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自己绊倒了吧!”陈默然微笑着看他笑话。
“哪儿呀,就是被你俩给绊倒了——原来你俩抱在一起就在桥面上高兴地打滚儿呢!”袁鸣放越说越玄。
“怎么打滚儿——是这样吗?”陈默然说着就抱起陆萍并且顺势倒在地上跟她打起滚儿来,陆萍被他的突然行动弄的咯咯地笑个不停,只能配合他在地上滚呀滚……
袁鸣放见了竟真的跑过来,从我们身上跨过去的时候,脚真的碰到了他们,于是他真的摔倒了……摔倒了他就不起来了……陆萍跟陈默然滚到他的跟前,他也不睁眼睛……
陆萍就兴奋地凑到他的面前,热热地去吻他的嘴唇,他就突然抱住了陆萍,然后也在地上尽情地打起了滚儿,直到我们精疲力竭……
尽管如此高兴,尽管有那么多的机会和理由,但他们之间还是仅仅限于拉手亲嘴和摸奶的层面,他们兴奋到什么程度,也没跟陆萍提出非分的要求,陆萍本人也没有在无比亲热的时候主动把自己最神秘的地方硬献给他们。他们都那么纯洁无暇,这不仅仅是单纯,可能还因为太爱对方的缘故吧。
大家被陆萍的设计方案顺利通过并马上就要实施而兴奋了很久,直到他们整装待发,直到他们踏上去往建桥的工地的路上……
于是,陆萍的设计就因为新颖、漂亮和独一无二而获得了通过。当然这种通过和以往的桥梁设计论证和定型通过有着天壤之别。
不是说陆萍设计的不好,而是说像建造一座跨江的大桥,不是一两个人的聪明才智和学识水准就能设计完美的。它应该是经验和激情的结合,应该是专业和理性的产物。
可是除了陆萍的父亲,没有第二个专家可以评估和修正,没有真正有经验的道桥工程师来评头品足,来提些反面的或是建设性的意见。陆萍只是一个二十几岁,初出茅庐的实习阶段的小字辈而已……
陆萍拿出的设计高举和戴致敬看了竟如获至宝,一拍脑门、二拍桌子、三拍胸脯,“三拍”之后就决定立即上马。并且戴致敬亲自点将,由陈默然任造桥施工大队长,由袁鸣放任造桥工程后勤大队长,而我是桥梁的设计者,自然也就担当了大桥建设的工程监理。
另外,陆萍父亲找到了高举和戴致敬,要求也到桓仁的工地现场去,刚开始他们还不同意,后来听陆萍父亲说了两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才网开一面,绿灯放行的。
陆萍父亲说动他们的理由,一是他去可以随时随地用来做“斗、批、改”的对象,从而鼓舞士气,提高建桥效率;二是他毕竟是个“老交通”,关键时候也还能帮着社会主义建设出点力。
听了陆萍父亲说的头一条他们很感兴趣,第二条却不以为然,但他们最终还是同意让陆萍的父亲跟随女儿,跟随浩浩荡荡的建设大军,到了陆萍平生设计的第一座桥梁的施工现场。
戴致敬他们之所以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和本钱来急匆匆地修建这座地处桓仁的北江大桥,是因为在高举任命她做了上一个工程的总指挥后,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工程上,而是用在了怎么满足自己的淫欲上。
结果工期一拖再拖,由于没能在雨季洪峰到来之前将立桩工程完工,导致前期工程前功尽弃,浪费了大量国家的人力物力。在大水过后,灰溜溜地将溃不成军的工程队撤回了省里。
而为了挽会上回的面子,证实高举任命戴致敬为总指挥的正确性,所以才这么兴师动众,急功近利地让桓仁北江桥的工程这么快、这么草率地上马了。
本色——15
这个戴致敬简直无可救药。
她从给那些无知的大男孩“去火”到跟姐夫高举“挠痒痒”,好像她这个人一天也闲不下来;好像空上一天她就会没着没落、抓心挠肝;好像一宿不让男人上身她就会丢了魂儿。
传说她当了那个总指挥的当天晚上,就把她留下的那个年轻的男秘书给拿下了。可是没几个星期那个男秘书就招架不住她的强大攻势,蔫头耷脑地败下阵来。
戴致敬只说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就把那个男秘书给打发掉了。当天就从工地调来一个身强力壮的工段长,任命他为她的贴身秘书,当天晚上就入了洞房。那个工段长在家乡有媳妇儿,年轻漂亮还生了个儿子。
给戴致敬当秘书叫他喜出望外,可是到了晚上让他陪宿,他可就犹了豫。这要是传出去,传回老家自己媳妇儿的耳朵里,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见江东父老,自己还有什么脸去面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呀!想到这些他就执执拗拗不肯就范。
戴致敬也不急,就问他:“怎么,你嫌我丑?”
工段长一听,赶紧说:“总指挥可不丑,大家都说您长得像李铁梅。”
戴致敬听了就说:“那你怎么不愿意要我呢?”
工段长听了就说:“不是不要,我是怕……”
一听工段长说怕,戴致敬才来了气,大声说:“怕什么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这也是革命工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是“抓革命,促生产”的原动力。中国的卫星都上天了,原子弹都爆炸了,你的观念怎么还是那么封建和落后呢!“
工段长听了就跟戴致敬说了实话。他说他的家里有媳妇儿、有儿子、有父老乡亲,所以他不能做出伤害亲人的事来。
戴致敬听了就反驳他说:“一看你就没有在灵魂深处爆发过革命,也没狠斗私自一闪念。你怎么还是把自己当成是自己的呢,你要清楚你的一切都是属于组织的,属于革命的。当组织和革命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得像黄继光一样去堵枪眼,像欧阳海一样拦惊马,像董纯瑞一样炸碉堡,像刘胡兰一样为了革命视死如归。
“你可好,还不是让你抛头颅、洒热血,就是在组织和革命需要你的时候叫你献献身,跟领导睡个觉,你就瞻前顾后,拈轻怕重。真是一点儿张思德的奉献精神也没有,一点儿白求恩的牺牲精神也没有,一点儿雷锋的助人为乐的精神也没有。
“你说,你还想不想在革命的队伍里干下去了;你说,你这样的人还怎么将无产阶级的伟大事业进行到底吧;你说,你给我说呀!!!”
面对戴致敬强大的舆论压力,工段长竟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个金蝉脱壳的好办法。他突然脱下裤子,让自己的家伙在戴致敬的眼前暴露无遗。
见戴致敬略显惊讶,工段长就说“实不相瞒,我的家伙小得可怜,不能胜任光荣的革命工作,还是请总指挥另选其人吧。”
戴致敬听了,竟冷笑起来,对他说:“你说你儿子都有了,可是你却又说你不能胜任革命工作,你这和临阵脱逃有什么区别。”
工段长听了就申辩说:“总指挥也看见了,我的家伙它不争气呀!”
戴致敬听了就说:“那谁知道是真是假,你得扒拉硬了给我看我才信。”
工段长就说:“真的很不济呀。”
戴致敬还是不肯放过他,就说:“事实胜于雄辩,你现在就拿出铁的证据给我看。”
工段长无奈,就当着戴致敬的面儿想把真相弄出来给她看,可是由于神情紧张,居然怎么也露不出庐山的真面目。
戴致敬可就急眼了,呵斥道:“我看你就是灵魂深处有严重的思想问题,关你几天,然后开个批判大会你就知道你的问题有多严重了。”
工段长一听要关他禁闭还要开他的批判大会,竟然扑通一下子给戴致敬给跪下了,抱住她的腿说:“总指挥饶了我吧,我老家可是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我挣工钱活命呢,总指挥就饶过我吧。”
戴致敬听了他的话就居高临下鄙夷地说:“不是我饶不饶过你的问题,是你对组织和对革命的态度问题;不把你关起来,不给你开批斗大会,你就永远也提高不了阶级觉悟;就永远也不会对组织和革命做出应有的贡献——好啦,你可以离开了,回去收拾收拾准备进小号吧!”
就在这个时候,工段长突然做了一个令戴致敬大吃一惊的动作,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力挽狂澜,扭转了局面。工段长的举动很简单,就是突然伸出了他超长超厚外加超大的舌头给戴致敬看;然后急切地说:“我的家伙不争气,可是我的舌头可是出了名的管用。”
“何以见得?”戴致敬将信将疑。
“有西瓜吗,我添给你看!”工段长急切地要证明自己的*力。
“有啊,可是添西瓜能证明自己什么呢?”戴致敬还的狐疑。
“把西瓜切开,我不用牙,就用舌头添,就能把半个西瓜瓤子给添光……”工段长认真地说。
“果然?”
“果然!”
“当真?”
“当真!”
于是戴致敬就切开西瓜,亲眼看见了工段长用舌头“吃”西瓜的超常本事。
还没等工段长吃完西瓜,戴致敬就迫不及待地亮出了她自己那丫烂西瓜,让工段长无休无止地吃了起来……
由于果然不同寻常,果然舒爽异常,戴致敬这才露出满足的神情,而且还问工段长:“怎么,你是用舌头跟你老婆生的孩子吗?”
工段长听了就赔笑说:“哪里呀,我的家伙偶尔也有行事儿的时候。”
戴致敬听了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穿过屋顶刺破夜空,惊飞了夜宿的乌鸦,惊飞了值夜的猫头鹰……
就这样工段长总算过了关,而且还保住了金身。可是他知道用舌头也不是长久之计,就私下里打听工人堆里谁的家伙大,谁的精力足。
工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打听到有个小伙儿看似精瘦可是家伙却异常粗大,而且干巴劲儿也超常。工段长就记在了心里,有一天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戴致敬给伺候高兴了,就趁机讨好地说:“今天洗澡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一个大家伙的小伙儿。”
戴致敬听了就来了情绪,赶紧问是谁,她认识不。
工段长就说:“总指挥认识,就是三工段的那个罗子厚。”
戴致敬听了就说:“他呀,瘦了吧唧的,还能有什么出奇的玩意儿。”
工段长听了就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像我的舌头,要是我不伸出来,怕是总指挥一辈子也享用不到吧。”
戴致敬听他说得有理,就说:“那你哪天就把他给我圈拢来呗,也让我见识一下他究竟怎么个**。”
工段长就说:“不能直接找他来,那样他不会乖乖听咱们的话的。”
戴致敬就问工段长说:“那你说,他怎么才能乖乖地从了呢?”
工段长就说:“总指挥派他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等他完不成的时候,他就会来求你,那时候……”
戴致敬听了就笑了,就设了一个小小的圈套,让那个叫罗子厚的小伙落入了她的手掌心。果然名不虚传,粗大离奇,用起来更是前所未有地舒爽畅快。
由于工段长荐人有了成绩,转眼就被戴致敬任命为副总指挥,不久后,罗子厚也被提拔为工段长。有些眼睛尖的,鼻子灵的,心眼儿活的就看出了门道,品出了窍门儿,就想方设法地来献身于戴致敬。
戴致敬也是老嫩不挑,兼收并蓄,胖瘦不嫌,来者不拒。
后来她的床榻简直就成了一个永不停歇的风流场、……乐窝,让她将人世间的丑恶发挥到、拓展到了极限。
而她也在无限的淫乐中,体会到了她姐夫高举说过的那句名言——权力就是烟酒,就是粮食,就是男人,就是一切。
因此,戴致敬就更加牢牢地把持住她既有的权力,充分地使用着她的权力,享用着她的权力。
要不是那年的洪水冲走了建了一半的大桥,要不是高举及时地以天灾的名义撤回了她任总指挥的工程队并就地解散,将她所有的过错和丑闻都一笔勾销了,戴致敬用她的权力所构筑的丑恶王国,还不知道会演绎出什么样骇人听闻的丑闻来呢。
本色——16
等到戴致敬回到省里,没呆上几天就又想念她的权力了。
她自然又去找他的姐夫高举,想让她的姐夫再给她一次权力,让她再过一次拥有权力的毒瘾。
可是高举却跟她严肃起来,批评她将自己的权力使用得太离谱,太荒唐,太叫人无法收拾了。然后高举就面授机宜地对她说,要学会“拉大旗,做虎皮”,要学会做任何事情都披上“马列主义的外衣”,要让革命群众信你服你怕你之后,你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干你自己想干的事才行。
听了姐夫高举的一番教诲,戴致敬似乎略有领悟。就信誓旦旦地说,姐夫就再宠我一次,再给我个工程干干吧,这回我一定汲取上回的教训,一定把革命工作放在第一位,一定要先生产、后生活,先吃苦、后快活,一定要干出点成绩来给姐夫的脸上争光。
高举被小姨子的甜言蜜语给说活了心,也是正赶上省交通厅要在中朝边境的桓仁浑江上修一条国防公路大桥,派别人去还真叫高举放心不下,也就答应了戴致敬的请求,也就有了陆萍的桥梁设计,也就有了后来,叫陆萍等人终生难忘的故事连连发生。
据说浑江是一条美丽的水域,它起源于吉林的龙岗山脉,流经桓仁,然后汇入鸭绿江,注入黄海。
它所流经的地域,植被丰厚,水土涵养好,再加上上游的雨水丰沛,所以江水始终满满当当,源远流长。
江的两岸人烟稀少,几乎没有大型的城市或是重工业的厂矿,因而江水几乎没有污染。江里盛产一种鲜美的鲤鱼,肉质滑嫩,绵香爽口,随你什么烧炙,甚至生食都无腥膻之味儿。
江边的风土也古朴自然,到了夏天,妇女们来江边洗浴都脱光了上身,惹得好色的男人住足偷窥。当然有小伙儿是来相他的对象的。有的是提过亲的,这会儿再来远距离看看她们的身材肥瘦,皮肉粗细;有的也就专往那两只浑圆结实的……上看,因为那也许就是将来哺育他的子孙后代的源泉啊。
那种渴望的眼神,那到恬静柔美的风景,谁看了都会为之陶醉,谁见过一次都会终生难忘。
浑江最美的时节要数它的早春三月了。上游飘落的花瓣沿江而下,伴着悠悠的江水,缓缓地流向远方。江里的鱼儿就争相嬉戏那些漂动的花瓣,有些矫健的鱼竟然乘兴跃出水面,然后回身在江面上拍出一朵漂亮的水花,这个时节若是赶上农历十五的月夜,那就更是令人无限陶醉,注定要生出些相思、乡愁或是些无名的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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