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很长时间以来在西方发表的第一篇揭开*神秘面纱的文章。它告诉了很多人西藏的真相,比如说很多人在这之前都认为西藏在中国军队进驻之前是一个乐园,实际上不是这样的。这篇文章的确帮助大家澄清了对西藏的许多不良认识,当然在文章结尾时作者也发表了一些平衡性的意见,一般西方作者都会这样。
但是我在想的是这样一个问题,这个观点也是斯坦福大学的一位教授,一个来自中国台湾的人提出的。他对我评论说,中国在公共关系这方面,如何与*相抗衡?他是一个永远满脸堆笑的人,在世界各地游说。在这场公共关系的抗争当中,你很难战胜他,而且他不用去证明什么。就像一个国家的反对党,可以凭空允诺很多,说他可以做这个做那个,可以给选民带来很多好处。但是他没有上台,根本没有机会去证明他的那套方法其实是行不通的。*也是这样,他只要空口许诺就行了,不用去证明什么,但是这样反倒能打动他的那些观众。 txt小说上传分享
把西藏的真相告诉世界(2)
目前的事实是,*在世界上很多国家博得了同情。很多时候*的做法就像西班牙斗牛士,他每到一个地方,总挥动一面红色的布,之后牛就冲过来了,去攻击他。就是说*每到一个地方活动,中国都要挥舞着剑过来批判他,反击他的挑衅。这样,其他国家就会说:你看,这不是证明了吗?你们一直都不放过他。这样的做法是被动反应式的,就像是两个人的游戏,一个人总是先出招,另一个人总是被动地去应对,就等于中了他的圈套。与其这样,还不如索性你们来主动出击,把西藏的历史文化,包括*本身的真相主动地告诉世界各地的人民。
还有一点,就是通过对话去打倒他。比如说前面提到所谓“大藏区”的问题。曾经有记者在采访*的时候,问到很尖锐的问题:*你说要把西藏还给西藏人民,你不是又要搞所谓的“大藏区”吗?“大藏区”很多地方都是中国其他省的领土,你是不是要把那么大一块地方都还给所谓的西藏人民?这是什么含义?这等于对*的“大藏区”理论提出了质疑。*碰到这个问题之后无言以对,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他无法直接面对这样的问题。所以我觉得除了前面提到的办法外,有时候还可以直接和他对话,把事情放在台面上,这样更能揭露他。
赵:*在公共关系上做得“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得到了某些势力的支持。他到处游说,鼓吹“*”是他的公关活动的唯一目的。他的演说的题目往往是“以慈悲为怀”,或者是“什么是幸福”之类。他并没有以政治开头,而是把政治放在了后面。当人们喜欢*的时候,就喜欢了他的主张,就中了他的圈套。他的做法是很巧妙的。
我特别惊喜的是,你和我在不同的地方,读了同一篇《明星周刊》的文章。
实际上我们在西藏实行的是双语教育,为了保护西藏语言的发展,特别分别建立了藏语学校和汉语学校。而在藏语学校,汉语就是作为第二语言来学习的。但事实上,有些藏族家长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上藏语学校,而是希望孩子上汉语学校,掌握流利的汉语,这样会让他们在西藏之外的交流包括工作都更方便。而且,在教学中如果完全用藏语,在讲科学课程的时候是有困难的,中国的学校在20世纪50年代以前讲数学、物理、化学时往往也要用英语讲授。现在这已经没有问题了。这些科技词汇在汉语中已经健全了。我们曾在巴黎举办过文化展览,把汉语和藏语两种教科书都展览出来了。法国人说,太好了,这在很多国家做不到,这要多少成本?课本都是两套,老师要两套。所以学习汉语并不能说是同化,藏族家长想让自己的孩子上汉语学校,就像北京、上海和其他一些大城市的学生家长愿意让孩子上英语学校一样。
奈:您刚才讲的西藏的故事,我们能理解,但是你们没有向全世界讲好西藏的故事。应该说我们已经被中国说服了,所以我们在《中国大趋势》这本书里也提到了西藏问题。
你们现在面对的是*喇嘛,他是你们的对手。多丽丝其实多年前也和*本人接触过,看起来他并非一个不可战胜的巨人,但在公关宣传方面,他做得更聪明一些。实际上中华民族是非常聪明的民族,在西藏问题上拥有比*喇嘛更多、更好的故事,怎么反而很多次都让他占了上风?我觉得在这上面还是需要做出更多的努力,不能让他占上风。
赵:我们也应该反省我们的对外表达方面的问题,的确有些地方是可以改进的。关于西藏的故事,其中的大是与大非,我们以为是很清楚的,但是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未必清楚,在这一点上我们可能理解得不够。你们二位这次要去西藏,将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旅行。到那里你们可以直接地、随便地与各种人物交谈,回来后也许还会提出更好的建议。
我想,今后在谈论西藏问题时,除了中国官方的声音和报纸的社论,还应有更多中国的和外国的民间人士参加,比如你们二位。开展公共外交,而不只是政府外交,这样可能有助于更全面、也更真实地讲好西藏的故事。
藏族更关注精神生活
多:我本人对西藏的见解有限。只是根据有限的理解,谈两点看法。
第一点是,在1950年以前,宗教阶层——当时西藏上层的教士、僧侣阶层——在西藏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因为当时有超过90%的西藏民众是信奉藏传佛教的,这是他们社会精神生活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当然在中国军队进藏之后,特别是*改革之后,这些僧侣阶层的人很多就离开了西藏。这样一来,原来支撑精神生活的僧侣阶层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占总人数90%的普通民众的生活得到了改善,农奴得到了解放,他们的生活更好了。但是西藏的这些僧侣流亡到了欧洲,有些到了瑞士,他们发表了种种言论,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第二点是,西藏基本上还是一个以精神生活为基础的社会,藏族可能更关注精神生活。而在实际生活中,比如经济发展方面,汉族可能贡献更大,成就非常突出,这反而可能引起藏族或其他民族的嫉妒。这就带来了一些问题。
赵:您说您对西藏问题的了解很初步,我看您已经有很好的基础了。等这次访问西藏回来之后,您就会成为全面的西藏研究者了。(奈、多大笑)您说的实际生活主要是指与精神生活相对的物质生活,在西藏,藏民的物质生活水平的明显提高是很清楚的。
西方媒体常说“1950年中国军队占领了西藏”这样的话。我可以接着说,从1947年到195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还占领了很多地方,包括北京、上海、海南岛,占领了台湾以外的全部中国。从这个角度来说的确是占领了,就是说,占领西藏和占领北京没有区别,占领的都是中国的领土。
多:这个观点,您应该让媒体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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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看重的是是非的标准
奈:我想,西方一直把西藏问题当做可以敲打中国的棒子,时至今日,一直到本周、到将来,西方会一直这么做,所以要继续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多:我还想谈一点。不论哪个国家的总统或总理,他都会有这种心理,如果明天就要见*喇嘛了,他不希望这时候你告诉他如何如何,不希望你阻止他。这些国家、这些国家的领导人都有自己的主见,不希望你在这个问题上对他们指手画脚。
奈:比如说,2008年法国总统萨科齐会见*的事件,中国可能就是因为萨科齐见了*,随之就采取了一系列报复措施,实际上就是一些回应措施。这样做反而让*的影响越来越大,反而帮了他的忙。与其这样,还不如冷落他,把他晾在一边。(笑)
赵:如果中国政府不去明确抗议某个国家的领导人接见*喇嘛的话,中国民众会有强烈的反响。对萨科齐,人们会说,我们不买法国货,不去法国超市,中国为什么买那么多空中客车?如果中国政府不表示抗议的话,这种反应会更强烈。所以这也是中国政府表达了人民的意愿,可能外国人对此不完全理解。
奈:但要注意,这么做之后,反而助长了*的气焰。
赵: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气焰一直在增长。中国的反对,使得一些国家也得顾及接待他所要付出的代价,也得斟酌接待他的方式。中国人看重的是事情本质的是非,而西方一些人往往以“自由”为借口,认为“见不见*是我的自由,你们不能干涉”,由此掩盖了事物的本质的对与错。我们的“干涉”是阻止他们干涉我们的国家的根本利益。两种“干涉”哪个更有理呢?
多:那么谁来定对错的标准?
赵:中国的事情当然应当以中国人的是非观为标准。鼓动西*立受危害的是中国,应当尊重中国的话语权。两种观点的冲突其实不必上升到两种世界观的高度去分析,从是否干涉了中国的内政去看,是非就清楚了。
多:中国历史上不乏非常成功的、精彩的制定战略的例子,在对待*这个问题上,其实中国也可以制定一个更加高明的战略,做得比他更高明。
赵:过几天你们从西藏回来后一定会有更新的、更深刻的见解。我确信是这样的。
奈:我们会把我们的想法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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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归来再对话(1)
赵:我第一次去西藏是在10年前,一下飞机看到天之蓝、山之高,印象十分深刻。你们这次西藏之行,亲身体验如何?
奈:中国最令我们迷恋的地方之一就是西藏。我们对于西藏的了解当然不足以对它下结论,但是我们见到了许多不同的人,并且访问了许多地方,所以我们对西藏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赵:在布达拉宫的五座宫顶覆盖着镏金铜瓦,金光灿烂,气势雄伟,不亲眼在近处看看,就难以体会藏族古建筑艺术的精华。
奈:的确如此,令人惊叹!除了布达拉宫,我们还访问了西藏大学、西藏档案馆、大昭寺、拉鲁湿地等处。一眼看去,西藏的现代化自然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们来之前对西藏做过一些研究,如您所知,我们著作中有一小部分是专门关于西藏的,那时候我们已经感觉到自己对西藏所知如此之少,西藏在西方的图画受到如此的歪曲,视角如此单一。
赵: 西方造成这幅歪曲的图画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歪曲之处在于把*喇嘛装扮成了西藏人民的精神领袖,掩盖了他的分裂主义者的政治本质,从而把“*问题”变成了“西藏问题”,并将其国际化。没有国际反华势力的支持,*自己做不到这一点。
多:中国现在面临两个关于西藏的舆论导向专家:*喇嘛和电影《西藏七年》。此外,还有“西藏流亡政府”描绘的图画:有着几乎专一从事宗教的僧尼以及神职人员的一方土地,由无意争夺世俗权力的虔诚的人来统治。
如果普通百姓无意间接受了眼前冠冕堂皇的信息,这也不能过多地责怪他们,因为要更好地了解西藏,就需要对西藏有更深层次的认识。首先,要认识到西藏地域广袤。大多数人都以为西藏地区“很小,但是很重要”,很少有人认识到西藏其实很大。在西方媒体关于西藏的报道中,你看到的只是一座座寺庙,一群群僧人,一个个匍匐朝拜的信徒——还有严肃地板着脸的一个个中国士兵。有着那些图画,西方的公众如何能够质疑*喇嘛说的话?
赵: 2008年,拉萨发生“3·14”事件后,西方媒体的大多数报道并没有如实地说明真相,甚至有意地把以往尼泊尔街头喇嘛闹事的照片也移过来当做西藏的照片使用。因为当时人身安全难以保障,就把大多数外国记者请出了西藏,这也失去了由他们见证事件的机会。
2008年2月,我在纽约接受美国CBS前主持人唐·诺泽(Dan Rather)采访时,他问我:“我曾采访过*喇嘛,他提出中国政府一直在西藏压制宗教,破坏很多宗教设施等,这种情况属实吗?”
我回答唐说:“在‘*’时期曾发生过一些事情,后来得到了彻底的改正。中国政府不仅修复了庙宇,还花重金按照保护文化遗产的水准采取了措施。如果我今天说,天主教*科学家,就要说明是发生在16世纪、17世纪的事,不是今天发生的事,也不能简单地说是天主教,而要说清楚是宗教裁判所干的事情。”唐·诺泽认同了我的观点。我确信,只有通过沟通才能达到彼此的真正了解。
奈:的确如此,正如多丽丝所说,西方几乎无人知道这些情况。自从20世纪60年代以来,西方兴起了一个所谓的“新时代运动”(新时代运动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文化寻根运动或思潮,自20世纪六七十年代以来,历经30多年的迅猛发展,从西欧和北美扩展到世界各地,形成风靡全球的反叛现代性的文化寻根大潮。影响所及,在学术、思想、宗教、科学、法律、商务、文学艺术和日常生活等领域都引发出巨大的冲击波。),就是在现有的资本主义生活方式之下,他们想寻求一种其他可以替代的生活方式。于是,他们就很崇拜印度的一些宗教人士,还有西藏的*喇嘛,他们想从中寻求一种新的启蒙,有些人还去西藏朝圣,他们把*喇嘛神化了。 。 想看书来
西藏归来再对话(2)
再比如说美国好莱坞的一些明星,也是*喇嘛的拥趸,理查·基尔(理查·基尔(Richard Tiffany Gere),美国好莱坞巨星,代表作有《美国舞男》、《军官与绅士》、《麻雀变凤凰》等。曾获金球奖喜剧与音乐类最佳男主角奖。)就很崇拜*喇嘛。这样一来,就给*喇嘛带来了一些具有全球特征的因素。
赵:在每年举行一次的“中德论坛”上,一位德国有名的产业界领袖也说到过这种情况,他说在欧洲有人甚至把*喇嘛看得比罗马教皇还高。这很令我吃惊,我也知道了*喇嘛怎么用他的宗教外衣掩盖其政治野心。
不知道你们是否看过或听说过《西藏一年》这部纪录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