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唔……唔嗯……嗯……”
夏轻尘的手轻轻握着,抓住他的衣服。皌连景袤的舌轻轻撬开他的唇,描绘着他唇齿之间的轮廓。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和唾液的声响,夏轻尘渐渐软倒在他的臂弯里。
“唔……唔……”
皌连景袤搂住他的腰,托着他无力的身体,在他口中搅拌吮吸着。
“嗯哼……啊……”夏轻尘发出甜腻的呼吸声,轻轻地依偎上来。
“你再发出这种声音,我会把白天的事再做一遍……”
“嗯,不要。是迷药……尚有余劲……”
“怎会……你不是随身佩着香兰草,能化百毒吗?”
“嗯……也许他们用的药太烈,我还是有些头晕……”夏轻尘动着有些充血的嘴唇,身体情不自禁地贴着他蹭了蹭。
“那几个该死的……”皌连景袤心疼的将他抱在怀里,不停地吻着“你也是的,何苦让自己冒险当饵。刚才在街上,真不该听你的,直接将那几个跟踪之人捉来拷问就好了。”
“那样我又怎么知道背后是谁在捣鬼?”
“现在知道了,你这是存心让我心疼!”皌连景袤的手掌的温热透过柔软光滑的衣料,在他敏感的肌肤上炙烤着,摩擦在他腰上的手,慢慢向下摸去。
“嗯……”夏轻尘本能地挺了挺身子。
似是安抚又似是惩罚,皌连景袤一把握住他狭窄紧致的臀…瓣,霸道地抱起,然后放倒在马车里。
“啊……”夏轻尘惊喘一声,看着他慢慢欺身上来“唔嗯……”
“轻尘……”皌连景袤的嗓音开始沙哑起来。
“不要……”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不……不是……是因为,我累了……”夏轻尘红着脸说“昨天就很累,今天又逛了一天……”
“好吧……”想想自己昨晚做过的事,皌连景袤于心不忍地叹了口气,抚摸着他的脑袋,抱着他躺下“今晚跟我回宫去,等你睡够了,我再好好清算你今晚让我受的惊吓。”
“怎么那样……唔——”
“嗯……”皌连景袤满意地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哄他睡去。
马车由萧允和张之敏随行保护着,绕过城中的街道,往皇城走去。
眼看着到了钟鼓楼,前方不远处慢慢忽然过来一队人马,金色红底的铠甲是宫中神策军的装扮。
“来者何人?”
“属下参见萧统领。”领头的带着人当街行礼“我等是今夜当值的侍卫,接到命令,出宫听候统领调遣。”
“我派断羽去领兵,他人呢?”
“回统领,断羽校尉让我等先来,自己往北宫门调兵去了。”
“你们看起来眼生,是哪一门的侍卫?”萧允警惕而狐疑地看着他们。
“回统领,属下是西宫门的侍卫。”那侍卫队长掏出一块铜牌呈上“这是属下收到的军令牌。”
“嗯?”萧允伸手去接。不料就在接触的一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刀芒一闪,反手一掌打在来人腕上,眨眼宝剑出鞘。
“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面前所谓神策军突然拔出刀剑,攻向马车。
“保护主上!”
萧允与张之敏挡在马车前后,随行侍卫纷纷亮出兵器,死死护住四周。瞬间兵戎相接,火花迸射。
马车内,夏轻尘刚刚入睡便被惊醒,猛地起身发现自己昨夜竟忘带兵器。此时只见皌连景袤手一握自己腰上带钩,慢慢一抽,从腰带里抽出一把贴身的软剑来。
“啊……”
“别怕”皌连景袤安抚似的搂了搂他“我会保护你。”
说着,他冲着怀里微微一笑,凝神关注起车外的动静来。
“哪来的逆贼,活得不耐烦了!”张之敏掌功金针齐发,挡住蜂拥而上的人群。
本以为只是普通刺客,一交手,方觉对手实力不输宫中侍卫。单打独斗,自己绝不落下风,奈何身后有所顾及,情势是敌众我寡,一时竟战得难分难解。
而车头萧允,情势所逼,无暇顾及活口,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无奈却也是寡不敌众,一人难以顾全四周。
就在混战之中,皌连景袤握剑的手突然一紧,不等夏轻尘发问,一把托起他的身子向外一跃。与此同时,一名覆面刺客从天而降,一剑刺穿马车顶棚,用力一旋,马车顿时四分五裂。
“啊……”
“轻尘!”
皌连景袤抱着他在地上一滚,站了起来,迎面冷冷剑意也逼命眼前。
“喝——”
他一把将夏轻尘扯到身后,护着他向后一仰,避过迎面一剑。手上软剑转身一刺,拆开那覆面刺客第一招。那覆面人见一刺不中,回身一掌,直朝夏轻尘击去。
皌连景袤挥臂一挡,将夏轻尘整个护在身后。手中软剑左右快削,接住如雨攻势。一声声,震得他手腕麻痹。他心中不由讶异这名刺客的剑,是这等强悍雄浑,宫中除了剑师,只怕没有第二人能让他这样吃力。
“主上!”
“保护轻尘离开!”皌连景袤一把将夏轻尘推给围护上来的侍卫,快速带离战团。自己软剑挥刺,拖住对手攻势。
那覆面剑客见此情形,剑身一震,弹开缠身软剑。凝气一划,指衅剑锋,背剑一扫,十方剑气锐利喷射而出,直刺远处的夏轻尘而去。
“轻尘!”
皌连景袤飞步冲出,不顾剑气透体而过,挥剑挡住夏轻尘背后。就在此时,覆面人一剑刺来,他已是闪避不及,一剑穿过左肩。
“阿袤!”
“退。”
一击得手,不问是否毙命,覆面人低喝一声,抽身而去。
“阿袤!阿袤!”
“主上!”
伤口如火烧般灼痛,血流如注,皌连景袤倒退一步,倒在夏轻尘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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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文又被盗了。刚完结的被盗,没想到刚更了几章的新坑又被盗了。5555,现在盗文的越来越没素质了,盗了连个原地址都不附上。
我跟去盗的论坛里看,发现下面一群人回帖说:感谢楼主分享。55555,都感谢楼主了,都不感谢我把它写出来TAT。。。。。
我以前遇到过很多读者,他们看过我的书,但是不知道我的书是我写的。还有很多人认为我的书是“楼主”写的,像这个连载中的,就有人在盗文的下面回帖,说:楼主你写得真好,你赶紧更新之类……
TAT,不注意看的都以为是那盗文的写的。就这样还有盗文的好意思来跟我说,他盗我文是帮我宣传,帮我积累人气。连个原地址都不给署,还冒充本文作者就叫帮我积累人气啊TAT
这太让我伤心了~~~~
圣卿恳求盗文的放过我们家轻尘啊~~~
第八章
第八章
熏风殿内,张之敏披着雪白的围裙,紧张而专注地为皌连景袤针灸止血。只见他在皌连景袤肩头插上金针,绕转到他背后,长指弹掐,抠点他背后诸穴,突然轻喝一声,在他肩胛上逆筋脉一提,凝指一推,一道利气夹带鲜血,自伤口喷出,在榻边的柱上划开一道裂痕。
“啊……”皌连景袤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绷紧的身体突然一松,向后倒去。
“主上……”张之敏一把扶住。
“轻尘……”皌连景袤抬起完好的那只手臂,轻唤着爱人的名字。
“阿袤……”夏轻尘坐在榻去,从身后扶住他,让张之敏得以抽身出来,替他清理剑痕。
“呃……”缝合伤口的剧痛,让皌连景袤额上冷汗不断。
夏轻尘紧握着他的手,举到嘴边不停地亲吻、轻唤着,希望能让他在精神上好受一点。
“轻尘,你去睡吧……”
“不……我陪着你……”
“不用……”
“为什么?”
“你在,我会害羞不敢叫出声……”
“你!”夏轻尘好气又好笑“你现在怕痛,刚才又逞什么英雄!你又不是第一次受伤,上回也是这边肩膀,比这还惨的模样我都看光了,你还避着我作什么!”夏轻尘一把搂住他赤…裸的上身,含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像是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
“是啊……”皌连景袤转过脸来,在他纤细的手腕上贴了贴“上回我遇刺,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们现在就不会在一起了……轻尘是我命中注定的人,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你这没脑的笨皇帝……”
“呃,咳……”奉召而入,一直静立一旁的剑师凌依依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似的咳嗽了两声,沉着脸离开。
“嗯……”夏轻尘犹豫片刻,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师父……”
一路追到熏风殿外,夏轻尘拦住剑师的脚步。
“嗯……你没有受伤吧?”
“没……”
“此事不能张扬,否则你也会有麻烦。”
“我知道……”两人沉默了片刻,夏轻尘终于忍不住发问“师父,阿袤身上的剑招,你可看出什么端倪?”
“一剑动十方,是高手逞能之招。剑招透体,还在体内留着一丝罡劲。如果不是阿袤避得快,那一剑应是刺在他心头,刺客此招是想要他的命。”
“你知道出剑的人是谁?”
“不知道。”剑师粗声粗气地背过手去。
“师父!我刚才就看你脸色不对,你怎能在这种事上隐瞒!”
“我没有。”
“天下间还有你看得透彻,却不知道是谁使出的剑招吗?”
“哈,你当为师是神仙,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吗?”
“师父……”
夏轻尘还要说什么,剑师一摆手制止了他:
“有这种时间向我盘问这些没根没据的事情,不如仔细想想,是谁泄露了你们今晚的行踪。”
说完,凌剑师沉嗽一声,拂袖离去。
夏轻尘看着他走远,有些抑郁地站在原地。忽然,肩头忽然一热,回头竟是萧允将披风披在他肩上。
“大人……夜深露重,请大人早些就寝。”
“萧,他受伤了,我该怎么办啊……”
“大人”萧允突然跪下“是萧允失职,没能保护好主上和大人,请大人责罚!”
“别再自责了。自责的人又何止是你。他是王啊,只要他离开宫殿,就会遭遇危险。可他这样待我,我怎么能离开他……”
“大人……”萧允膝行上前,扯住他的衣摆“都过了这么多年,大人为何始终心存去意?主上对大人的恩与爱,就这样让大人心虚吗?”
“啊……”
“既然无法拒绝,又何必受之有愧!”
“萧,你明知……”
“我明知大人喜欢主上,却不愿将整颗心托付给主上。但是”萧允猛地抬头,表情认真地看着他“只要大人心中还有别人的位置,萧允就有权力争夺下去。只要大人心中还容得下别人,那个人也可以替换成萧允。所以……所以萧允不会让大人离开主上。就算大人要走,萧允也会追随大人到天涯海角!”
萧允一口气红着脸说完,双臂向前一抱,抱住了夏轻尘大腿;垂下眼,不顾他惊诧的神情,轻轻倚靠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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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风殿内,张之敏终于包扎好皌连景袤的伤口,扶着他慢慢躺下。
“嗯……”
“主上,当心……”
“啊……”侧躺在榻上,皌连景袤终于松了一口气“敏之啊,幸亏有你在,否则今日这事,怕是又要惊得满城风雨了。”
“嘿……”张之敏挠了挠脑袋“微臣也是今天才知道,主上为什么一直只让我当太医了。原来,一直留着我,专职善后的!”
“呵……咳咳……”皌连景袤一笑就牵动了伤口,痛得干咳了两声。
“主上小心。”张之敏急忙弯腰扶了扶他“主上,伤口愈合之前,尚需静养。房事……能免则免吧……”
“怎么?你也跟萧允一样,吃朕的醋?”
“微臣……不敢……”
“敏之,今晚在乐坊看的那出戏,一直在市井间流传吗?”
“不……”张之敏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微臣,也是今日才看到。主上,这必是有心人图谋不轨,企图离间……”
“敏之”皌连景袤脸色阴沉起来“五年前西苗大举犯境的时候,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战场上还能发生什么事儿,就是打仗死人么!”
“你不会说谎,从小你就骗不了朕”皌连景袤轻轻用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告诉我实话——轻尘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主上……”张之敏心里一颤,看着皌连景袤那双黑不见底的眼,只觉自己此时此刻已无法遁形。原来他早就察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
清晨的曙光照在南王府外僻静的街道,路旁系在树上遮挡柳絮的彩锦步障,在在暖春的晨雾中轻轻地颤动。
昊清按着腰间的三尺平口铁,默默走过僻静的街道。
“昊清!”突然间,头顶一声冲满怒意的大喝。昊清脚步一停,只觉一阵强悍的起劲从上压下,凌剑师重重跃入道路正中。剑指凝气,背手一扫,十方剑气排山倒海逼面而来。
“啊——”昊清沉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