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武侠之黄粱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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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武侠之黄粱梦- 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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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志笑了笑,鲁智深的话看似粗劣无礼,但这种实打实的话语才是让他真正安下心来的,当下道:“我是杨家的后人,但是我长到十几岁的时候,杨家已经破败了,我不过是个住在杨家大宅里的乞丐罢了,还因为脸上的这块疤,便是讨饭也要不了多少。如果不是有几个丐帮的弟子很好心的分给我些吃的,或许现在便没有我杨志了吧。”

    说到这眼神略带迷离,语气一缓道:“便在那时候,我遇到了我的师傅,那是个下雪的日子。我正锁在一处茅草中,就看见了他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妆扮也是仿佛一个乞丐一般,但是他身上有一种气势,一种我小时候在叔伯们身上看见过的气势。”

    “我师父很快就发现了被冻得簌簌发抖的我,将我唤了出来,将自己的破皮袄脱下给我穿……”

    说到这,鲁智深忽然打断了他的话,道:“原来你那件一直宝贝着的皮袄是你师傅给你的啊,难怪。”

    杨志笑了笑:“师傅将皮袄给我后,我也看见了师傅的右手,他的右手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便仿佛一根麻杆似的很是恐怖。师傅看见我惊讶的看着他的手,笑着对我说:‘怎么?是不是很骇人,不要怕,没什么好怕的,你是个男孩子,这辈子就不应该惧怕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居然会如此的害怕它!’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师傅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后来才知道了他的意思。”

    这时候武松过来正要说关胜退兵了,却听见杨志再讲自己的故事,便没有打扰,悄悄的跟晁盖和吴用说了声,却听杨志继续说道:“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因为师傅的原因,那个冬天我活了下来。但就在一天早上,我突然听见了师傅的惊叫,我从来没有听见过一个人居然会害怕一样东西到如此的大叫过,我心中担心立刻便跑了过去。却见一条蛇从师傅的面前,我当即赶走了蛇,看见师傅便是被吓成了这副模样。那时候,我心里只觉的很是奇怪,师傅的武功很高,我曾经看见过他举手投足间就解决了几个混混,但是居然会如此害怕一条没有毒的蛇。”

    杨志忽然摇头叹道:“经过这件事,我才明白人总有自己害怕的东西的,这东西不一定是什么动物,或者什么人,或许是一件事情,但总会有害怕的东西存在。便如同我师父那般,事后师傅恢复了正常,跟我讲了个故事。故事里是十来个武林好手去杀一条蛟龙,却被蛟龙给打了个落花流水,其中一个人被毒残了手臂,却侥幸的被打入水里,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救了起来。这人便是我师父,他的父亲也是赫赫有名之人,便是当时和关胜的祖辈极有渊源的那唤作‘枪神’冯破军之人的子嗣。而那天我打蛇用的棍法正是杨家的棍法,被我师傅看了出来,知道了我是杨家后人,便传我武功。师傅的枪法和我杨家的想法极为相似,而他日日夜夜苦思杀蛟之法更是从春秋刀法中悟出了一套碎岩刀法,更是一路走来托人打了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便是为了今后去对付那条蛟龙,这刀便是杨某手中的这把了。”

    双手托刀又道:“因为那蛟龙似蛇,极为滑溜,所以这流星刀法,化繁为简,以极快的速度来破开蛟龙那坚硬的外皮,伤到它的内里。所以看上去却是和刀走圆弧的春秋刀法不同了。”

    鲁智深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世间还真有蛟龙吗?你后来可曾去看过?”

    杨志道:“自然去过,不过师傅说的那处洞穴里却已经成了一个普通的兽穴,早已经没了那蛟龙的踪影,后来问了镇上的老人才知道那恶蛟于却在十年前就已经被一位高人杀死了,只可怜我师傅只觉得自己苟活于世无颜回家面对父老,郁郁而终。那蛟龙我没看见过,但是想来是有的,不然以我师傅的身手的话,也只有遇到了那等怪兽才会不敌还落下了心魔!”

    杨志说到这,众人也都心中明了了,当下不再问什么。只有那吴用和黑面郎再说到蛟龙的时候不经意间的想到了一些事情,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还是很能作准的!

    但当务之急却并不是询问将杨志蛟龙一事的时候,这事情还是先放到一旁。目前最主要的当时去想想那关胜的事情了,此时对方或许因为杨志的刀法的缘故或许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已经退兵了。

    但是今日本来就不过是他轻骑而来,弄不好过几日便是大军压境,却不能以为今日已过就能高枕无忧了,却还要另想办法来应对才是,毕竟这后军可是又十万的兵马!



………【第二四三章 歙州方腊(上)】………

    水氽童家店,

    方喇出二遍。

    水浸鳖背石,

    方腊又造反!

    走在歙州的街头,丁一耳边听着这首民谣,此时他本应该出现在梁山,但是从无锡往梁山的途中,他不经意间路过了歙州,便听见了这首民谣。一开始他心急于赶路,并没有在意,但是等到细细品味后,才发现这居然是首反词,说的是有人要造反啊,而这个造反的人便应该叫做方腊!当下便急急的赶了回来,也顾不得梁山的事情了。

    这歙州是黄山脚下的一个县,与浙江省临安市、淳安千岛湖接壤,古称新安,始置于秦。

    又有文房四宝中的歙砚和徽墨产自歙县,从而使歙县享有“墨都”的雅称。自唐朝开始,古歙州就成为全国文房四宝的重要产地之一,其代表作徽墨、歙砚、澄纸、汪笔均是文房四宝中的贡品和名品,备受各方墨客的青睐。

    此外,还有“牌坊之乡”美称的歙县,便是石牌作坊县里就有上百家,当代皇帝酷爱美石,便有一名为“花石纲”的花石纲运输名称!

    是专运送奇花异石以满足皇帝喜好的特殊进贡方式。在当代,“纲”意指一个运输团队,往往是十艘船称一“纲”;当时指挥花石纲的有杭州“造作局”,苏州“应奉局”等,奉皇上之命对东南地区的珍奇文物进行搜刮。

    而由于花石船队所过之处,当地的百姓,要供应钱谷和民役;有的地方甚至为了让船队通过,拆毁桥梁,凿坏城郭。因此往往让江南百姓苦不堪言,这花石纲之役:“流毒州县者达二十年”!

    那宋徽宗赵佶为政极端腐败,生活骄奢淫逸,挥霍无度。他酷爱花石,最初,有蔡京取江浙花石进呈,后来,规模越来越大,这蔡京为讨好皇帝主持苏杭应奉局,专门索求奇花异石等物,运往东京开封。

    这些运送花石的船只,从江南到开封,沿淮﹑汴而上,舳舻相接,络绎不绝,故称花石纲。花石纲之扰,波及两淮和长江以南等广大地区,而以两浙为最甚。凡民家有一木一石﹑一花一草可供玩赏的,应奉局立即派人以黄纸封之,称为供奉皇帝之物,强迫居民看守,稍有不慎,则获“大不恭”之罪,搬运时,破墙拆屋而去。凡是应奉局看中的石块,不管大小,或在高山绝壑,或在深水激流,都不计民力千方百计搬运出来。

    听说哪个老百姓家有块石块或者花木比较精巧别致,差官就带了兵士闯进那家,用黄封条一贴,算是进贡皇帝的东西,要百姓认真保管。如果有半点损坏,就要被派个“大不敬”的罪名,轻的罚款,重的抓进监牢。有的人家被征的花木高大,搬运起来不方便,兵士们就把那家的房子拆掉,墙壁毁了。那些差官、兵士乘机敲诈勒索,被征花石的人家,往往被闹得倾家荡产,有的人家卖儿卖女,到处逃难。

    那皇帝曾得一太湖奇石,高四丈,载以巨舰,役夫数千人,所经州县,有拆水门﹑桥梁,凿城垣以过者。应奉局原准备的船只不能应付,就将几千艘运送粮食的船只强行充用,甚至旁及商船,造成极大危害,前后延续二十多年,而以政和年间为最盛。官吏一伙乘机敲诈勒索,大发横财,这官逼民反,此事最终酿成了激起各地豪杰纷纷起义,又有一方腊最为著名!

    这些事情,丁一自然不知晓。这花石纲,虽经常有人在太湖附近搜敛,但哪里敢找上行云山庄的麻烦,便是岸边停靠的大船,只要说一声“我等是行云山庄的艄公”,便能吓得那些官吏不敢乱征船只,胡乱抓人。是以,丁一虽然便住在太湖之滨,却根本不清楚这些事情,只等到了这歙州,细细的观察下。

    但见那数百家石牌作坊,日日夜夜的打磨奇石供给当地富商官吏,让他们取去奉承上司讨得好来。

    细细打探之下,便能问到那方腊是何许人也,这人他虽还未见着,但是单凭他的所作所为,却也能当得上“好汉”一称,他喊出来的话,“劫取大家财,散以募众!”却也是真的做到了,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本来这事情他不想管了,老百姓是最实诚的,你对他好不好,你这人真不真他们心里都清楚。所以丁一在县里逗留了一段时间后,便准备离开了,因为已经了解了这方腊的性格,却在正要走时,忽悠听到一个信息,让他决定见一见这方腊!

    这信息说来也巧,是一个孩童口中无意中说出来的,旁人都没有在意,但是落到了他的耳中,却是极为的震惊!“摩尼教!”这方腊,居然自称是摩尼教之人,虽然他召集百姓村勇的时候并没有用这名头,但有人询问他们的本事是哪里学来的,他们中便有人说道:“我等出自摩尼教,一身本事皆出于其!”

    但这方腊杀官放粮,意欲造反的事情歙州几乎已经是妇孺皆知,但等到丁一想要询问出这方腊在何处的时候,所遇到的却都是一双双质疑的眼神。

    百姓们中是有不少连大字都不识一个,但是他们心中都有一杆秤,那方腊造反又怎么?他是歙州的孩子,长大了造反也是被逼得,更是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们,你这大块头到处拐着弯的要问出那孩子的下落,却是所图为何?

    百姓的心思很简单,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住方腊罢了。这些丁一自然看得清楚,但正是因为看得清楚,所以即使他有诸般手段可以逼问出方腊的藏身之所,但却无法对这些可爱的百姓动手,只能锲而不舍的在县里到处询问,希望能有人告之。

    但是丁一的这般做法非但没有得到百姓的理解,反而更加认为这丁一是朝廷派来的密探,是要找出方腊杀之的,每每在路上看见了丁一都是那种恨不能食其肉的眼神,因为他们被这些官吏给逼的残极了。那时候你们这些当官的在干什么?现在刚刚开仓放粮,杀了一个贪官就来了,哪里会不恨丁一,这任是丁一百般解释也没有用。

    这一日,丁一坐在酒肆之中,手上端着一碗,浑浊的还散发着一股子酸气的“酒水”,摇头不语,桌子上除了这一坛酒却没有别的东西了。如不是他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吃喝,便是百姓们自发的坚壁清野便能将他给活活逼上绝路了,这些百姓们虽然一个两个的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团结到了一起,便是神仙也只有无奈长叹!

    “凸那汉子,便是你一直在寻我方哥哥吗?”这人身高八尺,一眼看上去不过是个壮汉罢了,但再看第二眼便能瞧出这人骨子里身体中发出的那股煞气来,这人唤作石宝,是方腊的兄弟,也是他的大将!

    这人的身手应当不错!丁一端着酒碗想到。

    这人见丁一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当即便怒了,他的心法是走的火爆路线也合他的性子,虽然使将出来威力无穷,但平日里却最受不得激。看见丁一这番模样,当即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来的时候只是带了两个小兵,是要他们来取些酒的,但是到的县里,却听见了县里的人说有一个大个子一直在询问方腊的踪迹,衣着华贵,不怒自威看样子应该是京里的大官,要他小心些!

    老百姓的话,石宝听了即使心中不茬,恼他们小看自己,但却绝不会去说他们。这些百姓可是真正的关心自己,自己开心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去责怪他们。满腔的怒火却转移到了丁一的身上,于是一路找来,还真巧,丁一居然在他们要买酒的酒肆里喝酒。

    因为是在练功的时候被人告之来买酒的,所以随身只带了练功用的一把流星锤,自己的宝刀却放在了兄弟那,但是他心想便是这没有宝刀,单是这流星锤想必能取了这大个子的小命!

    丁一到是没料到他说话便动手了,而且使得还是奇门兵器,但是却并不慌乱,艺高人胆大便是说的他了。但见他脚下一点,身子平移已经到了右侧,取出一双竹筷便直直的点了出去。

    石宝一锤扫空,心中一愣暗道一声:好快的身法。他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和人一动手,便会立刻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如果动起手来还那么容易被激怒的话,他早已经活不到现在了!所以虽惊不乱,流星锤是长型软兵器,一锤没有扫中,眼角余光中看见丁一筷子戳来,心道:你一双筷子还能挡得了我这流星锤吗?手腕一抖,流星锤“呼”的一声,画出一道弧线,一个兜底甩枪式便砸向了丁一。

    丁一道了声:“好!”不闪不避,只是手腕一托一变,手中两根筷子瞬间点在了锤上,一触即分仿佛两条灵蛇一般,已经绕过了布满尖刺的大锤,仿佛合拢的虎口一般牢牢的咬住了后面的铁锁!

    石宝挣了挣,没有撼动半份,心中大惊:好厉害的膂力,这便是元觉大哥也没有这等膂力吧?而且那筷子的一点好生精妙,一托一带便将我的去势化解了大半,然后顺势而下夹住了铁锁,这人的本事果然厉害,难怪乡亲们叫我快走,原来他们看出了这家伙的厉害来了啊。

    实际上,县里的百姓又哪里能看出丁一的厉害来?只是见丁一身高体壮,便以为是高手,又担心方腊,所以都说丁一是高手让他们小心些罢了。

    石宝夺不回流星锤,低头看见自己的亲兵配着的腰刀,暗道一声:你且来接我的刀法!想到这,手里用力一夺,忽然放开,已经取了腰刀在手,便要乘丁一发力过猛之际砍下。

    不过丁一会如此轻易的被晃动吗?他的突然发力再放开并没有影响到丁一分毫,看见了对方提刀而来,微微一笑便是筷子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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