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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头”的父亲就说:“那倒是好,可是你怎么就不让我们做这个买卖了呢?”
郝大胆就说:“实不相瞒,我是要借你们的铺子杀一个人,一个我女人的仇人。”
“癞头”父子听了就明白了,也就收起虎皮虎骨,开始收拾自家的银两细软,准备着离开此地了。不过郝大胆在得知“癞头”的父亲会写字后,就让他找来笔和纸,就写了那四句顺口溜的告示。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鬼子上钩了。
第二天发生的事情就不用说了,郝大胆手起刀落,将宪兵小队长的人头割下来的瞬间,万幸的是,春桃没有叫出声来,而是被吓昏过去了。郝大胆就赶紧把小队长的人头放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皮囊里,又把小队长的身体摆正,并且用被子盖上了他的上半身。就像他拱在被子里还在舔他的蜂蜜一样。
然后郝大胆就用毯子包上春桃和她的衣服,扛起她,拎着日本宪兵小队长的项上人头,就从“毕大果子”铺的后门出去,进了一个仓房。到了仓房郝大胆就掐春桃的人中,不一会儿春桃就醒了过来,她这才想起来尖叫:“可是还没叫出来,就被郝大胆的大手给捂住了,然后就说:“你必须听我的话,跟我走;我杀了日本人,你也在场,他们不会饶过你的;你跟我走,我带你出城,送你到我三姑家去躲一阵子,等没事了,我再来把你送回去。”
春桃听了也只能惊恐地点头。郝大胆就叫她赶紧穿好衣服,对她说:“谁问你你就说是我表妹,是六姨妈死了,出城奔丧。”
春桃听了还是惊恐地点头。俩人就从“毕大果子”铺的后院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并且在汉奸他们长时间等待他们的小队长享用甜蜜的蜂蜜女的时候,顺利地出了城。
郝大胆真把春桃送到了离城三十里外的三姑家,给了三姑两只风干的大熊胆,叮嘱三姑好生待春桃,日后他会来接她的。要分别的时候,春桃还流下了眼泪,娇声嫩气地说:“郝大哥你可一定要来接我呀。”
郝大胆就爽快地说:“你放心,等我干完这一票,就来接你回城。”
说完,郝大胆就拎着日本宪兵小队长的人头,兴高采烈地回到了深山老林,把他的战利品,献在了辛抗议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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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色—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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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日本宪兵小队长的项上人头,辛抗议就笑了,她的血海深仇真就报了。她就把这颗罪恶的日本宪兵小队长的人头祭在了毕家兄弟的手指遗骨前面,然后就说:“龙哥虎哥,我拿杀害你们的鬼子的人头来祭拜你们,你们的在天之灵安息吧……”
到了晚上,该是兑现辛抗议给郝大胆承诺的时候了。辛抗议没有违约没有反悔,她真就梳洗打扮了自己,去到郝大胆的屋里,把自己给了郝大胆。只是她跟别的女人不同,她既让郝大胆激情四射地达到了**的顶峰,同时她又没被郝大胆伤害着自己。因为她在郝大胆要她之前对他说:“为了你下次还能要着我,你就得听我的。”
郝大胆听了就说:“行,我就听你的。”
辛抗议就说:“那就你在下我在上,一切由我来掌控和把握,这样就你好受同时也伤害不到我。”
郝大胆哪有不应之理,就一柱擎天地躺在那里,等待着辛抗议用她的温存来包容他的天下。而辛抗议则从容行事,她对给她报了仇的大恩人最大限度地敞开了一个女人的情怀;她用女人的特有的城府温柔地接纳了她身下那匹狂野的烈马……她爱抚它,她驾御它,她让它深入她的腹地,她让它奔驰它的雄风;她让它的马蹄一次次扣动自己的心扉,她让它的冲动一回回撞击自己的情怀;她终于以柔克刚地将它的野性驯服,她终于用女人的阳光雨露将它的刚猛的冰山融化……
其实早在郝大胆进城去实施报仇计划的时候,辛抗议也开始筹划她兑现承诺的计划了。
辛抗议先是自己胡思乱想了好几天,没什么头绪,就去求教外婆抗儿。她说明了事情的因由,就问外婆抗儿:“怎样才不会既让他要我,同时又不让他伤害到我呢?”
外婆抗儿就说:“女人自古以来在男人面前就充当逆来顺受的角色,女人只有在下边承受和忍耐,女人没有能力改变男人冲动的**和冲撞的本能——你明明知道这些,怎么还要应允和承诺人家——特别是他呢。”
辛抗议就说:“为了给毕家兄弟报仇,就算我让他用瘫了也在所不辞。”
外婆抗儿听了辛抗议的话,觉得她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就缓和了口气说:“也可能问题没有想的那么严重,也许一切都在于自己的驾御和掌控——你想啊,女人连小孩都能生出来——他的家伙再粗再大还能粗过大过小孩子呀。”
辛抗议就说:“我特地看过,也特地摸过了,好像真就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不过没试过,也不知道动了真个的会是怎样一翻景象。”
外婆抗儿就说:“听说当年,人家武*则天满天下地就想找这样的人还找不到呢,后来找到一个还是毛驴子托生变的;也许你这辈子就是该着有这份享用,说不定还真是你的福分呢。”
辛抗议听了就笑了,她就拉着外婆的胳膊说:“人家可不是贪图享受才承诺他的,人家就是为了报仇才去冒这个险的。”
外婆抗儿听了就说:“要是你的仇也报了,他的火也泄了,同时你也享受了,那岂不是两全齐美一举多得。”
辛抗议听了就撒起娇来,她说:“外婆怎么老是没有正经的,人家可就是为了报仇雪恨,根本就一点儿也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好受。”谢谢各位在订阅正版十色!
外婆抗儿就说:“女人好受有什么可耻的,好受是一个女人的福分;现在根本不是你好不好受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承受他传说中的大家伙的问题。”
辛抗议就说:“那怎么办呀,人家都答应他了,他要是真的杀了那个鬼子,给我和毕家报了仇,我还怎么反悔呀。”
外婆抗儿就说:“我听民间故事里说,有个地主家养了一个又高又大的大傻儿子,到了年龄就给他说了第一房媳妇儿,可是一入洞房,新媳妇儿就被大傻儿子给压扁了,没到天亮就没了气儿,死了。隔一年,他家又给他娶了二房媳妇儿,不过一入洞房,还是给压扁了,还是没到第二天早上就气绝身亡了。
“又隔了一年,财主家又给大傻儿子娶了第三房媳妇儿,这回他的父母可就提溜他的耳朵告诉他,入洞房一定要让媳妇儿在上面,不然又要被你给压扁了,这回你要是再把媳妇儿给压死了,再就永远也不给你娶媳妇儿了。大傻儿子听了就满口答应了。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一看,新媳妇儿还是被他给压死了。
“他的父母就急眼了,就拎着他的耳朵说,不是告诉你让你媳妇儿在上面吗!大傻儿子听了就说,是啊,我是让她在上边的呀。他父母就问他,她是什么时候在你上边的呀?大傻儿子就说,在我把她压死之后呀。他父母就顿足捶胸地说,谁叫你把她压死了再放到上面的呀!大傻儿子却争辩说,可你们谁也没告诉我,要把她活着放在我的身上呀!就这样,连他的父母都让他给气死了……”
外婆抗儿的民间故事把辛抗议也给逗乐了,她就说:“外婆的意思是怕我被郝大胆给压死呀!”
外婆抗儿就说:“不是怕他压死你,而是提醒你,只有你想办法在他的上边才不会被他压死的。”
辛抗议就说:“女的在上边,是不是显得放荡或是不正经了呀。”
外婆抗儿就说:“都以身相许了,也就没有正不正经之分了。”
辛抗议听了就说:“那外婆是同意我在他的上边了呗。”
外婆抗儿就说:“不是外婆同意而是你必须那么做才不会被压死,也不会成为瘫巴的。”
辛抗议就凑近外婆抗儿说:“外婆,教教我女人怎么在上边吧。”
外婆抗儿就说:“外婆这辈子还从来没在上边过,不过我听人说就跟骑马差不多,跨上去,跟着马的起伏调整自己身体的平衡,一脚深一脚浅的,全靠自个儿把握——外婆也没经过试过,就得看你自己的现场发挥了。”
辛抗议听了外婆抗儿的话,开始仔细思谋着如何应对郝大胆那个巨大的棒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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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色—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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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许狂欢**无边
跟外婆抗儿谈过后,真是让辛抗议受益匪浅,她琢磨了好几天该怎样来实现自己在上面的计划;她甚至把被子做**形,然后偷着跨上去,在上面练习外婆说的骑马动作。
后来还觉得不把握,就又找来个老粗老长的茄子偷着比试……等到真的面对郝大胆和他的硕大家伙时,她还真担心自己驾御不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了。
然而她已经没有退路,她只有翻身上马,才能找到驾御它的方法和窍门——她就真的骑了上去,并试着一点一点地接纳它,包容它,爱抚它;尽可能让它的野性在自己全身心的拥抱里驯良下来,尽可能地让它电闪雷鸣的冲动,在女人广袤的大地上春风化雨。
就这样,郝大胆温柔敦厚的配合加上自己大胆心细的实践,终于让他们和谐地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交合。这就让辛抗议有了无限的成就感,同时让郝大胆也第一次尝到了在不伤害女人的情况下,实现自己火山喷发般宣泄的畅快感受。
而且那一夜,辛抗议还真就找到了感觉,找到了训马的绝妙方法,只要郝大胆露出威风,辛抗议就杀他个回马枪,不到郝大胆威风扫地,辛抗议就不下马。那一夜是复仇者胜利后的狂欢,那一夜是两个人命运的自我解放。郝大胆终于找到了可以全部接纳并给他无比快慰的女人,辛抗议也找到了她身心愉悦的法宝和新生活的坚实靠山。
“你说你咋就能把我的大棒槌给制服了呢!”郝大胆真是心服口服。
“你是个大英雄,长了个大棒槌,别的女人都给它吓跑了,要是没有一个像我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女人,跟你的大棒槌好,就亏待了你这个大英雄,也就冷落的你的大棒槌,老天爷也看不过眼去呀,所以才派我来的……”辛抗议喃喃地说。
“你可真是天女下凡啊……”郝大胆当然特别满足。
“那你就是董永,我就是七仙女啦……”辛抗议当然也满足。
“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好女人……”郝大胆用大手捧着辛抗议的一对**骄傲地说。
“你是我遇到的最了不起的男人……”辛抗议攥着郝大胆的一根大棒槌自豪地说。
“你就永远做我的好女人吧……”郝大胆紧紧抱住辛抗议不放。
“你也永远做我的男人吧……”辛抗议也紧紧回抱郝大胆。
俩人言来语去就更加亲密无间,悱恻缠绵了。免不了郝大胆的大棒槌又来了精神,辛抗议也就免不了再将它涵养在身子里,温柔地将它驯服……
第二天外婆抗儿就来问辛抗议:“你的马术练得怎么样啦。”
辛抗议就红着脸说:“全靠外婆说的办法才降服了那匹烈马。”
外婆抗儿就说:“骑着被降服的烈马,人更会心满意足。烈马在没降服之前是祸害,可是在驯服之后就成了无价之宝,好好珍惜和享用它吧。”
辛抗议听了就抱住外婆抗儿的脖子,无限亲呢和感激地说:“真是太谢谢外婆了……”
外婆抗儿就笑着说:“谢外婆干啥,这都是你命里有的,都是你命里该得到的造化呀!”
辛抗议听了就说:“造化也要有人来点化呀,反正外婆就是我命中的贵人!”
外婆抗儿就说:“外婆不是你的贵人,外婆是你的亲人,你的贵人应该是人家郝大胆,要是没有人家收留咱们,要是没有人家看上你,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咱们一家人,怎么会有今天的太平日子呀……”
辛抗议听了就说:“是呀外婆,我现在真的很感激他,也很爱他……”
外婆抗儿听了,两只眼睛就眯成了一线,透过沧桑往事的风尘,她看到了远处她的女儿——辛抗议的母亲——常抗争那若隐若现的微笑,有那么一丝命运的长线,断断续续一直绵延到了眼前幸福无比的辛抗议的身上……这是坎坷命运最珍贵的赐予,这是沧桑人生最完美的结果……
后来的郝大胆,为了讨辛抗议的欢心,就经常下山去施展一番他的杀敌本领,每下一回山,就带回一两颗日本鬼子和汉奸的人头来,让辛抗议祭拜她的毕家死难的兄弟和祖先。
他先是取回了杀害常抗争给毕家生的毕文富、毕文贵和毕文秀的鬼子的人头;后又拿下杀害毕得魁的那个鬼子和汉奸的首级。当然他得到的奖赏就是辛抗议一次又一次给他的那消魂荡魄的温柔驾御。
不过后来即便郝大胆没有战利品,辛抗议也主动来骑上他的骏马,在那长白山深处的林海雪原上,跃马扬鞭,纵情驰骋。俩人的感情也逐渐升温,以至后来到了形影不离的程度,也就是谁也离不开谁了。
辛抗议,一个娇媚纤弱的女子,用自己的身心,用自己的爱,点化了那个动辄就伤害女人的威猛巨人,驯化了他的野性,驾御了他的冲动;与此同时,辛抗议自己也从中领略和体验了成*驾御后的成就感和愉悦感。
辛抗议,时常在内心里感激上苍无意中赐给了她一个威猛无比的巨人英雄,不但让她报了血海深仇,还让她拥有了一个无数女人都求之不得的健硕猛男,她的心既幸福又知足,甜蜜的笑容也就时常挂在她的脸上了。
再后来郝大胆就远近出了名,成了日本鬼子闻风丧胆的“土八路”,成了民间的抗日英雄。
在民间就盛传着这样一段顺口溜——说:
郝大胆,好大胆,
胆大敢把鬼子砍;
砍了鬼子还不算,
还把人头往下砍;
砍了人头还拿走,
你说大胆不大胆。
等到了1939和1941年间,竟有许多民间零散的抗日人士都慕名投奔他来,非要推举他做抗日首领不可。郝大胆也不客气,就领着这支民间的抗日力量,神出鬼没地跟清剿他们的日本鬼子周旋和斗争。
到了1942年,他们竟发展成了上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