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受益最多的自然是丁一,两个老者打开心扉,将诸般妙招经验一一传授丁一,浑然不去管丁一能不能承受住如此庞大的招式经验。其中那篇浩瀚诀和那篇棍法,更是拿出来一一印证,那浩瀚绝就不用说了,肯定是一神功秘诀。
但那棍法一篇却又古怪莫名,棍法中,刀枪剑戟各种兵器招式似乎都在其中。虽然古有棍法为天下百兵之祖,但从未有一人能将诸般武学溶于棍法之中。这样棍法便不是棍法了,模棱两可之下,棍法威力定是不如精修一种兵器。不过有鉴于浩瀚诀的威力,两老者还是建议丁一有空就去嵩山少林寺一趟,毕竟棍法来说,当属少林首屈一指。
不过即使不修练那篇棍法,那棍法中无数刀剑等兵器的招数也让众人受益良多,六脉神剑更加完美,江守鹤的刀剑无双也更加完善。不过江守鹤虽然也将自己身的绝学尽数传授给了丁一,但是他还觉得有些对不起丁一将这些绝世武学和个中奥妙一一如实道出,最终和段思平两人利用丁一的北冥神功各传了丁一三十年功力,反正他们只需要回去好好休养一番,不出几年就能恢复,还能促出一个新一代年轻高手来,何乐而不为呢。却不知道这上六十年的功力被丁一接受后,短时间内因为有顿悟的无穷精力挥霍和两大高手一直在旁,并没有爆发出什么不对来。但丁一日后独自一人行走江湖时,却险些因为内力修为超过了自己的心境修为引起前世的杀意,差点就走火入魔变成一个直至杀戮的人间凶器。
一个月后,丁一因顿悟带来的无穷精力终于慢慢回复了,段思平将天龙寺众僧遣回,与江守鹤在此亲自喂招丁一。丁一的实力提升与日渐进,从一开始被两老者轻松压制,到能渐渐抵挡,至互有攻守,实力以至绝顶高手边缘。时间已过去两个多月,却是丁一到大理已经三月有余。
这一日,丁一正与池边练剑,所用剑正是他师傅逍遥子所授的紫薇软剑,但见剑光霍霍,身如游龙,剑似长鞭,挥舞转腾间,犹如灵蛇出洞恰似蛟龙闹海。剑出之时迅如闪电,快若奔雷,紫光闪现处只见片片落叶均被一分为二,缺口平整光滑,此剑竟锋利如斯。忽闻有脚步声传来,当下收剑还鞘,紫电绕身犹如龙蛇起舞盘旋而下,附入腰间,却是被收入了腰间玉蟒缎带中。顿悟过后,丁一的六识变得非常恐怖灵敏,这林中落叶篇布,他都能远远的听见脚步声传来。
不一时,一道人影从树林中穿出,远远地看见丁一静立在池边,当即笑着抱拳道:“丁兄今日好兴致啊。”来人正是禅位与子的前大理皇帝段素英,此人经历丁一顿悟,后又有老祖亲传功法,六脉神剑的修为却是天龙寺众僧中唯一一个修炼到四指境界的的大高手。虽然没有段思平和丁一的六剑纵横般威力无穷,但其运使出来自有其一派皇者威严之势,庄严肃穆中剑气凌厉无匹,端的是不可小觑。
“呵呵,段兄,嘿嘿,你还没剃度出家啊?”丁一和此人已是熟识,当下也不客气,话语直转,点钟段素英的尴尬之处。
“那,那个,不是老祖不喜欢和尚啊,所以就先带发修行了啊。老祖呢,今日确实有事前来,江湖上最近纷争渐多,更有南海派复苏之闻传来,更有龙千秋再现江湖的传闻出现。我怕会有大事发生,所以前来禀报。”段素英听见丁一嘲笑与他,却是无可奈何只能笑笑了事。谁让他家先祖是武将出身,一身杀伐果断,而他的子孙却好好的皇帝不做要去当和尚,自然看见了就生气了。作为天龙寺和老祖之间的第一传话人,他自然两边都尴尬。
“南海派?就是你们之前说的,差点偷袭到你家先祖的那个杀手?”丁一双眼放光的盯着段素英问道,他现在实力骤然飞升,正是继续他的大侠梦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自然兴奋万分,想了想道:“段师傅和江大哥闭关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去调查一下,那个谁,龙千秋的,嘿嘿,你就不用感谢我了,我这人一向是急公好义……”
段素英一滴汗落下,道:“这个还是不用了吧,要是老祖知道您贸然出山,去做那些危险的事,被老祖知道了我会倒大霉的。”
“这个?”丁一摸着下巴想到,这两个老家伙倒也是,比逍遥子对他还宠溺,自然不希望他付险,自己又不是几岁的小娃娃,居然还这么不放心自己。好歹自己前世还参过军打过仗呢,子弹横飞那不也照样危险,自己不也挺下来了?偶尔隐居下,就当是体会下山水风光和高人隐士的情调是不错,但叫他一辈子隐居山林那是不可能的,前世的他就是听说边防有事,毅然放弃大好前途不顾,投笔从戎,只为能报效祖国保卫边疆。今世重生,又有了一生高深实力,虽国家不同,也不想再涉官场,不可能再有报效国家的念头,但是惩奸除恶、行侠仗义的念头却深深印在起脑海中。想了半天将段素英拉到一边悄悄说道:“你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了,何况我现在的实力连你的打不过我,你还不放心?我出去转转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弄不好他们还没出关呢,不久一切搞定了?”
我的确打不过你,也不是不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是那两个老头把你当孙子一样宠着,知道你跑出去做危险的事情是我告诉你的,我可会倒大霉的。咳,自己可是真正的子孙辈啊,怎么就没得到这般宠溺呢?段素英如是想到。
“走啦,走啦。”丁一没有给段素英说话反抗的机会,强拉着一脸郁闷的段素英就往大理方向跑去。江湖,我又来啦!
………【第十四章 北上】………
丁一架着段素英一路赶到道理皇宫,此时大理皇宫虽然经过董家政变。但却因为段思平和江守鹤的异军突起,事件被迅速解决。所以大理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此时路上行人来去众多,街道两旁是那一席席的小摊位。
随手在路边刚蒸出来的包子铺拿了两个大白馒头一口咬下去,虽然极烫嘴,但却满嘴生香,心中说不出的满足,看到一脸诞笑的包子铺小贩,笑着说道:“吃(找)他一(要)却(钱)。”将段素英往小贩面前一顶,自顾自的开心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路摇晃着走向皇宫。段素英苦笑一声,就知道会这样,随后掏出几文钱交给小贩,在小贩的开心道谢声中追随丁一前去。
到了皇宫,丁一跟随段素英一路来到一处宫殿里,正看见他儿子段素廉端坐在台子旁批改着什么。丁一随手抢过一本奏折看到,却是禀报的西方乞蓝部狼群泛滥,求皇帝陛下下旨让军队前往救助……
段素廉从案中抬头望来,看见是丁一和父亲来到,当即转身下凳躬身道:“父王,丁伯父安好。”
丁一撇撇嘴,暗道,这个小皇帝哪都好,就是规矩太多。他就是个随性之人,再加上前世早已不流行这个所以很是不在意,而且居然还叫自己丁伯父,自己有这么老吗?挥挥手道:“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还是批你的奏章去吧,我也马上要走了。”转过身来,段素英已经把情报等拿来了,丁一接过细细一览,发现传言有那南海无影剑出现的地方是在河间府附近,这地方已经是边陲之地,再往北便是大辽了。当即心想,难道是想北逃进辽国?又陆续查看了所有的情报,忽然发现北方现在正有战事,辽宋正在那对峙大战。当即又猜想难道不是逃命,而是又去搞什么飞机了?靠,真是的,难道搞不成大理政变就去搞辽宋啊,这简直就是一恐怖分子嘛。当下决定北上调查一下,也不理会段素英和段素廉的劝诫,要了一包金叶子和一匹快马,转身就出了皇宫。
丁一这一去,却是堪破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不过此时的他尚不知道,纵马提鞭,一路疾驰而去。所幸的是他前世当兵时学过驾驭马匹,在路上适应了半天总算能勉强适应骑马的感觉,一路经由建昌府进入宋朝地域,准备转道成都府,然后坐船北上直奔开封。
这一日,却是到了成都府,感觉这地方怎么还没大理兴旺。却也不想想大理他也就去过两个城池,一个是昆明进去吃了顿饭打了场架就走了,一个就是大理。可大理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大理国的国都,能不比成都府看上去兴旺吗?
随便找了个酒铺,还未进门就有小二挥舞着棉布迎了出来,满脸堆笑的将丁一送进店内,转身又将丁一的马儿牵到后边马厩。嗯,这素质倒是比昆明的要高一点,还知道微笑服务的,不错,不错。
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三洋小菜和一壶酒就随意的吃了起来,发现这鱼似乎烧的不错,入口滑嫩,肥而不腻,但闻之下就有喷香扑鼻,满目的辣椒红亮养眼,辣而不燥,麻而不苦。另一盘卤菜也是非常可口味美,当即拍案大赞道:“不错,不错,小二再给我来盘这个鱼,叫什么来着?还有这个也在来一份。”
小二笑道:“客官,您真是会吃,这两道菜可都是本店的招牌菜啊。这道是江水煮江鱼,做工考究,有御寒养血之效用,是我们掌柜最近才首创的,还有这一道可是了不得的啊,这可是当初张飞张三爷,在我们这吃过大赞味美的,叫做凉拌肺片。张三爷张飞大爷您知道吗?就是蜀汉三国里的那大将军。”
丁一点点头道:“知道,张飞,张翼德,呵,还是个名人名菜的啊,这两个都再给我来一份,还有你这酒也不错,也在给我再来上两坛。”
小二惊讶道:“再各来一份?客官您这是要带走?”
“不,带走干吗?就在这吃,哦,怕我没钱啊?给你。”说话间,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道:“快些上菜吧。”
小二看着银子到:“不,不是的,客官您,您一个人吃得下吗?”这小二说的可是正理,这会还没有什么那种后世的特别的碗,看上去大实际上小。更是没有那些歪门邪道,这眼前三个菜,除了一碟下酒小菜不算太多,其余的想夫妻肺片那可是整整一大碟啊,更别说那水煮鱼的海碗了,这可都是实打实的满满一碗,那都是可以赶得上别人家中的脸盆了。这还是这小二看见丁一身材高大魁梧,特别叫烧菜师傅弄得海碗。这要是再来一盆?小二想到这,就觉得自己肚子好涨好涨。
丁一大笑道:“上你的菜好了,另外酒给我快些拿来,这壶已经没了。”
小二看见丁一大口的吃着菜,心中暗赞一声,这想必就是说书先生口中的响当当的燕赵男儿吧,果然够豪气的。我开饭馆的还怕你这大肚汉吗?当下看见丁一没有什么再吩咐,提溜溜跑下楼去了。一会功夫就把凉拌肺片和一大坛酒端了上来,那江水煮江鱼可没这么快,告罪一声,又去忙了。
丁一吃着菜,不时喝上一大口酒,顿只觉酣畅淋漓。一坛酒快喝完时,另一碗鱼也上来了,这碗可是比刚才一碗还要大上许多,正是店小二跟掌柜的一说,掌柜吩咐厨房弄的,当下打开另一坛酒,大吃起来。看的小二那是一愣一愣的,暗中赞道果然是好一条大汉。
这一吃就吃了一个时辰左右,酒楼上不少用餐的顾客皆是盯着丁一猛瞧,那可是吃下了两大盆鱼,两大碟凉拌肺片和两坛多的酒的猛人啊。吃完后,丁一只觉浑身畅快,身心巨爽,又叫了一坛酒,随手提着,将那一锭银子扔给小二道:“哈哈,好酒好菜,不错,这银子给你了,酒坛就不送还了,我去也。”翻身跃马而上,却是全无醉态,身手利落招来酒楼众人的一声喝彩。一手举着马鞭,一手拎着酒坛不时的喝上一口,就这样一路飞驰而去。
这一顿饭菜加上三坛美酒,总共也不过是三两银子不到,却平白得到了十两银子的银锭,平白可抵上大半个月的收入了,当下把小二和掌柜喜的那是眉开眼笑的看着丁一鲜衣怒马的消失在街道口,只盼望下次还能遇见这般豪客前来就餐。
一路仗马而行,来到酒店掌柜指点的渡口,看见渡口边正有一艘小艇缓缓驶离岸边,当即大呼道:“船家可往茂林渡?”
那老船公听到丁一呼喊,回道:“正往那行,客官可要前往,稍待片刻待我将船驶回。不然的话,下班船确实要到明早才有。”
丁一哈哈大笑:“不用了,我自来便是。”将包裹背负后,对着马道:“马儿啊马儿,谢谢你送我到这了,下面的路却多走水路了,你自由了,自己玩去吧。”说着,将马鞍等物一一卸下,却被马儿咬住衣袖,丁一笑道:“嘿嘿,知道你舍不得啊,我也舍不得你啊。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小心啊,不要被别的马欺负了啊。”拍了拍马头,笑着原地一纵身,在空中身形倒转,犹如临空飞渡稳稳地落在了小船之上,激起船上数声惊呼。丁一不去理会,对着岸边鸣叫不止的马儿挥手道别。这马虽然不是只相处了十来天,但是一路上丁一照顾周全下,却是相处出感情来了,马通人性,你对它好,它自然对你好。知道丁一要离开了,却不舍,徒自下水往小船追来。
丁一见此却也是大感不舍,却忽又想起前世那些连眼前这马儿都不如的那些人来。长叹一声,正要说声抱歉,原来是这马这般追来,艄公看到将船停下却是影响了众人。忽听船舱内一声音道:“这马居然有如此灵性,定是一匹宝马良驹。船公,你将此马引到后边船舱处,让其暂且居于那吧,不然如此宝马久涉水中,一旦体力耗尽,溺毙水中岂不可惜。”这声音清脆有力,但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那小船虽小,却内有洞天,船舱内还有数个隔间,供客人休息,其中一处却是放下竹帘来,想来说话之人必在此间。船公应下,就要去拉此马上船,但船离水颇高,马在水中无处借力却是不能腾跃而上,当即有好事者,欢呼而起就要寻东西来帮忙拉马上船。
看到这般情形,丁一庆幸穿越还真是不错,此时人心朴素,正是让体会过现代都市人情冷暖的丁一大呼真好。谢过众人,道:“不用,我自来即可,你们请往后退退,让出马占之地便可。”见众人让出一地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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