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首饰都变卖赎身,而安宁也一直没给他置办过什么,簪子是这里男人必备的首饰,什么也没有也太显寒酸,好在这里的男人不象我国古代的女人带一堆东西,否则我这半调子的设计师非秃顶不可。
红叶一脸惊喜感动,紧紧握住簪子,眼眶泛起雾气。而安宁则立刻把簪子扎在头上,急忙要找镜子。
“你们都先过来,小新(我一只把安心当蜡笔小新唤),你也别吃了,我有事情跟大家商量!”
微风徐来,四人围成一圈坐于树下。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家庭会议!首先,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成员红叶!”我站起来鼓掌,满嘴塞着蜜枣羔的安心听言也卖命鼓掌,还那和配合的欢呼,而安宁翻了个白眼,朝着红叶诚心鼓掌。
红叶想不到我会有这么一出,楞了一下,回过神来,也装模做样的象领导巡视一样点头示意。
“停!”我象指挥家一样打了个结束的手势,全场又静了下来,看我又有什么名堂。
“大会第二项”我从兜里拿出一袋银子,放于桌上,那三人面面相窥,不明所以。
“公布咱家经济情况,不用怀疑,我们现在就只剩下这32两四钱银子,遭遇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由于我老觉得自己有五百万又有纸庄的提成一辈子不用愁,所以用钱也没个数,虽然红叶是自己赎了自己,置办婚礼又得到了风云霜她们的义务帮忙,省去不少开支,可是仍花掉了我好大一比,而且前面的买房、买家具和带红叶出场也花了七七八八,今天一结算,就只剩下这可怜的一点了。
大家满面愁容,而红叶更是内疚不已,知道会如此多半出于自己。
“要不我回头跟花爹爹说一声,我回‘绛云阁’弹琴卖唱,虽然现在不如从前,但是添些家补还是可以的!”
“我会做吃的!要不我做些小点心拿到街上去卖?”
“我给哥哥当助手,我长得可爱,大家看到我肯定会多买的!”安心眨巴眨巴眼睛,很认真的说道,大家却被那天真幼稚的话给逗笑了,场面顿时活跃起来,驱走了刚才的阴霾。
“你”我指着红叶的鼻尖说道,“如果是想在大家面前表演,我不反对!”
“而你”我又转向安心,“如果是想做些小买卖,我也不反对!但是如果你们俩是因为担心家用,而勉强自己去做这些事,那就大可不必了!”
“而你安心,想都别想,专心读好你的书!”我弹了弹安心的额头,随之说道:
“我跟大家说我们的经济情况是觉得大家既然是一家人,那么就应该了解家里的所有事,这样有什么困难才能齐心协力去克服,而不是让大家增添烦恼!明白吗?”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我们也是想尽一点力!”红叶也知男子出门赚钱确实不妥,可不如此,那又该如何?
我无奈的笑笑,怎么都把我这顶梁柱给忽视了啊?看来我平日不物正业的形象太刻骨铭心了!
“现在是这样的……”
风家的产业以清城为核心,向四面散播,而其中以京城为重,因为其特殊而敏感的地理位置让其成为风家最为关注的市场。风家全倾天下,也因此处于风口浪尖,投靠的人多,暗中动手脚的人更多,天子脚下,事事更为谨慎,否则一不小心被抓把柄,便会被小人推波助澜引来无数麻烦,因此京城中的产业必须由可信之人掌管。
原本京城管事年事已高,寻房时,夜黑一个不小心摔了一交闹个不轻,不能再继续胜任,只有提前告老还乡,而那原来预定的接班人先仍在海外谈一大买卖,几个月内回不来,此担便落到风云霜肩上。而风云霜又得兼顾清城之安危,这一来就必须经常在两城之间奔波,这路途遥远,来回就要耽搁十几日,这京城必须有一个人压住阵不可,可以无才,但必须可信,所以便想起我。
而我此时一来面临经济危机,而这报酬可不低;二来这当个跟班可以学些东西,今后可以自己独创事业,成家了总要做点事,也不能一天老闲着;三来这京城没去过,正好当旅游了。
因此我得一结论,去!不过这是件大事,得与大家商量商量,看大家是否能接受,再做最后决定。
“你要去很久吗?可我不想和你分开……”安心很沮丧的说道,声音越来越小,小脸垮了下来,红叶、安宁也是低头丧着脸,满面愁容,阴沉灰暗。
“错!是我们要去很长时间!”
我话一落,那三人的脸色马上亮了起来,满脸期盼。
“我们都没去过京城,这正好当观光旅游!大家当去长见识,总在一个地方呆,人都傻了!而且也正好当我和红叶的蜜月之行,你们觉得怎样?”
“也!太好了!听说京城有好多吃的!我要去!我要去!”安心第一个欢声鼓掌,开心得上窜下跳。安宁也喜于颜表,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而红叶一脸惊喜,不敢相信,
“真的可以吗?我也可以去吗?”红叶仍不不敢相信,女子出门办事总觉男子累赘,让其在家默守,独来一身,也好猎艳寻芳,全然忘记自己夫君在家期盼。
我微笑肯定,又是引来一片欢呼。我慷慨激扬的做最后结词:
“这是一个胜利的大会、民主的大会、奋进的大会,从今以后我们共同朝着目标又好又快的向前迈进!我宣布第一次家庭会议到此圆满结束!鼓掌!现在各回各屋,各找各床,回去睡觉,明天早起一起准备旅游行囊!散会!”
35。…35
处理完手边的杂事,进屋便看到红叶乌黑长发垂顺披散,坐于梳台前,回过头来绝美飘逸,震人心弦。
“我今日已与花爹爹说好,明日我们就把青儿领回来!”惊艳过后,我尽量让自己平静的说道。
红叶闻言一震,浑身颤抖,感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了,早点歇息吧,明日还得早起准备一堆的东西呢!”我知道红叶此时心中必然感触万千,他与青儿虽为主仆,亲如兄弟,料没想到我会把青儿也赎了回来,现在必然感动万分,不知如何动作,便转移其注意力。
红叶与我脱掉外衣,平躺床上,谁也没有越雷池一步。许久,我仍无法入眠,而红叶的气息也依然紊乱,终于忍不住起身:
“红叶,睡不着的话,我们起来聊天吧!”
红叶闻言,转过身来睁眼默认。
我拿起火石敲了半天,硬是点不燃蜡烛,气得我直接把火石扔到地上,我可爱的电灯啊,我是如此的爱你!红叶见我恼羞成怒狼狈的的样子,噗兹的笑了出来。
“你还敢笑!我代表月亮惩罚你!”
我跳到床上,上下齐手,挠起红叶的痒痒,惹得红叶咯咯的笑,不停扭动身子,用手拍打我的魔爪,最后只得求饶。
青丝罗帐中,翻云覆雨,一夜未眠。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我赶着马车走在林荫大道上,大自然的风光让人心旷神怡,豁达开朗,我挥着鞭子,扯开嗓子痛快欢唱。身边的安心不甘寂寞的高声欢呼,车厢里的红叶、安心、青儿也打着拍子跟我齐唱,和睦逍遥。车厢被我改良过,窗子很大,拉开帘子风景一览无余。
而缓缓走在前方,骑着高大英俊的汗血宝马的风云霜、竹青彤、柳蓝飒、凌飞雁也被那激扬洒脱的歌声给感染,慢悠悠的骑着马在林中晃荡,忘却凡尘纷扰,空然潇洒。
竹青彤、柳蓝飒、凌飞雁三人均是进京参加殿试,入朝为官,其实殿试尚早,但三人见我与风云霜要去京城,便与我们结伴同行,提早入京,一路还可以游山玩水。当出发时看到我托儿带口的一大帮人还有身后的一大堆行李,目瞪口呆,看这架势还以为我要到京城定居。最后那凌飞雁摇头的拍拍风云霜的肩膀,同情的说道:
“我就说她这人怎么转性给你去看店,原来是当观光旅行去了,你自求多福吧,没准你的店到时候就是给她整垮的!”
已走了好几日,一伙人更是对我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帐篷、烧烤、篝火晚会,更重要的是我带着四大高手,烹饪高手安宁,让每顿饭都吃得美味,音乐高手红叶,让一路不再枯燥,逗乐高手安心,让单调的旅途变得多彩,打杂高手青儿,让每天变得惬意舒心。
女子出门要么独行要么一群女人同行,出门在外也就没那么多讲究,如路中无客栈投奔,便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带着干粮胡乱搪塞,很少有我这般带着内眷还有锅碗瓢盆棉被帐篷同行的(那是因为别人为赶路,你是旅游观光),象这四位独行独立惯了更是不知讲究,如今因我的婆妈倒把难熬的旅途变得有意思起来。
“天色已晚,我们今晚就在这安营扎寨吧!”风云霜一声令下,众人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其实现在天色尚早,如果紧赶还可以到前面的驿站歇息,但是大家都喜欢这露营,挥洒自由,便总有意无意的在荒郊野岭停留,而且旅途已接近尾声,大家更是越来越磨蹭。
支帐篷、找柴、烧火、寻水大家开始忙活起来,一个临时营地就这么建起来。
“寻猎时间到!然,我今日定要超过你!”柳蓝飒蠢蠢欲动,信誓旦旦。
柳蓝飒和我为旅途中的觅食员,野兔、野鸡为我们的寻觅对象,我俩每天都比赛谁捉到的速度更快,而那柳蓝飒每次都落于我后,很是不服气,发誓定要在赶到京城前赢我一次。
我耸耸肩,摆摆手很是不在乎,气得柳蓝飒招呼没打便消失林中,我也不甘示弱的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奔,遥远仍听到红叶的声音:“你们小心啊!”
我在树林中穿梭,一只兔子一跳一条映入眼球,嘿嘿,今天的晚餐就是你了!我小心的跟在兔子后面,等待捉捕的时机,我如鹰般盯着那完全不知危机的兔子,好!就是现在!我张开手,迅速跳下一抱,可兔子却象泥鳅一样从我怀中溜了出去,我拼命的追赶,往前一扑,兔子终于被我扣在怀中。
也?哪来的一双鞋?我抬起头来,一个身穿黑衣蒙面人立在我眼前,在回神一看,周围还站着好几个蒙面黑衣了,一见我迅速拔剑指向我准备进攻,却被眼前黑衣人大手一挥制止,并唰唰的消失在林中。
黑衣人!杀手!阴谋!
我的脑子里蹦出几个词来,不会要杀我灭口吧?
眼前的黑衣人转过身来,好漂亮的眼睛!深邃而神秘,如同深海,鹰眼犀利,穿透人心,象磁铁吸住我的注意力,难以自拨。身直如松,冷傲霸气,身上散发出震慑之气,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心底的某根弦被撩拨,全身振奋跳动,我被深深吸引住,如定格般不能动弹。
那人略为深意的看我一眼,不留痕迹,飞跨坐到身边马背上,扬长而去。
我半天没回过神来,怀中的兔子什么时候跑掉也不知情,心跳如麻,难以琢磨的思绪涌上心来。我摇摇头试图甩掉那双眼睛,却是无功,象镶在心里不能摆脱。虽蒙面黑衣,可却掩盖不住他为男子之实,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这样的眼睛,那眼睛已深深印入脑海不能忘却,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次相见。
我失魂落魄的回去,把打猎之事忘得一干二净,被大家好一阵嘲笑,
“你怎么跟丢了魂似的?莫不是刚碰到什么美男蛇把魂吸走了?”风云霜感觉我的异样打趣道。
“肯定是她把妖精吓跑了,挫败而归!”抱着柴火的凌飞雁也过来凑热闹。
大家闻言都放下手中的事打量起我来,红叶没看过我这番模样,更是一脸担忧。
“我在怀念我那兔子!又白又肥的兔子啊!你怎么跑了,怎么可以跑了,看到如此美丽动人英俊潇洒车见车载的魅力无穷的宇宙无敌美少女竟然忍心跑了?!”我向天哀号,一脸痛苦惆怅。
“切”大家齐声朝我翻了个白眼,各忙各的去,不再理会我。
我挠挠头傻笑,转头看了一眼那片森林,冷风吹过,树枝摇动,徐徐做响,没有人烟。我摆摆头,凑过来帮忙。
那夜我做了一个梦,那双眼睛在黑夜里异常耀眼闪亮,一首歌曲响在耳边:
“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
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
而你并不露痕迹,
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
……”
36。…36
漠视身边探究的目光,静静的喝着自己的茶,听几位总管汇报各家店的情况。
话说街头驯马之事在风家名下各店中传得沸沸扬扬,那驯马之人乃新任的代理管事,据说那人身高八尺,壮如宝塔,力大无穷,彪悍霸道,店中上到总管下到伙计未见其人便其震住,纷纷为自己未来境况担忧。
所以我和风云霜一进门,便遭来大家错愕的目光,不敢想象眼前瘦小的人就是轻松制服那烈马之人。当见到我时,一个个嘴张得可以塞一个足球,真是让我哭笑不得。不过也因此在让我在大伙的心中更显神秘莫测,全都对我毕恭毕敬不敢怠慢。
“然,你有何看法?”风云霜在总管们结束汇报后,转头问我。在场人无不屏住呼吸,看我这传奇人物有何见地。
风云霜主管风家安全,其责乃在暗中保障风家不受外来侵害,辅佐风云雪,而且毕竟年少还不经事。而我为一无名小卒其貌不扬,又有前面驯马传言,更觉我乃卤莽无才之辈。这帮老狐狸,避重就轻,报喜不报忧,试图欺负我俩外行蒙混过关。
其实我和风云霜早已到各家店铺逛了一圈(虽然更多是我和红叶他们去瞎逛),加上原来掌握的信息,我们对风家在此的产业也有了大概的了解。风家以强大的势力背景在这京城独占一方,经营牢固,招牌响亮,基本上都为盈余,但墨守成规,不思改变进取,随着经济的发展,城中其他店铺的崛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