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老婆妖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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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 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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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众人惊呼,安浅夕好大的本事,竟然暗地里做了这么多?这成就,就是他们这些混迹商圈的老江湖都自愧不如啊。

“我不管,我不管,虽说能者多劳,但我不是万能的,也会累的好不好?”

“你累?我没见过哪个老板像你这么清闲,动动嘴皮子下面的人全给你妥善办了,你坐着收钱,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

“哎哟爷爷,哪有当老板的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我还要员工干什么?我用的是脑,不知道用脑最费力的吗?”

“那你就继续用你的脑子给安家当甩手掌柜!”安老爷子一个爆栗敲上了安浅夕的脑袋,“你们俩,兄妹同心,让安家更上一层楼。”

“谨遵爷爷的话。”安浅夜握住了安浅夕的手,毫无异议。

“哥,你就惯着爷爷吧。我不管啊,我就得个名头,公司一切就交给你了哈。”说完挽住阎非墨的手,“亲爱的,我们走。哥,你留着善后。”

“……”

“臭丫头,不等我这个老头子了?你要让我一个人回家啊?爷爷老了骨头硬了走不动。”安老爷子笑嗔,却是健步如飞跟了上去。

安浅夕嘴角大扬,经过戚想想身边时顿了顿,意外抬手:“你就是戚想想?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戚想想眸光一闪,握住了安浅夕的手:“安小姐运筹帷幄,想想佩服。”

两手交握,各自使劲。看上去一个欣赏、一个大方,可看不见的硝烟在二人面前弥漫,对视的双眼火花迸射。

安浅夕松了手,拍了拍戚想想的肩头:“加油,好好干,我绝不会亏待有能力的员工。”

“谢谢安小姐,您慢走。”

戚想想挂着得体的笑容,肩头和手掌却仿佛散了架。望着翩然远去的背影,垂了眼睑。血狐狸,不要得意,你我的斗争这才刚开始。抬眸又看了一眼,这一回是紧盯阎非墨的背影——伯爵,我才是真正的安浅夕!你被那个女人骗了!

安又均杀妻灭女害老子,害完老子又整儿子,这简直是一个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畜生啊,而这要改编成电视剧那绝对是一场豪门版的家庭伦理大戏。媒体报道一出,大版篇幅可不就是一个剧本么?众人哗然之余大叹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可也就在这场风暴中,安氏集团的声誉不跌反涨。一来安浅夕和安浅夜兄妹俩忍辱负重拨乱反正,不单大义灭亲对安老爷子还是孝心有嘉,二来安浅夕手下的产业也紧跟着曝光。

安浅夕才多大年纪?数遭陷害竟然能够笑看风云、白手起家,生意还做得这么大,一个个光环笼罩在身,这简直是当代年轻人的典范啊。

经此一事,安又均锒铛入狱,罪状罄竹难书。所谓杀人偿命,不管他以前何等风光,依旧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当庭宣判死刑,连辩护律师……没人来当辩护律师。而安又均似乎已经知晓了自己那惨烈的下场,自辩也省了,低头伏法。

监狱里的犯人不管是大奸大恶之人还是小偷小摸的惯犯,见到这么个泯灭人性的人也是唾弃不已。所以死刑前,安又均入狱的日子并不好过。曾经高高在上享受惯了的人成为阶下囚,别说打骂,光那份心理落差就近乎把人逼疯。

一个寒冷的夜晚,安又均浑身青紫缩在自己的被窝里还在瑟瑟发抖,不期然面前就多了个人。

难道这深更半夜还有人要来折磨自己么?安又均抖了抖身子,双手护住头部,嘴里连连告饶:“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一个讥讽的笑声起,紧接着安又均头顶传来一句优雅的男声:“安又均,我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

安又均透过手里的缝隙,双眼最先触及的是一双黑亮的皮鞋,视线慢慢上移,心里纳闷不已。监狱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光鲜亮丽的人?即便是探监也不会到里面来不是?那……

等看到居高临下那张淡笑的脸,瞳孔猛然紧缩,抬手哆哆嗦嗦指向来人:“艾、艾瑞克?不、不可能……”

疑惑间猛然报警了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我做梦、这都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是他……”

“记性倒是不错。”艾瑞克勾唇,他今晚就是来吓人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又均猛然看了眼四周,这些人都睡死了吗?狱警都是干什么吃的?有人闯进来了都不知道,“你、你来干什么?”

“你说呢?”艾瑞克又是一笑,眸子里却透着森寒,“好奇我怎么来的?好奇什么呢?你不是该知道原因吗?啊对了,月儿她……”

艾瑞克说着蹲下了身子与安又均直视:“因为我——不是人!”

艾瑞克说着嘴一张,露出了两颗尖利的獠牙,嘴角还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至少在安又均看来是残忍。

“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安又均忽然瞪大了双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往墙壁一缩,双手挥舞,“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你安又均也有怕的时候吗?”艾瑞克豁然起身,寒了双眸,指尖轻轻划过安又均的脖子,“啊,不知隔开喉管里面的血是什么颜色呢?黑的?应该是黑的吧,因为满是罪恶!”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安又均抱着脑袋退无可退,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那划过颈的手指冰凉,一刹那浑身的血液仿似停止了流动,就连身体也是无法动弹。

“杀你?月儿自来慈善,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双手沾上你那令她讨厌而作呕的黑血呢?”艾瑞克鄙夷望去一眼,“安又均,你的时日也不多了,我不过是来替月儿看看你现在的下场而已,以慰她在天之灵。现在看也看了,便了却了一桩心愿,你,就慢慢等死吧!”

语落人影倏地消失不见。

“妖怪妖怪……不是人、不是人……”安又均重复着这几句话,身不由己地砰砰撞墙。

安又均死了,最终没等来那行刑时的枪声。恐惧、獠牙、鬼怪宛如梦魇紧紧缠绕着他,与其说是死在那撞墙式自杀,不如说是死在惊吓中。只是当人们发现那早已冰凉的尸体时,额头和床位上的墙壁满是血污。

安又均一死,本就被糟蹋得体无完肤的安子卉瞬间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尽管这几天沐彦彬不离不弃守着自己,还是大病了一场。心病和疾病交加,顿时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宛如一朵饱经摧残而凋零的花。

这时候,沐彦彬施暴的兽行曝光,毫无意外被警察给带走了。连番打击之下,安子卉连哭都哭不出来,痴痴呆呆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过后,浑浑噩噩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剪刀,牙一咬对准自己的心脏刺去。

“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想死?”一颗石子弹来,安子卉手背瞬时开了个血口,剪刀也应声落地。

窗户大开,一道人影站在了安子卉的面前。

安子卉跌跌撞撞后退两步,扶着床架问:“戚想想?你、你怎么在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很好奇吗?”戚想想双臂环胸,闲闲看来一眼,“是啊,我是谁呢?我自然是害你的人咯!失去爱人、失去庇护的滋味如何?哦,对了,还没了孩子,据说还不能生育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你现在有什么感言吗?”

“你、是你,是你把我……”想起自己遭受的痛苦,安子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挥舞着手臂朝戚想想扑了过去。

“就凭你?”戚想想一把抓住安子卉的手,抬手就是几记响亮的耳光,直到看到那双脸变得通红,嘴角溢出鲜血才随手将人往边上一推,“你还是这样比较好看!话说你得感谢我才是啊,毕竟你很享受不是?”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好一个无冤无仇!”戚想想一把揪起安子卉,一手卡在安子卉喉间,满眼的恨意,“敢情你全忘了啊?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回想起来。而且我有得是时间,咱们慢慢玩!”

“你——”

“嘘!好好睡一觉吧你。”

戚想想一个刀手打晕了安子卉,将人往自己肩头一扛,趁着夜色悄然离去,独留那随风飘舞的窗纱预示着这里有人来过。

安子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腕生疼,脑袋发晕,本就没有任何力气的全身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不踏实感。眼睛还没睁开就蹬了蹬脚,竟然有种脚下无物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被人悬挂在了半空。悬挂半空?安子卉猛然睁开眼,为什么周围的事物都矮了一大截?又竭力动了动手,机械抬头,双手高举被绳索所缚,终于明白了自己那种没安全感来自哪里,原来真的被人吊着。

“安子卉,你醒了?”

一道女声传来,这声音有些熟啊。安子卉循声转头,这一看就呆了。

程诗诗、月翎翼、关溯、季沐风乃至风朗霄都在,而且全和自己一样被悬吊在半空之中。这是什么个情况?

“你们、你们怎么也?”安子卉不敢相信,猛然回忆起了自己昏倒前的画面,“你们都是被戚想想抓来的?”

“妈的,那个臭女人,老子一时不小心着了她的道。”风朗霄早已停止了挣扎,开口就啐了一声,脸上还带着伤,“等老子下去了,非把她扒皮抽筋,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行了疯子,省点力气。”关溯白去一眼,瞅了眼脚底的大池子,“下去?下去也是它们的食物!”

安子卉莫名其妙低头看去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魂都没了。下面、下面的池子里竟然全是各种各样仰头吐着信子的蛇,而且那艳丽的颜色……绝对是剧毒无比。她这是造的什么孽?为什么会受到这种非人的待遇?不等细想,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哎哎,你怎么就晕了呢?”程诗诗白眼一翻,撇嘴,“胆子也太小了吧。”

“程大小姐你胆大,胆大怎么脸上还挂着泪珠?是谁醒来的时候看到这么副状况就失声尖叫?河东狮吼也比不过你。”月翎翼摇了摇头,此时还算比较镇定,她坚信有人会来救他们。

“可我也没晕啊。”

“是是是,你没晕,你胆大,好在有我们大家作陪,至少还有个聊天的对象不是?”

“这该死的绳子,竟然越挣越紧,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风朗霄早在醒来的时候就想过N种办法,偏偏拿这绳子没辙,而且诚如关溯所说,就算弄断了绳子,这掉下去……看着下面那对软趴趴的动物,浑身鸡皮疙瘩直冒。话锋一转,“幸好老婆不在这里,不然这罪……我可心疼死了。”

“只怕安安更不好过。”季沐风轻轻摇了摇头,理智而冷静地分析,“那女人的底细我们的确不知道,而且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可能无缘无故把我们弄过来。你们仔细想想,我们几个和谁最亲?”

“老婆?你是意思是那臭女人其实是冲着老婆来的?”风朗霄瞬间醍醐灌顶,“该死的臭女人!不行,我们得想办法逃生。老婆向来把我们看做自己的家人,她的性子宁可自己受伤,如果知道我们现在的境遇全是因为她,她心里该有多难过、多自责啊。大舅子、大舅子,现在就你没吊着,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风朗霄对着唯一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安浅夜求救:“话说那女人是看你帅还是怎么着?为什么我们都吊着你可以坐?她该不会看上你了吧?完了,那完了,你更惨。不过大舅子,我看那女人就是个疯子,如果真看上了你也好,你使个美男计然后把她弄死了,我们就都得救了。你们说对不对,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好,大舅子,就委屈你了啊。”

安浅夜翻了个白眼,沉稳开口:“疯女人?的确很疯,但是行事大胆又周密,悄无声息劫持了我们这么多人而不让人发现,显然是谋划已久,不是没脑子莽撞的人。你觉得这样的人我使美男计有用?到时候刺激了她,大家就真的玩完!”

自打安浅夜被劫,他就想得很清楚,自己是清楚安浅夕的计划,引蛇出洞,可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把他们全抓来了。如果说那女人是看上了沐彦彬,为了得到沐彦彬而折磨安子卉说得过去,可他们这些人就像季沐风说的那样,完全和她扯不上半点关系啊。思前想后,如果真是冲着安浅夕去的,如果说谁还和安浅夕有什么深仇大恨……脑中灵光一闪,程诗诗以前说过戚想想和以前的安浅夕有些相像,而现在的安浅夕并不是自己的妹妹,难道……

“夜,你是想到了什么吗?”季沐风看着安浅夜变幻莫测的脸,直觉认为他是真的想到了蛛丝马迹。

“等安安来吧。”安浅夜眼睑低垂,心里五味杂陈,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她呢?

“不行,老婆不能自投罗网。”

“疯子,你能不能安静点?”

“不能,这种情况我能冷静吗?我急都急死了。关溯,你不是喜欢老婆吗?你怎么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没事人?他倒是希望自己能为安浅夕挡过这一劫,哪怕是死也算是为她做了件事。

关溯眉眼不抬:“急有用吗?而且我相信安安,也相信阎非墨。如果……那就听天由命吧。”

就在几人交谈的时候,另一处的暗房内,阎非墨软软躺在看起来颇为柔软的大床上,一边桌上的花瓶里还插了束鲜花。

戚想想坐在床沿贪婪看着还没苏醒的阎非墨,眼里满是迷恋和满足。轻轻抬手,正要勾勒那让她心醉的迷人轮廓,蓝眸倏地一睁。

戚想想伸出的手一顿,纵然知道眼前的男人浑身无力,可那冰冷的蓝眸却还是让她不由自主从心底打了个寒颤。

“伯爵,我等这一天等得好苦!”戚想想收了手,却是缓缓靠近了阎非墨,“你知道吗?我爱你很久了。”

阎非墨几不可查皱了皱眉头:“爱我?”

抬眸四处看了几眼,言下之意很明显,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爱你,真的爱你。我不想伤害你,你看,我只是给你下了点迷药而已,过一会你就好了……”戚想想急切解释,还环看了一圈,“你看,这软床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还有那花。你是伯爵,万人敬仰的伯爵,我怎么忍心伤你?”

“是吗?”阎非墨语气平而无波,可听在戚想想的耳里就成了谴责。

“真的真的,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那你掏吧。”

“……”戚想想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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