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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遥远震撼的桀桀笑声,似乎是从九幽地下发出的。或许他也觉得自己声音过于阴冷,呵呵一笑想缓解气氛,但他随后说的再平和缓慢,也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诗儿!果然是女中豪杰,兽人族战士心中的女神。有你坐镇兽皇宫,真是我兽人之福呀!这么多年我在地下都看着呢,诗儿你真不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假以时日,肯定是我兽人族的中兴之主。在下代表兽庙英雄,启禀霸主兽王,我兽庙是英雄居住的神庙,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做出对不起兽盟的事。出兽祖这个败类。是我兽庙不幸,还请霸主兽王,给我等留一薄面。暂时不要对兽庙动武。”
兽神庙的影响力诗儿知道,强行对抗兽神庙她必然完败。她只是说包围兽神庙,也没说动武。不过现在想想,也是害怕,兵祸一起,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现在兽尊者这位兽庙的灵魂人物明确表态支持诗儿,那直接把兽祖的后盾撤了个大半。几乎等于诗儿已经赢了。既然兽庙自甘低她一等的表态支持她,那她为什么不给足兽庙面子呢?不管说话的声音多么古怪,诗儿听到后心里也明显放松。面对虚空施礼说:“诗儿是小辈。只为兽族大业不得已如此。各位祖先如此明事理,守大义,让诗儿汗颜。诗儿错了,我只为除兽族毒瘤。绝不敢打扰各位英雄清修!”
“谢霸主兽王开恩!我兽庙英雄既然在皇宫承诺过支持霸主兽王。那我们绝不会反悔。请霸主兽王安心,为此我兽尊可以再次在万盟面前重复誓言,并永远效忠。”
“兽尊大义,让小辈无地自容。我想说,我和所有的普通兽人一样,都会在心中尊兽庙英雄为我族永远的神。诗儿今日失礼,在清除败类后,定当登门叩首拜揭。”
“呵呵!在下谢霸主兽王。兽祖!你当时也承诺了。可你反悔了。兽庙戒规明确,你出尔反尔。已经不属于兽庙了。兽神庙所属如果谁敢附逆,兽庙将清理门户!”
“兽尊,原来是你个趁火打劫的鬼东西,我饶不了你!就算你做了鬼,我也定让你再死一次!”
“呵呵。。。我们这种身份的人,用或狠话咒骂吗?记得我曾多次告诫你,你虽通权术,但权术不能让我兽人族长治久安,只会败坏我兽人名誉,你为什么不听呢?现在有如此下场,也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当然,几百万年的兄弟,我也不想让你就这样身败名裂的死去。几百万年来,你唯一作对的一件事情,就是发现提拔了诗儿这个人才。凭此功劳,马上磕头伏法,我兽庙英雄可以担保求霸主兽王留你一条性命。如果你执迷不悟,必死无疑。”
兽祖一听,对这个在九幽地下说话的鬼马上咬牙切齿。但他不想承认失败,更不能在老对手面前丢脸。觉得兽尊也代表不了兽神庙,他还有机会。强撑着,狂笑着说:“呵呵!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兽尊。你知道吗?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自己去找死,死后把兽祖的位置留给我。你虽地位崇高,可终究是个鬼了。你可以代表兽族的冤魂,但你代表不了兽庙的英雄。而且诗儿曾经明确表示自己不做兽王,她只是摄政兽王。即使兽族成为了永恒霸主,那霸主兽王的权利也是智兽王的。她即执政,不管本族战士死活,却只知包庇人类,这种劣迹不让人说吗?她理应被废除。”
自己的底火被兽尊的突然发难撤了,让他气愤不已。毕竟,哪怕是他真比兽尊强,可是这时的兽庙内讧,也会让大部分的英雄至少不敢帮他。凭他自己想颠覆刚刚大胜的诗儿,那是不可能的。可已经这样了,他也必须质疑诗儿的地位。如果他成功了,那还有翻盘的机会。
“不,我没有包庇人类。作为现在直接负责执行兽王权利的兽人,做任何决定的时候,都要先把事情搞明白。如果我随便的滥杀,那我肯定令人信服的使用权利。如果我不能做到公平,我还谈什么发展兽族?说什么让所有人过上好日子的空话?”真正的权利斗争现在才开始,兽祖的这句话刺到了诗儿的软肋,不过智兽王也听诗儿的,她还没到心慌的时候。
“他们只是卑贱的人类!一人杀我六万子民,不该偿命吗?”
“首先,张杨是人类的使者。对待使者,要像对待他们背后的君王一样,这是基本礼节。即使两国交恶,也只能驱逐,不能杀。第二,事情在没弄清楚之前,妄杀使节,这就是对友邦宣战。
原始之战我们死多少人也没办法,那是我们的宿命。但和刚刚帮助我们的人类宣战,我找不到理由。如果强行安插罪名的话,只会让我兽人族千万年祖先坚守的名誉立即扫地。即使你说得对。要杀他们对人族宣战不可,那我们也要明白为什么打仗吧?你准备要多少人去做不明不白的冤死鬼?如果我们战败灭族!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显然。你在兽王宫无权无职,后果你承担不了。
还有,他们卑贱吗?那你兽祖更卑贱,卑贱的令人恶心。让人类自由,和我兽族人平等是你说的吧!兽族人是笨,但笨的实在,绝不做出尔反尔的事。像你这种自负聪明的兽人。多活一秒都是我兽人族的耻辱。来人,我不想多说了,马上拿下!”对付政敌是最不能讲理的。只能用最干脆的手段将对手打垮,然后怎么说都是自己有理了。所以当诗儿下令马上拿下兽祖的时候,张杨才偷看了诗儿一眼。
“慢!我兽庙兽祖看到了事情的始末,我可以作证!是张杨。他说要一个人挑战对方六万人。却耍赖召唤了数十万战骑参战。是他诱杀了我族的六万英雄!诗儿,如果你是兽人,请为我兽人族的英雄男儿报仇吧!”
“你真的从头到脚看到双方争斗的始末了吗?”
“是我,他的讲坛就在兽庙对面,我从头到脚看到的。我还可以用我兽神庙英雄的名义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那我想问,双方起争执的之前,你在做什么?双方打起来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你出现的时机,很到位呀!”
“兽神庙的英雄。连别人在大街上的争执也要管吗?诗儿,你不要强词夺理!”
“是我强词夺理,还是你胡搅蛮缠。我说过,我不想多说了。说下去只会让人们觉得你更加的可恶和丑陋,说下去会让这存在千万年,世代受我族人膜拜的兽神庙蒙羞。你现在丢的不光是兽庙英雄的脸,更是整个兽人盟的脸。动手吧!士兵们,我不想看到你们犹豫。”
“你不捉枉杀兽人的重犯,想不明不白的抓我兽祖吗?我不服!”
“别狡辩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你在双方争执之前做了什么?是怂恿!是你秘密指使他们抢劫人类物资,又是你让他们来兽王城捣乱的。是你杀了宁可自己饿肚子,拿粮食援助我们的人类朋友,也是你害死这遍地的兽人英雄战士。
我知道你想让这六万乱兵杀死人类的使者和我夫君墨剑,可你没想到张杨随身带着几十万战士。这些乱兵被杀后,你原计划失败了,所以你又摇身一变,想自己装正义,诬赖别人是凶手!兽祖!我兽人淳朴守信之名在永恒偌大的空间都是响当当的,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类?这本来就是你一手策划的,所有的责任都应该你来负!我是不想在大庭广众揭露你的恶行,因为那样,为你蒙羞的人太多了。现在,我请你不要恶心兽人了,拿下!”
荒原援助的粮食被劫后,墨剑就急急忙忙的找诗儿去调查了。结果查出是这几万士兵干的,并且有兽祖的支持。诗儿刚刚得到消息,还想问询兽祖呢,不想兽祖开始向诗儿的夫君和诗儿最重要的盟友下狠手了。
诗儿开始没有捋顺思路,本着先压下此事,回头自己慢慢处理。可是越和兽祖吵,把事情看得越来越清楚了。有张杨事先的提醒,她也决定彻底收拾兽祖了。
诗儿此时没有再催促手下,她挥了挥手,不耐烦的在远处坐下。
无所适从的士兵,看了看诗儿,想起了在原始之战那个比地狱还血腥的战场。是诗儿这个女神,像明灯一样一直在他们头顶照耀,一直鼓励着他们。为兽族的女神战斗,当时那是唯一支撑他们活下来的念头,这个念头已经烙印在了这些战士的脑海。诗儿连番的命令下达后,即使兽神庙的兽祖,即使曾经的神,他们也没有一点顾虑了。
一群小鱼小虾敢抓我兽祖?兽祖此时被气得冲昏了脑袋。他用的也是双刀,已经开始乱杀人了。他已经被除名了,再不能回兽神庙了,今天如果输了,兽人族他也混不下去了。他更没有顾虑,杀了不少兽人,还招呼部分英雄反抗。甚至几次抵近诗儿,想杀了她。
有想帮兽祖的兽庙英雄,可士兵蜂拥而上,他们不敢攻击兽人士兵,因为那等于是造反。他们和诗儿的士兵一样,事先都没有心理准备。士兵们被命令抓本族神一样的存在,显得犹豫。可这些英雄,要反叛本族传奇般的女王,当然也没有拿不定主意。所以犹豫中的他们只是劝兽祖,没有动手帮忙。(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政敌三》
兽人族成立时,兽王、兽祖、兽尊是平级的,是一起奋战的兄弟。在兽人族雄霸永恒后,兽祖兽尊退居二线,兽族由兽王辅佐兽皇管理。后来三兄弟在兽人族万兽联盟稳定后,便放弃位置,回到了从前流浪的日子。
日后承袭三人位置的人,也以平级互相协助。兽王管政权,兽尊管教权,兽祖集合元老高手,护卫兽族。兽族人生来蠢笨,无法教化,兽尊后来也加入兽庙阵营。现在兽族日渐衰落,兽王的许多权利也并到兽庙手中,这让兽祖的地位空前的高。
这位兽祖活了几百万年了,早习惯了高高在上。他也自负自己资格地位要高于诗儿,不屑诗儿的威严。虽然他哪怕是在后期必输无疑的时候马上承认错误,诗儿也不会和他动真格的。但是倚老卖老的个性,让他不肯低头说一句话。
兽祖的实力,在永恒绝对是顶级的,但他不是无敌的。这次原始之战,诗儿凝聚了整个兽人族的心。在战斗中虽然战死的人有数千万,但活下来的战士实力都突飞猛进。此战,共计有九百战士提升进入了魔神级。除了年老的残疾的,大多都放弃了立即进入英雄庙的机会,发誓为诗儿效力,为兽人族努力。
在参与围攻兽祖的人越聚越多的时候,兽祖别说想靠近诗儿杀她了,在不跑自己命就丢这了,不得已,准备冲出重围逃跑。
或许他还有幻想,兽祖在走前左右看了看。他看到了自己凭恩惠收揽的人也靠不住。就连自己同一战队,生死相依数百万年的兄弟,都没人出手帮他。反而看到效忠诗儿的高手越聚越多。他有些心怯了,尽全力突围。
诗儿有对忤逆英雄判决的权利。这种情况下,别人不是不帮兽祖,是没办法帮他。就像诗儿说的一样,英雄有自己的使命。这些人都是元老,都是征战半生,都是看破红尘无所求之人。你可以用小恩小惠让这些人和你做朋友。也可以得到回报。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不会拿自己一生荣誉去赌。也不会不顾对自己满怀期待的族人,随便去冒险。他们不但是兽盟的英雄。更多的是自己家族的英雄。
万兽盟中,万族虽然表面是一体,但内部竞争也很激烈。许多大家族比较资格地位的时候,排在第一的不是权力和财力。也不是有多少族人。有多强大的兵力。他们的荣耀。大多来自兽神庙。自己有多少祖先在兽神庙做英雄,这才是家族最大的荣耀。谁的家族出了英雄,那再穷地位再卑微的家,也会因为英雄留下的爵位,成为豪门望族。英雄的家族,在兽人世界有许多的好处,就连兽王,也不敢随意的去处罚英雄家的遗民。
这里的英雄。都是在九死一生的战场中活下来的。他们承载着家族的责任,为了家族的荣耀。他们不能冒险。至少不能稀里糊涂的跟着兽祖,去反对正统的霸主兽王,去随意杀自己人。万一被诗儿安个谋逆的罪名,可是要灭族的,而帮兽祖?他们已经在万兽联盟有神一样的地位了,干嘛趟这浑水?
再看也没有人帮忙,兽祖看到自己大势已去了。不过兽祖虽然老了,但实力还在,他轻松的杀出重围跑了。但是谁有一个这样的高手仇家,都会睡不着的。诗儿派了大军围城,又派出大量狗头人追踪,只要咬住兽祖不放,诗儿相信他跑不了。
诗儿同时发出了最高的侯级悬赏。捉拿兽祖者,不论前功大小,不论出身,直接封侯。封侯后,会有万盟认同的可世袭的领地,绝对是自己延续后代的无忧乐土。一时间这些身经百战刚刚升到魔神级的战士们,个个跃跃欲试,马上组队,追杀兽王。
追踪和逃匿,是每个兽人都天生必学的。兽祖知道,自己虽然实力强,但是单挑魔神级五人队伍,没有任何便宜占。就算他轻松的杀了五人队,只要自己在乱战中受了丁点外伤,那留下血和伤口的气味,就绝对跑不了了。他现在想跑了,也不会恋战,那样又会被包围。
兽祖在兽王城生活的时间太长了,他熟悉每一条街道。逃跑中,他看了看天。从天空逃走是最省时省力的路径,但是现在召唤飞行兽升空,无异于漂浮空中的活动靶。杀出城去也不现实,交谈的时候对方说了调集城外大军。万军之中,能冲多远?所以兽祖自然的选族了地下。
鼠族在兽王城地下有通道,兽祖直奔鼠族使馆。找到地下通道后,从九曲十八弯的地下小路,钻出兽王城。兽祖回头看了一眼,叹息一声,架飞行兽远远逃逸了。
这种在兽人族有排名的高手,要一心逃跑,也不是难事。在诗儿知道他进入鼠洞后,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