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庆贺你我共结兄弟之情,二来,蔺某提前代表G师全体官兵为贤弟接风。”
“一切听从前辈安排。”
“又叫前辈?”
二人又是一阵大笑。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节 真相
下午四点,火车从车站徐徐离开。看着窗外的景物越来越快的向后掠去,程敬鑫眼中掠过一丝惆怅。
“你怎么看?”蔺志扬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向钟涛发问。
“具体的还要交给专家鉴定下。即使能证实这些文件的真实性,充起量也只是把敌人拉到和我们一样落后的起跑线上,双方持平。如果失败,我们就会陷入被动。”
“什么时候我们也有这么先进的定位系统就好了。”蔺志扬感慨道,算是同意钟涛的分析。
“你那边如何?”蔺志扬转向程敬鑫。
程敬鑫也从一堆文件里抬起了头,“缺成本和预算。”
“这个不用担心,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贤弟但说无妨。”
钟涛皱了皱眉。
“效能可以再提高些。”程敬鑫同面前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现在的计划局限于营级别的对抗。这会抬高合练时机的选择门槛。如果能把最小单位划到班一级,更有利于提高效能。”
钟涛和蔺志扬眼前一亮。
“蓝军营可以班为单位,一定时间内同一班专司一个地形,红军部队以各种编制对各种地形车轮战。在需要时双方再以营为单位合练。”蔺志扬道。
“正是这个意思。”程敬鑫微笑道。
“这样的训练强度,你部能应付来?”蔺志扬又转向钟涛。
“红军一定比我们先爬下。”钟涛胸有成竹。
“口气不小嘛。”蔺志扬笑道。
“我的战士是最好的。有把握以半数兵力阻击红军。”钟涛笑答,“另一半有足够时间休息。”
“好。我们回去后调整下计划,对你部的表现,我们拭目以待。”
“一言为定。”
“师长,您和程兄之间的称呼是不是得改改了……”钟涛委婉的补充道。
“好小子,教训起我来了。”蔺志扬含笑看着钟涛,“不过说得对。以后和贤弟在公事上,称呼按部队条例来。”
“是。师长。”程敬鑫立正答道。
三人又是一阵大笑。
回到驻地的生活紧张而又单调。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蓝军营的训练强度却开始与日惧增。
钟涛这边在忙碌着,各部队主官的间谍活动也开始了。许飞作为钟涛曾经的爱将,孔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钟涛倒也配合,前来观摩者,来者不惧。
“你的兵就没休息的时候?”许飞看了几天,疑惑起来。
“和你们干仗的时候,至少一半人可以休息。”钟涛笑言,“你要打不掉我一个排的兵力就别来见我。”
“我的三连最后出场,以逸待劳。你的兵是铁打的?”许飞打趣道。
“钢打的!”钟涛扔下一句话,又开始冲着训练场吆喝开了。
“恩。兵是钢的,嗓子是合金的,绝配啊。”许飞扔下句话,转身跑了。
“钟大团长驾到,有失远迎啊。”钟涛提着二瓶剑南春刚上楼梯,程敬鑫的声音就飘了出来。
“程参谋好耳力。”钟涛进屋也不客气,拉过把椅子就坐下了。
“这倒不难。步态沉稳,中气十足。师里除了你和大哥,再无他人。”程敬鑫边说边给钟涛斟满酒。
“有客人?”钟涛这才发觉桌上有三副杯筷。
“部队在转型,从作战模式到思维都要变化。你和我大哥都在迷惘中,怎会不来喝酒?”程敬鑫反问道。
“要是师长也来,我输你套宜兴紫砂。”
“你输定了。”程敬鑫笑着指指走廊。
钟涛也注意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
“吆喝,小钟也在?”蔺志扬笑着进屋。
“服了,彻底服了。”钟涛笑道。
“你们说什么呢,听不懂。”蔺志扬一头雾水。
“打了个赌,程参谋算准我们俩会来,输了一套紫砂茶具。”钟涛笑言。
“小钟啊小钟,你都快逢赌必输了。”蔺志扬说着,开始翻看起程敬鑫的资料来。
“钟团长大智之人,可不会白输。要么是激将士气,要么是借花献佛。一个不喝茶的人买茶具,钟团长早有准备。”程敬鑫举起了酒杯。
“你都快成特务了。说吧,师里有多少耳目?”钟涛喝完一杯,问道。
“自罚一杯。”程敬鑫坏笑着说道。
钟涛苦笑一下:“师长,我这杯酒可是为了肃清潜伏我师的特务组织而喝。”
“恩,我代表师党委感谢你。”蔺志扬也笑了。
钟涛一饮而尽:“说吧,师里有多少耳目?”
“那套茶具,托仲楠贤弟买的吧?”程敬鑫揭开了谜底。
“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贤弟怎么有空研究起这个来了?”蔺志扬问道,“小鬼子侵华时期的经济战。”
“那笔资金是未计算在战争赔款之内的,事实上那笔资金已超出了战场赔款。可以说,小鬼子战后的经济腾飞,是以我们的资金为基石。”
钟涛眉头一皱。蔺志扬则饶有兴致的等着程敬鑫说完。
“说简单些,就是以没有黄金担保的军用券,可以说是白纸般的印刷品兑换法币,再以法币套购黄金。也包括大量看似合法的银行间资金流动。这笔钱流入了南朝鲜和小鬼子的大量金融机构,最终堂而皇之的成为了小鬼子及南北朝鲜的合法所得。”
“战争赔款都免了,何况是这些。”蔺志扬感叹道,“南北朝鲜不是属于战争受害者吗?如此听来,却好象是帮凶和受益者。”
“史学家出于政治需要篡改历史,不是什么新鲜事。”钟涛叹了口气。
“正是如此。南北朝鲜不仅从战争中获得了大量好处,而且还是小鬼子的帮凶和忠臣。单就侵华战争来说,南北朝鲜所作所为,甚至令小鬼子都自叹不如。二战中小鬼子的军队有超过160万的朝鲜军,而他们在非正面战场上,是被作为扫荡和屠杀的主力来使用。南京大屠杀,小鬼子的血债罄竹难书,而南北朝鲜的‘成绩’还要在小鬼子之上。血写的3500万,其中有超过八位数的血债是要记在南北朝鲜头上。小鬼子投降后,南北朝鲜立即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将自己所犯罪责推了个一干二净。而我们的前辈们又出于某些需要,人为的替他们粉饰了这一切。二战结束后,南北朝鲜仅因为小鬼子倒台而自杀者就不下十万众,其国内更是弥漫萎靡情绪,直至抱上美国粗腿。”
“这些血债永世不忘。”蔺志扬严肃说道,“而民众,也该知道这些。”
“我那个义弟已经在做了。”程敬鑫微笑道,“只是很多真相,在现阶段是被国家禁止传播的。”
“你是说仲楠?”钟涛有些不悦。
“在心理学和传播学上,仲楠有着无可比拟的资源和天赋。”程敬鑫平静的回道。
“可你不该把他牵涉进来。他有权选择普通人的生活。”钟涛言语间已经有了怒气,“他还是个孩子!!!你不佩做他兄长!”
“如果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呢?如果他没有选择这条路,他为什么会对部队建设如此热诚?为什么会为你收集资料,又为什么会把我引荐给你们?你以为仲楠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吗?你以为他凭什么对你钟涛有求必应?你以为仅仅因为你是他大哥?仅仅是兄弟之情?仲楠动过手术,眼睛也近视,他不可能走进部队!但他比谁都爱这支部队!你我不仅是他的兄长,更是他寄托自己未完理想的平台!他的眼界和信念,已不在我们之下。”程敬鑫压了压火,“从我知道他用非法手段获取你所要的资料那天起,他就已经进来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说什么?”钟涛心下一紧。
“你的资料,有他从外军公开刊物上获取的。也有的,是入侵外军网络获取的机密资料。”程敬鑫把话挑明了,“我国从去年开始接入了国际互联网,这东西带来便利的同时,有些人却可以通过网络得到任何一台联网电脑的任何资料。仲楠是其中的佼佼者。”
钟涛鄂立当场。
“我去过他的住处,也看到过他没来得及收起的草稿。电脑和网络在美国已是非常普及的东西,我对此略知一二。”程敬鑫恢复了平静,有些不忍的看着钟涛。这个为人兄长者,太过爱护自己的弟弟,殊不知一直呵护着的弟弟已悄然长大,更不知自己不觉间成为了弟弟走入这条路的诱因。真相是残忍的,但此时也该让钟涛知道了。
“是我害了他。”好半天,钟涛才挤出一句话。
“你没有害他。即使没有你,只要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个序列还存在,仲楠迟早都会牵涉进来!他说过,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不会后悔。在帮你的同时,他也为自己能利用好手上的资源做出他认为更有意义的事而自豪,而充实!如果你不在部队做出番事业,那你才真的对不起他!”
“我不想看到他有一天因为我们而坐牢。”钟涛眼睛已开始湿润。
“这方面我们的法律还是空白。而且他家楼下是一片湖,他可以随时把硬盘扔到湖里,留不下任何证据。仲楠对我讲起这些的时候,我很吃惊。他考虑的很周全。”
“你们有一个好弟弟。”蔺志扬举起了酒杯,“为你们的弟弟,为祖国,干!”
“这个傻瓜。”一行热泪一悄然划过钟涛的脸庞。 。。
第六节 论战
这场酒喝到很晚,散场的时候三人都已踉跄起来。钟涛到了营区,在门口踌躇了好久,最终在营区外坐了下来。
“仲楠没看错人。”钟涛翻衣兜的时候,一盒烟放在了钟涛肩膀上。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钟涛接过支烟点上,“不放心我的酒量?”
“为何不进去?”程敬鑫没正面回答,挨着钟涛坐下,“给我个理由。”
“我不想战士看到我喝醉,上行下效。”一阵冷风吹过,钟涛清醒了很多。
“是个理由,但不是心里话。”程敬鑫逼视着钟涛。
“你给了我答案。”钟涛平静的说道,“谢谢你。”
“这场酒没白喝。”程敬鑫开怀道。
“我准备建立自己的电脑部队。”
“外军最新的概念叫信息战部队,包括无线电。”程敬鑫纠正道。
“在更高的层次上,我们还应该有专业的攻心战部队。把心理战同舆论战结合起来。”
“国家之间的对抗,别忘了金融。”程敬鑫笑言。
钟涛忽然悟到了什么:“这不会是你名字的来历吧?”
“家父很重视金融,金融是学科,黄金是保障,资金是介质。程某故此得名。”
“你该成为国家的智囊。在野战部队,真是屈才了。”钟涛赞叹道。
“国家各方面的智囊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只是程某的专业,缺乏在部队基层工作之人,这不是个合理的结构。凭心而论,程某的年龄、阅历和学识,现在的职位已有些高攀。”
“程参谋谦虚了。”
“酒后吐真言。”
“舌头都不打结,少在这糊我。”钟涛笑道,“看来咱们俩书生的酒量还不算太差。”
“你平时很少抽烟。”程敬鑫吐出个烟圈,悠悠道。
“打仗会暴露目标。烦的时候才抽。”
“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程敬鑫叹道。
“否则难以服众。”
“孔庆缺点狠劲,却不失为良将。”程敬鑫看似平常的说道。
“许飞呢?”钟涛来了兴趣。
“你在他身上费了不少心血吧?”程敬鑫严肃道,“虎将,有帅才的潜质,但还嫩点。”
“我原以为你只对数字有天赋。”钟涛笑了。
“许飞的事上,我看到了你的心胸。”程敬鑫没看钟涛,“我敬重你。”
钟涛没有说话。
“古往今来,我最崇拜武安侯白起。”程敬鑫突然道。
钟涛看着程敬鑫,想不到他竟和自己有同样的偶像,不觉心生几份知己的感觉。
“一生未尝一败,值得尊敬。但为将者,谋国而不谋己,世所罕有。”
钟涛看着程敬鑫,等着他继续说。
“世人垢弊他杀人如麻,但战争如果不能恐怖到无法接受,就不会停止。那个年代,人口稀少,不大量杀伤敌人,就难伤其根本。长平之战,带着四十万降卒,对秦国的粮草等都是极大的消耗。我认同他的做法。”
钟涛点点头。
“你敢当魔鬼吗?”程敬鑫问道。
“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在胜利后被作为替罪羊,或者说是调和内外矛盾的牺牲品走上绞刑架,背上永世的骂名,你敢吗?”程敬鑫看似无关的说道,“我们的部队,太过仁慈。”
“却有利于瓦解敌军。”
“因粮于国,取用于敌。打仗,必须掠夺!”
钟涛有些吃惊:“我们存在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战争。”
“医生和军人有什么异同?”程敬鑫看着钟涛。
“愿闻高见。”
“都是为了救人。所不同者,医生是任何人都救,而军人,却是为了救更多的人而杀一部分人。”
钟涛若有所悟。
“战争,必须恐怖到让敌人不敢轻言战事。杀人,是为了消灭有生力量。而掠夺,则是为了打击经济,使敌国失去短期内翻身的资本,同时充实自己的实力。这就是孙子的‘是故胜敌而益强’。”程敬鑫再次点上一支烟,“62年和79年的仗,很不划算。夺了领土却让出,缴获了装备却送还,抓了俘虏还要遣返,而且根本就不准掠夺。除了赚个名声,实际的利益一点没有。敌人不仅没怕我们,反认为我们软弱可欺。教训太轻,敌人是很容易忘记的,这阻止不了战争。这样的仗,每一仗都是对国家实力的损耗,出的多,进的却只有名声。这个名声,是仁义之师和懦弱之师。”
钟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