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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作为报酬,沈思年也得到了一张房卡,还有独立温泉哦,算是安如砚对她作为跑腿专业户的小小弥补,她一路去到试镜的地点,夏萝拉在里面跟导演面谈,她的经纪人等在门口,打过几次照面,双方都认出了对方,也不用多说什么,经纪人指了指边上的小板凳:“夏萝拉在里面,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德性,都有女王病。
沈思年用手机看着小说,期间何瀚宸发来短信,正好无情地打断了她的陷入深深虐恋之中的情绪,他居然只是问她在干嘛,她回了两个字:加班。然后继续埋头看小说,五分钟后,他又发来信息,让她早点回家,好好休息,她回了一个字:哦。
男人,有时候真的有点烦。
突如其来的温柔
好在这时,沈思年不用再回到那个虐恋的剧情了,夏萝拉出来了,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将余光留给了她:“又是你,这次没忘记带单子吧?”
沈思年得意地笑了笑:“今天没有单子,承蒙安少看得起,他聘请了我做他的私人跑腿,这是他给你的生日礼物,还有一句话,他说他在维德嘉酒店订了位置,今晚七点,帮你庆生。 ”边说,边将礼物从包包里拿出来,包包一下子就轻了好多,沈思年如释重负。
“这是什么?”夏萝拉拿着沉甸甸的礼物,不由得皱眉,在她看来,礼物的贵重和实际重量似乎没有太大的关联,最好是钻石,礼轻情谊重嘛。
沈思年很好奇她拆了礼物之后的惊讶表情,于是,她加了些油添了些醋:“安少说,绝对惊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恩,你走吧。”夏萝拉拿着金条,走回大厅,她是来工作的,可不是来度假的嫦。
沈思年屁颠屁颠地拿着门卡,奔向她的温泉套房,泡起!
房间是古色古香的结构,床和家具都是精致的红木雕花,上面的图案仿佛是凤凰牡丹,床上的帘子和落地窗的帘子都是那种轻纱,一阵微风吹来,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她连忙跑去院子里,水面上还透着丝丝雾气,一看就让人恨不得马上跳下去,三分钟之后,沈思年裹着浴巾,一步一步走进了池子,找了块较高的石头,缓缓坐下,全身放松下来,真是舒服到了一种境界。
要是能带老妈和姐姐一起来就好了软。
这家酒店有一个很贴心的设施,就是在温泉池边上有一个对讲机,到了中午的时候,如果客人还在泡,不想下楼,可以通过对讲机叫餐,沈思年今天就TM霸气地体验了一把,反正安如砚会来结账,她怕什么。于是,她叫了一份仅次于海鲜大餐之后最贵的一款小牛排套餐,外加一杯82年的拉菲,机会难得,不宰白不宰,反正安如砚也不会在乎这点小钱。
一顿午餐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泡得也差不多了,沈思年起身,穿好浴袍,按摩师也差不多该到了,对了,忘记说了,点完餐之后,她还贪心地预约了一次泰氏按摩,外加一次头发深层养护。
享受完专业的一条龙服务,沈思年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她收拾完随身物品,准备打道回府,不是不愿意睡在这里,而是,她认床,把何瀚宸家的床睡熟,前前后后差不多用了半个月,如果没有不得不换床的理由,她一般不会在外面过夜。
这会儿的交通,比早上明显拥堵了许多,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到家,那昂贵的牛排差不多消化完了,一进门,沈思年就跑去翻冰箱吃的,她呆了,怎么这么空?早上拿面包的时候,明明还有一些的,难道是自己精神恍惚,看错了?又或者?遭贼了!
沈思年心里一堵,连忙站起来,可她一站起来,就被一双手臂紧紧地从身后拥住,来不及回身,何瀚宸的鼻息已经近在咫尺,这个动作,应该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吧,她还没给他答案,为什么他就自作主张地给他们的关系下了定义?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沈思年掰开他的手,然后转身,后退一步,保持着安全距离,对着他微笑。
何瀚宸同样微笑,这是一种极具杀伤力的微笑,他说:“今天是我生日。”
“你怎么不早说!”
何瀚宸依旧微笑:“没有礼物没关系,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吧。”
沈思年突然灵光一现:“你等一下,有礼物,我去拿。”她跑回房间里,把那天买的西装和衬衫拿出来献宝,“我早就准备好礼物了,怎么样?惊喜吧。”
何瀚宸在她期待的目光里,拆开了西装,然后夸她:“眼光不错,以后我的衣服都归你准备。”
沈思年跳了起来:“别吓我!光是这一套就花了我一个多月工资!”
何瀚宸回房间,把他的礼物放好,然后拿出了一张卡:“这是我的附卡,密码我已经改成了你的生日。”
沈思年呆了,密码都改好了?那不就是有备而来?附卡啊,这是什么概念?就是他的财产,要和她共享了,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何瀚宸也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他将卡塞进她的手里:“我已经决定让你分享我的一切,同时,我也给你时间好好考虑,等你接受了这张卡,就默认为接受我了。”
沈思年又沉默了,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不是不开心,只是,这一切,来得也来得太突然了吧?她真怀疑,何瀚宸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压根忘记吃药了?[WWW。Zei8。]
何瀚宸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原材料就是冰箱里所剩下的那些食物,他开了一瓶私家珍藏的86年拉菲,沈思年觉得,跟中午的那杯,口感上也没什么区别,原来,好酒放在一个外行人面前,就是暴殄天物。
晚上本来何瀚宸提议带她去看电影,但车子开到一半,他接到剧组的电话,说女二号突然受伤,右腿骨折,而且已经肯定,再也没办法出演接下来的戏分。电影的拍摄进程已经过了三分之一,现在如果临时换演员,加上之前投资方要求提前杀青,就意味着整个剧组都得没日没夜地赶进度,所以,原本计划周一早上飞回G市的何瀚宸,订了当天晚上十点的机票,他们这次外出的目地地,也临时从电影院,换成了附近的某家大型超市。
何瀚宸说,他走之前,必须帮她把冰箱给塞满,要不然,她回家找不到吃的,又懒得下楼,肯定会饿成白骨精,他还说他不喜欢太骨感的女人。
沈思年郁闷地跟在他身后,购物车不用她推,拿东西也不用她动手,她这小日子,是一下子从地狱一下子跳到了天堂吗?好歹也要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吧,坐过山车的感觉可不太好,大起必有大落。出了超市,何瀚宸立刻把她送回了家,嘱咐了一大堆的话,却唯独不让她送他。
这一次,他应该真的要走很久了吧,也应该没有突然杀回来的可能性了吧,沈思年居然有些舍不得,拉着他的衣角:“你不怕我把你家给拆了啊?”
“你舍得?这也是你家。”何瀚宸有眼中一直噙着笑。
沈思年再次重申:“我还没考虑好呢,所以,这个家目前还只是你的。”
何瀚宸自信满满:“你会答应的,只是时间问题。”
“到了告诉我一声,我等你消息,等不到就不睡觉。”沈思年踮起脚尖,迅速在他脸上印下一吻,刚想撤退,却被他逮个正着,大手往她腰上一揽,她整个人都攀附在他的身上,他灼热的双唇覆上她的,舌尖搅乱了她的所有理智。这是一个狂热的吻,沈思年有些招架不住,身体向后倒去,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稍一用力,她便稳稳地被托了起来,为了借力,双手顺势环在他的脖子上,沈晓若曾经告诉过她,跟男人接吻时,这个姿势,是典型的想告诉对方,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
当然,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只是,危险人物所剩的时间貌似不够实行这个危险计划。
何瀚宸的吻,顺着她的脖子一直蔓延,当他吻上她的锁骨,她的身体本能的轻颤着,他立即停下了动作,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肩窝:“等我拍完这部戏,一定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
沈思年轻轻地“嗯”了一声。
何瀚宸这一走,家里又空荡荡的,沈思年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回忆刚才的那个吻,要是自己不怯场,要是他不急着赶飞机,将会演变成什么样?
想着想着,小脸羞得通红,又阻止不了自己不去想,想到后来,她纠结得在床上一直翻滚,愣是把手机都给滚到了地上,电板和机子分离了。她傻眼了,立马爬下来,把电板装好,立刻开机,还好还好,手机没坏,她小心翼翼放在枕头上,然后趴在枕头边,直直地看着屏幕,视线一刻都不离开。
在她快成斗鸡眼的前一刻,屏幕闪了,拼命地闪着,不是信息,而是电话,一个陌生号码,这个区号,她不是太熟悉,接起来“喂”了一声,对面没有反应,又“喂”了一声,对方还是没有回应,她忍无可忍,对着手机喊:“再不吭声,我就挂了!”
好了,这下,对方终于有反应了,只有两个冷到冰点的字:“你敢。”
原来,当年揍过的人是安如砚(一)
沈思年愣了三秒,突然大喊起来:“姐!真的是你吗?”
沈晓若显然没那么激动:“如假包换,跟妈说,我一切都好,好了,再见。 ”
沈思年刚想问她在哪里,她就挂了机,看来,是铁了心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行踪了,没辙,谁让她出卖了她呢?不过,既然都已经出卖过一次了,那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性质是一样的,况且,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严赫,祈祷他能把她绑回来。
沈思年打了114,查到了这个区号的所在城市,也查到了那部公用电话的大概位置,宁夏中卫,她赶紧给严赫打电话,英明神武的严副总居然也在宁夏,只不过,他是在银川,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满大西北地展开了追逐战,要不是沈思年通风报信,严赫还打算在银川守上一阵子。
他们两个,这样也算成就了一段传奇吧嫦?
终于,在十二点刚过的时候,等到了何瀚宸的电话,沈思年的兴奋劲儿还没过,说话都带着欢喜的调儿,何瀚宸那头隐隐带着风声,显然是刚下飞机,已经入秋了,又是半夜,他紧了紧身上的风衣:“什么事,这么开心?”
沈思年欢欢喜喜地说:“我姐刚来电话了。”
何瀚宸的声音伴着风声,笑声隐约可听:“她说了她在哪儿?软”
“没有,但是我查到她的大概地址,于是,我又出卖了她,这次一点负罪感都没有,最好严赫能把她抓回来。”沈思年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然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她和沈晓若之间的事儿。
何瀚宸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了,他才用温柔到足够秒杀所有耳膜的声音对她说:“把手机关了,好好睡一觉。”
“遵命!”沈思年在这头,蹲在床上,右手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人礼,只是他看不到。
没心没肺的人,在无心无事的时候,特别容易获得深度睡眠。
又是一个闲着无事的休息天,醒了吃,吃饱了上花房晒太阳,这次,她没有睡过去,而是奔去了花鸟市场,买了一堆种子。花盆,花泥可是几十斤的重家伙,幸好,老板让店里的小伙子帮她搬上了车,回到家,保安又帮她搬进了电梯,直接到露台上。
电梯门一开,沈思年一脚一脚地踢着这一袋差点把她的小骐达给埋了的花泥,路上出了一点小插曲,袋子破了一个口,幸好她今天绑了头发,皮筋派上了用处。
沈思年小心地把种子们都安放在花盆里,每一盆都轻拿轻放,她期待着明年春天,它们能开出美丽的花朵,把这个空空荡荡的花房变得春意盎然。
额上沁出了些许汗珠,沈思年随意地用手一抹,然后发现手上全是泥巴,不自觉地想起了跟何瀚宸的面粉大战,她盘腿坐在花盆边上,那时恨他恨到牙痒痒,现在,想他想到心痒痒,脸上一阵燥热,原来,他的每一个吻都已经深深地烙在自己的心底。
难得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日,整个下午,全部贡献给了花花草草们,收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下楼之后,发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和好几个未接电话,短信来自何瀚宸,让她一个人也要记得做饭,心里一下子暖暖的,她回了一句:就算你的助理拍你马屁,你也千万别吃辣,对喉咙不好。
发完,就把手机一丢,钻进厨房去弄吃的,她一个人在家,第二天又要去上班,弄多了也吃不完,想了想,还是决定煮一碗番茄鸡蛋面,方便又营养,而且,番茄炒鸡蛋可是她的拿手好菜,老妈和姐姐也常夸她。她得意地端着自己的杰作回到客厅,才想起了还有未接来电这档子事。
沈思年囧了,全部来自安如砚,就在一小时之前开始,每隔十几分钟就是一个电话,到底是什么事?急成这样?这会儿,还没来得及回拨,电话又冲了进来,沈思年依旧保持着翻阅未接来电的动作,所以,很快就按到了接听键。
安如砚的声音听起来很幽怨:“沈思年,你害死我了…”
“怎么了?”沈思年不解。
“我被砸了,还是用我自己掏钱买的金条子。”
沈思年强忍住笑,安如砚幽怨的表情和他被砸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她不禁想到了一首歌《天后》,里面有这样一句歌词:你要的不是我,只是一种虚荣,有人疼才显得与众不同。金条有什么不好?保值,只不过不能戴在身上而已,用得着这样吗?夏萝拉也忒虚荣了一点吧。
安如砚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死皮赖脸地缠着她:“沈思年!你得负责!”
沈思年终于憋不住已经蔓延到嘴边的笑意:“那你要我怎么负责?”
“现在,马上出来,陪我再去挑一件礼物。”
无奈,沈思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安如砚的车,已经停在了小区门口,要不是被物业拦着,他还真会直接开到楼底下吧。
沈思年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自己的晚餐,把碗往水池一丢,拿起包包便奔下楼。
不用上班的日子,沈思年不喜欢穿得太职业,又是大晚上,也没换衣服的必要。一件红色卫衣,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一双纯白色板鞋,她就这么坐上了安如砚的沃尔沃越野,和他的一身休闲西装,除了颜色勉强搭调,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