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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世间本来就无完全绝对之事是几乎,自然会有例外。这青兕当年作为妖族后方将领见沙场之上太过危险,便脱身逃走,可却被下界的老子收为坐骑。虽然青兕只是那妖族普通将领,但当年的洪荒妖族何等声威,能在其中做到一方将领本事岂会差了,而近些年来在老子座下听道数载,青兕本事更加高强,却是比那玉真子还要胜上一筹。
今日青兕便在这莲花洞中与金角、银角宴请黄袍怪、白骨夫人正是要让两人归顺平顶山。
酒过三巡之后,青兕直接开口对黄袍怪、白骨夫人说道:“不知两位认为我这平顶山如何?”
黄袍怪开口说道:“平顶山三位大王神通广大,在下平日佩服得紧啊。”此时黄袍怪也拿不准青兕是何打算,只能略带敷衍的说道。
青兕怎能听不出黄袍怪口中敷衍,青兕心中暗暗一笑,想道:“若不是你还有些用处,我才不与你废话,如此也好,我便这样……”想着青兕开口道:“既然黄袍兄弟觉得哥哥这平顶山还算不错,不如就此住下如何?”
黄袍怪听到青兕之言心中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这青兕打得竟是如此主意,但是丝毫看不出青兕虚实的黄袍怪此时也不敢多言只是坐在自己位置上默不出声。而一旁白骨夫人却没有黄袍怪的忍耐性,当场一拍桌子怒道:“青兕大王!我等好歹也算一方之主,岂是能任由你摆布!”
“贱婢竟敢无理!”“放肆!”听到白骨精之言,未等青兕开口一旁金角、银角便忍耐不住,怒喝道。
“两位贤弟,莫要动气。”听了白骨夫人的话,青兕也不怒,反倒拦住怒气冲冲的金角、银角二人。而后对白骨夫人说道:“白骨夫人是何意思?”
虽然青兕尚未生气,可被金角、银角辱骂的白骨夫人却是怒气十足,一脚踢翻桌子道:“你等竟敢辱骂与我,也好,今日姑奶奶不奉陪了。”说着白骨夫人便向莲花洞外走去。这白骨夫人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如今在人家山头之上,而且于自己同来的黄袍怪却闷不吭声,自己还是先走为妙,日后再与这青兕怪算账。
白骨夫人想的倒是不错,可青兕如何能让她走了,当即青兕说道:“既然白骨夫人不识抬举就莫怪在下无礼了。”说完青兕向银角大王一挥手,只见银角大王从怀中取出一条金灿灿的绳索向白骨精抛去,此物正是老子所赐幌金绳。
那白骨夫人虽说是一方妖王,可本事低微,平日只有些变化之术能拿得出手,今日面对着圣人所赐法宝白骨夫人即使想躲也躲不过去,只得被困了个结实。
“来人,将白骨夫人请下去歇息。”青兕见白骨夫人被幌金绳拿住,便向洞妖吩咐道。其实在青兕眼重要的只有在那一旁默不作声的黄袍怪,而那白骨夫人要不是怕她跑去找唐三藏师徒麻烦给那佛门凑上一难,青兕才不会去管她。
此时仍坐在一旁的黄袍怪见到银角大王手中幌金绳却是一惊,与白骨夫人不同,见多识广的黄袍怪看得出这宝物端是不凡。
“不知黄袍兄是否也如白骨夫人一样想法呢?”这时黄袍怪耳旁传来了那青兕的声音。
黄袍怪一听这声音也想到今日之事是祸躲不过,当下便开口说道:“青兕大王平顶山的确不错,可黄袍山中还有家眷,要是一起搬来恐怕会给青兕大王带来麻烦。”
听到黄袍怪之言,青兕一笑道:“黄袍兄弟,青兕有一言要问。”
“哦?”黄袍怪道:“青兕大王但说无妨,黄袍定知无不言。”
听到黄袍怪答复,青兕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不知黄袍兄可认得那二十八宿中的奎木狼?”
“啊?”黄袍怪听到青兕之言大惊,脸色一变道:“不知青兕大王此话从何说起?”
青兕听到黄袍怪之言开口说道:“青兕从他处听得,那天庭二十八宿中的奎木狼在天宫与披香殿侍香的玉女私定终身。后被玉帝、王母所知,在玉帝审问那玉女之时那玉女死活不肯招出与自己私定终身之人是那奎木狼,而后玉帝震怒那玉女被贬下凡间投胎转世。而那被玉女保全奎木狼,也私自下界占山为怪,将那玉女转世的百花羞公主抢来作了十三年的夫妻,可有此事?”
“你…你是如何知晓此事?”听到青兕这番话的黄袍怪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惊慌。
见黄袍怪如此惊慌,青兕暗笑,“这世上还能有圣人不知道的事?”想到此处青兕开口对黄袍怪再次说道:“那奎木狼也是痴情之人,可他却不想那玉女转世之后前世记忆皆无,如今不但与奎木狼无任何情谊反倒对他恨之入骨。”
这次黄袍怪听了奎木狼之言轻叹一声,默然无语。
“在下虽然不才但却有些许本事却是可使那玉女恢复前世记忆。”这时青兕又说出了一句让黄袍怪欣喜若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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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平顶山上有一难】………
却说黄袍怪听完青兕之言大惊,一步窜到青丝面前急道:“青兕大王有何办法医治在下夫人?”此时黄袍怪也顾不得别的
“黄袍兄弟终于承认自己是那奎木狼了。”听了黄袍怪之言,青兕也不回答如何能救黄袍怪的夫人反倒出言点出黄袍怪身份。
此时的黄袍怪哪顾得了什么身份,只是急道:“敢问青兕大王有何办法医治在下夫人?”
青兕见黄袍怪如此便从怀中取出一玉瓶,从瓶中倒出一粒丹药对黄袍怪说:“黄袍兄弟可认得此物?”
“啊!这是…太清圣人金丹?”见到青兕递到自己面前的金丹黄袍怪大惊,与白骨夫人那种山间精怪不同,黄袍怪乃是天庭二十八宿之一,曾是通天教主座下万仙之中一位,在万仙阵一战中奎木狼与其他二十七人共上封神榜被封为二十八宿。作为圣人记名弟子的奎木狼从这丹药中散出的丝丝灵气就可看出,这仙丹非太清圣人其他人均炼制不出。
“黄袍兄弟好见识,不知在下手中金丹可否医治得了黄袍兄夫人?”青兕见黄袍怪认出老子所炼仙丹出言赞道。
黄袍怪听到青兕之言便知今日青兕招自己与那白骨夫人前来恐怕就是为了自己,可令黄袍怪费解的是为何青兕招那白骨夫人前来。黄袍怪又想起刚才银角大王用来擒拿白骨夫人那根绳索,看起来自己面前这三人身份尽都不凡。
但是黄袍怪与自己夫人情深意重,当初在天庭之上玉女宁肯自己受过也不肯说出奎木狼,可见两人感情之深,今日无论如何黄袍怪也要让青兕医治自己夫人。当下黄袍怪向青兕躬身一礼道:“如青丝大王能医治在下夫人之病,黄袍愿为青兕大王效犬马之劳。”
“黄袍兄弟何必如此。”青兕连忙扶起黄袍怪说道:“黄袍兄弟且回山收拾一番带着家眷来我平顶山中居住,倒是我也容易为尊夫人医病。”
即使青丝这样说道,可黄袍怪如何听不出青兕言语中意思,黄袍怪向青兕、金角、银角一拱手,道:“既然如此黄袍就先回山了。”说完黄袍怪在三人相送之下离开了莲花洞。
“青丝兄,小老爷交待我等之事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现在就之差对付那唐三藏师徒了。”见黄袍怪走远,金角开口对青兕说道。
听到金角之言青兕开口道:“金角贤弟有所不知,这占山为王与奎木狼那事情都是小事,可捉拿那唐三藏师徒才是大事。”
银角大王闻言不解的问道:“青兕兄,你我下界之时老爷赐下数件宝物,又有玄都小老爷亲自定计,而且青兕兄本领非凡捉拿唐三藏师徒之事岂会有难?”银角说着,金角便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之意。
“哎,这两兄弟虽然随老爷多年可心智还是孩童心智。”青兕听银角之言心中暗暗想到。想到此青兕开口道:“两位贤弟有所不知,那孙悟空虽然本事不小但为兄还不将他放在眼中,可这唐三藏四人乃是受那佛门所遣,若其有事恐怕佛门会前来援助。”
“啊?原来如此。”听到青兕之言,金角、银角两兄弟便明白过来。
见两兄弟有所领悟,青兕又说道:“在下界时老爷赐下诸多法宝为师为了让我等抵御佛门之用,依为兄看来此次你我会与佛门有一场恶战。”
“青兕大哥。”银角开口道:“算算日子那唐三藏师徒也快到了你我地界,从明日起小弟便每日在山间巡逻,待那唐三藏到来小弟便将他等擒住。”
“有劳贤弟了。”青兕听到银角主动请缨便开口说道。
两日后,黄袍怪带着自己夫人与洞中一万五千小妖来到平顶山上,拜在青兕麾下,而青兕也遵守约定用金丹为黄袍怪夫人恢复前世记忆。
西方大雷音寺中,释迦牟尼向身旁阿难问道:“那唐三藏四人行至何处了?”
阿难向释迦牟尼躬身一礼答道:“回禀我佛,唐三藏一行四人已过了碗子山波月洞,正向那平顶山行去。”
“唐三藏在那碗子山可曾遇劫?”释迦牟尼再问道。
“回禀我佛,唐三藏一行在碗子山处一路平安未曾有难。”
“哦?”释迦牟尼一听阿难之言,便知在碗子山处又有变故,当下释迦牟尼便掐指演算天机,可是释迦牟尼却现天机一片模糊。
看来要去向两位教主询问一番,释迦牟尼当下出了大雷音寺向方寸山飞去。
八宝功德池旁,阿弥陀佛与准提佛母一起睁开眼睛,阿弥陀佛对一旁小沙弥说道:“你且出外请释迦牟尼佛进来。”小沙弥听到阿弥陀佛吩咐不敢怠慢马上躬身出去。
“看来又有变故了。”等小沙弥出去后,阿弥陀佛轻叹一声道。
“师兄莫要担心,等释迦牟尼佛进来,你我嘱咐其一番便可。”准提佛母说道。
释迦牟尼进了方寸山见一小沙弥向自己走来,便知这时两位圣人身边之人,只见这小沙弥向自己行礼道:“弟子拜见佛祖,两位教主请佛祖入内。”
释迦牟尼一听就知两位圣人早知自己要来,便随小沙弥入内,见到阿弥陀佛、准提佛母后,释迦牟尼先是向两位圣人行李,然后说明来意。“弟子有一事不知想向两位教主请教。”
“何事?”准提佛母开口道:“释迦牟尼佛但说无妨。”
“那唐三藏师徒途径碗子山却未遭劫,弟子推测天机却无丝毫头绪,想来定是有人搅乱天机,弟子不知是福是祸特来向两位教主询问一番。”释迦牟尼开口说道。
“释迦牟尼佛有所不知,那碗子山黄袍怪已被平顶山青兕大王招去了。”阿弥陀佛开口向释迦牟尼解惑道。
“平顶山青兕大王?”释迦牟尼疑惑的问道。作为九九八十一难策划之人,释迦牟尼却是知道那平顶山之上只有金角、银角两位妖王,而这青兕大王却如何到了平顶山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莲花洞前双方斗】………
“佛母,那青兕大王不应该在那金兜山吗?如今为何会在平顶山上?”释迦摩尼开口向准提佛母问道。
“那青兕大王乃是老君坐骑,而那金角大王、银角大王乃是老君身边童子,恐怕此事乃是老君算计。”准提佛母对释迦牟尼说到。
“太清圣人?”释迦牟尼听到准提佛母之言,心中一惊,看来佛门壮大已经让向来无为的太清圣人也出手阻拦。“佛母,弟子不知平顶山之事该如何处理,还望佛母示下。”
准提佛母眼中精光一闪说道:“如今青峰山一众门人接在离灵山不远的万灵竹节山上,想来日后我佛门与玄门决战便会在此处,如今平顶山之难是小,你且派些佛陀、菩萨前去相助即可。”
“弟子遵命。”听了准提佛母之言,释迦牟尼开口应声道。
……
却说唐三藏一行四人风餐露宿这日来到宝象国处,唐三藏下马与孙悟空三人入城到皇宫外求见宝象国国主欲倒换通关文牒,那宝象国国王听闻有大唐高僧东来忙上殿传唐三藏四人进殿。
待包裹箱国王为唐三藏倒换通关文牒后开口对唐三藏说道:“长老,寡人有一事相求,不知长老可否相助?”
“哦?”唐三藏疑惑的问道:“陛下归为一国之主,贫僧又怎得能相助陛下?”
“哎…”宝象国国王轻叹一口气道:“寡人之女百花羞十三年前被那平顶山中黄袍妖摄了去,起初寡人不知四处寻找,而在数月之前听闻过往行人言道寡人之女被那妖怪摄去。寡人得知后便欲派兵征缴救回百花羞,可是国中将领俱是凡人凡马,虽习学兵书武略,可布阵安营,保国家无侵陵之患。但那妖精乃云来雾去之辈,国中将领皆不是其对手,无法救出寡人之女。想长老乃上邦圣僧,定有降龙伏虎斩妖除魔之能还请长老救寡人之女脱离那妖怪魔抓。”说着宝象国国王两眼流下泪水。
唐三藏一听这国王之言,不禁面露难色,宝象国国王一见便说道:“莫非长老不愿相助寡人?”
“陛下莫要如此想到,贫僧乃出家之人,慈悲为怀,可贫僧却无半点法力能想降妖除魔。”唐三藏向宝象国国王解释道。
可唐三藏未曾想到的是,宝象国国王听到唐三藏之言怒道:“长老不愿救寡人之女也就罢了,为何还如此诓唬寡人?”
唐三藏见宝象国国王怒,大惊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哪里敢糊弄陛下,陛下此言又从何说起?”
“哼!”宝象国国王冷哼一声道:“寡人曾听人说起西去之路艰难险阻,妖魔鬼怪无数长老要无些本事怎能到此?”
听到宝象国国王之言,唐三藏才知其为何怒,便开口答道:“陛下误会了,贫僧自己无法力降妖却是实情,可贫僧西去却有三人相随,这三人个个神通广大,故此平僧一路之上才能平安无险。”
“原来如此,寡人倒是错怪长老了。”宝象国国王听完唐三藏之言面色稍缓道:“不知可否请那三位高人为寡人解忧,救回小女?”
“出家人慈悲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