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分钟过去了,我非但没有死,那来自脖颈的吮吸却令我产生了异常的细痒和快感……我的恐怖也随之消失了,甚至觉得即便是个吸血的魔鬼我也不会反抗她的,因为我知道那种快感来自一条无与伦比的美人舌……
“不要紧的,一点点而已,我给你止血了,也给你消毒了。”说话间,程宵宵把我的胡子也刮完了。
“到底是什么珍贵的宝贝呀,快拿出来给我看呀。”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先向她提出要求。
“你等我五分钟,然后就给你看。”程宵宵说着,就带着那把剃刀和附属工具走进了卫生间……
脸被程宵宵给刮得很舒服,特别是被她刮破吸血的过程,更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我竟然在瞬间尝试着想,这个程宵宵是不是有女巫的气质和手段,不然,我怎么会被她玩得这么团团转。接下来还有什么好戏简直无法预料,或许还会有更新更强烈的刺激在等待着我和我的老弟吧。
果然过了仅仅五分钟,程宵宵就羞羞答答地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边埋头往她的床头走,边轻柔地对我说:“过来吧,我给你看,我要给你看的最珍贵的东西。”
我当然像被她施了魔法,乖乖地跟随她到了床前。当她将一件暗花的浴衣滑落,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你完美无瑕的**呀!
面对程宵宵的完美无瑕,我那根最敏感的神经,立即被一种锐利的东西深深地刺痛……
那些曾经的往事啊,那些不堪回首的磨砺呀,那些历历在目的鲜活情景啊……
谁能想象我曾经的故事多么离奇古怪,谁能了解我曾经的情爱多么惊心动魄!
其实我的泪水是我良心发现的潮涌,我的泪水是对程宵宵纯洁无瑕的忏悔……
其实我哪里有资格拥有程宵宵的最宝贵的童真哪,我的身心早已在已往的世态炎凉中千疮百孔,体无完肤了……
瞬间,我不由自主地回到从前……
本色——9
实话实说,我对程宵宵完美的敏感、痴迷、或者恐惧,来自一个至亲至爱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的继母——陆萍。
所以我的情爱故事要从我的处…女妈妈——陆萍说起。
陆萍这个名字寓意很简单,谐音就是“路平”,她的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她的一生能一路平安。
1962年陆萍18岁的时候,顺利地考上了北方交大。她的父亲是桥梁专家,就鼓励她、引导她报了“道桥专业”。
她父亲说,人这辈子不搞事业就拉倒,要搞就去搞建筑;而且最好是桥梁建筑:一是能把天堑变成通途;二是为人民、为后代造福;三就是给自己在世界上立上了永久的里程碑——桥在,你的作品就在,你的心血就在,你全部的才华、智慧和情感都会永远凝固在那一座一座的桥上。桥上的每一处横梁竖墩,都会将你的名字写在上面,无论你什么时候看见它想起它,你都会由衷地欣慰和自豪。
陆萍就是受了父亲这些思想的教诲和熏陶,才屏弃了常人“女人不宜搞建筑”的偏见,听了她父亲的话,毅然决然地报考了“道桥专业”。
当时的一腔热血,多年后都凝固在了那些跨河跨江甚至跨海的大桥上了。期间陆萍的经历和故事,真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哪!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几乎全是男生的班里学习道桥建筑设计,肯定就成了目光的焦点、热点。
胆大的就给陆萍写纸条儿、给陆萍买好吃好用的东西;胆子小的,就只用目光直勾勾地看陆萍,或是放学后,不远不近地跟着陆萍——大概到了夜里还做梦梦见陆萍吧。陆萍在男生中间吃香、受宠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可是陆萍的父亲对她要求得特别严格,给她定下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大体内容都是限制她跟男同学来往,禁止她跟他们谈情说爱以及言谈举止穿衣打扮什么的。
可是陆萍严厉的父亲在两个方面是无论如何也管不住她的:一是她那颗已经情窦初开的心,二就是她那已经发育成熟,楚楚动人的身材。这两样自然的、天生的东西让她父亲的管教顾此失彼、不堪一击。
而陆萍也是在不自觉当中就越了父亲设的雷池,情不自禁地就顺应了青春的呼唤,几乎没用谁推,就自己坠入了爱河。
而且不可救药的是,她还同时爱上了两个男同学,或者是同时接受了两个男同学的爱。
两个影响了陆萍一生命运的男生,一个是袁鸣放,另一个便是后来成为我父亲的陈默然。
两个男生,一个外向、帅气,一个内向、英俊。陆萍真是舍不得这个,又放不下那个。他们俩也是二龙戏珠,旁无斜视,都着了魔似地爱上了陆萍一个人。
那时候的大学不像现在的大学,一点儿也不开放。
那时候的恋爱方式也不像现在:头一天拉手,第二天就拥抱,第三天就接吻,第四天就上床,可能到了第二个月就要去做人流了。
我跟程宵宵的关系大家也都看到了,那还算慢的呢,快的认识不到5分钟,已经TM的颠鸾倒凤,爱作一团了。
他们那个时代的人,恋爱的速度慢得惊人:表达得慢——没有现代化的通讯设备,没有现在人的胆量,相互之间的内心里像火山一样有千言万语要喷发、要倾吐,可是就是那么绷着,不肯轻易表达出来;进展得慢——
大家在行动上就更是慢得像蜗牛,快的是周一写的纸条约在周末见面,慢的竟然是月初相约,月末才见,有时竟然是今年约明年的同一天再相会。
那个年代,要是换了我的急脾气,非给憋出毛病来不可。
然而,就像爱不分大小多少一样,爱也不分急缓快慢。虽然陆萍跟他们两个的爱情进展缓慢,但好像越慢,就越使爱结实厚重,就越使爱珍贵难得。
陆萍是在大二的时候让他们两个拉了她的手,到了大三的时候让他们拥抱了她,到了大四就要毕业的时候,才让他们吻了她。
即便是如此保守,陆萍的班主任方雅贤还特地找到陆萍,用责备的口吻问陆萍:“你怎么能脚踩两只船呢。“
陆萍听了就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对方。方老师又说:“脚踩两只船迟早是要掉到水里的。”说完也不听陆萍解释,转身就走了。
方老师的话叫陆萍闹心了很久。一是她知道学校严禁在校期间谈恋爱,方老师跟她说了那样的话,证明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恋爱行为,只是她网开一面,放自己一马而已;二是她也在内心里反思,大概自己是犯了脚踩两只船的错误了吧,也许真的应该专一吧,也许真的应该舍弃一个吧。
可是好好的,让自己甩掉谁呢。一个是高才生,还没毕业就已经参与设计了多座重要的桥梁设计,前途无量,被受她父亲青睐的陈默然;一个是好青年,不但早就有自己优秀的桥梁设计作品,还能在学习期间担当学校学生会领导,也被她父亲反复夸奖过的袁鸣放。
两个人,一个是黄河,一个是长江,一个是昆仑,一个是泰山;舍了谁都会让她如同失去半壁江山。可是将来呢,将来总要选一个人做自己的丈夫吧,总不能一个人同时嫁给他们两个人吧。
这在当时的年代,真是个连听都没听过的无比荒唐的鬼想法,是无论如何也走不通的死胡同。可是你让她抛下谁吧。一个如左手,一个像右臂,一个像她的天,一个似她的地。真叫她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取舍才是正确的选择。
就在陆萍犹犹豫豫,难下决心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1966年的春末夏初,他们都面临毕业了。可是陆萍还是没有从他们两个中间选出一个来作为她要爱一生的人来。
她甚至想,如果自己选了其中的一个,那么另一个怎么办,另一个会一辈子揪着她的心,伤着她的感情的。
于是,她是今天拉着这个的手说,让我们天长地久吧;然后明天又抱着另一个说,让我们永不分离吧。
两个男生也怪,早就知道陆萍同时跟他们要好,可是却相互并不排斥,有时候居然在约会的问题上还相互谦让。好像他们都觉得陆萍跟对方约会并不代表什么,并不影响他们对陆萍的爱恋。他们的君子风度也让陆萍产生了一种无名的心火。
陆萍总是想,要是他们中的一个一把抓住她,当着另一个说,“陆萍是我的啦,以后你不许再跟她来往了,再来往我就一拳揍扁你!”自己也许就选择了他,另一个自己也就不至于让我觉得割舍得太可惜了。
或者说,由于是他们其中一个的强迫性决定,自己的心理责任和负担也就相应减轻了许多,也就不会为自己选择了谁,抛弃了谁有过多的自责和懊悔了。
然而两个男生谁都不是陆萍想象中的那种人,谁都不会像个草莽英雄一样,一声断喝,就向天下宣告:“陆萍是他的人了,谁也别想再多看一眼了。”
可是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是那样的人,没有一个会用最简单、武断的方法来了断缠绕他们三人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好像既怕伤害了对方更怕伤害了陆萍,都在小心翼翼,都在客客气气;倒是害得陆萍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不知鱼与熊掌该如何见得。
嗐,真是白瞎了人家MM的一片玉壶冰心!
最让陆萍无可奈何,也让陆萍终生难忘的是,他们两个商量决定的一次只有他们三个人的一次郊游。
本色——10
那大概是毕业前的最后几个星期了。有一个星期天,陆萍就被两个男生同时约去郊游。目标就是坐落在沈阳北部的北陵。
那时候的北陵不像现在这么公园化,那时候的北陵很荒凉,很野外。
他们先是在北陵的湖水里野浴游泳,然后在古树下的空地上野餐。再后来就是他们俩换着吹口琴,然后另一个人就跟陆萍跳舞。
头天晚上陆萍还在为如何选择他们两个而愁肠百结,可是第二天见了他们两个就像忘了一切,就一下子完全陶醉在了他们两个同时释放给她的柔情蜜意里了。而她也似乎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尽情尽兴地在他们两个中间扮演着他们共同的女朋友的角色。
陆萍甚至在游完泳之后,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事先想到的事情。
那个大胆的行为是在夕阳西下,黄昏降临的时候,他们游了最后一次泳,上了岸陆萍就说,你们俩背过身去给我看着人吧,我要换掉泳衣了。他们两个也听话,就都乖乖地背向陆萍,前边一个,后边一个地给她站岗放哨。
陆萍刚开始脱泳衣的时候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可是就在她脱光了身子,打算穿上衣服的瞬间,夕阳里的一抹金色的阳光温暖地镀金般地照在了她的**上,她就突然有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陆萍突然扔下手里已经拿起来的衣服,然后站直了身体对两个男生喊道:“好了,我换好了!”
当两个男生同时回头看见陆萍伫立在黄昏里,丰满娇艳,俏丽无比的**时,都被她的举动,她的大胆和她一丝不挂的**给惊呆了。他们对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弄得呼吸急促,不知所措。
呆了片刻,就几乎同时把脸转了过去,然后都是背对着陆萍直喘粗气。
啧啧,亏得俩个大男人还是我的父辈,人家MM都敢脱光了给你看,你不能扑过去对她怎么样,你倒是目不转睛地欣赏啊!唉,时代局限,时代局限哪!
陆萍见了他们的样子,居然笑了起来。她对他们的背影说:“看把你们给吓的,难道我是山猫野兽呀。”说着我就抓起衣服,然后对他们说:“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了这个店儿啦,要看就赶紧看,不看可就没有机会了。”
陆萍这么说着,就假装往身上穿衣裳。可是他们两个居然一个也不回头。后来陆萍又说了一次“要是不看就会后悔的”话,他们也都没有回头。再后来陆萍干脆跟他们撒谎说,我穿好了的时候,他们也还是没有回头。
天哪,两个什么男人哪,难怪他们的情爱最终演变成了悲剧呢!
陆萍见他们确实不可能再目睹她美艳无比的**了,这才失望地真的穿上了衣服,然后走到他们的前面说:“看吧,这回是真的穿上啦!”他们见陆萍是真的穿好了,才像解开了被点中了的穴道一样,转过身来,恢复了常态。
后来月亮就升起来了。陆萍就坐在他们两个中间,左手拉着袁鸣放,右手拉着陈默然,一眼就看见了满天的星斗。看着看着,陆萍就一会儿把头靠在袁鸣放的肩上,一会儿又把头依在陈默然的肩头。那种幸福感让她一时间忘却了一切。她觉得身边的两个男人好像都属于自己了,他们已经是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再后来陆萍就左边吻了袁鸣放的脸颊,右边亲了陈默然的脸蛋儿,他们两个好像也都沉浸是无限的幸福之中,或者也都在心里想着什么好事吧。
就这么过很长时间。这时候陈默然起身说:“我去方便方便”,就一个人走开了。
他还没有走远,袁鸣放就一把搂住陆萍,疯狂地亲起我来,还把手伸进陆萍的衣服里,在她的身上乱摸。陆萍就顺着他让他亲,让他摸。
亲了一阵,摸了一阵,他就松开陆萍,并且对她说:“你去找陈默然吧,他一定在等你呢。”
陆萍也是心照不宣,她知道他俩还在玩君子游戏。陆萍就离开他,到不远处去找陈默然。他果然一个人坐在湖边,一副孤独无助的样子。陆萍就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对他说:“你——看了我的**到底有什么感觉呀。”
陈默然支吾了半天才说:“那还用说,美呗,好看呗。”
陆萍听了就又问:“你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陈默然听了就说:“也没别的特殊感觉,只想上前去抱住你。”
陆萍听了就说:“那你咋就没行动呢。”
陈默然却说:“要是袁鸣放不在场我就肯定上前抱你了。”
陆萍听陈默然这么一说,就有些情不自禁地说:“那现在袁鸣放不在场,你还想不想抱我了呢?”
陈默然听了就说:“不但想抱,还想亲你呢。”
我听了就说:“那你还等啥呢?”
陈默然也是按捺不住了,就扑过来抱住陆萍亲吻起来。
不过他只会抱、只会亲,可就是不会摸。
陆萍就拉过他的手,让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叫他摸她的胸脯。
他激动得呼吸急促,动作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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