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够醉,他也是。
靖琪已有三分醉意,最是难以抗拒美酒的时候,她喝了一口,浓郁醇香的口感,的确是好酒。
可她犹豫着,该不该再喝第二口、第三口……
温热的薄唇忽然堵了上来,她来不及反应,已有辛辣香甜的酒汁渗入口中。
“不……”她一开口,酒汁顺着唇角滑落,流淌到她的颈和胸口,苍溟低头为她一一舔去。
“再喝一点,没关系的!”
他用嘴哺喂她,就算酒不醉人,此时也自醉几分。
他们分着喝完了瓶子里的酒,靖琪靠在温泉池壁上,头枕着固定在池壁上的石枕,仰着头呼吸。
不,确切点说,她已经快要无法呼吸,因为苍溟将她肩部以下都压回温热的水中,可他的吻仍在延绵着往下。
他缓缓潜入水下,唇吻着她胸前的白软,她平坦的小腹,手抚着她的身体,她几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温泉水里。
他深深换气之后,带着几分邪魅地朝她笑,抚着她长腿的内侧,诱哄道,“琪琪,靠稳一点,腿张开一些,放松!”
他很快没下去,手臂借着水的浮力推开了她的双腿,柔软的唇吻上她腿心最敏感羞涩的部位,像是接吻一般,贴合得极紧。
他的舌,还有热热的水流,同时舔舐着那里,靖琪靠在石枕上,微微颤抖着,忍不住吟出声来。
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植物和点缀其间晕黄的灯影,虫鸣唧唧,应和着她的声音,暧昧至极。
她好害怕,可是又有莫可名状的兴奋,像蚂蚁啃噬着她的骨血,想全然放松,又不得不抱紧自己。
如果这是宠爱,为什么空虚得让她痛苦?
如果这是折磨,又为什么甜蜜得让她飘飘欲仙?
身体最深处有热流汹涌而出,她颤着叫他的名字,“苍溟……”
他从水中掀起波澜,挺拔的身姿在月下矫健俊美。
“转过去!”他只来得及低哑地下令,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扭转身趴在池边,从她身后挺/入蜜源深处。
两人都是长长一叹,带着期盼已久的深深满足。
他轻轻后撤,然后重新一顶,抵入最深处,抵在那里流连片刻,才重新深深浅浅地动起来。
他有他自己的节奏韵律,从后将她整个含在身下,靖琪不得已只能跟随着他。
身体被温泉水围绕着,最***的所在也全是水润,苍溟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托起来,轻飘飘的踩不到底,可冲击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琪琪,舒服吗,嗯?”
他快舒服死了,唇吻着她的颈侧,都快忍不住哼出声来,只能跟她说话来掩饰。
“唔……”
这样的姿势角度和深度都跟平日不同,感官刺激强烈,却奇异地填满了刚才那磨人的空虚。
不,不光是填满,简直是饱胀得让她疼痛!
可那又仿佛只是她的错觉,因为他深嵌在她体内的灼热硬朗明明是在律动之中带来无限欢愉的。
欢愉到无力抗拒。
疼痛的大概是心脏方寸之间吧,她也搞不懂是为什么。
“慢一点,我……”
“难受了?其实你很享受的。”苍溟吻着她的肩头,“琪琪,不要那么抗拒我,试着感受一下,我在你身体里,我只爱你……以后都只有你,真的!”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向她保证,以前她被伤的很深,根本没有信心他能真的做到。
可是久别重逢,他看上去跟以前一样俊美野性,却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她不爱看到他身边总是莺歌燕舞不断,可说真的,他真的从没有过出格的行为和言语。
她竟然相信,他这几年,始终如一。
她也知道,这对苍溟这样的男人来说,有多么难得。
她被他抱在怀中,胸前沉甸甸的两团被他捧在手里,时而轻揉慢捻,时而随着他身下狂放的动作而加大力道,白腻都在他指间满溢。
“刚才还没帮你洗完呢,我们继续。”
苍溟掌心捧起水,轻泼在她的胸前,哗哗的水声改过了他们的身体摩擦碰撞的暧昧声响。
他的手还不安分,抚着她的浑圆往下,轻揉她的小腹、她修长白皙的腿,然后滑入芳草丛林深处。
她的滑腻和着温泉水,让他毫不费力地拨开了可爱的蕊叶,摸到了藏在其间的小小珍珠。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按了按,低沉道,“喜欢这样?”
她的身体在颤抖了,他知道她一向受不了他的指腹在她最娇嫩的位置揉抚。
“难受……轻点啊~”靖琪其实已经醉了,那些刚刚喝下去的酒也已蒸腾起来,她酒醉之后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他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让她经受不住。
“嗯,我轻一点!”
他心疼她,宝贝她,可是在这种时候却常常心口不一,答应她轻轻的,却偏要重重地揉,让她防线全线溃堤,两条细白的长腿在池中无助蹬水,拼命挤靠在他怀里。
他喜欢这种感觉,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身下含得极紧,他的手越是撩拨,她便一张一合越发吸允得用力,他尾椎酥麻,绷紧了腰背肌肉,总算稍稍缓下动作。
“嗯啊……”她的声音早已不受控制,攻势猛烈的时候,高亢尖利,缓下节奏的时候,又像叹息一般绵长软糯地哼出声。
“叫大声点,没关系,没人听得到!琪琪,琪琪……叫我的名字吧,叫给我听!”
这样狂肆霸道的男人,此时却是半求半命令,气息微乱,全身心地融入在她身上。
靖琪咬唇,却叫不出口。
尽管那名字早就镌刻在心底,一辈子也抹煞不了,但连名带姓地喊惯了,好像总是显得不够亲昵。
她张了张嘴,没有喊出口。
不知怎么又被他摆弄成与他面对面的模样,被缠在他的腰际,头靠着石枕,身体就这样被他在水中就着浮力抬高。
蜜源深处磨着、旋转着、顶弄着的力道仍旧轮番上阵,他压过来,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呼吸之间,“叫我,叫我名字!”
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在耍赖。
“苍溟。”她低低叫了他一声。
“嗯……真好,再叫,叫啊!”他已渐入佳境,冲刺着,逼出最原始真切的欲念,她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药。
靖琪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醉了,竟然伸出手去,抚着他汗湿的胸膛上那青蓝色的豹子头。
“豹子……小豹子?”她笑了一声,想起梅沙岛上那些长辈们亲切地唤他小豹子时的情形。
他在他们眼里始终是个孩子。
他也曾经……只是个孩子。
苍溟的动作停滞了一秒,望着她的眼眸有了波动,“你叫我什么?”
靖琪也不畏缩,“小豹子……秋婶他们不是都这么叫你吗?我不能叫?”
苍溟有丝狂乱地俯身去吻她,边吻边道,“能!你怎么叫都可以,我喜欢听……只有你,只准你叫!”
他何尝没有醉,她的怀抱是他唯一的温柔乡,他早就想醉了。
只属于他和她的世界,除了彼此相爱的感情,不掺杂其他的杂志,醇香美好。
“琪琪,抱着我!”他腰臀有力地摆动冲撞,情难自禁,只差一步,就是云端。
“啊……”她已到极限,紧紧揽住他的肩背,指甲陷入他的肌理。
背上有些微刺痛,他深顶进入她身体深处尽释浓浊,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已没有一丝距离,而彼此的灵魂也是重逢以来靠的最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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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池中的激情让靖琪酥软无力,苍溟却还没有餍足,抱着她回到房间,又将她压入床内缠绵了一次。爱残颚疈
靖琪醉意朦胧,有些分不清当下的两个人是什么样的状况,只当是曾经刚刚坦承感情那会儿最甜蜜的时光。
她卸下心防和冷淡的伪装,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温热湿润的泪沾染在他的胸口,一直喃喃着,“苍溟,你不要恨我的家人了好不好?不要报仇了好不好?我们就这样在一起……我不想跟你分开!”
苍溟神智依旧是清醒的,听到这些话,心都快疼碎。
他猛烈地进出,落在她面上的吻却温柔绵密,“嗯,不报仇,我们一直在一起,别哭……别哭了!宄”
家人亲情是他的遗憾,渴望家庭温暖是他仇恨的根源。
可是现在,靖琪和女儿已经足以弥补这样的遗憾,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他抱紧她,刚刚洗净的两个人身上又是一层薄薄的汗叙。
他用身体揉抚着她,在她上方起伏着,呼吸灼灼,与她交缠。
释放之后,他轻抚着她的小腹,好像又回到四年前在梅沙岛的情形,想让她为他生个孩子。
再生一个孩子。
“生孩子是不是很辛苦?”他伏在她耳边,她已经累极地闭上眼睛,“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丢下你和孩子独自撑的那么辛苦,我会陪着你们。”
他在她颊边印下晚安吻,揽着她的腰肢躺下去。
“我还要工作,曲奇……”
“明天再慢慢做,不急,没人敢为难你!”
意识都不清醒了还记挂着工作,看来他真的是纵容米澜给了她太大的压力。
一夜无梦,浮浮沉沉,像是仍被温泉水包围着,靖琪睡得很香。
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苍溟的身影,床铺留有他的气息和温度。
手机上有他发来的短信,内容短短几个字:琪琪,酒会作我的舞伴。
宿醉后的头痛还在伴随着她,靖琪隐约想到昨晚放纵的欢愉中,他似乎也提过这么一下。
舞伴……
她还有正经工作要做呢!
可接下来的事,全都变得非常顺利,主题蛋糕和所有的小西点全都确定了下来。
米澜没再给她脸色看,实际上温泉山庄之后她几乎没怎么在靖琪面前出现过,唯一一次,脸色很是难看,语气客套得有些生硬,“酒会当天你可以带自己的助手过来,还有苍少说他住的那家酒店,有你法国念书时的同窗,也请了她过去帮你!”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Jose?她可以来帮我?”
“嗯,这是苍少的意思。”米澜纵有再多不甘也只能独自往肚里咽。
靖琪心中涌过暖流,Jose在南水的消息还是苍溟告诉她的,一直没机会相聚,这次能一起做事,简直太棒了。
她想跟苍溟说声谢谢,可是他也在一晌贪欢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打他电话,接听的是他秘书,年轻磁性的男人声音,恭敬称她田小姐,只说他最近有棘手的公事抽不开身去看她们母女,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他说。
可是道谢的话,她想亲自跟他讲。
他们关系算是缓和了一些吧,她偶尔想起那晚脸红心跳的纠缠,他在她耳畔的喃喃低语,都会脸颊绯红发烫。
她仍旧眷恋他的怀抱,还有些小小的心疼。
她没太往心里去,苍溟这样的男人自然是以事业为重的,他忙碌的时候她不好去打扰他。
酒会很快到了,苍溟派人给她送来了礼服,糯米团儿也有一件,同色系不同款式,母女俩穿起来耀眼极了。
阿山也邀请了田凯璇一同去参加,可惜她那晚要值班。
靖琪本来不想带着孩子一块儿去,毕竟她还得工作挺长时间,可是田凯璇值班就不能帮她照顾糯米团儿,她只能带在身边。
她想苍溟一定会早到的,糯米团儿跟他在一起打发时间,也不错。
当天靖琪带着店里的助手菲菲,到酒店门口和Jose碰面,然后再一起乘霍陵派来的车一同前往温泉山庄。
Jose和靖琪相见总是有热情的拥抱和贴面礼,她们之前已经见面沟通过,Jose非常乐意帮她一起完成这项工作。
靖琪站在酒店大堂内,有那么一瞬间,冲动地想上楼给苍溟一个惊喜,最终还是打住了。
等会儿酒会上就会碰面的,她怎么就显得这么迫不及待了呢?
有了得力的助手,靖琪工作起来得心应手,效率很高。
白兰地渍黑樱桃软曲奇是最后一款定下来的点心,她都不确定米澜和她的公关团队有没有尝过。
制作的时候她又回忆起那晚在这山庄里发生的一切,唇角始终带着弧度,Jose赞叹道,“这款点心吃得我快醉了,真好吃!是你的Mr。Right给了你爱情的力量和灵感吗?”
靖琪脸涨得红红的,Jose是认得苍溟的,她还说他对靖琪是truelove。
唉,法国人的浪漫细胞太丰富了。
点心完成得差不多,餐会也马上要开始了。
米澜催促着把主题蛋糕搬出去,一袭火红礼服裙,夸张钻饰,高高挽起的发髻,女王气势十足。
“什么嘛,功劳都让她占了,师父你都没个露面出彩的机会!”菲菲跟着靖琪一段日子,将她奉为偶像,这行原本就是学徒制,她便叫她师父。
靖琪不在意地笑笑,“各司其职就好,她有她的工作。”
她到宴会厅转了转,时间还早,苍溟还没到,她想等他来了,再去换上那套香槟金纱的美丽礼服。
夜幕降临,衣香鬓影。
靖琪最先看到的人是霍家大少霍陵,他从黑色轿车上下来,身旁带着女伴,有点眼熟,似乎是近期因为某部电影而蹿红的明星,一袭菲拉格慕的闪耀礼服,站在霍陵身边倒是非常撑得起场面。
靖琪的心怦怦直跳,霍陵有这样出色的女伴,苍溟邀请的却是她。
以前仍是荣家大小姐的时候,高端舞会酒会她出席过不少,不曾怀疑过自身的魅力,更谈不上自卑。
可是时移世易,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却耀眼明媚的富家千金了。
“妈妈,我这样好看吗?你怎么还不去换礼服呀?”
瞧,她已经是个半大孩子的妈妈,女儿正眨巴着眼期待她陪同参加人生的第一场舞会呢!
她不是王后,但她的女儿是小公主。
“宝贝今天很漂亮哦,等会儿阿山叔叔会带小杰哥哥来,让他邀你跳舞好不好?”
“好~”
糯米团儿声音又糯又甜,甜到人心里去,靖琪帮她拉了拉裙摆,“妈妈还有工作,等一会儿……好看叔叔来了,再换上礼服。”
“噢~~”糯米团儿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心中窃喜。
原来妈妈是在等好看叔叔。
靖琪很清楚她今晚首要的角色仍然是酒会特聘的西点师,宴会厅里银盘中色香味美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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