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帐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龙慕渊心跳如雷,双手几乎颤抖着。第一次,他发现自己就象个情窦初开、初识云雨的毛头小子,居然也会紧张和害怕。他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令小果感受不到足够的快乐;他害怕自己的急迫和冲动会令小果对他产生畏惧和抵触。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两年来,他每次看着她,每次想着她,都要压抑下心头对她越来越深的渴望……难道是老天怜悯他?所以给了他这次机会,让他一偿所愿?
他带着激动而急迫的心情将手滑入小果的腿间……
小果浑身一僵,迷糊中,双手本能地推拒着他。
“宝贝,放松些,把自己教给我……”
豆大的汗珠从龙慕渊的脸上滴下来,落在田小果洁白如玉的颈间,绽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烛光下,小果迷离的布满情欲的小脸骄艳得象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这是一朵属于他的花,今晚就将为他绽放……
龙慕渊心头一热,眼睛几乎湿润了。
等她足够湿润了,他缓缓地进入她的体内……
“好痛!”田小果痛哭出声,“我……我不要,好痛!”
天哪,她好紧!
龙慕渊不敢动了,俯下头深深地吻着她,抚慰着她:“宝贝,放松,很快就过去了……就这一次是痛的,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他忍着身体几乎爆炸的疼痛,柔声地安抚身下的小果。
渐渐地,小果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龙慕渊一边抚摸着她,一边继续他深入的探索……直到她完全接纳了他。
“宝贝,你真的很棒!”龙慕渊激动地吻着她,缓缓地律动着,喃喃低语,“你是我的!知道吗?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就算是让我用生命来换,我也要换取今夜!宝贝,你是我的!”
在这恒久的律动中,田小果呻吟出声。
“告诉我,宝贝,你是我的。”
“坏……坏哥哥……”眼角有一滴泪从田小果的眼角滑落,就连她自己也分清,此刻的她是痛苦着还是快乐着。
她的脑海象是一团迷雾,她握不住一丝清醒的光芒。只有身上那不断律动着的强壮的身躯,带着她在大海中冲浪。一会儿将她抛向浪尖,一会儿带她潜入浪底,她除了尖叫、呻吟,只有哭泣。
好象很快乐,又好象很难过……
这种感觉,田小果第一次品尝。
世间怎会有如此强烈相抵的感觉呢?而且并存于同一个时刻。她想叫他停下来,可是,内心却又空虚得想要更多……
红纱帐暖度春宵……
蜡烛越燃越短,火红的烛泪堆积成一团火红的小山丘。
而红纱帐仍在翻滚着,床板的摇动声没有停歇的迹象……
×××××××××
清晨。
小鸟啾鸣。
明媚的阳光洒向垂挂着的红纱帐。帐内一片凌乱,龙慕渊精力旺盛,一向睡得极少。天刚亮,他就醒了。他几乎没睡,尽管经过一晚的“运动”,他的脸上也丝毫不见一丝疲惫,反而象是吃饱了的猫,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他搂抱着田小果,痴痴地看着她的明显疲惫的容颜。
昨晚,可是把她累坏了呢。
他想着,心中涌上甜蜜的泡泡。
她的脸小小的,俏丽的鼻子没有一丝暇庇。睫毛又长又黑,微微地向上翘着,在脸上投下两道阴影。马尾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桔红的枕头上,显得异常的妖娆。滑下的被子一角露出她洁白圆润的肩膀。
只是这样看着她,龙慕渊发现自己又起了欲望。
整晚的欲取欲求似乎仍没有使他满足。
怎以会这样呢?
从前在冥煞教,对百花苑的女人,他只碰过一次便厌烦了。可是,他的精力却发泄不完,于是便出现了一个晚上要数位侍妾侍寝的现象。从前,女人对他而言,只是发泄性欲的工具而已。对她们,他从不投入一丝一毫和感情。
可是,小果却是唯一的例外。
自从有了小果,他再也没有看过别的女人一眼。甚至过了两年类似和尚一般清心寡欲的生活。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连他自己也从未想到,自己能为这个娇憨柔弱的女孩做到这种地步!
小果,她是他用整个心,整个生命去爱的女人。
当他真正拥有她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美妙的时刻,让他满足、感动、投入、忘我……甚至流泪。
她肯定被累坏了。
一丝邪魅动人的笑挂上他的嘴角。瞧,他这样紧紧地抱着她,她居然也没有醒来。
她的脸色恢复如常,想必那淫毒已是解了。
一想到昨晚他们中的毒,一股杀意从龙慕渊的眼底迸出。
敢伤害小果的人,他绝对不会饶恕!
×××××××
“请问小哥,一大早把小的叫来有啥事啊?”朱松小心翼翼地看着清涟冷肃的脸,心中忐忑不安地揣测着。
从小混迹于街头巷尾,尝尽人情冷暖,朱松早就学会了爱人脸色。他记得,清涟是小姐身边那个邪魅男子的小厮。对于这个邪魅男子,他虽不清楚他的底细,但他来前,主子对他特别交待,要他在男子面前尽量小心,千万不可触怒他。
从昨晚见到小姐,一直到现在,朱松自认没有做什么令男子不开心的事。可是,为什么这个名叫清涟的少年,对他明显地显示出不快和敌意呢?
“教主,人带到了。”清涟停在一间书房前,对房内禀报。
“带进来。”很低沉很冷酷的声音,朱松不禁打了个寒颤。
走进书房时,朱松很不乐意的承认,自己的双腿发软。
书房的窗帘拉开了,阳光洒满了一室。但尽管如此,当朱松看见椅子上坐着的那个邪魅的男人时,他发现头顶是一大片黑暗的阴影。
“教……教主。”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龙慕渊正在把玩着一只精巧的细瓷杯。那是用来喝茶用的杯子。
“你叫朱松?”
低沉而没有起伏的语调。
“是。”朱松发现自己就连说一个简单的字,发的音也是颤抖着的。
“家住历城的贫民窟,家徒四壁,爹娘老迈,老娘还常年卧病在床。上有一个兄长,名叫朱桦,曾是个惯偷,经常在临近的城镇乡村抢劫行人财物。下有四个弟妹,因兄长在外,照顾弟妹的担子便落在了你的身上。如果不是戚墨寒安排,你们现在还待在那所破茅草屋里,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我说得对不对?”
朱松惊呆了。
这个被人称作教主的男人将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实在是厉害。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朱松,你知道,你全家的好日子是谁给的?”
龙慕渊懒懒地问道。
“是……是主子!哦,不,应该说是小姐!”朱松记得很清楚,当他向戚墨寒跪谢大恩时,戚墨寒却告诉他,他帮他,是因为田小果。
“你记住,小果才是你的恩人。”他记得主子那时这样对他说。
“原来你还记得。”龙慕渊淡淡地嘲讽道。
朱松有些莫名其妙。
“你说,这杯子好看吗?”龙慕渊忽然开口,展示着手中的那只茶杯。
“好……好看。”朱松不懂他的意思,小心回答。
“是吗?”龙慕渊冷冷地瞄了他一眼,朱松心惊胆战。
“比起那只白玉杯如何?”
“白玉杯?”朱松更是奇怪了,硬着头皮答道,“白玉杯是珍稀的宝贝,而这茶杯虽精致,却也只是只普通的瓷杯而已。”
“哦?”龙慕渊挑眉,直视着他,“可是,就算是稀世珍宝,若成了害人的工具,可是连只普通的茶杯也不如呢。”
“害……害人?”朱松紧张了,感到事态严重,“教主,小的不知教主的意思。”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龙慕渊冷冷地注视着他。
朱松忙将头磕着地面,急切地说道:“请教主明言,小的真的不知道。”
“好!好大的胆子,敢下毒毒害小果,却不敢承认吗?”龙慕渊手一握,瓷杯在他手中化为粉末。
朱松吓得面色如土,身如筛糠。
“小……小的真的不知道。什么毒害小姐……难道?”他头猛地抬起来,眼睛充满焦灼和担忧,“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毒害她?她有没有事?她……她现在有没有事?”
龙慕渊冷冷地注视着他,沉默半晌,他淡淡地说道:“昨晚你送来的白玉杯上有毒。”
“什么?”朱松几乎要跳起来了,“这怎么可能?这是主子亲手交给小人的,要小人务必亲手交到小姐手上。怎么可能会有毒?不可能!”
第3卷 第5章 醒来
“你说这白玉杯是戚墨寒亲手交给你的,是吗?”龙慕渊问。
“是的。”
朱松肯定地点头。
“那么,这白玉杯也一直在你身上,你没有交给其他人保管吗?”
“是的。白玉杯很珍贵,主子吩咐小的一定要保存好。所以小的一直很谨慎,揣在怀中,不敢轻易拿出示人。”
“是吗?”龙慕渊冷漠地眼睛盯着他,似乎在评判他话中的可信度。“你再好好想想,从你主子将杯子交到你手上,到你再将杯子交给小果,其间,杯子是否一直在你的身上,你连拿出来看一下都没有过吗?”
朱松搔着头,喃喃道:“这么珍贵的东西,就怕它碎了……拿出来看一下?啊,对了,想起来了,前天我刚到宣崎城里的时侯,在街上走,有人撞了我一下,我当时慌得不得了,急忙把杯子拿出来看了一下。”
龙慕渊细眼微眯,眼中寒光一闪。
“把当地的情景详细地说一遍。”
朱松见龙慕渊神情严肃,也不由内心紧张起来,仔细地回想当时的情景,他慢慢说道:“那天,我的胸口被人撞了一下,我心中发慌,担心杯子被撞坏了,也顾不得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而是走到路边,就把白玉杯拿出来查看。当时,有一个年轻人恰好在我的身边,他告诉我,玉石即使是有裂痕,象我这样直接看,也是看不出来的。‘
龙慕渊问:“他又是怎么知道你是担心杯子有裂痕而拿出来查看的呢?”
朱松一愣,有些懊悔:“教主这么一提醒,小的也觉得不对劲了。可是,当时小的只顾担心着杯子,也没有去想这许多。那人说,他懂得一点玉石的知识,可以帮我看有没有撞坏。小的想在自己眼皮底下,也不担心他会将杯子抢走或者偷走。不过,小的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将杯子递给他,而是拿在手上,让他看。小的记得那人用手指摸了摸杯身,然后对我说杯子没事,叫我放心。我将杯子藏入怀中,以后就再也没拿出来过。”
龙慕渊目光一闪,冷沉着声音问他:“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朱松凝神细想,回答道:“虽然已过两天,但小的仍是记得那人长相。那是个长相很清秀的男子。身材也比较瘦小,皮肤比男人白得多,我当时还在想,这男人怎么长得这般秀气,象个女人似的。”
“女人?”龙慕渊沉吟道,转身对着清涟道:“找人验过那杯子没有?怎么说?”
清涟恭敬答道:“属下找来五毒堂里的毒婆来看过。毒婆说,杯上的毒无色无味,只有医邪配得出。”
“医邪?”龙慕渊邪笑起来,“看来他的孙女只会给他抹黑啊。”
清涟疑惑:“教主,请恕属下愚钝。属下不明教主所言。”
龙慕渊冷笑:“我问你,毒婆对天下之毒了如指掌。她说此毒只有医邪配得出,那就自然不会错。只是,医邪为什么要配这种淫毒?”
“什么?淫毒?”朱松惊叫起来,心中越发地不安了。
龙慕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使他噤若寒蝉,然后继续说道:“医邪当然不会配这种毒药。可是,别忘了,他还有一个孙女。据我所知,他对这个孙女十分宠爱,将自己的医术大部分传授给她,包括他引以为傲的毒术。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个少年,根本就是医邪的孙女,名叫雅悠。”
“可是,为什么她要这样做?”清涟问道。
“石非玉有暗门为他传送消息,而我有鸿雁堂。很早的时侯,鸿雁堂就传来消息,说南宫煜从灵蛇岛归来,重现江湖后,他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弱质的少年。而我也打探过这个少年的底细,原来他是医邪的孙女雅悠女扮男装所扮。知道雅悠为何一直跟在南宫煜身边吗?呵呵,因为一个情字。”
“教主的意思是,雅悠喜欢南宫煜,所以一直跟随着他?”
“不错。可惜……”龙慕渊眼底涌起阴郁的黑暗,声音也变得冷冽起来,“可惜南宫煜心中没有她,只有小果。”
“所以,雅悠才想害小姐?”
“啪”的一声,龙慕渊手中的茶杯已碎。
清涟和朱松心中一跳,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这个女人,敢动小果,我决不会饶了她!还有南宫煜,自己惹下的风流债,却要小果来承担被伤害的后果,真是岂有此理!”龙慕渊狠狠地说道,眉心的那颗朱砂红得耀眼。
朱松从听到“淫毒”二字起,就一直惴惴不安。想了又想,终于忍不住问:“那,小姐现在怎样?”
龙慕渊看了他一眼,眼底光芒暗闪,淡淡地说:“她的毒已解了。”
“真的吗?”朱松只觉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那……教主,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不行!”龙慕渊断然否决,脸色微红,“虽毒已解,但是她仍是很虚弱,一直在沉睡。”
虽然小果的沉睡不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