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有什么正经事?”不缺钱、不缺名,去哪都是游山玩水。
“追老婆怎么就不是正经事?这可是关系我终身幸福的大事啊!”
“……”
无语间急促的手机铃声起,安浅夕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李灿然?并没避讳接起了电话:“喂?”
“安安,有急事,你在哪?”
“你在家吧?我过来。”
挂了电话安浅夕起身:“我还有点事,先行一步。阎非墨,不准跟着我。”
阎非墨无辜耸耸肩:“送你也不行?”
“我有车。”回头将阎非墨的身子往下一按,“我不需要车夫,不是要追我吗?那就得听我的。”
“……”妥协。
“这才乖!”嬉笑着拍了拍阎非墨的脸,转身扬了扬手,“走了,不送。”
阎非墨坐在沙发上轻笑不语,李灿然么……
——潇湘首发——
“陈伯。”进了门,安浅夕对着陈景德打了个招呼,李灿然也迎了上来,“哥,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呃……”李灿然拉着安浅夕坐了下来,随手倒了杯茶,将点心零嘴往前一推,话到口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个……”
“哥,这是怎么的呢?什么时候说话吞吞吐吐?看上谁家姑娘了,准备让我给你把把关?”安浅夕打趣一笑,随手捻起一颗梅子。
“不是不是。”李灿然脸色一红,兀自喝了口茶,“其实我想问,你和安……和你哥哥的关系是不是真的不太好?”
“我当是什么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问的?”
“这到底是你的家事,我总不好来说三道四吧。”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以前灿容他……我倒是见过你一次,也见过安浅夜,你们俩好像不太像兄妹,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们看着不太亲近,倒是和你们家那位比较亲。”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豪门大户就更错综复杂了,“本来也不是什么事,他要真不疼你,我疼你。但是……这些时雪狼帮的人发现安浅夜他似乎和金旭阳过从甚密。为了确定,帮里的人还特地偷拍了照片,你看看,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安浅夜?”
李灿然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递了过去,安浅夕仔细一瞧,嗯?光线虽有些昏暗,拍摄的地点也有些隐蔽,纵然有几张是侧面像,可她还不至于认不出来,那照片里的人不正是安浅夜么?而且貌似和那金旭阳关系挺亲近。
看着安浅夕盯着照片沉思,李灿容就知道没认错,又开了口:“这些时姓沐的在你手上栽了个大跟头,报纸新闻满天飞,你们解除婚约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他能咽得下这口气?保不准又起了什么歪心。如果真像外人说的那样,你和安浅夜不合,那一定也是因为安子卉从中挑拨。而现在又被我们拍到了这样的照片,那两人该不会要借安浅夜的手来对付你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能说安浅夜敌我不分,不配做你哥哥了。”
“哥,你有心了。”安浅夕反手握住李灿然的手,笑道,“以前我也认为他那哥哥当得不像样子,对着自己的亲妹妹横眉怒目,反倒对那私生女摇头摆尾。说实话,为这事我差点把他当敌人。我们安家的事很复杂,你想象不到的复杂,多的我就不说了,我只告诉你他有苦衷,和我是一条道上的,不会对我不利。毕竟我们才是一条血脉的亲人,哥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我生怕他……看来是我多心了。我就说嘛,再怎么不对盘,也不可能因为外人而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吧,那坚持牲畜不如。”李灿然宽心一笑,随即又正了神色,“但是这事还是让我耿耿于怀,你哥哥怎么会和金旭阳扯上关系?而且看样子交情匪浅啊。”
“呵呵,哥,我不也和你扯上关系了吗?而且也关系匪浅啊。”安浅夕唇角一勾,抓起照片又看了几眼,“我哥做事极有分寸,是个能干大事的人,这二人……看来得找个机会弄个明白。”
“那金旭阳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这段时间他收服了不少小帮派,看样子是想在这条道上称霸,野心很大。最主要的是,此人心思缜密,而且够狠,不可小觑。”
“我早说过他不简单,这么一看还真有些能耐。对了,咱帮现在和风云会如何?”
“水火不容,只是还没有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也没契机。”
“没有机会就制造机会,他金旭阳不是喜欢坐收渔翁之利吗?”安浅夕沉思片刻,朝李灿然招了招手,“咱们这样……”
听完安浅夕的耳语,李灿然大叹:“安安呐,你这么雄才大略,哥哥真觉得自己上辈子烧了高香,今世才得了你这么个宝啊。”
“那你以后好好疼我就是了。”
“要不哥先帮你把那姓沐的给解决了?”
“哥你开玩笑的吧?”
“咳咳……我像是开玩笑吗?”李灿然无辜抽了抽嘴角,眸光一正,“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不会胡乱插手。可他如果真的不知死活,那么也别怪我下手无情了。敢动我的宝贝妹妹,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有哥哥疼真好啊,今儿晚饭就在这吃了。”
“陈叔,快去准备安安喜欢的吃食。”
“好嘞——”
第四十三章 不打白不打
“呵呵,堂堂学生会会长竟然也做起鸡鸣狗盗的小人行径,真是好笑。”
“人家现在可是光明正大着呢。”
“嘘,你们俩轻点,咱什么身份,人家又是什么身份?小心被人听到了……”
“切!做得出还怕人说么?听到就听到,咱又没说错什么。再说现在什么社会?言论自由,难道只因为说了几句实话还把我们赶出校园不成?身份再高,这学校也不是他们家开的啊。而且,古时候还讲求王子犯与法庶民同罪呢。他是王子吗?不是嘛,那不就结了!”
“话是这么说啦,可好歹会长大人也是知错了,发表了那么长一片声明,一片丹心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人家不过是爱上了别人而已……”
“丹心?是黑心吧!爱上别人?那是别人吗?那是他大姨子,他好意思?”
“那、那也只能说真的是情不自禁了,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呢?真喜欢上有什么办法?”
“你是他家亲戚吧?啊,不对,我怎么忘了你一直是会长的粉丝?这就难怪了。只是,这种人值得你声援?你这叫助纣为虐!”
“我不和你吵,咱会长至少也算是敢作敢当,爱情并没有对错……”
“是是是,爱情本身确实没对错,错的是人而已。我还懒得和你吵呢!咱们走!”
“诶你……”挺沐彦彬的少女撇了撇嘴,带着身后一众少女也适时转身,“各花入各眼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呸!道德败坏!”离去的少女回头就啐了一口,抬眸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用餐的安浅夕等人,又看了眼双双进饭厅的沐彦彬和安子卉,“这么招摇过市,是特意来安小姐面前耀武扬威还是来添堵的?不害臊,真恶心!”
“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人家安小姐傲得很,才不会理会这样的奸夫淫妇!”
“那是,咱就要向安小姐学习,好男人多得是。你瞧伯爵,还有关大少,不知比那什么劳什子会长好了多少倍。甩掉渣男,挑更好的才是英明。”
面对餐厅里的指指点点和褒贬不一的窃窃私语,安子卉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一度想打退堂鼓,可是被沐彦彬牢牢牵住:“你想一辈子躲躲藏藏?记住,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腰杆挺直了,过了这一关以后就好了。别怕,有我在,还有,别忘了今天来的目的。”
安子卉反手紧握沐彦彬的掌心,咬牙点了点头。说得没错,她不要一辈子都被人踩在脚底,至少现在身边的人是沐彦彬,她成功达成了自己的心愿,仅此一点,就已经赢了安浅夕。
众人的的窃窃私语和这两人的私下交谈,安浅夕听得一清二楚。腰杆挺直了?抬眸轻扫,还真挺得够直。目的?这俩人莫不是特意来给自己斟茶认错?
“呵呵,安小姐,还真被你给说中了。这两人果然厚脸皮,堂而皇之在大庭广众下手牵手现身,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话说你们瞧瞧安子卉那模样,我这么就从她那张虚伪的脸上看到了几分得意呢?敢情这是来炫耀的?”月翎翼戳了戳餐盘里的白饭,霎时就觉得没了胃口。
“哎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嘛!那俩人那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现在不过牵个手而已,小儿科啦,还谈什么羞耻心呢?”程诗诗喝了口饮料,对着安浅夕挤眉弄眼,“安安,看到那俩货现在有啥感想?”
“关我屁事!”继续吃饭,心情不要太好哦。
“瞧瞧,这才是大家风范。”程诗诗点头,回眸又看了二人一眼,眸光一眯,“咦?这架势是要到咱们这桌来?啧啧,演哪出?”
“安安,来者不善呢。”关溯眉梢一挑,往椅背一靠,“看来好戏还没落幕呢。”
“真不消停!”月翎翼白眼一翻,那二人可不就是往这里走来么?简直自取其辱!饭勺一放,双臂环胸,“安小姐,你只管尽情发挥,咱都是你的后盾。”
“那敢情好啊!”自动送上门来不好好踩踩怎么对得起人家的良苦用心?安浅夕嘴角微勾,邪邪一笑,偏头看了眼身旁没说话的阎非墨,“喂,你平时话不挺多的?今天哑巴了?”
“不都有人替我说了么?”阎非墨优雅擦了擦嘴角,“纠正一点,我只对你多话。”
“……”这情话说得,听得人脸红心跳啊。安浅夕嘴角一撇,“来了。”
“不好意思,这里满座,会长大人还是带着你亲爱的移驾别处吧。”月翎翼响亮一语,尤其那声会长大人和你亲爱的加重了声调,讥讽之意就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
“小月,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这可是会长大人亲临,旁边的还是咱安安的姐姐,有你这么赶人的吗?没座也得腾出地来不是?”程诗诗看似在指责月翎翼的不是,可话里的讽刺比起月翎翼过之而无不及。说是要给人腾地,却是端坐不动,抬眸一笑,“啊对了,会长大人和安大小姐订婚可是喜事一件,恭喜啊恭喜。诗诗我以茶代酒祝福二位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能不能白头到老他们不知道,不过早生贵子嘛……程诗诗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安子卉的肚子。
餐厅里看戏的学生们有没忍住的就嘻嘻笑了起来,安子卉握着沐彦彬的手紧了又紧,这是当众打他们的脸啊。
“程诗诗,你会不会说话?虽是祝福,可人家还没结婚呢,什么早生贵子?大姑娘家的不害臊。”关溯接过话茬,随即也端起了被子,“诗诗是个直肠子,实在是为你们俩高兴,嘴一快就把喜宴上的那套给搬过来了,你们别见怪啊。当然也不用不好意思,迟早的事嘛。既然来了,我也就趁此机会说几句吉祥话,祝福二位在今后的日子里相敬如…。阿嚏!哎呀!不好意思,估摸着有些感冒,我刚说到哪了?”
“相敬如!”程诗诗笑着大声说了三字。
“哦,继续。举案齐……”
“阿嚏阿嚏!”安浅夕连打几个喷嚏,抬眸嫌弃看去一眼,“关溯,感冒了就别和我们一起吃饭,现在的病毒很厉害,你别祸害大众行不行?”
“这你还真错怪关溯了!”阎非墨说着一张纸巾就轻轻捂住了安浅夕的鼻子,一边还拿手扇了两扇,“谁点的羊肉?膻味真骚!撤了!”
关溯的喷嚏是故意的,相敬如、举案齐?不明摆着不让人好过么?现在阎非墨又突如其来一句骚,指桑骂槐那叫一个光明正大,就连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季沐风都不由弯了嘴角,忍不住也加入了消遣人的行列。
季沐风很淡定地将安浅夕面前的一盘羊肉换到了自己的面前,悠然自得夹起一块吃得津津有味:“阎学长,羊肉虽膻,可有人就好这口啊。”
关溯嬉笑着就坐了下来,祝福也省了,同样夹了块羊肉:“会长大人,还没吃饭吧?坐,再尝尝羊肉呗。”
面对这样明里暗里的讥讽和咒骂,安子卉气得浑身发抖。亏得沐彦彬还忍得下去,抓着安子卉的手一紧,抬眸使了个眼色,这要换做其他人早炸毛了。
“安、安安,我们是诚心来给你道歉的。”安子卉嗫嗫开口,拼命忍着低下了头。
还真被自己估中了?安浅夕掏了掏耳朵,轻扯嘴角:“什么?听不太清呢!”
“对不起!”近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再次传入众人耳里。
“我没听错吧?你这是给我道歉呢?姐姐——”安子卉眯了眯眼,一手托着下巴将两人看了几眼,“那说说看,都错哪了?”
“安安,辜负了你一片真心,是沐哥哥的不对,再次真诚向你道歉。”沐彦彬弯身,十足的谦恭,“安安你向来大度,而且性子直爽,有什么不快绝不过夜,也说过不会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这回是我们的错,我们也不给自己找什么理由,可已成既定的事实,大家都得面对和接受。我不敢乞求你的原谅,你要心里有什么不快,我就在这里,打也好、骂也好,我都受了。”
“啪啪啪”掌声起,安浅夕嘴角含笑:“真诚?嘴上说说谁都会嘛,谁不知道你们口才好?没点实质性的表示,这诚意……有谁瞧见了吗?”
几人面面相觑,随即连连摇头,没瞧见,真没瞧见。
“安安,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这回倒是安子卉开了口,松了沐彦彬的手,挺身而出。
“我说了你就会做?”
“只要你满意。”
“不勉强?”
“心甘情愿!”
“那好,大伙都听见了?”安浅夕环看一圈,扫了眼桌上的茶水,“文明人嘛,说什么打啊骂的?有辱斯文!我看这样吧,自古以来都有斟茶认错一说,咱就遵循古礼,反正茶水也是现成的。”
斟茶认错?那得跪啊!这可是比打骂更折辱人,堂堂沐少能拉得下这个脸?
二人互看一眼,没动。
“男儿膝下有黄金,阎学长,我这样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而且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姐姐,这要真跪了,人家会不会说我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欺负人?”
安浅夕不说这话还好,这么一说倒让人觉得她还顾念了几分情面,也就是这一说,沐彦彬“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沐彦彬都跪了,安子卉能不跪?双双跪倒在安浅夕脚边。
“哎呀,真跪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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