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诓我。”彩懿一脸惨绿的吼着。
心想:完了,她真的被骗了,噢!被骗失身,在报章杂志上多常见的字眼,只不过这次换她当了女主角。
“你当初又没有问清楚,怎能怪我。”他一脸无奈的表示。
彩懿隐藏在长裙下的修长玉腿,忍不住一直颤抖,抖的几乎快卷成麻花了。
晰宁刻意忽略她的紧张,再一次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在这儿?”彩懿惶恐的看了那张状似静兔,可是动起来却像吃人野兽般的大圆床,摇头说道:“我不要。”
“怎么?这么大的一个人竟然怕一张电动床,说出去可是会被人家笑的喔。”晰宁故意拐弯抹角说她胆小。“何况,你看房间四周的墙壁都是用镜子镶砌而成,不管是在哪个角度、哪个方向,都能将你我交合的姿态呈现出来,这是可以增强性欲的。”
天啊!彩懿听到“增强性欲”四个字,立刻哀声连连。“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不行啦!这地方很贵的咧,不用是很浪费的,我们做人不可以这么奢侈,会遭天谴的。”晰宁仍故意戏弄道。
“对不起,要不然这笔钱我出,可以吗?”彩懿红着眼眶,快要哭出来了。
晰宁就是喜欢看她出糗的模样,精致纤巧的脸蛋被硬挤成一团,说有多俏皮就有多俏皮。“不要,就在这里。”
“你为什么要强人所难嘛!”彩懿索性放声大哭。“人家会怕那张床,人家不要躺在上面,我也不要有那么多镜子照着我,我更不想看到和你做爱时的模样,多恶心。”
她的哭泣声果然发挥了功效,晰宁连忙弃械投降,无奈地叹着气,屈服于她的哭声之下。“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真的?那我们赶快离开。”彩懿马上破涕微笑,也不管刚刚心里才暗暗发誓,宁可死也不肯与他上床的论调,马上拎起背包挽着晰宁的手逃离宾馆。
一脸无奈的晰宁几乎是被架着逃出宾馆。
唉!枉费他刚刚花了那么多时间做事前检查,全白费了。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
这次彩懿很聪明的找了家有名的大饭店,她的论调是:越有名气的饭店,越不可能有问题。
唉!天知道哦!
一进入房间,忐忑不安的彩懿立刻想到,以洗澡这个方式暂缓两人面对面接触的时间。
“我先去洗澡。”说着,彩懿就要冲进浴室。
晰宁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长手一伸,就把她抓了回来。“不用了,我不介意。”
“我好热,刚刚流了一堆汗,身上有很臭的汗臭味,办起事来你会不舒服的。”
真是睁眼说瞎话,现在是寒冷的一月天,会流什么汗?
晰宁也不打算拆穿她的诡计,顺水推舟地依着她说道:“也好,两人一起洗鸳鸯浴,一定更能增加情趣。”
怎么这样?跟她预期的都不一样。彩懿整个头皮开始发麻了。
“不用了,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她立刻伸手将他推开。“你还是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唉哟,光想就够她鸡皮疙瘩掉满地,两人裸裎相见,你帮我搓、我帮你洗,多可怕啊!那不是全被看光了吗?
看他一副急色鬼的模样,说不定他一个忍不住当场将她压在澡盆下干起那件事,那她这只小小旱鸭子不被洗澡水淹死才怪。
“那就不要洗了。”晰宁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是……”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想要和我发生一夜情的可是你,现在拖拖拉拉的也是你,还说什么是当红炸子鸡,我看你一定是处女,没经验对不对?”
被猜中了。
彩懿立刻嘟起嘴,装起可怜的模样。
“好吧,那就开始吧!”她走向床铺,身子一仰,整个人成大字型的躺在床铺上。
躺了半天,她看对方都没有动静,好奇的眨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你不想做了?”最好是这样,她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晰宁轻笑出声。“穿着衣服怎么办事?”
彩懿心一慌,整张脸立刻红了起来。
“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晰宁朝她勾勾手指。
她一动也不动,睁大了眼睛,双手紧抓着胸前的衣服,整个身子就像被定住了般。
“还是要我来?”他笑的有点贼。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彩懿猛咽了口口水,伸手解开胸前的扣子,一个接一个……速度之慢比乌龟走路还慢。
看着她渐渐解开的衣服,他的视线变得火热,就像炽热的火苗浇上油脂。
咦!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彩懿顺着他的眼光看向自己的胸口,原来——摊开的衣襟下雪白的胸部正养眼的呈现出来。
她心里懊恼着,这个该死的男人看就看,居然还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盯着她。
她伸出手,想抓件被单来遮掩。
但,晰宁的动作比她快一步,一个箭步他已将那件被单丢到床铺的另一边。
“不行!”他将她压在床铺上,制止她。
“啊!你不要过来。”彩懿尖声惨叫,挣扎着想摆脱他的钳制。
“你别叫。”晰宁将她搂进怀里,想阻止她,可惜效果不彰。
情急之下,他用双唇锁住她的嘴,防止她继续尖喊。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这是她头一回被男人亲嘴,老天,彩懿紧张的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喜欢吗?”晰宁将她锁在自己身下,看着满脸酡红的她。
“你的味道很好闻。”
“你的也不错。”
“可是你脸上这条疤太丑了,是不是没钱整形,这样吧,整形的费用我帮你出。”她好心的建议着。
他摇摇头。“你很在乎一个人的外表?”
她摇摇头。“刚开始不喜欢,看久了就比较习惯了。”
“你为什么要来应征?”他暧昧的将身子叠上去,让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鼻息相通地相互凝视着。
“好奇。”彩懿被看得有点手足无措,羞怯地垂下眼帘。
“这是你的第一次?”
“你怎么知道?”她睁大眼睛,不相信自己还是被看穿了。
“你太生涩了,任何一个男人都看的出来。”
“你真的不是处男?”她就知道她被骗了,说什么当场验货就知道,她还没验就知道了。
“你很在意?”
“有一点。”她坦白的点点头,嚅声说道。
“没错,不过对你而言我是第一次。”晰宁被她逗笑了。
“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她噘高了嘴,侧过脸。
晰宁眼底闪过一抹痛楚,不过很快的就被他掩饰起来了。“其实,做爱通常是男人的本能,不用教就会了。”
晰宁没有说出他那段过往,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当年为了矫正他的性倾向,朱霖萱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就连交际厅里一夜数十万的红牌女伶,她都找了回来。
只不过,晰宁一次也没上,因为太商业化了,他没兴趣。
还有几次更绝了,她居然背着丈夫杜浩天找来三级片演员,要他们当着晰宁的面大胆演出真枪实弹、儿童不宜的画面。
她看见了,彩懿确信自己没有眼花,她真的看见他眼底闪过一抹痛楚的神情。
“怎么了?”看他突然静默下来,彩懿关心的问。
“没什么。”他笑了笑。“我们继续。”
“啊!还要做啊!”彩懿心里苦叫一声。
“你怕了?”她的表情好有趣!
“谁怕了来着。”她强自镇定的吸了口气,将狂跳的心脏强压下来。
“来就来嘛,有什么了不起。是我自己呆,才会被你的谎言骗了,什么第一次,原来是对你没上过的女孩子而言是第一次。算了,我认栽。”彩懿一副从容就义的表情。
就看在他刚刚尝起来的味道还不错的份上,她就将就点吧,反正大不了就是损失一块薄膜,有什么了不起的。
☆☆☆
“嗯……啊……”
短而急促的娇吟喘息就像一曲动人的乐章,在斗室里回荡着,媚惑着晰宁原本平静的心灵,勾起一波波的纹痕。
彩懿的叫声十分暧昧,却勾动了晰宁的魂魄。“啊……轻一点……噢……摸我这里……”
晰宁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夸张的表情,忍不住出声制止。
“你非得叫的这么淫荡,就像发情的猫儿在叫春吗?”
啊!淫荡?叫春!
他居然说她那宛如天籁的呻吟是淫荡的叫春。
彩懿星眸微启、泪水氤氲,双唇微微颤抖着,委屈的说道:“你们男人不是喜欢女人在床上大声呻吟,而且女人叫的越大声,就表示那个男人的床上功夫越好吗?”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吗?她做错了吗?
晰宁的头加速地抽痛着,就好像蚂蚁在啃食他的脑髓一般。
“那是妓女才需要,你是吗?”晰宁一脸挫败的看着身下的人儿,无奈的叹着气。
“不是。”她轻轻摇晃着小脑袋瓜子。
“这就对了。”晰宁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
彩懿真的闭上嘴,不再大呼小叫。
晰宁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红滟滟的诱人樱唇,他狂肆的吸取她口中每一道琼浆玉液,灵活的舌锋就像滑溜的小蛇般在她嘴里翻腾纠缠着。
“唔……”彩懿感到全身像着火般的滚烫发热,想叫可是又叫不出声地发出阵阵嘤咛细语。
晰宁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移,厚实的手掌温热的抚摸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捻住她双峰上的粉红蓓蕾,双唇也跟着吻上了甜美花苞,放肆又爱怜的掠夺着,他的吻越来越狂野,双手也不断加重力气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浑圆。
她低喘一声,却摆脱不了他的挑逗,刺激的快感和恼人的热力不断在她体内急速攀升,折磨着她每一条神经。
她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着,微眯的眼眸写满欲望。
“喔……”她双手紧紧抓住身旁的被单,雪白的贝齿紧咬着双唇,不敢放任它发出任何声音。
他在她耳畔,以暧昧不清的言语问着:“喜欢吗?”
语毕,他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将手指探入她双腿间的幽密地带……
彩懿忍不住地倒抽了口气,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欲望之火将周遭的空气点燃了,彩懿可以明确的感受到由他手中传来的炽热狂潮,她想说什么,却发觉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想叫,就叫吧。”看她忍的那么痛苦,晰宁用舌尖撬开她的双唇,宠溺地在她耳畔说道。
“啊……”她轻声喟叹出声,下体开始收缩起来。
“大声叫出来呀!”他鼓励着。
“可是……你说不能叫出声音的。”她迷惑地瞅着他,笨拙地问着。
说不能喊出声音的是他,现在说可以喊出声音的也是他,她小小脑袋瓜子一时转不过来,全搞得一团乱。
“那好吧,你不想叫出声也行,反正对我没影响。”晰宁无奈的说。
“不要,人家刚刚已经忍的很难过了。”她又有意见了。
“随你。”晰宁差点没被她气死,而原本高昂的兴致也全没了。
他离开床铺,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穿上。
他才刚从她身上离开,一阵莫名的失落感立刻袭上彩懿,她眨眨眸子,一脸无辜的扁着嘴,顺手扯来床单盖在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彩懿小心问着:“你生气了?”
他什么都还没做,怎么就一副穿了衣服要离开的样子?!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穿衣服?”彩懿微红了眼眶,小鼻子、小眼睛地斜睨着他,一颗心空空荡荡的,好无助。
他裤子穿到一半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被你这么一搅和,你说它还举的起来吗?”晰宁直指胯下,深叹着气。
哇!好大喔。彩懿轻瞄了一眼就赶紧将眼睛眯起来,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可是……住宿费很贵呢。而且你不是说过,做人不可以太浪费吗?”她扭捏地低下头,青葱玉指无意识地拉扯着被单把玩着。
她才刚玩出兴致,他怎么可以说停就停,那她不是太没面子了,她都这么卖力演出还被拒绝,真是糗大了。
何况她都已经不计较他的面貌了,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真正吃亏的人是她耶!
看她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晰宁忍不住昂头笑了起来。“你真的很有意思,刚开始的时候还一脸从容就义的模样,好像我要把你吃了似的。”
“本来就是。”她低声附议。
“你说什么?”晰宁没听清楚。
“没有,没有。”被抓到小辫子了,彩懿的脸立刻红得像要喷火似的。
“说吧,不用不好意思,你有什么意见就说出来,我洗耳恭听。”晰宁很享受她惴惴不安的模样,讪笑的口吻逼得她脸红心跳。
“我……我……你不要我是不是因为找是处女的关系?”好棒喔,她终于把心里想说的话一次讲完了,她忍不住要高声替自己喝彩一下。
不过说真的,只不过是多了一层薄膜罢了,她真想不懂他为什么计较那么多,大不了她找医生将它除去嘛!
看她一副喜孜孜的模样,他忍不住笑着将彩懿抱起来坐在他大腿上,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你放心,我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现在我不管你是不是处女,我要定你了。”
太好了!他没要她不是因为她长得丑,也不是她没经验。她好乐。
“起来吧,我请你吃饭。”晰宁伸出手拉她。“我肚子饿了,你呢?”
“有一点。”她摸摸已经干瘪的小肚肚。
原来做爱是很消耗体力的,可是她才刚开始,都还没进行到最重要的那个环节就已经饿了,看来下次得多吃一点才有体力撑到最后。
第03节
…………………………………
课堂上,教授正滔滔不绝的讲课,而坐在教室靠窗角落的彩懿,两眼无神、心不在焉的在笔记本上胡乱写着,就连下课钟响了也不知道。
自从那一天和晰宁度过了一个既刺激又有趣的夜晚后,她的心就像被小老鼠啃了一小块,脑子不时浮现他喑哑低沉的嗓音和刚毅的脸庞,至于脸上那条丑陋的长疤似乎也被她美化了,不再令她感到厌恶。
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翎芳,看到好友一副傻呼呼的模样。她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回魂啰。”
“啊!有鬼手。”突然被眼前摇晃的手吓了一跳的彩懿,屁股就像装有弹簧似的,整个人往上弹跳起来。
“鬼你的头啦。”翎芳没好气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个又响又重的杠子头。“你思春啦!怎么老是看到你在发呆?”
“哎哟!好痛耶!”彩懿看儿翎芳举起手赶忙抱住自己的小脑袋,可是还是迟了一步,痛得哇哇大叫。
“还好,还知道会痛,表示还有救。”翎芳笑着在她面前坐下来,一脸好奇的望着她。
“什么有救、没救?人家又没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