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曾绝望 (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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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也曾绝望 (邪花)-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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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吧。

其实田振业的事情一出来,他就隐隐觉得当年田宓的离开有些不寻常,但是他不能确定任何事情,因为他再也经不起另一次的自作多情。

苦苦纠结了良久,最后萧珏还是忍不住,抓起手机打通了助理的电话:“小张……明天田振业的葬礼,你去为我送上一个花圈,记得要匿名的。”

小张似乎很意外:“啊?”

萧珏轻轻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还有,发现有人刁难的话,就尽可能地帮他们一些忙。”

“好吧……”

萧珏终于放心地垂下眼眸,他刚想把手机阖上,心却在蓦然间一颤,接着犹疑着开口:“还有……如果你看到田……”

“还有什么?”小张讶然。

萧珏深吸了一口气,他克制住自己,语气缓慢地说:“算了,没事了。”

书房门外,甄淑妮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两行清泪缓慢地滑过脸颊,但是她的嘴角却微微扯动着,仿佛在笑。

可笑着笑着,她便贴着墙壁蹲下来,将整个头部都埋进自己的手臂里,那些清浅的笑声也就渐渐衍变成呜咽一般的声音

他连做梦都在喊那个女人的名字。

即使她“背叛”了他,即使她的父亲“害”过他,他依旧想着去照拂,甚至想着再次见到她。

可他还是忘不了田宓。

伤心,绝望,还有那发疯似的嫉妒……仿佛化作千千万万的根针,一起刺到了甄淑妮的心里。

究竟要她怎样做,才能让萧珏彻彻底底地放下田宓,从而心无旁骛地接纳她呢?

第八十五章,宝宝生出来了(下)(正文)



      第八十六章,孩子的爸爸是谁

正文 第八十六章,孩子的爸爸是谁



 议会的议长,年仅三十岁的萧珏即将和司法部部长的千金甄淑妮举办婚礼,而婚期,就在一个月后。

萧珏在议会办公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气得懵住了,恰巧甄淑妮打电话约他共赴晚餐,在众人面前他不好发作,只有强压着怒火去找她。

约会的地点是翡翠明珠,这也是萧珏和田宓当年相亲时去的地方。

走到顶层包间时,包间标配的贴身管家已笑盈盈地替他推开门,包间里并没有开灯,但中央的豪华长桌上,却错落的燃着玫瑰色的蜡烛。

盈盈烛光间,鲜花娇柔怒放,美人嫣然巧笑。

看到这些,萧珏那隐忍着怒火的目光不由得黯了黯,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在甄淑妮的对面:“甄淑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你要在下个月结婚?”

“先尝一尝这个红酒,”甄淑妮优雅地拍拍手,让立侍身旁的waiter把酒杯递给萧珏,一脸向往的说,“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向我求婚的时候,我们也是坐在满室的烛光里,闻着玫瑰的花香,共饮一瓶法国酿的红酒。”

萧珏的手在玻璃酒杯上来回*着,眉头却是深锁:“妮妮……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甄淑妮看住他,唇角慢慢地上扬,笑靥如花:“两年了,我和你订婚已经两年了,你还是不肯和我举办婚礼,难道你就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那是因为……”这样素雅*的甄淑妮令萧珏又想起过去的她,他紧抿着唇,眼睛不自觉地瞅向别处,心底忽然觉得歉疚,“那是因为我太忙,现在不适合结婚。”

甄淑妮轻轻一晒,她又拍拍手遣散了屋子里的服务员,那凤眼里的笑意仿佛是蒙在一派忧郁的水光中:“是因为忙?还是因为你根本就只是想利用我背后的家族势力,等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之后,再来个过河拆桥,鸟尽弓藏?”

萧珏垂下头,缓缓揉着自己的额角,眼眸里却有什么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妮妮,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怎么不是这个原因吗?”甄淑妮端着酒杯步履袅袅地走到他的身侧,复又坐下来,“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今天我去逛了一趟花卉市场,发现现下牡丹开得正好。我瞧着喜欢,就让阿罗她们买了一些回来,可是家里的花园都种得满满的,根本没有地方可以移植。我左看右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就决定把你屋后面那个葵园里的向日葵全都拔掉,改种我的牡丹,你说……好不好呢?”

萧珏将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霍然站起来,鲜红的酒液如红宝石般流淌在他的指缝里:“谁让你动那些向日葵的!难道你不知道那些向日葵一株一株全部都是我亲手种的?”

“怎么,你生气了吗?”甄淑妮无所谓地笑笑,亲昵地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歪斜的领带,“为了区区几株向日葵,你就要这样跟我大动肝火,你值得吗?”

萧珏轻轻推开她的手,不耐地闭了闭眼睛:“我没有大动肝火,今天我也不想跟你吵,只是你做什么事情之前应该先征求征求我的意见。你以前不是这样莽撞的!”

“以前的你也不会这样对我不闻不问,”甄淑妮温柔地*起他因不悦而僵硬的脸颊,一双如水的秀眸里似被哀伤填满,“两年了萧珏,你呆在这座葵园里的时间比跟我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要长,这些向日葵对你究竟有什么意义?是不是因为她?”

心又不受支配地疼痛起来,仿佛是一种积久难愈的伤疤被人狠狠地揭开,萧珏偏过脸,眯起狭长的黑眸,眼前有瞬息的恍惚。

是啊,两年了,她已经离开他整整两年了,为什么他还是忘不了她?

“果然是她,”甄淑妮细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那纤秀的指尖微微的缩起,她忽然咬了咬*的下唇,抓起旁边的红酒泼到萧珏的脸上,“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之所以不愿意跟我结婚,就是因为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忘记田宓那个*!”

“啪——”

听到“*”这两个字时,萧珏心里的怒火终于忍到了极处,他根本顾不及脸上**的酒液,一巴掌就掴在甄淑妮妆容雅致的面孔上。

“你打我?”

甄淑妮微微怔了一下,随意抬眼微笑,一边笑一边后退,眼泪却一滴一滴地溢出眼眶:“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你全都看不到眼里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还为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打我?”

萧珏握了握拳头,也觉得自己是*了点,便嗓音低沉地开口:“我打你是我不对,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堂堂一个名门淑女,跟乡野村妇又有什么区别?”

甄淑妮看着他痛极忍极的样子,忽然就嗤笑出来:“对!我就是乡野村妇,你心心念念的田宓不是,她高雅无比,善良无比!”

随手抓起身边的手包后,她双唇哆嗦着,冷冷瞪视着他:“忘了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你的那些向日葵,我不过是试探试探你。至于婚期的事情,也是你妈和我爸定下来的,现在,你就留着这些葵花好好顾影自怜吧!”

“嘭——”

包间的门被重重地带上。

萧珏缓缓坐进椅子里,坐在翡翠明珠的顶楼里,俯瞰脚下的这座城市,满目皆是琼楼玉宇、灯火辉煌。

可是他的心,为何会觉得如此荒凉?

*****************^…^我是消魂的分隔线^…^*********************

云梦山庄陵园里,云雾苍茫,烟雨斜峭。

田宓抱着晴晴走进档案室,杨铮在外面收伞,她回头看了眼杨铮,清晨的雨光描摹出他日渐瘦削的身影,徒然地惹人心疼。

这两年,他为她们母女实在做了太多,付出了太多。

她在心底默默地叹息一声,走到服务台前:“你好。请问……田振业田先生的墓碑在哪里?”

算起来,爸爸出事以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他的坟上拜祭,从前她也想来,但是杨铮拦着不让,他说那会正是风头浪尖上,来了被帝都的那些人看到后,对她有危险。

其实田宓心里也清楚,就凭她和杨铮知道的那些事,无论是田野还是聂明祯都不会希望他们出现在帝都的。

{文}所以,一直过了两年,他们才敢回到帝都来。

{人}服务台的营业员是个二十三四的年轻女人,她一边翻着记录本,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口:“田振业……就是前两年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个黑心商人吧?”

{书}“不许你说我姥爷!”晴晴抓紧田宓的袖口,嘟起小嘴满脸的不悦。

{屋}那个女营业员的手势顿了顿,眼神奇特地看了田宓一眼:“你是田振业什么人啊?”

心似被猫爪细细地挖了一下,田宓忍着气:“我是他的女儿,这位小姐,请你提到我父亲时稍微尊重一点,有孩子在呢。”

女营业员“啪”地一声合上了记录本,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墓在东区,你自己去找吧。”

这时杨铮已经走过来,他耳朵尖听到这个女营业员的话,气愤地跟她理论:“东区有几百号墓呢!你让我们怎么找?”

“阿铮,算了,”田宓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杨铮的衣角,拉着他转身离开,“我们耐心找找,总会找到的。”

“呸,人渣的女儿!神气什么呀?”女营业员见他们离开,低低嘟囔了一句。

田宓猛然顿在原地,她只觉得那句话像是一条浸过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心口上,痛到四肢冰冷。

杨铮的身形也是一窒,他霍然转身快步走到服务台,脸上因愤怒而青筋暴起:“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个女营业员看着他眼里燃起的怒火,心里有些怯怯,但还是昂起头嘲讽似的笑:“怎么?有胆做没胆让人说吗?私吞赈灾的善款、到处行贿受贿骗我们老百姓的钱,这种人不是人渣是什么?”

杨铮担忧地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田宓,遂即指着女营业员的脸怒声警告她:“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怎么着怎么着?你们田家人坑尽了百姓的钱还不够,还打算欺负我们这些老弱妇孺啊?”女营业员也气坏了,挺着胸膛跟他吵。

杨铮气得不行,猛地推开服务台的门刚想跟她理论,却听到晴晴撕心裂肺的哭声:“爸爸!爸爸!呜呜——”

“阿铮,你吓着女儿了。”田宓一边摇着手臂哄着晴晴,一边暗暗向杨铮摇头。

杨铮登时心软,他最后狠狠地瞪了那个女营业员一眼,从田宓手中接过晴晴,又是亲又是哄的:“晴晴乖,晴晴不哭,咱们不跟这种人浪费时间,咱们去找姥爷喽!”

田宓心里一酸,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跟着他们一起向东区墓园走。

档案室门口的停车场上,萧珏缓缓摇下车窗,他冷冷盯视着田宓他们三个人,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身子也似被钉在车座上,再也挪不动半步。

今天是田振业的忌日,他原本只是想顺道来祭奠一下,去不料看到这样“温馨美满”的一幕。

目光所及的地方,杨铮把女儿举得高高的,一直高过头顶:“晴晴想不想见姥爷?”

田宓吓了一跳,拉着他的手臂要他不要闹,晴晴抽噎着说:“想!”

杨铮在晴晴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笑嘻嘻地说:“想就别哭噢!你要是把你妈惹哭了,我就不给你买你最爱吃的蛋挞。”

晴晴这才吸吸鼻子,睁大水汪汪的眼睛,又哭又笑地喊:“晴晴不哭了,晴晴最乖啦。爸爸带我去看姥爷,吃蛋挞。”

一直愁容满面的田宓终于展露了笑颜,她的右手十分自然地揽住杨铮的左臂,将俏脸靠在他的肩头,和他们父女脸逗笑。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无比清晰地*萧珏的眼底,却又像刺,深深扎进他的心底,他狠狠掐断指尖的烟头,一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出。

第八十六章,孩子的爸爸是谁(正文)



      第八十七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正文 第八十七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盛夏里虽然闷热,但清晨的日头还未破云而出,也就不是那么的毒辣。

田宓和杨铮在东区的墓碑里挨个找了好久,才找到田振业的葬身之处,那是一尊雪白色的小小的石碑,没有太多复杂的镂刻和装饰,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怜田振业辛苦一生、奋斗一生,死后的住所竟然如此简陋。

本来说好了不哭泣的,可田宓仔细看着那墓碑上的字,却发现立碑人里竟然没有自己的名字。

微微闭了下眼睛,她只觉得自己的胸膛里是痉挛一般的疼痛,最后她终于忍不住,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地上,霎时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爸,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您。”

杨铮见到田宓痛哭欲绝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便拉着晴晴紧挨着她跪下,然后低声地规劝着:“小宓,别哭得太厉害,孩子看了心里会难受。”

田宓转过头看着瘪着小嘴泫然欲泣的晴晴,慢慢地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拉起晴晴的小手,对着石碑上田振业的遗像说:“爸,这是您的外孙女,她叫杨晚晴,您看她跟您一样,长得浓眉大眼的,特别英气。您在世的时候,总是想要看看自个儿的外孙,现在您终于看到她了,是不是很高兴呢?”

她说着,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的,含含糊糊地发不出声来。

杨铮见她这个样子,便将手掌递过来,紧紧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心,无声地为她传递的温暖和力量。

感觉到杨铮悉心的关怀,田宓深深呼吸,耐心等自己想哭的情绪过去后,才对着晴晴展露笑颜:“晴晴,叫姥爷。”

“姥爷,晴晴来看你了,”晴晴乖乖地俯下头,按照田宓教给她的方式给田振业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刚才那个阿姨说你是坏人,晴晴很生气,姥爷明明是好人,她才是坏人,他们全家都是坏人。”

田宓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仰起头迅速地和杨铮对视了一眼,之后拉起晴晴的手义正言辞地教育她:“晴晴……不许这样说人家。”

晴晴不满地撇过脸,跑到杨铮面前,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袖,乌黑的眼仁里已凝起晶莹的水光:“她就是坏人,坏人!她欺负妈妈!晴晴讨厌她!”

“晴晴——”田宓看到女儿这个样子,一下子捂住嘴,心口更觉得酸胀难忍,禁不住又想掉泪。

杨铮瞧着他们母女俩得样子不免觉得心疼,他低下头好声好气地哄着晴晴:“晴晴乖,你看那边的花儿开得多漂亮啊,你自个儿先去玩一会儿,别在这儿惹妈妈生气了知道吗?”

眼看着晴晴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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