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老婆妖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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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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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让你心怀不轨?我算是明白了我这异能的功用,就是用来克你的。”安浅夕得意一笑,“你再说说你母亲呗,她现在在哪呢?是不是为了和你父亲厮守而甘愿做吸血鬼?”

“我只见过她的照片,从父亲嘴里知道她是一个坚强独立、美丽自信的女人。而我之所以来华夏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寻找我的母亲。”

嗯?这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节奏啊!敢情这其中还有一段让人唏嘘的往事?悲剧啊悲剧。

“我母亲在生下我之后没多久就毅然回到了龙组,她不愿当一个豢养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可以和我父亲周游世界,但在她看来没有理想、无所事事的人生就没了自主意识,就等于失去了自由。爱情从来都不是她的全部,这也是我父亲说她坚强独立的原因所在。我父亲爱我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回龙组不代表抛夫弃子,抛下心中所爱,只是换一种方式生活而已。只要完成了一件任务,他们两人就会相约出游,比朝朝暮暮相守更多了几分情趣。”说到这里阎非墨一笑,自己的父母还真够奇葩的,换做他估计做不到,一天见不到自己心爱的人就不舒服,他就是儿女情长了怎么样?

安浅夕倒是很佩服阎非墨的母亲,这样的女人恣意张扬、活得自我、潇洒又不失爱心,难怪得了他们父子俩的念念不忘,不过想来后面的故事情节肯定会急转直下,不然阎非墨此时的脸色也不会这么沉重。

安浅夕也不说话,静静等着阎非墨调整心情继续讲故事。

“好景不长,一次任务中我母亲失踪了,至今杳无音讯。我父亲遍寻无果,直到现在都没有放弃寻找。我既然是他们的儿子,我也有义务去找寻我的母亲。而我父亲和母亲的事华夏的军部是知道的,当我说明自己的来意并表明了我的身份,军机要处的高层对我很是礼待,这也是他们欣然接受我的原因所在。”

“原来如此!”安浅夕了然点头,又问,“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根据我父亲留下的线索,还有华夏这边提供的消息,我倒是有些眉目。”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看着安浅夕,“浅浅,你前世的时候组织里可有会异能的?”

“你怀疑第一佣兵团?可是据我所知,除了我,没人有异能啊。”安浅夕不由自主又想到了今天和自己交手的黑衣人,不出意外,那个男人就是绝。可即便是她,也是对绝了解不全,因为太过神秘,且自己一直将他当做恩人,所以一直以来死心塌地做自己的事而不问任何缘由。

“之前我确实觉得第一佣兵团和其他的佣兵团没太大区别,拿钱办事而已,也没发现任何异象,直到你的出现。浅浅,那一晚飞机爆炸应该是你动的手脚吧?”

“是,有人刻意害我,我能让她如意?死也得拉个垫背,等到去了地狱我再虐她千百遍,只是不想我运气好,重生了。”她向来睚眦必报,难不成还等自己摔成肉饼变了鬼才去吓人吗?想了想又说,“绝……KING曾经交代过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异能,因为这个世界有异能的人就是异类,不说会引起恐慌、还会被组织里其他人记恨。而且如果什么事都仰仗异能,只会固步自封、不进而退。”

“是吗?”阎非墨则不以为然,“如果说第一佣兵团以前还算低调,但近几年在世界各地异常活跃。看到你之后,我就命初一他们做了批异能感应器,你猜结果如何?呵呵,你所在的佣兵团团员个个身怀异能,至少我们碰上的都是。”

“都……都有异能?”安浅夕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绝在骗她?还是说团里的队员们其实都蒙在鼓里,互相欺骗?为什么?

“那你们碰上了没抓回来问问?”安浅夕问完忽然发现自己问得好傻,组织里的规矩谁人不晓?被人抓住就是死路一条,泄密或者背叛的下场生不如死,所以一旦发现没有退路就会自裁,谁都不愿做那背叛第一人,就连想都不敢想。叹了口气,“当我没问。”

“不得不说第一佣兵团的人被训练得极为出色,而且最主要的是忠心,你口里的绝是最高领导人吧?能训练出这样一批人,能耐非常,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能被阎非墨称之为对手的人,是他给予的最高评价,“浅浅,今天的那一波人就是第一佣兵团的,而那个黑衣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你嘴里的绝!今天是我第二次见他,第一次的时候他带来的人都有异能,正在围剿我的族人。”

“绝……”果然是他吗?安浅夕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那个宛如父亲和朋友般的男人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只是今非昔比,似乎成了自己的敌人了呢。

“第一次可以说他是冲着血族来的,那么这一次……”阎非墨眸光一凛,谁敢与小猫儿为敌,就是与自己为敌,“倒是不知他为什么盯上了你!这两年来我们追踪他们已久,可对方相当狡猾而谨慎,感觉明明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却偏偏在一个点止步不前。至今我们都没找到第一佣兵团的大本营,而且……他的身份,我敢确定有着狼人的血统!”

“我一直都觉得他神秘,原来是狼人啊。”阎非墨说狼人就一定是狼人,这一点安浅夕确信无疑,敢情她上辈子就与狼为伍了啊。话锋一转,“阎非墨,既然你知道我是苏浅,为什么不问问我?毕竟我可是第一佣兵团最牛气的佣兵血狐狸,大本营在哪我自然知道。”

“浅浅,今天看你和他交手,你有一刻的犹豫不是吗?对于敌人你可从来不手软,而你只是起了一点疑问就手下留情可不像是你一贯的作风。由此可见,那个男人在你心里的分量不轻。”自始至终,阎非墨在一旁看得清楚,如果不是那一刻的犹豫也不会大意到被人放了冷枪而不自知,心底忽然觉得有些心塞,“不管当年他救你存着什么目的,但的的确确是给了你活下去的希望,而且你活得很好,看样子他似乎对你也不错,你心底多少存在着感激之情。我如果利用你去寻找他们的位置所在,就太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如果不想说我是不会提的。但有一点我必须事先声明,有我在,谁都不能动你,即使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前世的恩情也随着你的消亡而还完了,他如果真对你起了歪心,我必将他挫骨扬灰!”

阎非墨没说的是,那男人看她的眼神让自己非常不爽,好像透过她想到了别人而起了疑问和些许不忍,而那个别人恰恰是苏浅本身,如果是这样……是不是意味着那男人已经想到了重生这个不可能的可能?

“阎非墨你……”

“是不是很感动啊?感动就给点表示如何?”说着翻身将安浅夕压到了身下。

安浅夕抬手往阎非墨胸前一按:“受伤了还不老实?好好休息!”

“心疼,我心疼了,你还记得我是个伤患?不带这么狠心的!”阎非墨委屈地捂住了心口,“亲一下,就亲一下!”

“色胚!”

“色胚要亲咯、要亲咯?”

“哦呵呵呵呵,大人原来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啊?”躲在门外偷听的夜叉咯咯直笑。

“男人呐——”修罗魅无语摇了摇头,一把拎起夜叉的后领,“非礼勿听,别打扰主子的好事!”

“主子受伤了,能行吗?”

“啪”一声,修罗魅一巴掌呼上夜叉的脑门:“你怀疑主子的能力?有本事你说大声点?想死吗?”

“怕是生不如死吧!”初五掩嘴偷笑,男人被怀疑那啥没能力可是奇耻大辱。再说主子是谁?这世上谁都可以没能力,主子是无敌存在,区区那啥,受伤算得了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千万别告诉主子,你们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

“呸!真臭,我看你就是个屁!”

——潇湘首发——

阎非墨的一番话,在安浅夕心底掀起了层层涟漪,她没想到他的心思会如此细腻,细腻到她这个不知感动为何情绪的人感慨连连,也不由重新审视了自己。似乎重生后自己更像个人了,不论是阎非墨,还是她的那些本来只是用来利用的“朋友”们,自己对他们不知不觉就用了真心,到底是她感染了他们还是他们改变了她?

阎非墨说的没错,她对绝有着特殊的感情,在她眼里,男人就该像他一样,虽然神秘,但是能力超群,卓越不凡。从一开始的感激到后来的仰望,她曾想过只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总有追上他脚步的时候,她想站在他身边并肩而行。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情绪是不是人们口中的喜欢,她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如果没有阎非墨的出现,她或许就真的仰慕了那个男人。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以前的那种感情是孺慕之思,对阎非墨的才是爱情。

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安浅夕笑得坦然,阎非墨顾及了自己,那她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来回报呢?想想这几年来,都是他在不停付出,自己除了喂了点血给他几乎没为他做过什么,而且喂血也是因为他给自己挡了子弹。

思及此处,安浅夕寻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独自一人出海了。

尽管还是冬天,可天气非常好,温暖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风平浪静的大海一片蔚蓝,安浅夕驾着快艇在大海上畅快驰骋。

“呦呵——”安浅夕迎着海风舒爽开嗓,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独自在浩瀚无际的大海上自由遨游了,这感觉当真是久违得让人心酸又激动。

随着自己设定的坐标点,快艇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安浅夕的心也跟着激荡不已,不知会不会变呢?轻笑一声在看似空无一物的大海上缓缓兜了几圈。

安浅夕在这块水域流连,引起了监控室里的注意。

“通知主人,这个女人有点不寻常。”内勤人员自然没见过安浅夕,只是觉得这女人很可疑,同一块水域来回兜圈不是发神经就是知道了这里的秘密,这么重要的消息自然要向上头禀报。

男人得了消息,心底有着些许期待,会是她吗?第一次觉得急不可待,身形一旋迅速来到了监控室。

是她,是她,她找来了!

男人嘴角弯起一抹浅笑,刹那间连周身的气温都变得更暖了。

众人从来没见过主人这样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和往常很不一样。往日主人也会笑,可笑得很冷,而且笑容之下往往就是绝杀。可今天,这是发自内心真诚的笑容吧?不由抬头又看了眼屏幕,难道因为这个女人?主人认识这个女人?

“主子……”到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后话还是不说得好,不然惹主子不高兴了倒霉的是自己。

“啊!主人,是那个女人!”跟着男人一起过来的女人显然不太会看脸色,俏丽的脸上满是杀意,“主人,这女人鬼鬼祟祟,我去杀……”

男人眸光微凛,抬手就掐住了女人的脖子:“你是忘记暗影的下场了吗?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手指倏地收紧,女人的脸霎时涨得通红。

“滚下去!”男人松手,转而又将视线放倒了屏幕之上,唇角又是一弯,好像刚才的狠戾只是个假象。

女人咳嗽着千恩万谢:“多谢主人不杀之恩!”

连滚带爬出了监控室,想起暗夜的下场,头皮发麻。满清十大酷刑算什么?到了那地,简直生不如死,自己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安浅夕转悠了几圈终于停住了:“绝,你现在应该看到我了吧?”

安浅夕喃喃自语,独自一人前来就是在赌,赌当时男人眼里的那一丝不忍,随即开口默念几句,眼前豁然现出一个生机盎然的小岛。

安浅夕轻呼一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这进岛的口诀没变,是不是同时也意味着他在等自己呢?

也无怪乎阎非墨他们找不到这里,哪里会想到这里有一座被咒语隐藏的小岛?由此可见KING的心思是多么的谨慎而细密。

安浅夕踏上岛屿,忽然就平静了,这个她一直生活的小岛,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如今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想想甩了甩头,可不就是么?自己可是重生了呢。

轻车熟路在小岛上穿行,笑看那些不变的机关,这里曾经埋葬了多少白骨?怕是数不清了吧。

来到一座现代化建筑前,安浅夕光明正大走了进去,能让自己顺利到达此地显然是故意的,那她还怕什么?直接去问个明白就好。

男人看着堂而皇之进入大楼的安浅夕又笑了,这丫头的性子真是一点没变,依然那么自信飞扬又无所畏惧。随手按下一个按钮,转身疾步而去。

安浅夕七弯八拐之下,面前的一道门忽然开了,嗯?有古怪?那就看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进了门就闻到扑鼻的芬芳,抬眼望去,房间很大,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窗口摆了个大花瓶,瓶子里是全然盛开的梅花。

梅花,凌霜斗雪、风骨俊傲。安浅夕最喜欢的就是梅花,他还记得!

安浅夕心底微微一动,这是为她准备的吗?心口一暖,眼底闪过一道水光。依稀记得每逢冬日,他都会给她採来芬芳的梅花给她的房间做点缀。到后来索性在岛上寻了块空地,种满了梅树,引来所有人的羡慕和嫉妒。他对自己,真的是最特别的。

思及此处,安浅夕幽幽一叹,再抬眸,看到一个水晶棺材,里面依稀躺了个人影,而人影四周铺满了红色的梅花花瓣。

什么情况?安浅夕心底咚咚跳得激烈,不由自主走了过去,就好像有人在对面召唤她。

“嘶——”当清楚看到棺材里躺着的人,安浅夕不由倒吸口冷气。

她想过千万种可能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前世的自己,还是那副模样,一点苍白不见,齐耳短发,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睡袍,在花瓣的包围下宛如睡着般安详。

自己看到自己的尸体,该惊悚还是该奇怪还是该感叹?安浅夕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大脑嗡地一声有点懵。一懵过后抽了抽嘴角,敢情绝还有收集尸体的癖好?白眼一翻说了句:“变态!”

嘴里虽说着变态,眼里却还是有着动容,他竟然将自己的尸体保存得这么完好,怎么做到的?话说那么高摔下来早成烂泥了吧?可再看那红润的脸色,这脑袋到底是怎么拼凑起来的呢?抬手就摸了过去。

“哎!看到这熟悉的容颜,我还真有点想念了呢。苏浅,你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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