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你在生我的气?”萧旭看着我,面容突然柔软起来。
“到不至于……”
“夕夕。我都是为你好。”
萧旭突然上前一步,欲将我抱在怀里。
我反射性的向后退了一步,奇怪,我跟萧旭……好像还没这么‘熟’吧。
萧旭一脸奇怪的看着我。然后上前,又欲抱我。
这一次,我是带着疑惑的闪开。
“夕夕,你果然是在怪我。”萧旭叹气。
我拉出凤天挡在自己身前。问到:“你是谁?你不是萧旭。”
‘萧旭’愣一下,声音突变:“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算了,反正也没关系。”边说,整个人周围灵光一闪。灵光散后,厉无咎出现在我的眼前。
厉无咎笑看着他身边的那一桌刚刚小五还没来得及收拾掉的酒菜,轻语道:“看来,萧旭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在乎你嘛。这倒是不错。”
“你想干什么?”我一见是厉无咎本人,干脆也收起了凤天,现在的我肯定是打不过他的,和萧旭的咒术也解除了,萧旭也不大可能马上能过来救我,就算反抗也是徒劳。
“当然是带你离开。”厉无咎答的理所当然。
“我没什么用的。”
“你若真没什么用,萧旭又何必……”厉无咎顿了一下,瞬间移到我的身边在我耳边说到:“把你关入天牢?”
然后下一秒,我只觉得肚子上一剂闷疼。于是……晕了= =
其实,厉无咎,你真的不用打我,我会很没出息的乖乖走的……
……
……
“醒了?”冷冷的询问声。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好像也不是在旭焱殿中。那个总是跟随在厉无咎身边的红衣女子此刻正双臂环胸斜依在门前,而那家冰冷的‘醒了?’想必就是她问的。
“厉无咎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就只有红衣女子一人。
“不在。”女子答的很干脆。
“你负责监视我?”
“不是。”
“……”
红衣女子看了我一会,开口说到:“我是来问你几个问题。”
“嗯?”
“你和萧旭的关系真是?”
我摇头。
女子脸上一副果然是这样的神情。然后对我说到:“你若想活命,最好不要跟厉无咎说实话。”
“啊?!”
“厉无咎要用你跟萧旭换天王令。若他发现你根本没有这个价值……”红衣女子冷哼一声,飞身离去。
“什么?!”我看着红衣女子远去的背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厉无咎要拿我跟萧旭换天王令?还有……她这是,在帮我?
红衣女子走后,整个房间异常安静,我细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好像不仅不在旭焱殿,甚至可能不在天界。
逃?!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过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定,厉无咎既然打算用我和萧旭换天王令,就不可能这么容易让我逃掉,贸然行动,估计只会平白吃苦。
唉……
我叹了口气,同样是被关,还是在天牢里有意思的多,至少,还能吃到小五精心给我准备的美味。我在床上无聊的坐了一会,干脆开始打坐运气周天练功。
运行周天其实也挺无聊的,但是总比坐着发呆更能打发时间一点,就在我运行到刚进行第五次运行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没有停,继续运行着。来的人看来脾气还算好,也不没打断我,静静的等着我。
于是……当我将第五次运行完后,我又立马进行了第六次。
来人的呼吸紊乱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等。
于是我……第七次,第八次……
“你……”
来人终于破功,有些咬牙的叫到。
我收功,张眼,果然,是厉无咎。我假作一脸吃惊的看着厉无咎,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厉无咎顺了一下呼吸,重新把笑容挂到脸上,声音有些微哑的答到:“刚到。”
“有什么事么?”我疑问的看着厉无咎。
厉无咎失言……
“没事我继续了。”我准备闭眼。
“怎么不试着逃跑?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厉无咎突然淡淡的说到。然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向我问到:“难道上一次,你也……”
“上一次?”我疑问状的想了一会,然后恍然大悟状。满脸欢快的向厉无咎问到:“怪味茶好喝么?”
厉无咎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到:“永生难忘!谢谢招待。”
“不谢,你若喜欢,我可以再给你沏。”我同样笑答。
“好。”厉无咎笑着点头。
“啊?!”我大跌眼镜。这斯,莫非有怪异性受虐症?
“这几日,你就在我身边负责伺候。”厉无咎一字一句的温柔说到。
火之女魃
“我拒绝。”我一口回绝。
厉无咎停了半天,愣是没有接上话,大概是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被人这么干脆的拒绝过。好半响,才又说道:“你是真聪明,还是真不怕死?”
我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然后一脸认真的答到:“小草精是很脆弱的,特别是刚刚化身的小草精,若是不小心受到那么一丁点的惊吓,就可能会化回原形,要是我很~不~小~心~被吓回原形了,到时候你捧着一盆小草去见旭神大人,我怕旭神大人会不认账,说你随便拿一颗草草去糊弄他哦……”
厉无咎嘴角向上扬起的幅度更甚,右手微微发抖,握成拳状。咬牙道:“你!”
我捂住胸口,向后退去,一脸惊吓状。“好恐怖,好恐怖,不行了,不行了,吓死我了,我……我我坚持不住变身了……要变回原形了……要变回原形了……”
厉无咎深吸一口气,两手紧握着转身,准备离去。
“哦,对了!”
见厉无咎快走到门口,我出声将他叫住。“我是刚化身的小草精,每日三餐都需要食物的……!”
厉无咎停住,背对着我,不做声。
“小草精是很脆弱的哦……”我对着他叫到。
“我知道了!”厉无咎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几乎是一个一个从嘴里蹦出来的。
“还有啊……小草精是很脆弱的,一直被关在屋子里,晒不到太阳,也是不行的……”
我似乎看到厉无咎在抬头翻白眼了。
“在这院子里,你可以随意走动!”厉无咎说完,摔门而出。
我忍住笑意,瘫倒在床上,厉无咎这一趟来的可真够好的,没想到我还能给自己争取到这么多的福利。
傍晚时分,还真有人送饭菜来了。但来送饭的人却让我吃了一惊。
居然是厉无咎身边的那个红衣女子。
饭菜放下,我不禁觉得有一丝好笑,且不说那量已经大到够一桌子人吃了,连菜品,其中好几个都是上次厉无咎来天牢中将我劫走时桌子上的菜。模仿么?够偷懒的啊……
“你还真让我有些吃惊。”红衣女子边说边将饭菜放下,看见我嘴角露出的一丝嗤笑。面容居然也不如先前般冰冷。
我坐下,看着一桌子饭菜,居然还有酒。突然觉得一个人吃有些无聊,不由向那红衣女子发出邀请:“一起?”
红衣女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很大方的坐下,还自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回到:“好。”
如此豪爽的女子,加之之前她对我貌似善意的提醒,我不由对其产生了一丝好感。
“我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吕洞宾他们都挺喜欢你的。”红衣女子起快夹菜。
我想起萧旭好像有跟我提过,这个红衣女子好像曾经也是她的手下。见她现在也算随和,不禁问到:“你和吕洞宾,金乌还有祝融他们很熟?”
红女女子放下筷子,端起酒杯,面露微思,点头,然后答到:“要认真算起来,他们三人曾是我的下属。”然后将酒杯中的酒一口闷下。
“那你那个时候是在给萧旭打工啰。”
萧旭说,这红衣女子是他的手下,红衣女子又说吕洞宾三人是他的下属,看来,这红衣女子再旭焱殿的地位不低啊。
“打工?”女子微歪头,看向我问道。
“嗯……就是给谁谁干活的意思,比如你现在就是在给厉无咎打工。”我简单解释了一下。
女子微微点头,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顺便也给我倒上。“那你呢?现在是在给萧旭打工?”女子边倒酒,边向我问到。
我想了一想。无奈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好像还真是这样。”
红衣女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旭焱殿是多少仙、神想挤也挤不进去的地方,你一个小仙婢好像还挺不情愿。”
我端起酒杯,向女子敬了一杯,一饮而尽,女子的眼神似乎又柔和了些。
“说真的,还真是萧旭那个腹黑男硬把我留下来的,我倒是更愿意回去吸……灵力,修炼呢。”
“腹黑男?”
“嗯,就是平时看起来挺好,挺正紧,其实暗地里把你往死里整的那种。”
红衣女子笑出声来:“形容的还挺贴切,就为了这腹黑男的形容,我敬你一杯。”
又一杯下肚,我突然大胆起来,接着说道:“他不仅腹黑,还闷骚!”
这一下,红衣女子差点喷酒。“哈哈哈哈,夕夕,我可以叫你夕夕么?”
我点头。
“夕夕,你的形容太妙了,闷骚,很形象,很形象。”
受到红衣女子的感染,我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
“魃,你可以叫我魃。”红衣女子答到。
“女魃?!”我大吃一惊。黄帝的女儿?旱神?也是属火了,怪不得一身红,怪不得跟着萧旭混。
“嗯。”女魃点头,略笑:“怎么听说过我?”
“呃……只能算是一些传说。”我尴尬的回答到。
“传说……”女魃举着酒杯,若有所思,然后又将酒一口闷下。
“那个……魃,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和萧旭不和啊,为什么不跟着萧旭混了,改跟厉无咎那个脑子抽筋的混?”带着一丝好奇,又加上一些酒意,我终于问出了口。
女魃愣了一下。突然低头,看向挂上胸口的一个淡蓝色坠子。久久不语。
“呃,不方便说就算了。”我意识到自己有一些突兀,赶紧道。
女魃微微摇头,拿起挂在胸前的那颗淡蓝色的坠子。轻轻抚摸起来,然后对我微笑了一下:“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点点头,伸手又将两人面前的酒杯倒满。
女魃端起我给她倒满的酒,示好的又对我笑了下,一口喝掉,然后道:“是为了一个男人。”
我默默给女魃继续倒上酒。听她继续说。
女魃端起酒杯,示意我陪她一起。我也一同干了一杯后,女魃又继续说到:“他叫应龙。水之应龙。”
“水?你属火,那你们……”
女魃点头,继续道:“我两本来神性相斥,想来也有趣,一开始我还挺讨厌他的,就因为他一直都柔柔的全身还一直散发着一股子水的味道,让我怎么也看不顺眼。直到……”
女魃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直到五百年前的那场天界与妖,魔两界的大战,应龙与我被分配到一组,共同抵御妖魔的进攻。”
女魃端起酒杯,又一口喝下,脸上露出微微幸福的笑容。
“那时候,我才第一发现,原来我一直看不起的水族,居然这么厉害。你要知道,五行灵力中一向是火最为霸气,水最为柔软,说来可笑,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看不起他,一直没有给他过好脸色。没想到,在一次混战中,却被他所救。”
“然后……然后,慢慢的,我发现我越来越关注他,到最后,我想我是爱上了他。只是没想到,天界与妖魔两届最后一战异常凶险。虽然说最后,我们终于赢了,但是损失了也相当惨重,圣麒麟夫妇,还有一些其他的上古之神都在那场大战中死去,而我和应龙,纷纷染上了妖魔两届混合起来产生的浊气,一时间,法力大减,甚至不能回到天界。”
“应龙背着我,用最后的力量,将我身上的浊气全部渡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却也因此伤势加重差点魂飞魄散。我将他的魂魄收集起来,回到天界,祈求天帝打开天坛,用天坛内的圣灵之水洗去应力魂魄中的浊气,让他可以重生。”
“可是,天坛中的圣灵之水,早就用来封印被萧旭封在混灵珠内上一届的妖王和魔王。妖王和魔王的灵力太过强大,萧旭不能将其消灭,只能封印,而混灵珠不仅仅接受了两王的灵力,同时也把千万死去妖魔的浊气和瘴气一同吸收了,邪恶无比,只能由圣灵之水来慢慢净化,别无他法。此时若是擅自打开天坛,妖魔两王还未被净化,会给天界带来灾难,所以天帝并没允许打开天坛用圣灵之水来救应龙。”
女魃一口气说到这里,一滴泪水突然滑落,滴到她手上捏着的淡蓝色坠子上。淡蓝色坠子灵光暗闪,似乎在默默的安慰着女魃。
“那这颗坠子……”
女魃点头:“应龙的魂魄就被我封在里面。”
我看这女魃,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得深吸一口气,给我们两人的酒杯都满上。“魃,身为女人,我敬你一杯。”
女魃微笑,接过酒杯。干下。
“那你现在跟着厉无咎是为了救应龙?”我想到,奎蒙死之前悄悄的有跟我说厉无咎要让他们去天坛什么的,岂不是正好能取圣灵之水。
女魃点头:“厉无咎要取混灵珠,我……则是为了圣灵之水。”说完,女魃突然一改之前的柔情,仰头,叹了一口气。硬硬的说到:“为了自己爱的人,就算成妖,成魔与天为敌我也不会在乎。”
这样的女子,我不由对女魃心生欢喜:“虽然现在和你站的不是同一边,但对于你,我还是支持的,我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只能再敬你一杯。”
女魃突然一笑:“此事过去,不管结果如何,你我若还活着,我倒想交你这个朋友。”
我举杯:“一定。”
“一定!”
“其实我觉得。”女魃放下杯子,突然卖起了关子。“萧旭说不定真的喜欢你。”
不知道是和女魃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