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海螺说秘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对着海螺说秘密-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肫鹄床幻獠孪牖岵换崾俏矣执砉艘怀∫薜母姘祝炕故潜鹕盗耍睦锘崮兀坎灰偃梦倚似鸩槐匾钠谂巍�
  “不会,挺有气质的,很好看。阿姨没选错。”我认识她妈妈,是一个很睿智的女人,活的洒脱也活的很聪明,你要是我为什么这么说?具体的事儿也不是特别能说明白,只是那个人对事总是很有见解,并且颇能服众。我想我是仰慕着她的,我也想像那样睿智的活着。也因为我对阿姨的敬仰,我更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你说谁不想自己的女儿能够找到一个依靠,谁会想自己的女儿找另一个女人过日子,还要遭受别人的冷言冷语?
  我不忍心看她妈妈伤心,也不忍心让她陷入这么伤人的境地,那么我便退归我应该呆的地方,只当个好朋友、好闺蜜。
  “晚上想吃什么?大排档好不好?”我笑着问她,我们都喜欢夜市,喜欢把酒言欢,与其坐在饭馆里目的直白的去吃一顿饭,不若坐在一张简易折叠桌两边絮絮叨叨。
  “走着。”她眉开眼笑的挽起我的手便走,我看她笑的明媚也觉得高兴极了。
  “我要去骑马!我要在草原上飞奔!我还要去看沙漠!”
  “好好。都去都去。”我宠溺的答应着,要是可以我希望可以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与期盼。
  “先回我那里把东西放下,咱们坐车去。”她连着应着。路上她高兴的和我说着那男孩,给我看了照片,长的很帅气,纤瘦不高,笑起来有一种邪气,比起她来还更要孩子气。
  “他比我小一岁,”跟我同年,“他跟我告白的时候捧了一大束玫瑰,挺烂俗的吧,不过当时就是很感动。要是你,你也会的。”我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场景,但是我却知道若是没有好感,我只会感觉烦躁吧。知道他于她肯定是喜欢的。我想那一刻我笑的会有些僵,但是手机响的很是时候,我从没如此感谢周迪的短信,仅仅是一句晚上好也让人觉得感激。
  “男朋友?”她凑过来看,我分不出她眼里除了戏谑外还有没有一点不告知的生气。
  “不是,同事而已。”
  “哦。”话题戛然而止的让我心惊,再看她,已专注于车窗外略过的繁复街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5 章

  “好饱。”
  我看着她抚着肚子躺在我的单人床上打滚,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借被子来打地铺,两床?还是算了。
  “今晚得委屈你跟我挤挤了。”
  “嘛。没差。”她抬起手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我好笑的拉起她来,给她指了指卫生间示意她去洗漱,她懒懒的不想起来,我却觉得很是可爱。
  因为只租了单间,卫生间是共用的,所以洗澡也是要排队的,刚好今天回来的晚,倒也不用排队了。
  她带的是棉质的圆点睡衣,她身量比我高一厘米,但穿起来就是比我可爱。我一向畏寒又临近冬天,所以专门去买了珊瑚绒的睡衣,穿起来暖和手感也不错。“嘿,你这身真不错,摸起来很舒服。”她放下笔记本过来摸我的睡衣,一双纤长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我左躲右闪的躲避着。即便是我不怕痒也会有些难堪,我不讨厌她的碰触,但她的手她的肢体都会让我心悸,生怕她听到我胸腔内疯狂鼓动的心跳声。
  “哎呦,别……别挠……痒。哎呦……哈。”也许她玩心四起,将我压在床上狠狠的在我腰侧、肋下搔痒,我倒在床上扑腾着要起身,却只是绞乱了床单。
  我觉得我快窒息死掉了,她才停手,她站在床下哈哈的笑我狼狈的摸样,“你这么怕痒啊。”她俯下身摸了摸我的脸“哎呦,红透了。”
  犹记得学生时代关系好的舍友间总是有一套自己的惩罚政策,像是老大威逼上铺三姐招认帅哥男友的浪漫史的时候总是用抢夺午饭的损招,但不得不说的是老大因此长肉了,之后又回过头用同样的招数来欺负三姐,如此恶性循环却又周而复始。她们好的依然是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关系,三姐会陪着老大去操场跑步减肥,老大也会在下一顿晚饭给三姐加个素菜。
  而我怕痒是宿舍里出了名的,尤其是脖子和腰,肋下那种地方更是弱点中的弱点。还记得老五曾经把我按在床上一个劲儿的挠我痒痒直让我哭了出来。我与她学生时代算不是最好的朋友,她不知道我怕痒,不知道我畏寒。反倒是毕了业之后联系变得多了。我曾想若不是我的相约,是不是也会像我和曾经彼此都知底的老五一样成了陌路?
  她在我身边躺下,舒展开四肢,“哎!明天咱们去七星湖,我刚才看了路线,咱们得早起。”她侧过头来对着我笑,【她的睫毛弯的嘴角无预警的对我笑】。我心里划过周董的歌词,却用眼睛去描绘她的眉眼,但只是几眼便垂下眼眸。那些年我们曾经一起听过的歌,唯有大红大紫的周董,我们没有探讨过。通常我喜欢的她不喜欢,她喜欢的我勉强接受,如此不契合,真让人不忍落泪。                    
作者有话要说:  好难受!

  ☆、第 56 章

  第二日,我们坐了将近五个小时的车才到景区,路上说了工作的同事,她说有一个领导很讨厌,打压员工不说还推卸责任。
  “我要调班,不给调我就辞职。”她笃定的说着,一脸的不忿仿佛那个讨厌的人和那些斑斑劣迹就在眼前一样。我能说的也只有安慰而已,与她说起我的领导权倾的事儿,她好奇的问后来呢,但其实我也不知道后来会怎样,毕竟谁也不能预测未来。
  “不知道,只希望最后遭殃的不是我们就好。”我耸耸肩看她又一次拿出手机来发信息。她见我看她,对我笑笑说“恋爱就是要随时随地通信息啊。”
  我低下头装笑,却也掩不去我心里瞬间空落的一块,那里盈满了落寞、苦涩与独占欲,就是没有半丝笑意。
  到景区时已几近正午,买了门票进去,景色确实美,与网络上搜索出来得照片得美不一样,当你站在这里,看着或辽阔苍茫或黄叶遍林,才能体会出那种繁茂到寂寞的境地,站在这里才能体会到另一种渺小。我描绘不出那种感情,就像大多游记一样,它甜美得犹如糖纸,可以去触摸、观望,但再多的就都是自己加于它的感受了。时过境迁,今日绿意缱绻,明日秋风落叶,又如人有不同,加于它的又更是千变万化。
  她用手机拍照,我兴致缺缺的看她奔走于光影之间,看她昂扬的样子不禁有些索然。
  她重于当下,我重于过往。她重于来日,我重于今前。我总是慢别人一拍,即便是曾经李子安慰说这样享受更多,我也曾会不甘。
  回程路上,许是玩闹的累了,她靠在我身上眯着。间或跟我说些闲话,无非是哪儿寻着什么好吃食,又或者是看中了哪些小玩意,我一一听着,许诺回去一定尝尝、看看。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嘈杂的诺基亚的铃声响起,我赶紧掏出手机来看,偷眼瞄到她已经笑倒在窗边了。
  “喂?”
  “喂~干嘛呢?我签正式合同了。终于是编内的了。我跟你说啊,这跟原来可不一样了。”一阵连珠炮下来,不用听声音就知道是兔子。
  “兔子。”我对她解释道,她却还兀自笑着。
  兔子在那边嗯了一声,我知道她听错了,以为我在叫她,但也没纠正。“恭喜了,终于得偿所愿啦。”
  “那是那是。你十一的时候怎么没回来?”
  十一的假期有那么几天,那时候正在抱着计划书研究没打算回去,也就没跟任何人约见。兔子的挂念让我感动,我同她说要赶工所以没回去。
  “也是也是,我这十一也没过踏实,老得惦记着要跑各种材料。”我疼惜她的腿伤,我也跑过材料,精神紧张加体能消耗我总担心她的身体是否吃得消,她却总不愿别人太过顾虑她的腿伤。
  絮絮叨叨聊了十多分钟,兔子那边招呼她出门,我们才意犹未尽的挂断。她拿过我的手机把玩着,“诺基亚,哈哈。你一个小米用这铃声,真怪。”
  “经典啊,我还有一个hello moto的。”
  她哈哈笑着翻我的相册,里面多是上学时候和同学的合影、李子和他哥、兔子和她的独照、风景照、萌宠照片、几张自拍头像、文书文档证据照片加起来也有二百多张。她翻看着,却出其不意的冒出一句话,“你跟兔子还挺好。我都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兔子和她同班三年,我两年,却比她对兔子还熟稔。
  投缘可能就是这样,不在岁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7 章

  周日自然是作陪一整天,陪着去了响沙湾,端看她玩的不亦乐乎,摸出手机假意照天空漂浮的云朵,一连好几张之后才有勇气假装正经的对着蹲身玩砂的她照了一张,她看见了却特意摆正了脸笑着让我照。
  “晚上一块儿传给你。”
  “好。”
  下午回了我工作的城市,去了她圈定的饭馆吃饭。吃吃喝喝聊聊静等这一天过去,知道时间的流逝那么不可抗力,却依然想要和她多说些、多看些。
  【噔噔~噔噔……】还是那个诺基亚的铃声,我一看是贾工,倒是吃惊不少,近一个月的相处下来我知道贾工那人虽然嘴上刻薄些,但办事从来都是一板一眼的,公私分的也一向是很清楚,平常周末节假日他都不会打电话来,你打过去多半是找不到人的。
  “贾工。”
  “河湾的那个计划书修完了么?”
  我更惊讶了,贾工今天太过反常了。
  上周贾工说给我的河湾的计划书是个海外公司出的计划,里面涉及的行业标准都是参照国外的数据,不可能投入实际操作,本来主要是学习里面的技术和理念,后来贾工说试着改动看看会不会有用。这本来就是突发奇想的事儿,项目组计划组里也没有真打算用它的想法,所以贾工就派给了我,也顺便让我对法规有个实际应用的机会。
  我抱着法规啃了一个星期才看了三分之一,因为并没有现套条款的习惯,只是通读了计划书一遍之后就开始研究法规,对计划数据一个也没改。周末也一直搁置没有再翻法规。“还没。”我照实说了进度。
  贾工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你把计划书拿回来。”
  我的心徒然一惊,是我拖得太长时间了?还是我哪里出错了?“贾工……”
  “没你什么事儿,黄文龄那边找茬呢。你先把计划书拿回来,法规是咱们组里的,你继续看,回头我再给你找别的计划书。”黄文龄是项目一组的组长,也是和我们二组一同进驻项目的组别,与我们分别负责此项目甲部分和乙部分。
  “行。”
  与兆叔喝酒的时候,庆哥曾经问过为什么会有这么特殊的安排,我也借着听了听。一组是直属于分部的项目组,而我们二组则直属于总公司,领导和瑜姐他们都是总公司安总从旧部带过来的人,就连新来的我和庆哥都是安总直接面试的。这场权倾恐怕也是从总公司那边打起来的。
  也许是我表情太凝重,她微皱着眉看我,一脸关心看的我相当受用。
  “没事。单位同事让我明天拿东西回去。”我咧着嘴笑,夹了一大块羊肉塞进嘴里,其中的油腻腥膻也只能自己消受。“明天我没法陪你了,晚上我送你上车,自己好好玩。”
  “恩,我知道,我都计划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固定日更或者是周期更真的是很难,尤其是对于我这种懒人+卡文无限期的人来说,这真是一种磨难。
  还是不定期更。反正也没人会看,反正肯定会更完的。文笔也不好,就当了却心愿吧。

  ☆、第 58 章

  工作清闲的时候却在想她走到了哪里,看到了什么景色。一天都心神不宁的,晚会去送她的时候才觉得心回到了身体里,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舍有之,期盼也有之。她上车前我絮絮叨叨的叮嘱她看好自己的东西,到家了要报平安,甚至催促她给家里接车的人打个报备电话,她颇无奈的一一说好,向来都是她来照顾我,想来她是不适应吧。
  我很想拥抱她,紧紧的、蕴含着我万分不舍的拥抱她,但是最终也没有成行。看着远去的列车,我只能告诉自己,若是有机会我再不想留遗憾。
  第二日照常工作生活,宛若她不曾来过一般。晚饭的时候兆叔手若执杯引颈状似小酌,我便知道晚上照旧开酒会,我拐到小铺卖了些红皮花生、青豆带去,兆叔拿出他的白酒,庆哥从抽屉里献出了他珍藏多日的辣鸡爪,东拼西凑就是一桌好酒好菜。
  “兆叔,听说一组那边要插手河湾那个项目?”问话的是庆哥,他跟兆叔现在已经熟的跟师徒一样了。而河湾项目正是年内总部要签下的一单项目,我们组自然是要争取,上次我手里那册项目计划书也是总部派过来学习观摩的,贾工给了我一本副本倒不是多重视我,只是这确实是学习法规的最好实例教材。
  “恩,听说是,领导那边肯定极力争取,一组最近不是又开始挑刺了吗?你们多注意点儿。”兆叔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继续说,“你们新来的,可能不知道,咱们项目组原来也是个大部,安总升迁之后立马有人就将咱们调来这边,说是指导学习,其实就是下放啊。黄文龄,你别看他就是分部下属项目组组长,但人家老丈人可是年前升上去的陈副总。”
  这里面的复杂关系,我没研究过,也不知陈副总是谁,但是兆叔的意思还是明白些的,人家有靠山,我们的靠山却是鞭长莫及顾不上我们。
  “不过也没关系,河湾那个项目不做也罢,那情况复杂着呢,做不上还省心呢。你们俩干嘛这副表情。”说完兆叔喝口酒哈哈的笑了,又咂摸咂摸嘴说道,“这酒啊,不能尝新,总觉得不如老的得味。”
  我不知道庆哥是怎么想的,我只是觉得原来世事果然如此是这么让人消沉的一件事。
  “听说小石最近老有男孩追你啊。”庆哥抓着鸡爪调侃我,我瞬间被他强大的调节能力震惊到了。
  “是哎,我也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