信任和诚挚的表情,我笑得越来越欢畅。
  金无望冷冷地:“我们都会教阿飞。不管沈浪怎么容让你,你都最好记住,要敢动邪念的话,我一定杀了你。而且,我一定杀得了你。”
  他越是凶悍,我越开心。
  故意起身凑他近些。
  金无望一皱眉,突然又退开一步。
  我强压住心头暗笑,低头打量浸润墨汁的笔尖,悠然道:“那我把一身本事全教给阿飞,连这圣教教主的位子也让给他,从此你也不必在人前对我礼让,这么做,总没什么‘邪念’了罢?”
  金无望冷笑一声,没再说话,掉头自顾走了。
  
  跟金无望算是共事这些年,彼此都已经太了解。
  以金无望看人的眼力,当然不会相信王怜花竟会生出慈父之心,更不会相信我是为了替沈浪解窘,才挺身认亲。
  ——就算全江湖都传说,我王怜花被名侠沈浪“感化”,突然变成了好人,沈浪也不会相信的。
  金无望那冷冷的目光,好像也一直能看透我。
  
  沈浪当年没去找白飞飞,而是携朱七七成婚出海。以他判断事情的通透、处世的明晓坚定,当时就该明白,这不单单是放弃了之前的所有纠结,同时也等于是抛弃了阿飞的母亲,所以此刻,沈浪已失去了父子相认的资格。
  外人看来,他既然已经这么选择,是反复思量过的决定,本应没有什么遗憾可言。
  但是我比绝大多数人都更懂得人性。所以很清楚,不管孩子没出世的时候做过什么深思熟虑的决定,面对成年的儿子,身为父亲,总会油然而生慈爱之意。
  偏偏这个找上门来的阿飞又性情若浑金璞玉、资质万中选一,实在出色得要命。
  这时候,沈浪的心里绝不可能没有一丝罅隙。
  而从这个意外里,很有可能找到战胜沈浪的机会。
  想到这里,我竟有些期待。
  
                  〇二 毁容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王公子说的话更像公子……改到半夜……
汗  就算躲在椰树的阴影里,这个海岛的阳光也过份强烈。
  海风吹走了暑气,却令天空更湛蓝,阳光更没遮拦。
  阿飞实在太聪明。点穴、内功、星象、暗器,甚至奇门遁甲,再繁琐艰深的学问,只要他有兴趣学的,都进境神速,对医术尤其感兴趣,学得很认真。连做菜最近都颇有长进,惹得馋嘴的熊猫儿天天带着老婆孩子耗在这里,喝够了酒才心满意足,踏月一路唱着歌回去。
  
  阿飞天性沉默,除了必要的交流,很少说话。
  刚到这没有冬天的海岛,他与我几乎寸步不离,像久旱逢甘霖的焦土,饥渴地吸收着。但不知为何,我就是知道,他这样粘着我,并不真的只是想学点什么。我常常感到他目光亮得慑人,像是想从我身上挖掘某种东西。
  这样的阿飞,常常让我感到温暖,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我冒充阿飞的父亲,是想让他助我跟沈浪周旋,甚至试图启发阿飞的情欲,让他信任依赖我,才好见机变成情人——真相大白之后,沈浪定然有苦说不出,那气死人的笑便撑不下去,这实在有趣得紧。
  为相机亲热,我倾囊相授毕生所学,还亲自教点穴之类的功夫,耳鬓厮磨之际故意搂搂抱抱,亲昵程度远超过通常的父子。
  令我暗恨的是,阿飞毫无困难接受了我,也绝对信任,却始终不依赖。
  他自己就是一棵笔直的树。
  
  海岛四季常绿、终年温暖,可时序已是秋,我不得不去起身去罗布泊,主持圣教礼仪。
  想到万里行程孤独枯寂,晚饭桌上,忍不住怂恿阿飞,不如索性跟我一起去,顺便接掌教主。
  朱七七正笑吟吟看儿子绕桌欢腾乱跑,听见我这么说,不禁皱起好看的眉头:“折腾了一年多,阿飞才找到这岛上,这半年,你们几个又天天逼着他学这学那,还没好好歇过呢。就算父子情深不舍得乍离,也不必就非万里同行,这也太累着他了吧?沈浪,你私下也常说阿飞的悟性好得出奇,能传你的心法,可阿飞这就要走,来不及学……你倒是说句话呀?”
  沈浪抬头,深深地看着我——就像要透过肌肤骨骼,看进我魂魄里。
  我心中暗笑,就像没感觉到这目光,一幅悠然从容模样,只看着阿飞,刻意表示一切他自己作主。
  沈浪似乎看懂我的意思,不出声轻叹口气,转头对阿飞说话时,笑容依旧轻松亲切:“你愿意去大漠当教主吗?”
  阿飞根本连想都没想:“我爹早厌烦了那些事,自然是我替他做。”
  简单的话里面,有对我不假思索的信任。
  更有乐意替我担当一切的……宠爱。
  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王怜花纵横江湖,怎么竟被一个大孩子呵护起来?
  愣了片刻才恢复常态,浑若无事道:“作圣教教主被千万人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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