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鳯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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鳯祸天下-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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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句话他回答得更加绝情。

    “可是,你答应了兰姨会照顾我的?”

    一说到兰姨,他眼里闪过一道痛苦的光,沉默了很久,说道:“我会照顾你的,如果你想做我的女人,进来吧?”他头一偏,看着里面。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的是?”

    “和她一起,伺候我,你愿意吗?”

    “你说什么?”听见他狂傲似冰的语气,我大声道。

    慕容文谦看着我,邪魅地一笑,伸手微微勾起我的下颌,逼着我与他对视。

    “看来你不愿意,你还是不够爱我。”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妖孽般的面容,倒抽了口气,用力一拨,将他的手推开,最后一步,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慕容文谦,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听着我唤他的名字时,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会记得的,你还有别的事吗?”

    我的身子慢慢倒退着,顺手将腰间的相思扣扯了下来,狠狠扔在了他的脸上,含泪的眸子仍然疑惑的瞅着他,嘶吼道:“我看错你了!如果可以选择,我不会让你救我,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好!”他淡淡说道。

    “慕容文谦!我恨你!”

    “恨你!恨你!恨你……”

    一口气一连串喊出好多个恨他,满脸泪痕地飞奔出了这个污浊不堪的地方。

    我知道这次输的很惨,他居然用这样方式来侮辱我,连我仅有的自尊也被他践踏了,我恨这个男人!我恨他!
第二十五章 绝世倾城
    漆黑的夜,寒冷的风,一丝一丝侵袭着我冰冷的心。

    我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一个人走在一条陌生的小路上,早已忘了回别苑的路。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往事一幕一幕浮上心头,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唔……唔……”一只黑暗中的手从身后捂住了我的嘴。

    放开我!放手!

    骤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使劲地挣扎着,却推不开这人的手,情急之下,我狠狠用力咬了一口。

    “啊。”他发出一声痛呼,松开了手。

    我立刻朝前面开跑,那人在后面追着:“你敢咬老子,站住!”

    突然他把我的喉咙扣住,用力将我丢在了地下:“你他妈的,臭小子!”

    “想活命,就把钱拿出来,否则老子今天剁了你!”

    “我没钱,没有……”我惊慌的说道。

    他慢慢蹲下身子来,一只手提起我的胸襟,狠狠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似乎觉得不对劲,他微微一怔,提着我衣领的手在我胸前捏了一下,我一把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蛮力,他狞笑着:“原来你是个女子,真是便宜我了。”

    “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他。

    那些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已经昭示了一切,我咬着牙,慢慢地退缩,而那些人却一步一步的逼近,看着我的时候,眼中都透出了一丝淫邪的光。

    “大爷想尝尝你的味道,来吧?!”

    一说到这些,他已经兴奋了起来,他的手肆无忌惮的在我脸上,脖子上肆虐,好像毒蛇爬到了身上一样,令人作呕。

    “不要!放开我!”

    我凄厉的叫声反而刺激了他,立刻,我被他恶狠狠地压在了身下,浑身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令人想作呕,我忍不住大喊:“救命……救命啊……救……”

    胸襟被撕拉一声扯开,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些人的眼睛立刻发光。

    “妈的!你还敢叫?!”

    “啪……啪……”他用力扇了我两个耳光,顿时打得我脑子一片晕厥:“你再敢开口叫一声,老子回去叫兄弟们来一起干死你!”

    “救命……救命……”

    突然一拳挥过来,将我打得满脑子作响,感觉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开口,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听见一阵棉帛撕裂的声音后,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还在睡梦中,只觉得头涨得发疼,迷迷糊糊中便被风吹动窗户打在墙上的声音吵醒,我有些困倦地睁开眼睛,却见风卷着雪从吹开的窗户飘了进来。

    又下雪了,江南很少下雪,今年却下了好几场。

    这是在哪啊,我几乎是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刻,掀开了棉被,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衫已被人换掉,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心里猛然一震。

    我**了,是昨夜那个混蛋,他强暴了我……

    不对,我立即挽起手袖,洁白的小臂上那个朱红的圆点清晰的出现在我眼瞳里,这时,我才松了口气,有些欣喜,看来是有人救了我。

    我穿好了衣衫,跳下了床,一股寒意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于是,我快速走到窗边,欲要关上窗户,却发现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极目的白,外面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承托出这楼阁的雅致与玲珑,格外的如梦如幻。

    关上了窗户后,回到房间里,仔细一看。

    这个房间布置得倒是花团锦簇,雕花木的床,崭新艳丽的床帏床罩,屋中间是桌椅,桌上的香炉青烟寥寥上升,透着清幽的花香,最要紧的是床边还有精致的梳妆台,上面摆放了许多粉盒、胭脂,显然是女子的闺房。

    “姑娘,你醒了?”正在我生疑时,一个女人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我没有作声,一双眼睛定在了她的脸上,这女人大概四十来岁,乌黑的鬓发梳得一丝不苟,眼里尽是温柔的善意,只是穿着非常的华丽绝艳。

    “是你救我了?你是谁?”我小心翼翼的问着。

    “姑娘,还记得昨晚的事,的确是我救你了。”

    我朝她长身一鞠躬:“多谢,救命之恩!”

    “我孑然一身,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她微笑着扶起了我,语重心长的说道:“今后出门要倍加小心,昨夜那么晚,姑娘为何一人走在那条深黑的小巷子里呢?”

    我蓦地想起,昨晚在倚翠楼发生的事,心又疼了一下,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看姑娘的模样,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为何……”

    “让你见笑了,昨晚我迷路了,所以……”

    “迷路?”她突然上前一步靠近我,有一阵香气袭来:“莫非姑娘不是扬州人氏?”

    “嗯。”我微笑着:“实不相瞒,我是江陵人氏。”

    “原来如此,那姑娘来扬州做甚?”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淡淡道:“走亲戚。”

    沉默了片刻,她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了一声。

    我急忙问道:“大婶,为何叹气?”

    “姑娘,这里的人都叫我红姨。”

    我微微一怔,尴尬的笑道:“我真是糊涂,忘了礼数,连你的名字都没问,这救命之恩,以后我可要还你啊!”

    “此话当真?”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被她那样认真的表情吓了一跳,愣住了,慢慢点了点头。

    红姨看着我,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你长得真美,我这把年纪了,美人见过不少,可是,没见过你这样清雅脱俗,气质若兰的绝色女子,只可惜……”

    她看了我一眼,慢慢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望着外面的雪白,沉默了。

    “红姨,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闻言间,她的肩微微颤动了一下,轻轻转过身来看着我:“还请姑娘帮老身一个大忙,老身没齿不忘?!”

    说着,她就跪了下来,我立即扶起了她:“你别这样,有话请慢慢说?”

    她看着我为难地笑了一下:“姑娘,请跟我来!”

    话语一落,她便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屋子。

    远远的就听见后院传来又软又甜的歌声,走进一看,宽敞的后院四周围墙高立,分别种着高大的梧桐芭蕉,院中间的池子里有一个假山,池水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想必是昨夜下雪才凝结上的。

    几个女子立在池边,或抚琴,或吹箫,还有几个女子身穿着各色的斗篷,在空地边堆起了雪人,显得非常惬意。

    我驻足而立,心里有些慌了,这里不是一般的的地方,正是青楼。

    “姑娘,你怎么了?”红姨看着我,关切的问道。

    “红姨,这里是青楼,对吗?”

    她尴尬的一笑,点了点头:“姑娘,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这样的女人?”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我觉得非常的刺耳,曾经或许我真的看不起这样出卖**为生的女子们,可是,昨夜我却被这样的女子所救。

    我不得不承认,慕容文谦说的很对,人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高贵……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脸上的表情稍微松弛了些,淡淡地拉着我的手,走了过去,看着院子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纷纷转头来看着我,一个个倒是貌美如花,但是目光柔媚,绵里藏针,不亏是青楼女子啊。

    “红姨!这就是昨晚你带回来的女子吗?”

    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把我和红姨围在中间,被她们那柔媚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不禁低下了头,脸也是一阵发热。

    “行了,你们别吓着她,她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红姨转回头,温柔的看着我:“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刚一抬眼,便发现十多只眼睛看着我,轻声道:“你们叫我嫣姑娘吧。”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的确不好说出自己的名字,如果她们知道我是公主,那可不得了,还是把自己的身份隐藏起来安全些。

    “你的名字居然有个嫣字,和我们嫣红阁真有缘分。”

    “嫣红阁。”我慢慢念道:“这青楼叫嫣红阁吗?”

    “是啊,你都不知道呀,在扬州除了倚翠楼,就属我们这里的姑娘最美了。”

    我看着说话的那个女子,突然道:“为什么说倚翠楼的姑娘比这里还美?”

    听着我的语气有点急,她们都愣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红姨看着我,淡淡道:“姑娘有所不知,扬州五年选一次花魁,五年前,夺走花魁的是倚翠楼的玉琼姑娘,因此倚翠楼在扬州名声大震,天南地北来的达官贵人,贩夫走卒都会去捧她的场,所以,这几年来,嫣红阁冷清多了。”

    “是啊,是啊……”旁边的女子们都纷纷抱怨了起来。

    红姨瞟了她们一眼,继续说道:“今年又是选新花魁的时候,本来嫣红阁有个很好的人选,我细心栽培了她三年。”

    “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上月她被一位公子包了夜,然后将她赎走了!”

    “为什么你会让他赎走那位姑娘呢?”我不禁问道。

    红姨看着我,又道:“因为她已被那公子破了身,所以不能去选花魁。”

    “啊!”我惊呼了一声,她笑道:“这就是规矩,花魁一定要是处子之身,昨日我为姑娘换衣衫时,见姑娘手臂上有守宫砂,便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心里突然一惊,低声道:“你……打算让我去选花魁?”

    “我是有这个想法,但不知姑娘肯帮老身这个忙不?”

    “那我岂不是要卖身?”我心猛地一震,惊地瞪大了眼。

    红姨立即握着我的手,说道:“你别担心,青楼不是你想的那样污浊不堪,只要姑娘愿意帮我们,这身可不卖的,只卖艺。”

    我松了口气,迟疑道:“那……我要在这里待多久?”

    “三个月而已。”

    “姑娘,红姨救了你,你就发发慈悲,帮帮我们吧?”

    “是啊,帮帮我们吧?”

    我的心开始乱了起来,这该如何是好呢?

    红姨是救了我,若不是她,想必我已经,想到这里,我真的不敢往下想了,可是,我是西梁的公主,怎么能去选花魁,这样我的名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片刻后,红姨平息了情绪,说道:“嫣姑娘,你有所不知,若这次嫣红阁夺不了花魁,我们只有关门大吉了。”

    “为何啊?”我急忙问道,红姨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其实倚翠楼的红娘与我是死对头,今年我以为绿乔定会夺魁,所以早在一年前与她打赌,夸下了海口,若然这次我们夺不了花魁,这嫣红阁就是她的了。”

    红姨倚靠在大红的柱子上,望着外面的嫣红阁,眼里透出了无尽的凄凉,让人看了都会心酸,我突然感到一阵酸涩。

    缓缓走到她跟前,轻声道:“红姨,既然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你为何放绿乔走?”

    “哎!”她望雪自叹:“因为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我平生最见不得生离死别这回事,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个公子对绿乔很好,我屡次试探了他很多次,想不到,他对绿乔还是一往情深,并且愿意帮她赎身,你说,我能不放人吗?”

    一时间,我的表情凝住了,原来在这个看似污浊不堪的地方,会有这样心境的女子,红姨曾经一定爱过,而且是刻骨铭心,不然她体会不到这样的感情,也说不出刚才的那番话,常听说青楼有奇女子,今日我有幸见着了。

    不如答应她们,一来可以了却这个恩情,二来我也想帮嫣红阁压倒倚翠楼。

    “红姨,我答应你!”我抬起头,坚定的说道。

    “真的!太好了!请受我一拜!”说着,她就跪在了面前,旁边的女子们见他一跪下,全部的人纷纷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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